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驴友论坛's Archiver

小_咬 发表于 2006-6-30 20:21

转自:呼拉鱼<br /><br /><span style='color:purple'>(题记:或许这些文字只是我们的想像,又或许不断的在你我的身边发生和上演着,无论怎样,有故事总是好的,现实可以变成文字,文字一样可以变成现实,这就是我们等待的理由,也是双鱼倾城的秘密。)<br /><br />春天的阳光是微笑着的<br /><br />昨天,确切的说是2006年一月24日的下午,我在柏联广场门口的石凳上,像以往一样独自吃着冰淇淋,看着进进出出的陌生的人群。2005整个一年在这里坐了很多的下午,拍了很多的照片发在云南信息港上,我想那些被摄取的面孔里边,没有人会知道他们的面孔已经在某个阳光灿烂或者阴沉寒冷的下午某个时刻就被装进了相机,也装进了所有看到那个帖子的眼睛和记忆里边了。<br /><br />这是世界的两极,我们的生活和别人的生活,总在某种奇怪的、戏剧性的过程里被连接,主动也好,被动也好,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就像我此刻,在看的这些人群,里边或许就有我的亲戚,我的朋友的亲戚或者朋友的朋友和同事,或者会有某一天,某一个时刻,某一个场所,我们见到后会有很熟悉的感觉,这样我一点不觉得奇怪,而且我会告诉他,我一定曾经见过了他,不管他相不相信。<br /><br />在这样的下午,背靠着阳光看陌生的人是很舒服的,奇怪的是这样的场景中,却从来没有碰到过认识我的人或者我认识的人。但是更让我奇怪的,此刻,一个我根本不认识,也从来没有任何影像记忆的小男孩,一个胖嘟嘟的小男孩明显正像我走过来。他看起来有些羞涩和胆怯,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手背在后边,似乎藏着什么。他的衣装很干净,不像街上乞讨的那种。<br /><br />“叔叔,哥哥……”连称谓都说得有些打结,我估计他的年龄基本上在5、6岁左右。“嗯,什么事?”我答。<br /><br />“姐姐让我把这个给你!”他把手里藏的一个东西递给我,兰色的一个小盒子,上边有银色的丝带,绕出很精致的一个礼节。<br /><br />“什么东西,你姐姐是谁?”我很奇怪,但还是保持了清醒。我想可能是有人认错了人吧,或者是个什么陷阱之类,又或者是什么偷拍的节目,我也经常干这种事情,所以异常小心。<br /><br />“我不知道,是个,刚才,刚才一个姐姐让我拿给你的。”说完他想跑。我一把抓住了他,向四周看过去。人潮如水,没有任何的眼光和我交汇,在KFC的透明玻璃里,也没有一个看向这边的眼神。<br /><br />“好,谢谢你嘎,小弟弟,但是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给你走!你告诉我么,我带你去吃肯德基,好不好!”威逼加利诱向来是通用的法宝。<br /><br />“大哥哥,我真呢不知道。她只让我拿给你。”看他小脸涨得通红,不像撒谎的样子。“那她长什么样子?还有你不会送错了人吧?”<br /><br />“记不得了。叔叔你给是叫呼拉鱼啊?”我点点头,“你怎么知道?”这问题才出口,就觉得问得很业余。“某送错,姐姐说就是交给你,还说你叫呼拉鱼。”<br /><br />“哦,那她什么样子?”我终于没有忘记最重要的。“我,说不出来,我还在等我呢。”趁我不注意,他一路跑了去,我起身,想跟了他去,但稍微犹豫了下,他就消失在人群里了。<br /><br />什么事情都会发生,但发生在自己身上,仍然有些不太相信。我反复把玩这个盒子,在10分20秒左右之后,我还是决定马上打开这个盒子,因为实在忍不住的好奇。<br /><br />我再次向四周看去,仍然看不到一个认识的人,不远处门口站着你那几个人,从年龄和性别上来看也绝对不是。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群也没有一个随意瞟过我身上的眼神和表情。但我想她就在这里,就是周围这些人群中的一个,我绝对没有见过她,而她认识我。<br /><br />盒子打开了,里边出我意料的是个银白色的港币,旧版的,女皇的头像美丽端庄,更让我惊奇的是这钱币转过来一看也是一模一样的头像。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钱币,只记得在某部电影中出现过。<br /><br />这是个谜语吗?盒子里下边还有一张橙色的小纸条,上边写了一行娟秀的小字:不用猜,生活的另一面其实也是一样的。末尾画了一个这样的符号  ―)-(-<br /><br />那一分钟,我知道了送我这礼物的人是谁,她回来了。但我没有明白了她送我这东西,以及这句话的的含义。直到今天早晨,我仍然百思不得其解。<br /><br />我只记得,昨天下午那一刻,当我把那个粉蓝色的小盒子重新包好的时候,我看到阳光照在“忠爱”坊的上边,很灿烂的样子,我想阳光也肯定和我一起微笑起来了。<br /><br />(未完待续)</span>

