五一太白记
[align=left][align=left][font=宋体][size=10.5pt]太白[/size][/font][font=Helvetica][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回来,就病了一个礼拜,[/size][/font][font=Helvetica][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看了小马哥感人置身深的救人记实[/size][/font][font=Helvetica][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看了小骨调侃风趣的顺水大作[/size][/font][font=Helvetica][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再翻开芊芊姐充满深情的秀丽文笔[/size][/font][font=Helvetica][size=10.5pt],[/size][/font][font=宋体][size=10.5pt]想想虽然最佳时间已过,不过好歹自己的第一次驴行,而且一定要谢谢伙伴们,所以,自娱自乐吧。[/size][/font][font=Helvetica][size=10.5pt][/size][/font][/align][/align][align=left][align=left]
[/align][/align] 从一开始上车,我就知道,这次歇了,火车从武汉出发就晚点三个小时,同志们说好是五一早上七点集合,这个破牛车刚开就晚了,磨几到西安不知道是几点了。一夜忐忑,不停的跟林云(被分到一组的战友)和小马哥(我们是老乡)发消息,就怕本就一个新驴,再一迟到。不禁又一次后悔太白之行,从没走过,就搞一个高难度的。可不是风花雪月哦。朋友的话又一次回响在耳边。看看身边崭新的装备,闭上眼,既来之就安之吧,别迟的太晚就好了。哎!好的不灵坏的灵,等我到了西安,已经是九点了,一路狂奔出车站,跟在车站等了我三个小时的小马哥哥(他在车站麦当做了3个小时,服务员看的他眼都发直了,什么都不点,保持一个动作,干做)碰头,等我们上气不接下气赶到大家面前时候,同志们基本上都快等睡过去了。知道理亏,上了车就跟大家道歉,确被同志们哄台唱歌谢罪,也罢,唱就唱呗,无奈五音不全,调子跑到了南天门。大伙自然接茬开始聊别的,这才开始好好打量起同行的战友们。 小马哥,俺的老乡。人长的帅关键是责任心特强,一路上等于是被他牵上来的。添麻烦了,哥。回家好好请你。
林云,牦牛,一组的哥们,林云瘦瘦高高,虽然还没爬山,不过山羊胡子已经有雏形,再加上他的双棍(登山仗)不离手,活脱现代坂的唐及柯德,一路上也有古代骑士风度,呵,我给他添的麻烦也不少。牦牛,普存曦翻版。有着南方男人的精确,也有北方男人的豪爽。
小骨,上海小丫头,快人快语。真的古怪精灵。这个丫头的游记把我写做苏三娇小姐,晕,可爱的妹妹啊,虽然俺是比你差点,好歹咱们两都弱。咱们掐啥啊。
道人,小帅哥,虽然户外时间不长,但理论好象不少,呵呵,最后把我的独眼镜子带上,有点海盗的感觉哦
老姜,大洋,兜兜雄,三位哥哥,不好意思,一开始总把你们能混,因为你们都是圆脸,都带眼镜,呵呵都那么强,跑那么快,下次还带苏三的话,能走慢点不
FISH ,最牛的哥哥,深夜四点从玉皇池摸到我们二爷海营地。那么艰苦的环境,那么陡峭的地形,哥,说啥呢,牛啊。
千千,上海江南女子,很不能相信她已经驴了7年了。看起来纤细,柔弱,不过偶尔从眼睛里闪过的坚定果然有不一样的坚毅。
辽宁三侠客。岛屿,老解,月亮。东北汉子就两个字,义气,岛屿哥哥,始终记得那天看见你回来找我们的心情,咱东北人啊。呵!老解和月亮,不说话,没人知道这两个身材娇小的女子是东北的,不过一张口,咱那旮旯的就藏不住了。呵呵,两个强驴
