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山居岁月的门紧锁着,门边戳着我的大包,我孤临临的站在路旁,焦急的向南北两边不时的张望,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目光,看看“表”,现在的时间是06年5月27日6时04分。<br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驴友却一个也没来,再看看时间,不到6点20。时间还早,要不趁这会儿先吃后点饭去?主意已定,我背上包向东边的路口走去,拐过一个弯后找了一个早餐点,要了一角饼,一个豆腐脑,一阵风卷残云后出,我抹了抹嘴,重新走回到东风路上,远远的看见山居的门还没开。“不大对劲呀,7点集合,这会儿6点半都多了怎么俱乐部还不开门呢”?寻一公用电话开始拨号,一遍、二遍、三遍……,无人接听,怪了。大毫怎么即不接电话、也不像往常一样回电话呢?旁边看店的大哥说:“这会儿怕是还没起呢”。“早该起来了,他们今天有活动的”。<br /><br />[attach]71122[/attach]<br /><br /><br />这周我本该值班的,但上一周清峰原定的小五台活动因人少而取消,正在郁闷时恰知安阳的朋友要在27日这个周末去黎城板山一带探路,于是在21日那天替别人值了一天班,这样一来我27~28日才有了时间,可以开始我的第六次山西之行了。<br />按大毫的原计划是坐周六5点半的班车,但周五下午论坛上得到大毫的通知:行程有变,若确定去与他电话联系。电话中大毫说“集合时间改为7点,班车变成光头提供的“专车”。要能赶过来就赶来吧”。我去安阳都是坐夜车,凌晨一两点集合都来的及,7点集合当然更没问题了,怎么可能赶不过去呢? 告诉他一定去后我说了一句“明天见”,挂断了电话。<br />一夜无眠,凌晨5点半我第N次到了安阳,看看时间还早,我没给大毫打电话:“太早了,让这家伙多睡会儿吧”,也没有按约定说的在车站等,而是背起包向东风路走去,事先查过地图,虽不知山居俱乐部的具体位置,但东风路离车站不远,醒狮沙龙在东风路92号,按号码推算离正对着火车站的人民公园不会太远的,而山居俱乐部在醒狮旁边,估计从车站到那不会超过5公里,“一个小时,走过去没问题”!事实上我只用了半个小时多点就走到了俱乐部,看来比估计的距离还近。
[[i] 本帖最后由 北海龙吟 于 2008-8-26 22:57 编辑 [/i]]
6点45,大毫终于像往常一样回过电话来了:“你在哪呢”?“我在你们店门口呢”。“你什么时侯到的?我们们昨晚等到快8点了也没等着你,估计你来不了就出发了,现在已到了山里了”。“什么?昨晚8点?不是今早7点集合吗”?此时我才明白为什么昨天电话中大毫要问我能不能赶过去,可这家伙忙乱中怎么就没说清是哪天的7点呢?<br />现在怎么办?象大毫说的那样在安阳附近转转?多没意思呀。回石家庄,那可更是窝囊到家了。半分钟内我做出了决断:干脆,转道王莽岭穿越到郭亮去,那是我向往已久的一条线,虽说河南的驴子已把那条线踩烂了,但对我们河北的驴来说还是一条新线。<br />坐车,火车站倒28路,直奔客运西站,打“的”这一趟要20来元,对我这样的穷驴来说可不是小钱。在我的记忆中安阳到辉县走淇县和林县差不多,到了西站才知这里没有直达辉县的车,车站人员说从这坐车去辉县要从林县倒车,还是淇县更快捷。<br />我还是决定走林县,因为我还没最后决定韩口上南坪下还是反穿,走林县有一个好处,如果反穿可以在半路在南寨下车。<br />一路走一路思考着,车到南寨时终于决定还是走韩口,我知道新乡佳日的驴子本周也走这条线,而且要在山顶扎营,如果我速度够快的话我可能在王莽岭山顶“追”上他们,那样可以向他们咨询下山的路线甚至可以和他们一起下山。<br />到辉县已11点多了,下午去南寨的车只有3点一班,只能包车了,虽说心疼那几十元钱,但此时时间更重要。