小_咬 发表于 2006-6-30 20:32

<span style='color:blue'>我想告诉他们其中的一个,任何一个,在我还不了解他们的时候,我来到了这个地方,我选择的地方。奶奶曾劝我选择一朵花居住,她说那里有香味和如丝绸般柔滑的土地,当然这些东西曾经对凯米历亚星球来说非常重要,但是,那是曾经。我选择随机,在按下电钮那一刻我一点儿也不害怕,我只是非常留念奶奶,非常非常,泪水在我眼眶滚动,滴落下来,成为珍珠。所有凯米历亚星球人泪水都会化为珍珠,每个人的颜色都不相同,哪怕有一点点不同,只要仔细看都看得出来。我的珍珠是白色的,纯白色。<br /><br />在此之前我从未流过泪,哪怕是灾难来临的时候。当然,灾难来临的时候,我得到了保护,作为一个女孩子我拥有被保护权,我们被隐藏在地心温暖的深处,仍然穿着白色羽毛的衣服。但是,一切都不同了。我再也没有看见过星光,再也没有飞行,因为没有风。还有,我们爱的人,再也没有回来。<br /><br />凯米历亚星球存活下来的人们开始象我一样变得沉默,已经发现有人不停地流泪然后死去。领导者们无法阻止这样的状况,只有决定在局面还未恶化之前让我们离开,到宇宙的另一面去,去认识新的人……<br /><br />但是绝大多数人不愿或是不能离开凯米历亚星球,凯米历亚星球人致命的根源就是灰尘,他们在灰尘当中无法生存。当然,有的人有特异功能,只要他们不去想,不去想的东西就不存在,更准确的说是不具威胁性,比如说我。<br /><br />在那个巨大的玻璃穹顶下,奶奶为我点亮了一盏灯,在灯光中她的脸是那样的洁白和忧伤……<br /><br />我在飞行,然后坠落。<br /><br />某一地,某一刻,我在阳光中闭上眼睛。<br /><br />2006年1月24日下午昆明柏联广场门口,我象往常一样一边吃苹果一边闲逛,通常我也吃烧豆腐和炸洋芋。我不认识任何人,我买东西时使用他们的钱和他们的语言,我有时候变成这个人或是那个人,累了或是哭了就回到我的飞船里,我的飞船已经变成一辆涂抹得鲜红的车,就停在上岛的门口。<br /><br />那天,我又哭了,来不及回去我就站在原地,珍珠滚落在灰尘中,变成泥土。<br /><br />这时我看见前面,有一个人同样在哭,在躯壳里面,这里的人擅长用另一个名字在另一个心里哭。<br /><br />我来了那么长时间,我得和他们中的一个打个招呼,我不在乎花朵或是灰尘,但是我不能忘了奶奶的希望。我擦干了眼泪,打开背包,拿出一枚凯米历亚星球的贝壳,那是一枚死去的贝壳,但是其中有我的一滴眼泪。<br /><br />想了想,我还是留下了一句话,那是通行宇宙间寻找同伴的暗语“……另一面其实也是一样的”,我不知道这些东西到他手里时会变成什么,我只知道我终于迈出了第一步。<br /><br />递给他时,他抓住了我,我吓了一跳,仔细倾听他的心语,他分明是只信任孩子的呀!乘他环顾四周的时候,我挣脱了他的手。<br /><br />人来人往,人潮涌动,远处传来口哨声,风吹拂我的长发,形成卷曲的浪花。我分明看见他脸上荡漾开去的笑容,我知道那笑容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他心中的那个影像,然而,我却因为他的快乐而快乐起来</span>

musketeer2570 发表于 2006-6-30 21:20

小咬JJ<br />为什么云南本土论坛上面找不到这张贴呢<br />  5555555

小_咬 发表于 2006-6-30 22:04

<!--QuoteBegin-musketeer2570+2006年6月30号 , 09:20 PM--><div class='quotetop'>QUOTE(musketeer2570 @ 2006年6月30号 , 09:20 PM)</div><div class='quotemain'><!--QuoteEBegin-->小咬JJ<br />为什么云南本土论坛上面找不到这张贴呢<br />&nbsp; 5555555<br />[right][snapback]395871[/snapback][/right]<br /><!--QuoteEnd--></div><!--QuoteEEnd--><br />云南信息港&quot;美食版&quot;

musketeer2570 发表于 2006-6-30 22:15

嘿嘿<br />现在看着呢

小_咬 发表于 2006-7-1 22:04

[<span style='color:blue'>暮色刚刚降临,太阳的最后一缕余晖费尽心力地透过楼梯间的窗格斜射进走道里,刚刚粉饰过的墙壁被染得斑驳而凌乱。我眯着眼睛闪开身子,下意识地躲避因朦胧的光线而无所遁形的灰尘。当然,你们可以提醒我,灰尘并不因为光线而存在或消失,因此这样的躲避也是徒劳的。但是我当时显然是在思考,思考让人专注于想象中的事物,而迟钝于对周围的反应,于是我只得听命于本能做出那可笑的闪躲。在写下这些字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也许思考中的人是防御能力最弱的,否则上帝为何躲在一边发笑?层出不穷的江湖顶尖高手或许能在独孤求败思考的时候寻找到他的破绽,从此改写他的名字。臆想可以继续,但我还得回到这个和世界任何一个角落一样漂浮着灰尘的楼梯间里。<br /><br />这里是这个城市中间成千上万的单元楼中的一栋,而我此时正在一级一级地爬向楼里许多扇门的其中之一,门后是我的家。我甚至可以想象:客厅里面现在没有打开顶灯,沙发边的落地灯开到柔和的档位,厅里每个角落都被洒上了温暖的黄色。电视机柜上的大花惠兰已经凋落了两朵,无奈地离开了它们眷恋一季的枝干,在花瓶傍边留下两抹混浊的粉色。爸妈已经吃过饭了,餐桌上的盘子里的剩菜是在等待完全冷却后进入冰箱,它们此时少了很多生动。妈妈一定在厨房里洗碗,没涮过的碗碟堆挤在水槽里,妈妈正弯腰给垃圾桶换上新的袋子。而爸爸也许正往榕树盆景里浇上一些水,然后“唰”地拉上阳台窗帘,开始在客厅外的小桌边读报告。这是我每天生活里熟悉的镜头,我用了两秒钟的时间,或许是一秒,就把它们放映了一遍。<br /><br />站在门口,我懒得掏钥匙就摁了门铃。妈妈开的门,声控灯随即亮起,妈妈往我身后张望,随后就响起了一连串的话语,“哟,吃过饭了吗?你说和锦丰出去吃饭,今天回来的倒早,我想你照你平时最少得过十点。哎,锦丰呢?他不和你回来坐坐啦?……”我胡乱应了一句,“他有事,先回去了。”<br /><br />和爸聊了几句,又把遥控器正着反着按了两遍之后,我就缩回到房间里了。这实在是很普通的一天,既便是另一个无所事事的日子,它也将过去,这时黑夜已经主宰了大地。我却觉得很不甘心,总想为自己的日子做点什么。几天以来,每个夜晚来临的时候我都会很慌张,为又流逝了美好的一天。每个人都是自己的舵手,我也驾驶自己的小船航行在生活的航道上,却总是辨不清来风的方向,随着波涛的推移,我觉着自己离桃花源越来越远。所以我总为自己的无力而不甘,近日尤甚。从香港回来一个多星期了,每日平静得不着任何痕迹,就像我从来不曾离开,我像是被从喧嚣中骤然扔到了真空中,大张着嘴,却吸不进氧气。</span>