寒瑭夜影,强驴,一开始没怎么印象,(主要人家跟我不是一个级别,走在最前面的和走在最后面的,压根见不着几回)后来在暴风雪和救人中才知道,这个哥哥原来是外冷心热。
大尉,呵呵,最后是我们倍受争议的领队,因为我真的真的是第一次行走在路上,没有比较,又因为第一次,心虚,所以不敢评论,反正咱们的领队是酷酷的。 俺们的队友们[[localimg=800,600]1[/localimg]
[[i] 本帖最后由 酥儿 于 2008-5-23 10:50 编辑 [/i]] 第一天的真正行走是从铁甲树,开始的,心中又是兴奋,又是紧张。向往已久的驴子生涯就此拉开了序幕。有模有样的把两个登山杖握在手中,正乐着,就被林云他们问起为什么搞了两个不一样的登山杖,我尴尬的告诉他们,原来一便宜的,后又为了对自己负责,又搞了根据说是什么品牌的,还没说完就被同志们七嘴八舌的一通批判,说什么,我都记不住了,反正我嘴上不说,心里不服气,反正两个嘛,用还不是一样,那边小马也跑过来安慰我,没关系,好坏都能用,再顶一次小马哥哥,任何时间无条件支持我。谁知道,小骨这个丫头的跟我那个差的是一样的,这丫头看着他们说,没好意思把它拿出来用,两手甩答甩答就上山了。(事实证明,如果用两跟登山杖,一定要一样的,否则受力不均,反而容易出事情。要不就干脆用一根。)
走了不到一个小时,我就再也没有心情观山看景了。怎一个累字了得。那个汗啊,那个太阳啊。心里一直告诉自己别跟别人添麻烦,别拉队,可是眼看着前面的人越走越远,身边只有小马哥和林云,腿象惯了铅,背上的东西仿佛每走一步,都象有人在给你加重。那个喘啊,牛也不过如此啊。不敢自己叫停,心里不挺的骂自己,因为我因为嘴搀,背包里有十个罐头,我不停的想,要没有该多好啊。真恨不得立刻扔掉。在休息的时候,摸到自己的脸,一阵赫然,竟然全是盐抹,哈,其实是感觉好玩。FISH,他们让我舔舔,其实我到真想,找了个没人看见的地,舌头一尝果然咸的很,呵,跟他们说,我全刮下来,晚上煮饭吃啊。
上升,上升,攀登,攀登,在我最终要崩溃的时候,营地到了。第一件事情,把罐头统统扔在地上。自己没带其他的东西,就开始上穿下跳的找食吃,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们十六个人的帐篷搭的实在是落差很大,小马和我,FISH和道人在最低处,岛屿他们在最高处,我估摸着怎么也有十米上下。可能我没有真正的疲劳,刚到营地的时候觉得已经要崩溃了,不到几分钟,就被第一次露营的新鲜所代替。上下求索看大家们在吃什么。其他的我真的不记得了,记忆最深刻的,是兜兜熊的可乐,绝对的FB,不过也真够强。肯定比我的罐头重。呵。寒塘的烤肉被我评为最佳主菜。(不过是以让我偷水作为交换,总体来说还是值得,呵呵)最不可思议饮食是牦牛老哥的粽子。我都快傻了,哥哥啊,到底是浙江人,讲究。总之,第一晚,是我们最FB的一顿。 你也是好样的,勇敢的丫头,太白有你更精彩。
好文等待中。。。 第二天,累是一样的,因为我们是九点出发的,其他人最早的八点不到就出发了。我不知道是我们领队的号召力不够还是别的原因,总之大家是陆陆续续出发,仿佛我们不是一个整体,到我们出发的时候,队伍早就不知道在哪里了。FISH和小马哥哥,我一直走在最后,还好的是,一路上都有红色油漆的标矢,否则真不知道我们怎么继续前行。
说实话,太白的景色真的是没有太让人叹为观止的景色,唯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冰川时期留下的巨石阵吧,一块块的青石互相叠加,很多石头已经被驴子们走的泛着黑亮的光泽。走在上面,看着这些巨石,想着自然的伟大与创造力,几万年,它们就这样躺在这里,看着世界沧桑变化,人有的时候真的太渺小了。