12点50,我站在了韩口村口,打听了一下路,据老乡说此去王莽岭岔路不太多,他们的速度登顶要3、4个小时,老乡3、4小时,我们可能要5、6小时甚至更多,所以要抓点紧了。用老乡院 里的水管灌足了水后,在老乡不解的目光中我独自一个人上了路,正式开始穿越。<br />13点整,一辆漂亮的大巴迎面驶来,这就是那辆班车,它每天上午一趟、下午一趟,跑到县城后再返回这里,下午这趟回到这儿少说也要四点多了。此时我更感到包车的正确,否则此时我还在辉县汽车站傻等着这辆车呢。 <br />
脚下是一条新修不久的水泥路,从路边竖立的政绩碑来看这是一项扶贫工程,真有点不明白,为老百姓办实事本是人民公仆的职责所在,为什么非要竖碑立传呢,不是常说要做无名英雄吗?此时我想起了多少年前家里养的那只老母鸡,尽管它下的蛋并不多,也不算大,但它还是要扯着嗓子大叫“个大、个大,个个大……”,唯恐开下人不知道,其实那蛋下的大不大老百姓人人心里都有一杆称。<br />路往前延伸着,虽是公路但那坡度并不小,雨后初晴的骄阳如火一般,走了没几步就出了一身汗。如同别处的山一样,开始时路边的风景也很一般般了。但远处的山却露出了几分峥嵘,老乡说那就是王莽岭。 <br />
正如老乡说的那样,路是乡村间那种乱石垒砌村道,宽足有四尺左右。由于离村较近岔路其实并不太少,我牢牢记着老乡的话,尽量选右边的路走,过一个废村又走了一会,我找一荫凉开始休息。说是休息,其实是简单午餐,现在已快2两点了,肚子早叫了起来。<br />后边传来说话声,两个村妇走了过来,她们是进山采“野茶”的,再次向她们确认了一下路线,匆匆的吃完饭我又上路了。不远处传来的说笑声表明两个村妇已拐向了左边的沟,我仍沿右侧的路走,渐渐的话语声消失了,耳边只剩下不知名的鸟儿的叫声。越向前走沟越美,越往上行山越绿,满目青翠青翠的,我不禁想起了叶帅的那首诗:“老夫喜作黄昏颂,满目青山夕照明……”,要说起来在户外圈子里我勉强也算的上是一个“老夫”了吧,因此更喜欢这满目的青山。 <br />
前边传来流水的哗哗声,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瀑布跃进了眼帘,这条沟别的都好,就是缺水,路边的沟干干的。今晚要在山顶上扎营,那儿不知有没有水源,因此要多背点水,我把瓶子里的水一口气喝光,又下到瀑边灌满水,这样我还有两升水,省着点用顶到明天早晨没问题。 <br /><br /> <br />
马不停蹄的走着,除了废村那吃饭时歇了一会儿还没有停过脚 ,单人穿越固然有许多缺点,不如人多可以帮助、互相照应,甚至连个说话解闷、交流感情的对象都没有,但也有个最大的优点,不用你等我、我等你,而是想走就走,想快就快。<br />上云了,这天真没有准,上午是晴空万里,这会儿却乱云飞舞了,一眨眼功夫天又阴了,尽管天气预报说这两天没雨,但老天爷的事谁说的准呢,这一路上连个巴掌大的平地也没有,要真下起雨来连个扎帐蓬的地方也没有,所以今天必须赶到山顶去,想到这些我不由的更加快了脚步
2点40,我面前出现了一个山村,老乡说这叫提水站,后来从新乡驴友那我才知道正确的名字应是滴水寨,这是一个座落在半山腰上的村庄。再次问路,一个村妇把我直送到一里地外另一条沟口,当然并不是专程送我,她的牛就放养在这个沟里。此后的路窄了不少,也更陡了。由于急于赶路,我一下也顾不的休息,不光是担心下雨,还怕天黑前赶不到山顶,找不到可以扎营的地方。<br />头顶上隐隐约约传来说笑声,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莫不是新乡的驴友已到了顶峰?“哎呀哥们,等等我呀,你们可别接着下山”,我在心里念叨着,恨不的一步飞上天边。 <br /><br />
沟越来越窄,路越来越陡,山路开始了大角度的爬升,走完一段土路后横在眼前的是之字形的石梯,那梯虽不如虹梯关54盘那样气势如虹,却也有异曲同工之妙。喘着粗气登上梯顶,回头望去顿感心旷神移:好美的山啊,有如此美景享受,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br />
再往前走眼前突然出现了情况:地面一片狼迹,滑落的乱石、折断的树枝横在路上,原来昨天的一场雨引发了小面积的滑坡。小心翼翼的跨过滑坡,回头看心中不免一惊:地面的裂缝足有半尺多宽。 <br />