小_咬 发表于 2006-7-1 22:05

<span style='color:green'>这次回来,过年当然是个堂而皇之的理由。和大多数的游子一样,我在春节之前也涌向了机场。可我知道,我还为着一个很私人的理由:我得给我的感情生活,以至将来的婚姻安排好一个出路。因此我得剔除这条路上的一些毛刺,整理出一条大家看来光滑平整的合乎常规的路子,最好是再给它铺上红地毯。因此,必要的时候,我还得接受一个新的面试,这或许会改变我现有的一切。<br /><br />想想刚下飞机那会儿,觉得整个新生活扑面而来。阳光那么灿烂,空气那么清新,人们那么可爱,仿佛这好日子就是在等待着我的到来,我一来,这日子就会像一架动力充足的机器一样轰隆隆地运行起来。可就是这么几天之后,我发现这机器就这么偶尔哼哼,始终没有“轰隆隆”,而我拿它一点办法也没有,眼睁睁看着人们川流不息,日子白驹过隙。<br /><br />按说,我拥有一个优秀而温暖的家庭,我也就这么衣食无忧地长到现在。在休年假之前,我做着一份相当不错的工作,假如我忽略工作地是在其他城市,和我的另外一部分生活割裂开来这个小小的事实的话,那么我似乎生活得不错。可每个小人物都难逃自己的无奈和感慨,我还是和大家一样在和生活里的各种力量较着劲儿,虽然有时候是唐吉柯德的风车。就像这次回来吧,想着是一帆风顺的事儿,却眼看着日子一天天变了形,而又抓拿不着。<br /><br />想着这许多事情,心里乱糟糟的。窗外的城市灯光点点,掩了星光。每一个窗户后面是不是都有一个装着心事的人呢?他们是不是都默默把自己的各种念头洒向那深沉的夜空?<br /><br />正胡乱想着,妈妈敲门进来,她手里端着杯子,另一手托着一个瓶盖儿,里面放着几粒花花绿绿的小片儿。“怎么不开灯呢?你这孩子,没事儿出来同我和你爸说说话呀。” “我觉着今天挺累的……” “那吃了这几颗维生素早点睡吧。” 我知道那是复合维生素和绿A,我妈大概听说我的工作特忙,回来这几天想着法儿的给我灌输“健康意识”,她不说我也知道,可老板都天天只睡4,5个小时,我能怎么着啊?<br /><br />我在想象里把那些药片儿全打翻在地上,红的绿的滴里嘟噜滚得很壮观,妈妈瞪大了眼睛,嘴张成了O字型,嘴角微微抽动着,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当然这只是想象,而实际上我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就吞了所有药片儿。妈妈转身关上了门,我忽然想到,如果她知道我今天晚上并没有和锦丰一起吃饭,她会怎么想?<br /><br />我蹬掉拖鞋,倒在床上,思维渐渐回到了今天下午……<br /><br />锦丰和我约好一起吃晚饭,我先去逛街,然后在柏联广场等他。这确实是个晴朗的下午,街上因为春节临近,多了很多喜庆的色彩,满眼的红色,直映到来往人们的脸上。我在出门前带了一件小小的礼物给锦丰,那是一盒甜蜜的巧克力,装在一个精致蓝色小盒子里,盒子上扎了漂亮的银色丝带。当然更重要的是,我知道每一颗巧克力都是不同的味道,在它们的包装纸上还写着让人回味的话语,比如“如果你觉得你行,你就一定行。” “幸福总是在最不经意的时候来敲门。”每逢过年互送礼物是我们的惯例,我想在今年提前下手,占领高地。虽然我承认送巧克力已经缺乏新意,但是长久的相处让很多华丽褪色了,能在平淡中保持互送礼物这点小手法已经让彼此很尽力了。<br /><br />说起来我认识锦丰六年多了,他也正儿八经出入我们家四,五年了。其间有过小波小坎,有过吵吵闹闹,有过远隔万里,有过风雨飘摇,走了一大圈,彼此的脾气被磨去不少,学会有时候用沉默来解决问题,再加上各自没遇上不可抗力,也就是说没出现比之更好的人,就这么慢慢熬到了今天,眼看着勉勉强强朝着大家所希望的方向走,最终不过收起“爱情”两字,踏踏实实过日子罢了。<br /><br />生活就像盒子里的巧克力糖,没打开之前,谁也不知道它会是什么滋味。<br /><br />下午5点半,忠爱坊前流动着形形色色的人。我在步行街的正中央找到了半个位子,行道树被四条板子呈四方形地围住,人们就可以坐在板子上。一个女人占据了三分之二条凳子,露着的小半边空凳没人理会,我走了太久,不顾一切地坐了下来。右边不远处是一个穿着白色袍子的男人在给一老太太按摩,地上按摩的牌子已经给挤到三步之外了。左边不远处是一个给人擦鞋的女人,正扯着她儿子的胳膊训斥,小男孩嘴里“嗯,嗯”的应着,眼睛却滴里咕噜地向四周望,和我的目光碰了个正着。我对他笑笑,他居然抹抹鼻涕,敷衍地咧咧嘴,露出洁白细碎的牙齿,和黑红的小脸形成了好看的反差。她妈妈像是被打了个岔,骂声旋即停止。<br /><br />我的目光继续在人群中游走,越过无数的皮鞋,购物袋,背包,夹克衫和太阳镜,最终落在了相隔半条街的百盛门口。更确切的说,是百盛门口一个男子的身上。此时他正侧身对着我,坐在花台沿,仰着头看什么。我为什么看他呢?不知道,只是觉得满大街都是懒散,可他的懒散特别彻底特别干净,街上的喧闹没有在他那里激起些许涟漪。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里是蓝得澄静透明的天空…… <br /><br />他转头了,一格一格地,镜头在缓慢地移动。终于那张脸完全进入了我的视野。我突然觉得“咚”地一声,心里被敲了一下。这太难以让人置信了,这张脸居然有着各种我熟悉的元素。再往细里想,这个人我居然“认识”。他是呼啦鱼。<br /><br />我“唰”得站了起来,惊了旁边的女人。我无助地向四周张望,像是要抓住点什么来分担一下我这突如其来的发现,哪怕是一抹善意的目光。慌乱中我的目光和旁边小男孩的目光接了一下,他有些好奇地看着我。</span>