一路上行走,才知道昨天的累简直是太小儿科了,海拔不断的上升,感觉十分钟就上升几百米,很多几乎是垂直的路线,我这个笨蛋掌握不了平衡,只能手脚并用的爬着前进。很怕FISH和小马哥哥笑我,可真的很感动,他们调整了自己的速度,一前一后夹着我走,小马哥,总是鼓励我,苏三,你很棒,加油,小心。并且一直在我后面随时准备推我一把。而FISH ,一个标准的老驴,用另一种方式,因为这次来是跟道人骑着摩托从宜昌过来的。好几百公里,就这样一路骑车过来的。为了让我分散劳累的感觉,不断的跟我说一路上的逸事,当然了,艳遇居多了,呵呵,总是碰见个漂亮女孩子,追着他跑,虽然情节差不多,不过,被他活灵活现的连说带笔画到也妙趣横生。有好几次,他走快了,我听不见他说的,到也跑几步赶上他听他讲,得意的他总说,他的心理辽法如何了得。真的是很可爱的老哥。现在知道FISH和他的一帮朋友已经去了四川灾区,希望他能够救助有需要帮助的人,也希望他自己照顾好自己,我会在家里为你们为灾区人民祈祷的。
虽然我们的队伍分分散散,一直没有碰到,但路上碰到了许多驴子,顽皮的三皮,皮肤特好的猫,才知道原来有那么多朋友都在这做山里。开心之余,也有稍许担心,一些穿着单薄,没有任何装备的学生,笑呵呵的也在爬山,小马哥和FISH都在劝他们让他们回去,可他们有的听了,有的还在走。后来听说有两个学生失踪了,希望他们已经被找到。最难过的是河北三夫的一组人,领队是一个特帅气的小伙子,青春灿烂,三个中年人也是和蔼可亲,我们跟他们一前一后,你超我,我超你,彼此鼓励,每次见面都戏称又胜利会师了,在十里坡休息的时候,那个小帅哥跟我聊了下,原来是湖北神农架的,三夫请他过去做领队的。我们还是一个地方的呢,立刻熟洛起来,还给我几颗山查吃。后来我还又问他要了好几颗,笑称到了营地请他喝煮咖啡。谁知道,在我下山后才知道他竟然永远留在了太白山上。扬子,小兄弟,现在想起你,还是会很心痛,不想说什么了,只是再一次感受到了户外不是儿戏,大家都要对自己,对家人负责。
在过了十里坡一会,突然迎面来了一个矫健的身影,冲到我面前,二话不说,把我包卸掉背在了身上,定眼一看,原来是岛屿大哥,突然激动起来,以为大家都把我们遗忘了,岛屿竟然回头来找我们。第一次,感觉到了原来我们还是一个队伍的战友。“妹子啊,知道你最弱,想着照顾下,还以为你们在前面呢,我一直冲到最前面,都没看见,心想,坏了,你这丫头肯定拉到天边了,跟大尉商量,说没事,我在前面等了快一小时了,还见不着,不行,非得回来找你们,丢了可不大事。”岛屿哥,真的谢谢你,你这几句话,暖了我一路。一直不喜欢北方男人,太男权,不过,见到你之后,才知道,咱东北人那,都是活雷锋!
好不容易终于走到了玉皇池,终于跟大家碰面了,才知道,大家都在为我们担心呢。看着林云在煮东西了,以为一定主在这里了。但谁知道,大尉一声令下,我们还要继续前进,别人我不知道,不过,小马哥哥和FISH,一路上已经有点高反了,又因为分了我的东西,体力上消耗也很多,小马哥因为担心我,坚持着走到了二爷海,但到了就很难受的躺着了。而FISH,高反,没有跟着我们上来,半路又折回了玉皇池,我真的很担心。
真希望大尉下次领队的时候,观察下队友的情况在做决定,既然大家一起,难道不应该患难与共吗?起码不应该留下一个队友在那么远。 搬个板凳坐等苏三美女的直播~~ 描写的很生动,等着继续看~~~
没想到你第一次出行就选择了太白,超级佩服! 不错 欣赏! 不一样的文章,同样的心情~~ ···点点 ··· 集中在一起贴出来啊? 心情描写得很细腻哦! SUSAN,挺住就是好样的 谢谢大家鼓励,最近太忙了,我一定尽快写完:loveliness: 赶快写吧,等着看呢 我来看看 呵呵 很有意思 手摔伤了,一直没写完,真的是对不住,争取假期结束:) 第三天的早晨是被一句话惊醒的,“是大尉营的吗?”天啊,竟然是FISH ,这个哥哥,昨天高反没跟我们一起上来,据说在玉皇池,被老道士盯着要钱,烦死了,于是在下面打了一套自创的呼吸吐呐太极拳,凌晨三点钟,自己背着行李,拿着把匕首,靠着他那小破灯,天知道怎么摸了上来,想想我们昨天在有向导的情况下,都是踉踉跄跄的爬上来的,他这个强驴既没向导,也看不到什么标记,真的佩服,不过,亏着他上来的时候没下雪,否则。。。。。。本人虽然跟FISH 是铁哥们,不过绝对不赞成这么危险的行动。