跨过塌方处再拐几道弯,一个山口出现在眼前,山口处还残留有石墙,只是门洞已经倒塌,细一看门洞处还有插顶门杠的孔,看来这儿过去是一处寨门,莫非真的是王莽曾在此占山为王? <br />
山口处右行有一条小路,老乡说那是直通南坪的路,大路是通山西的,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决定先走大路看一看,今天走的够快,现在刚4点10分,离登顶最多再用一个小时,到了这就什么也不怕了,看前边景色非常的美,不过去看一看总是遗憾,尤其是大路边的石崖下还有几个洞洞,真下起雨来无处支帐也能在洞中过夜。 <br /><br />
平切不远,翻过第二个垭口,是一个绿草如茵的大缓坡,坡间还夹杂着几处平台,如不是因为峰顶可以更方便的看晚霞、观日出,如不是想和新乡的驴友会合,真想在这扎营,好好享受一下这草原般的风光,可眼下不能,我必须拔上眼前的大陡坡,上到山顶。 <br />
4点50我来到山顶,眼前突然一亮,好漂亮的一个山顶“公园”呀,那档次绝不逊于市里的任何一个公园或广场:坦荡的地面又大又平、可以操练千军万马;如茵的草坪上散落着一株株翠绿的油松;亭台楼阁、廊桥梯栏依山而设;游路、广场铺的平平整整的,每块方石都经心打磨过;来自天南海北的游人,熙熙攘攘、络溢不绝;尤其让人叫绝的是地上那大片大片的天然奇石仿佛天造地化一般,看的出山西人投资不小,难怪乎门票要85元一张。
顺路前行是观日台,来自河南、山西、江苏等地的摄影爱好者正在摄影,可惜的是天公不作美,云雾笼罩让山逊色了不少,色友们连连的喊:“太可惜了,这么好的风景却拍不出好片子来,要是上午到来就好了”。“不知明天日出怎么样,希望明天会是晴天”。<br />
不时的问碰上的游人:“看到 一群背这样大包的没有”?“没有”。“这群人哪去了?他们是早晨上山的,按时间早该到山顶了,背大包又显眼,为什么没人看见他们?是走小路直接下南坪了还是人间消失了”?我决定到服务区看一看,如还碰不上他们就没希望了。正往服务区走,迎面撞上几个背包客,一问正是佳日的,原来他们到垭口后走小路,边走边玩现在才上来。<br />五点半,我们开始寻地扎营,我把帐蓬扎在石景园一片树稀草秃的平地上,刚刚忙完一切,一个工作人员走来:“这儿不能扎营,要扎营到帐蓬区去扎”。“为什么”?“这的草都是人工种的,一压就不长了”。原来如此,怪不的这的草不象是野草呢。<br />我们背上帐蓬搬家,好在帐蓬区并不远,几分钟就走到了。帐蓬区设在旧的服务区,地大而平,可容上百顶帐蓬,缺点就是地面是碎石铺成,有点扎帐底。<br />
开始FB了,大家纷纷拿出自己的东西围坐在一起。点上炉火做起了晚饭,那一位还拿出来“酒鬼”酒,众人推杯问盏,边聊边吃。<br />也许是一路不曾停下休息的缘故,也许是一个人走太孤单的原因,真的是有点感到有些累了,饭量比平时长了不少,不一会儿我就吃了两个烧饼,一“锅”方便面。 <br />
天不知什么时候又晴了。那边新乡的朋友还没吃完饭,一回头,太阳已经落山了,西边的天空一片霞光,急忙的拿起相机跑到屋后,拍下了半个落日,再回身,哇!东边现出了云海,又是一通猛照,只可惜树木较多,视线不是太好。几个新乡的朋友见状也急忙的拍了起来,这次出来虽有意外但更多的是好运,刚才还是阴天,这会儿落日、云海都赶上了,希望明天还能有好运,再看到日出。
天越来越暗、终于彻底的黑了下来,尽管才8点多,新乡有的朋友已准备进帐休息了,我也早就想睡了,旁边有人说:“这么早就睡?再坐会吧”。“我坐的夜车,昨天一夜没睡呢”。<br />睡梦中迷迷糊糊听到一阵喧哗,好象是又来了几个朋友,在和这帮人打着招呼,好象也是新乡的,好象他们都认识。不管他们,接着着睡我的。<br />
还不到5点,外边传来喧闹声,“快起来看日出了,再不起就晚了”。探出头来一看,东方果然已露出了曙光。<br />快速的穿好衣服,向观日台告奔去,但快到时想起观日台视野太开阔,拍出的照片中会缺少前景,于是停下脚步。东方越来越亮,我发现这的位置还是不太理想,正想再寻一合适地点,太阳已猛的跳了出来,露出红红的半张脸,急忙按了两下快门便向琴台跑去,跑到那太阳刚好出全了,我拉动焦距左一张右一张的拍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