小_咬 发表于 2006-7-1 22:06

<span style='color:purple'>确切地说,我认识的是网络里的呼啦鱼。如同这个时代里形式各异却又版本雷同的网络故事,我们出没于同一个坛子,彼此看对方的文字。偶尔我们也在MSN里嘘寒问暖,或给对方一封邮件,说些生活的点滴和彼时的心情。他也会把自己做的歌曲通过附件,在某个风平浪静的夜晚塞进我的邮箱,然后温暖我几个日夜。我想我们有着一种由于距离而倍感安全的信任。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照片在论坛里和这城市的快餐读物上随处可见,他也就为各人所“熟悉”了。虽然我们的“认识”是单向的,我们没有见过,没有电话过,我,鱼小闲,依赖于屏幕而存在。可是在他那里,有我生活的另一面。<br /><br />我从来没有想过,网络上人物可以真的贴到生活中来,就在一地之遥。这多少让我有点无措。正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惊心动魄地响了起来,不用看来电,我想是锦丰。锦丰说他实在抱歉,他今天不能和我一起吃饭了,协作单位来拜年,老板发话了,一起吃个年饭是必不可少的。我愣愣地听着,心里有一阵空落落的,半天没言语,锦丰接着说让我自己就在外面好好吃,吃了找他“报帐”,等明儿陪我去逛街,买那个包包。他在能够给予的物质上倒是从来不遗余力。时间真伟大,它可以让曾经自以为须臾不可离开对方的两个人慢慢学会营造自己的空间,慢慢学会在平庸里面攻守兼备,慢慢习惯看着鲜艳的色彩淡去。<br /><br />我有那么一瞬间的窒息。<br /><br />我双手插在裤兜里心烦意乱地玩着丁零当啷的钥匙和钢镚,一个圆圆的钱币掉了出来,骨碌碌滚在几步之外小男孩的脚边。小男孩迅速地捡起来捏在手里朝我走来。我心里忽然升起了一个大胆而奇妙的念头, 不可抑止地在脑海里蔓延……<br /><br />我走近小男孩对他说,“我可以请你帮我做一件事情吗?” “如果你做好了,我给你这个”,我把蓝色小盒子里的巧克力统统倒了出来,捧了满满的两手。<br /><br />小男孩拿着蓝色的小盒子一蹦一跳地跑向了呼啦鱼,嘴里含着我剥给他的巧克力。阳光下,银色的丝带闪闪发光。我掏出包里的相机,打开镜头。此刻盒子里装着的正是刚才小男孩捡起的钱币。那是一枚港币,特别之处在于它是一个双面相同的错版币。这是我在香港赤柱集市的一个小摊上淘来的。摊主老大爷说这枚钱币可不一般,它是旺财的,而且它若跟了你就不会离开,既便几经辗转,最终还是会回来的。说得玄乎,让我一见动心,自此一直把它带在身上。可今天它成了我生活中的一个变量,我把它送出去了。在盒子里我还写了一个便条,“不用猜,生活的另一面也是一样的。” 末了,我又添了几笔,-)-(-,如果你仔细看的话,你会发现这几个符号,无论你从上下左右任何方向翻转它,它的另外一面都是一样的。<br /><br />生活的另一面其实同样也是主旋律,你以为它厚此薄彼,其实不是的,那山并不比这山高。我们都需要寻找一个平衡点而已。我想也许某一天我的收件箱里,会躺着一封带有附件的邮件,那附件就是名为《生活的另一面》的歌曲,写的是呼啦鱼和鱼小闲的在自由水世界里,两两相望。说不定有朝一日它会传唱于街头巷尾。</span>

小_咬 发表于 2006-7-1 22:06

<span style='color:blue'>呼啦鱼正在接过小男孩递过去的盒子,两人急切地说着什么。呼啦鱼当然不会想到,此刻的他正装入了我的镜头,刻成一个永久的画面。虽然我们都有出门带上相机的习惯,可是我们永远也不知道自己何时会成为别人眼中的风景。<br />思绪飞驰过整整一个下午,我终于落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隔壁爸妈已经关上门睡了。我捡起掉在地上的杂志,拧开灯准备铺床睡觉。风从窗隙中吹来,呼啦啦把书吹得直响,我的视线停留在打开的一页上,书上说:“双鱼座是古老轮回的结束,这种古老轮回后的灵魂,是一种透澈。也许正因如此,他们总深陷在灵和欲之间,退缩在一种自创的梦幻之境里。他们爱作梦,也无时不在幻想,也常将这种情结搬到现实环境中,而显得有些不切实际,但他们是善良的,有绝对舍己助人的牺牲奉献精神;他们是敏感、仁慈、和善、宽厚、与世无争、温柔、多愁善感的纯情主义者,也是十二星座中最多情的一个。”<br />生活需要悬念,如果一切和预言一样丝丝入扣,那么生命历程将会何其乏味啊。我合上杂志,灭了灯,我想我看不见星空中的双鱼座。<br /><br />“双鱼座的星座象征,正是两只鱼各往相反的方向游,一只向上,一只向下,没有什么比这幅画面,更能正确形容双鱼座的复杂性格的东西了。”<br /><br />我想你已经猜到了,那个叫做呼啦鱼的男子当然也是双鱼座的。</span>