大概四点中开始下雪,狂风夹杂着暴雪,在帐篷里的我根本没有想过下雪后的严重性,一味的只是兴奋的想帐篷外银装素裹,分外妖娆,(呵呵,还没进入驴子的角色,风花雪月的小资情调很是严重啊!)大概八点左右,钻出了帐篷,目惊口呆,一惊,下了四个小时不到的雪,竟然那么厚,深的地方一脚踩下去肯定是找不到膝盖了,浅的地方总是也没了脚踝了。二呆,还是我们的FISH,因为他没带帐篷,又不知道和他共帐的道人帐篷扎在哪里,这个老兄,用雨衣搭了个放雪的地,绻卧在那里,想来各位驴友也看了他的千古一睡的照片了,真是,也不怕这么冷的天,失温,再次批评一下。(FISH,俺还是挺佩服你的,不过,不能让其他驴友以你为榜样,呵呵)
昨天,混乱的秩序仍然继续,没有固定的起床时间,没有固定的方向,大家估计到九点左右都起来了。不知道谁说的,不带装备,上顶。有的人连帐篷都不准备收,我是没什么经验的,不过,林云,牦牛他们很是反对,这么大的风,雪,上去再下来不知道会不会吹走,或者被雪盖住了,很容易丢些小东西。(我的防潮垫子的袋子就被雪盖住,找不到了),力劝大家,终于同志们把东西都收好了,把东西放在营地,我们开始空身登顶。
风很大,雪也很大,因为都是石路,而且都被雪覆盖了,深一脚浅一脚的踏雪前行,但因为是空身,前后左右的人都互相搀扶,到也没觉得特别辛苦就上来了。到顶的感觉真的没有想象中的兴奋,几坐石头做的寺庙,印着海拔和顶峰字样的标示,大家互相留念照相,乱做一团。(所以说,过程才是最激动人心的,结果有的时候并没有想象中的动人。深刻的记忆是在路上的感觉)
现在要写这次行程中,队员们最激烈的一次争论了,现在想起来都能感觉到火药的气息。我们在留影过后,一帮人聚集在拔仙台的小寺庙里为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分为两派,一:以小马哥为代表的林云,FISH,我,小骨,还有向导,建议不走跑马梁,理由天气恶劣,正常情况都不应该从危险的跑马梁走,何况还带着我和小骨这样的新驴,户外不应该以最强的驴的能力为准,应该以最弱的驴子的能力为准,安全第一。另一派,就是剩下的人了,还是强烈要求从跑马梁走,好不容易来趟太白,不想放弃,大家都是签定了约定的,应该对自己负责。双方各持己见,各持一词,(激烈程度,不想复述)因为,觉得自己很是内疚,总是认为自己一新驴乃至拖累大家,所以,所有争论总是不吭气的,只是默默的下决心,无论从哪里走,我总是要走下来的,不能拖累任何人。争论不下,最后不欢而散,小马哥一路下,一路自说,怎么可以,这样,出来就是团队,有一点危险都不能逞强,每个人都应该安全,每个人都应该这样想。我带你们原路返回,我一定让你们安全返回,(我和小骨都是他力保出来的,一路上小马哥都觉得责任重大)原来以为大家总归不会走一路了,谁知道最后改变的契机却出现在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身上。寒塘,因为他真的很强,所以,我一路上也没跟他说过几句话,跟本见不着。下来后,正准备收拾东西,分道扬彪,过了一会,突然听见说,不走跑马梁了,从文公庙下山,大家一起行动。后来才知道,是寒塘,一个资深驴子,技术装备都是一流的,但就是在这样类似的暴雪天气失去了他的一个一起行走的同伴,切身的体会让他知道,不管如何都不应该走险路,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样说服大尉他们的,但我从这件事情上真的学到了很多东西,技术,装备,甚至经验在某些时候往往会造成危险,真正的驴子应该有责任,有担当,有理智。知道取舍,事实证明,我们的放弃是对的,在后面的路程中,我们真正的体验到了,暴雪,暴风的肆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