小_咬 发表于 2006-7-1 22:09

<span style='color:blue'>阳光多么美丽,阳台上栽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我都让他们开了,奶奶说要尊重生命的时序,就让我破坏一次吧,这里只有我,太寂寞了。我用喷壶浇水,轻些再轻些。<br />“谁呀?我的头发!”楼下传来叫声。<br />我手-抖,喷壶掉了下去,只听得“咚”一声,接着有人发出一声惨叫。<br />我吓极了,躲回到屋子里。下面没了声音。想了想,我还是打开了门,走下去,敲门。等了一会儿,门开了,从里面伸出一个黄灿灿,毛绒绒的头来。<br />他抬起脸来看着我,屋外的光线太强了,他眯着眼睛看了我半天。<br />“我,是楼上的,刚才,对、对不起,我……”没等我支支吾吾说完,他又发出一声怪叫,把门关了。<br />过了一会儿,门才又慢慢打开。“别害怕,”我说,“即使我是鬼,也是没有恶意的鬼。刚才你撞到头吧?我来看看,据说你们的头部是很脆弱的,而且里面受伤外边根本看不出来,过一段时间伤势加重了,就会死的。”<br />“你都在说些什么呀!你刚才说什么你住楼上的?”他张大了嘴巴问我。<br />“是呀。”<br />“可是,可是……”<br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有人告诉他这楼上闹鬼,所以他才那么便宜地租下来。<br />“放心,我才搬来的,别害怕啊!”我笑起来。<br />他又眯起眼睛发呆了。<br />一个小时以后,我们坐在他的阳台上晒太阳。这里和凯米历亚星球一样的温暖,风中充满了花香,我们坐在阳台的边上,把腿长长地伸出去,比赛谁伸得远。<br />为招待我,他翻出了一盒巧克力,递了一颗给我后,又丢了一颗在他嘴里,一边嘟囔“生活就像盒子里的巧克力糖,在没进嘴之前,谁也不知道它的滋味,呵呵”。<br />他还泡了茶,我第一次喝了“茶”,清澈的淡黄色的液体,散发着宛如清晨花朵初放时露珠的味道。<br />“你刚才在染头发吗?我问。<br />“是呀,才染好,我在阳台上晾呢。”他不好意思地笑了。<br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我。<br />我抬头看着一望无际的天空,“半天云”。<br />“啊哈,”他笑起来,“是你的ID吗?”<br />我笑了笑,对于还不懂的事,笑是最安全的。<br />“那么你呢,楼下的?”<br />“叫我小威”,<br />“小威”,<br />“是,楼上的,又要浇花了吗?”……</span>

小_咬 发表于 2006-7-1 22:15

<span style='color:blue'>孤独是爱人相互赠送的礼物<br /><br />  我巡视周围一圈,确认没有发现任何她的身影,其实任何人都感觉不像是她。但我确实有直觉她就在,或者曾经刚刚就在我的附近,或许刚才是我太专注来往的人了,没有发现在身边走过的人。此时依旧人来人往,让人目光应接不暇。我只是本能的将几个可疑的面孔拍了下来。<br />在百盛的门口,有一个穿牛仔背带裙的小女生正在打电话,不可能是她,因为年龄看起来似乎太小了;在她的旁边站着一个穿白色外套的女孩,戴了一硕大无比的太阳眼镜,特别显眼,那个胸前的十字架很花哨,她一脸气嘟嘟的样子,似乎已经等待了很久,不会的,这样的生气的一定不是小鱼;唉,旁边那个呢,那个穿米黄色的那个,刚刚把电话放进包里,准备离开走的,有点像哦,因为好像从侧面也可疑看出她的笑意来,但她走的太快了,幸好还是抓住了一个镜头;这时候,一个精致的侧脸从我镜头前闪过,那是有着弯弯眉毛的一张脸,我想这张脸的正面肯定有着丰富的表情,可是,她戴着戒指,脖子上也戴了项链,小鱼不会的,因为知道她并不喜欢戴什么东西,除非是在比较特殊的日子。<br />  呵呵,尽瞎猜了,如果当时你在我的身边就能帮我找到她了。那一刻,我迅速的闪过一个念头,其实她还没有走,一定在什么地方在看着我的。或者是此刻我早已经进入了她的镜头,因为我知道她平时和我一样,也是喜欢随时把相机带在身上的。就像电影《对垒特工》那里边的情节,猎物和狩猎因为了环境和条件的改变而彼此的角色永远在转换,因此无论是猎物还是狩猎者都是一样的,谁掌握了主动,谁就占据了优势。我喜欢这样的感觉,也喜欢这样的对手。好,第一个回合,小鱼赢了。<br />  回到家的时候,我把这个蓝色的盒子包好,放在书桌上,我喜欢这样的蓝色,我记得童年时候的天空就是如此般的湛蓝。我也喜欢这样有心思,又有些浪漫的女子,双鱼座的人无论外在怎样不同,在骨子里都是一样的,永远孩子气,永远有想像力。<br />  找到一片蓝色封面的CD,是Leonard Cohen的Ten new songs,这盘主打歌曲是开头的In my secret life。我喜欢他的歌声,那么富有磁性,如同一片羽毛从我的全身滑过。我喜欢这个老人的歌声,喜欢这歌曲的淡定从容,也喜欢在这样缓慢的吟唱里作柔情的幻想。<br />  一个人,在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候,把bass加大,闭上眼睛,听着歌声在整个房间里流淌,仿佛拥抱了自己的女孩在怀里,慢慢的在旋转,在跳舞,而我闻到了她身上那种淡淡的香气,不禁以面颊在她的发上轻轻摩擦,轻轻触摸……听不懂他唱的什么,有时候不懂反而更好些。就像我远去了多伦多的小女孩,那个童话中的公主,我们相差了9岁,我永远不懂她,她也不懂我的世界,但这样却能出乎意料的相爱。<br />  孤独的时候就想她,或者是想她的时候就孤独了。我不知道,也懒得去分辨这里边的因果关系。她何尝不是一个人在那边孤独着,让人心酸。孤独就是爱人互相赠送的礼物,不管你喜不喜欢,都得接受。<br />  有天晚上她打电话来说,她不能再孤独了,为此明年她要在那边结婚了。我说,我已经习惯了孤独了,你结你的吧,结的时候也不要再告诉我,因为我喜欢活在孤独里</span>

小_咬 发表于 2006-7-1 22:16

<span style='color:purple'>第二天,我给豆腐诗人简内打了电话,我问他见过这个叫鱼小闲的女孩没有,因为他们都是云港英语版的版主,我想或许因此他们曾经见过吧。他说电话里说不清楚,说豆腐摊上见就挂了电话。这个简内,什么都好,就是嗜酒如命,常常不分黑天白夜,只要酒瘾来了就一定要喝上一口,我知道虽然才是下午的5点钟,可他一定酒瘾犯了。<br />  5点半,我来到了昆都新闻路边的豆腐摊上,这是我们的老地方,喝酒,吃豆腐,看走过的美女,吵架,都在这儿了。他早就坐在那里里。小小的烧烤桌子上依旧是两瓶浪沧江啤酒。我走过去,坐下了,不说话,自己抬一瓶啤酒就着烤豆腐自管自的先吃起来。我知道他的脾气,你若想问他什么,打死他他不想说的时候什么也不会说,只有让他自己沉不住了先说才行。<br />  “这家的烧豆腐不算好,渣多了点,香味就不够。”他似乎在自说自话。“哦,么那点的好吃,以前杂歌不说来,都吃了半年了!”我故意提高声音装作责怪的表情。“当然是威远街那边那个好吃了,比较地道的建水风味!豆腐。。。。。。。”“行了,行了,早么不说!”“我是跟你讲,讲话不要那么大声,给是罗!”他笑着,很委屈的用他的家乡大理云龙话讲。其实这个家伙才是,在人家的摊子上吃豆腐,也不管老板的感受,就这么直接评论,也太不婉转了,不过有时候他的这种直接反而是我很喜欢他的原因。还好老板好像充耳不闻似的只是眼睛看着我们的筷子,看我们夹一个,就在旁边的小盘子里放一颗玉米。<br />  “威远街,离这里也不远嘛!”我故意调话题。“是罗,下次我带你过去那边吃去!”“算拉,其实两个人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啊,你我一起吃就很好啊,还有酒喝!”“我昨天写了首诗,是。。。。。。”我知道这个家伙每次见我就不忘他的诗,我只要一开口,关于诗就会是一场大争吵。我赶紧避开这个话题:“威远街,鱼小闲家就在那里啊!”<br />  他斜眊我一眼睛,“看你忍到什么时候,就晓得你忘不记这个什么鱼小闲!”“呵呵。。。。。。”我讪笑。“给搭上了?”“什么叫给搭上了说,莫乱说话嘎!”他看我很认真的样子,收了笑,又自顾自的吃起豆腐来。我对老板说:“再来两瓶啤酒!”开了,放到他边上,“整哪样,要收买我该?”“不是,我看你老实不愿意呢!”我有些故意激怒他的成份。果然他不经激,“我跟你说,我也没有见过她!”嘿,简直是费精神,我心里说。<br />“不过,我知道她到英国留过学!”他说这话,表情怪怪的,“么废话,我也知道,你还晓得她些什么。”“她是个女的。”我真想拿瓶子砸他的脑廓,只是看到他刚刚剪短了头发。“我发现你短头发杂歌那么难看啊!”我打击他,“***,莫乱说,人家小姑娘都说我这种精神点。”“屁”我还他一个字,再加上一句“卖花姑娘说呢?”我才不相信他的鬼话呢,多半是又失恋了,才马上改变造型。<br />  “你到底想知道她什么?”他问我。“不知道!”说这话的时候我才发现,真的,我想知道她什么?我想知道她什么自己不会去问她吗?我为什么不直接去问她呢?简直是个笨蛋。不过,如果我没有去问她,就一定有我不去问她的理由啊。心里这么想就这么嘟囊出来了,<br />简把手放在耳朵上,作个“吸收”的招牌动作说了句英文,大意是他没有听清楚,再说一遍。我轻描淡写的说:“她也是双鱼座的,而且生日就和我差两天。”“真的?”这回,轮到他不相信了。豆腐没有多吃,酒喝了几口,有些眩晕,我起身站了起来, “我要走了!”<br />  “一起吃晚饭了,晚上有人请客!”“你自己去吧,我要回家!”“不去泡小妞?”“泡你个头!”“晚上请客的人好像认得鱼小闲!听说是他们春春花田班的。。。。。。”“鬼才相信你说!”虽然这么说,可是我却不由自主的坐下了。“这样吧,你那么想知道她的话,晚饭的时候我们还是来个配合”晚上到底来的是谁呢?<br />  这时候他的电话响了,“喂,好的,好的,六点半啊,我带个朋友来啊,哦,你也带个朋友?男的女的?女的,好,是哪个啊,我给认识?啊?!好,好好,过会见!”</span>

小_咬 发表于 2006-7-1 22:18

<span style='color:blue'>打完电话,他不紧不慢的喝了口酒,摇头晃脑的,又似乎自言自语的说,“呵呵,呵呵,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我知道他话中有话,<br />我也不出气,起身“我还是回家算了,你们人多,你晓得我向来怕人多!”边说我边背起包。看我真的要走,他这才禁不住大笑起来:“呼拉啊呼拉,你tm真是,嘿,”“什么啊?”我知道他有话要说,故意问。“晚上她也要来!”“谁啊,谁要来?”我心里已经猜到答案了。<br />  “鱼小闲啊”“啊,真的?”证实之后,还是有一阵特别的感觉忽的从身体内部涌了出来。<br />  “小子无才请客,他是她的同学,老同学,不过他们不知道是你和我去!”他接着说:“热纹得一日丝买儿!”这次我听懂了,他是说这世界真是小!不过此刻,我有了新的想法。我对他说:“这样,你还是一个人去,我悄悄在旁边就行了。”“嗯,你想整哪样?你不是一直想见她吗?”“别问那么多了,真罗嗦!”<br />  “你们约的什么地方?”“文林街红豆园,就是你写什么儿块遇到鸡的那家,吃完后到对面 I being live 吧,今晚周5,有两个老外的吉他即兴弹奏,克早点才能把到位子。”“好的,你先去,我去去就来!”<br />  “一起去了嘛,你还去整哪样?”“化妆!”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豆腐摊。<br />  其实是我的心很乱,我不知道该不该去,这个叫鱼小闲的名字在我心里形成了越来越清晰的影像,而这影像给了我一种记忆,一种情绪,像个在心海里游荡的鱼,怪怪的,经常消失了,又经常浮出海面上来,正在影响到我的生活。也是In my secret life!<br />  一天前,她送了我一件礼物,这礼物无论怎样我都已经接受了,它让我兴奋,也让我焦躁不安,或许所有故事都有一个奇怪的开端。<br />  <br />小鱼送我的,就装在这个蓝色的盒子里,扎了银色的丝带</span>

小_咬 发表于 2006-7-1 22:27

<span style='color:purple'>小说人物介绍:豆腐诗人简内<br />性别: 男  民族:白族  年龄:33岁  职业:英文教师 <br /><br />  和简内一起去吃烧豆腐是一件很痛快也很痛苦的事情。<br />无论是中午,还是下午,当他坐在豆腐摊上的时候,他就成了一个思想者,在一块块的豆腐从他嘴里进去的时候,仿佛都变成了一个个的疑问。下午4点半的斜阳,映照在他的脸上,在这个城市中比较略为黝黑的面孔因此变得金黄,如同铜铸。此刻,他的表情是凝固的,就连身子也是凝固的,就像他说的那样,此刻的街道,此刻从身边走过的人流,都是一种画面,很恍惚的梦,而他是这种流动中的一个未完成的雕像。<br />  他是不是一个诗人,我不知道,也不敢说。因为对于诗,我不了解,也就不敢轻易的去接触,去评判。他是写过不少诗的,记得最近的一首写的是圣诞节的夜晚,他一个人独自坐在麻园车站的站台上,想起曾经有个老人从对面工人医院的楼上跳下来的情景。我想不出这样的情景怎么会长久的留在他的心里,并且在那一刻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但那种一个人独坐的滋味,我是一样有感触的,因此我从他那些句子里看到了一个在这个城市中同病相怜的人。<br />  有痛苦没有什么稀奇的,稀奇的是有的人经常需要痛苦来折磨自己,让自己的心灵敏感。简内似乎就是这样的人,在他沉思而陷入几乎没有知觉的时候,我只能看着他,自己吃自己的豆腐,直到他开口说话,因为怕说话把他思想的小鱼惊走了。他买了啤酒,两瓶,一顿豆腐不过吃得下十数个而已,有时候我怀疑,他吃烧豆腐仅仅只是为喝酒找的借口。一个喜欢喝酒的人。一个以烧豆腐下酒的人。</span>

小_咬 发表于 2006-7-1 22:32

<span style='color:blue'>说起来我们也是因酒结缘的。因为认识他是在几年前的野蜂酒吧。那个操着吉他,留着长发,在台子上夸张而狂糙的唱歌的人,让我一下就讨厌了他的歌声,喜欢了他的人。我不记得当时是怎样就认识了的,或者是我和他一起喝了一杯酒。再后来的接触不多了,我在另外一个城市,而当我回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又在酒吧看见了他。我想这就叫缘分。<br />  他说他看的书不多,这我相信,因为看书太多的人像我这样总会太多自然的虚假,而在他身上没有。因此,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经常可以听见他用大声的骂“发克友”,还会感到很亲切很开心。这样的自由,和他的那些句子一样,透露些狂放的气息,如同这个城市里柏油马路中间长出来的野草,怎么都不合时宜,但怎么都觉着可爱,可敬佩。<br />  听他上英语课也是种痛苦。这个家伙会突然的把音量一下子提高至少10倍,让我和上他课的小姑娘为在英语面前的无能而胆战心惊!英语句子在他里边完全就是流淌的炙热的岩浆,因为他的着恼而突然意外的喷发。而当我看到他为了个以前的学生考试而耐心的教学,还自己录音给学生示范的时候,又觉得这火山经常是在海低下的,为了些很认真的东西,他压抑了自己的痛苦和愤怒。<br />  简内是很自负的,他能跟你说话,据他的感觉是真正看得起你才跟你开口。但是他一开口,就不容许别人有反驳的机会了。比如说到诗,爱情以及其它,他是永远不会被别人说服的,哪怕在事实面前,<br />因此,最后一般都只好说到豆腐。因为说不下去了,就可以狠狠的来一口,他下肚子变成了诗句,我下肚变成了酒糟。<br />  当然,自负的人通常很孤独。他的孤独承载着太多过去的故事和经历,当他一个人怀里揣着10块钱人民币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没有人清楚他当时的感受;当他心爱的女人,那个娇小可爱的会弹奏古筝的女人消失在茫茫人海不知去向的时候,也没有人会清楚他的心情。。。。。。。只是,这等等的一切,都变成了这个坐在我眼前的极度感性的男人。感性的男人岂非都很孤独。  听他断断续续的讲述他的故事,是另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因为你从来不知道哪里是开始,哪里是过程,需要不断的去组合,去拼接,最后才有了他人生故事的前因后果,也正是因为这样,在感受着他的这些痛苦的时候会有另外一种痛快。<br />  我知道,在这样的城市,这样的时代,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人其实并不多。喜欢这样一个人,一个朋友,并不是他英语怎样讲得怎样的牛,也不是他有什么超过别人的地方,而是因为他的的直接,他的真实,他的不伪直言,我们可以争吵,可以互相在争吵中明白对方,了解彼此;也是因为这样的生命的价值,有价值的东西难道不值得欣赏?<br />  在昆都吃烧豆腐,我们喝酒,看街上走过的女人,难看的,好看的,平常的,特别的,这构成了我们生活的画面。因为简内,因为这个平凡而又特别的人,我喜欢上了这样的方式和画面。</span>

小_咬 发表于 2006-7-1 22:34

<span style='color:purple'>照片说明<br />豆腐诗人简内在吃烧豆腐下酒  <br /><br />他的大头像经常出现在昆明《生活新报》的英语版上<br />他和小鱼原来都是云港英语版的版主,或许他会为我打开一扇门</span>

小_咬 发表于 2006-7-1 22:35

<span style='color:blue'>凯米历亚星球的秘密<br />    是小威在叫,就知道这个家伙,自从第一次被我浇水后就老忘不记。其实是我在给花朵么上课呢,我们凯米历亚星球的人都有一种奇怪的能力,就是可以和植物和动物通过脑电波沟通。经过3个法亚课程的训练,我们甚至能将动植物获得短暂智能。<br />    特别是花朵,那是凯米历亚星球的秘密,当我们不能和花朵共同交流的时候,就会毁灭,因为凯米历亚星球上每一朵花都是无数的星球人的能量汇聚的,直到有一天,因为我按下了那个按钮。。。。。。。。<br />    我知道,来到这个星球是我的选择,也是我们星球所有宇宙能量的选择,我担负着一个任务,这是个秘密,只有我和奶奶知道。为了完成这个任务,我不能悲伤,因为我悲伤将会流出白色的珍珠眼泪,张出隐藏的翅膀,那样不禁会暴露我的秘密,也会在短暂的时间里变得一点抵抗力都没有,比这个星球上的低级人还要柔弱。<br />    我眼前的这花已经可以和我简单的说话了。花朵都具有神奇的预知将要发生的事情的能力,这时候它就对我说,将会有个人到来,而且这个人对我的任务影响滋生,可以说凯米历亚星球的命运就在这人身上了。</span>

小_咬 发表于 2006-7-1 22:36

<span style='color:purple'>我冲着小威喊:“小威,小威!你在干什么啊?”<br />    “我在晒衣服啊,你干吗老浇花啊?”他够出半个头。<br />    “没有啊”<br />    “但是真的在滴水唉!”<br />    “那是花朵自己在洗澡呢!”<br />    “啊?花朵自己会洗澡?”他可不大信。<br />    “对了,过会儿谁会来啊?”<br />    “我姐姐,怎么了?”<br />    “哦”<br />    “你怎么知道会有人来找我啊?”<br />    “锡锡,不告诉你,因为半天云我厉害呀!”<br />    “厉害,洗衣服厉害吗?”他好像在求助<br />    洗衣服?真想告诉他,我们凯米历亚星球的人是从不洗衣服的,因为我们的衣服永远是干净的,而且想什么样子的只要将衣服的样子图片输入衣服制造机里,就可以在家里制造出来的,只是现在没有办法了,不过衣服通过自身的能量场清洁还可以,这是每个凯米历亚星球人从小就要学习的。<br />    这些落后的地球人。还好这个城市的阳光自从我来的这几天都很灿烂,和我们星球一样。<br />    我下了楼,帮他洗衣服。<br />    他的房间很空,墙都是蓝色的,<br />   “我姐姐可厉害呢!”他给我说。<br />   “怎么个厉害法?”<br />   “她英语特好,还到英国去留学呢,这两天是从香港回来,<br />    给我带了nike原版的运动装呢!”</span>

小_咬 发表于 2006-7-1 22:36

<span style='color:blue'> 正说着,有敲门声<br />    “她来了!”他边说边去开门!<br />    进来的是两个人,一男一女,<br />    那女孩箐清秀秀的,男的看着似乎很面熟,<br />    “竞竞姐姐!”小威叫,我也跟着这么叫,<br />    “这个是?”她问我,<br />    &quot;哦,我刚刚认识的朋友,住楼上的,嗯,叫半天云!”<br />    “女孩子叫这名字,好奇怪!”<br />    “哦,我来给你说,我姐姐啊很厉害的,她叫鱼小闲!”<br />    “这个呢?”小威说不上来,看着她姐姐。<br />    “哦,忘记了,这个是姐姐的朋友,叫呼拉鱼!”<br />    那男人朝我笑笑,忽然我的脑波有动荡的反应。<br />    “什么是呼拉鱼啊?”我问,凯米历亚星球没有鱼,我不知道什么是“鱼”。<br />    “就是你一问,就呼啦跑掉的鱼!”他很认真的说,那种表情,啊,想起来了,这个男人就是我第一天来到这个星球,这个地方在广场上给他礼物的那个人!<br />    为什么他又出现了,难道?。。。。。。。。。。。。<br />    “姐姐,这个哥哥我没有见过啊,是你。。。。。?<br />    “不是,我们也是第一次见面!”<br />    “啊、?!”我和小威一起同声说。<br />    “没有什么,我在大街上把他捡来的!”鱼小闲冲我们眨眨眼,同样表情很严肃的说。</span><br /><br />

小_咬 发表于 2006-7-1 22:37

<span style='color:purple'>接凯米历亚星球的秘密<br /><br />你那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吗?你能确定你想知道的就是你想知道的吗?在广袤无际的宇宙深处,群星遵循他们的规律运行,离别的序曲已经奏响了,勇士们乘坐战车离开,没有人回头张看。每个人都知道他们将一去不回。我们在守护精灵的护送之下,穿过滚烫的岩浆,到达地心深处。<br /><br />生命是被尊重的,在凯米历亚星球,正如自由是被尊重的,我们只需做出选择。在入口处我的选择是-记忆。<br /><br />在地心举办的第一次舞会上,我看到了心中的偶像,梅乐丽公主,她一如既往穿着那件闪闪发光的蓝袍子,她的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偶尔因舞伴的恭维而绽放欢颜,你若看见便能体会幸福的感觉。我和奶奶走过去时,她立即停下舞步向我们行礼,奶奶示意她继续,奶奶同样倾倒于梅乐丽的舞姿。<br /><br />舞会尚未结束,在舞伴的怀抱里,我远远地看见梅乐丽伏在奶奶的膝上,奶奶一定在安慰她,我知道,她的爱人已经参加了战斗。后来,很久很久以后,我在小威那间凌乱的小屋,躺在那块破地毯上,在他绵绵不绝的烟雾及情话中,我听到那首《Tennessee Waltz》,仿佛又回到那里,梅乐丽光彩夺目的笑容,和我突然感到悲伤的心。<br /><br />在凯米历亚星球,人类是较为低等的生物,最高等的是土地,青草、花朵、风和流云,他们参与时间的运行,四季更替,生生不息。我们得到他们的庇护。他们同样参与战斗,最后同样被毁灭。<br /><br />第一轮战斗结束了,凯米历亚星球表面一片死寂。短暂停歇之后敌人将进行第二次进攻。梅乐丽将参加保卫星球的战斗。战争再次开始时,进化几近完美的她,打退了敌人数次进攻,但是,是的但是,她进化得太完美了,她的心已不能装入仇恨,即便是面对杀死她的爱人的凶手,她也无法刺入那致命的一刃。<br /><br />她被招回。可是再也没有人看见她的笑容,她不再说话,流泪,冰凌般兰色的泪珠,最后变成一捧细沙。当她在奶奶的手指缝间渐渐消失时,我看见奶奶双目中的悲痛,这种悲伤是我从未看到过的,即使是在第一次战斗中我父母皆战死时。<br /><br />谁说过真善美是最强大的?无数次事实证明越高等的生灵越容易被毁灭。但是,先知说,我们可以选择。在地心的出口,我选择-遗忘。</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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