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 style='color:purple'>我和鱼小闲第一次正式约会的地点<br />文林街”我在生活“酒吧<br />外景</span>
<span style='color:purple'>那个周末的晚上<br />我在这里和爱松一起演出<br />我演唱了为《双鱼倾城》写的第一首歌</span>
<span style='color:green'>你做什么决定你是谁(下)<br /><br /> 淳子接口说:“他啊,他是这个城市里最奇怪的人,简直找不到第二个。呵呵,他是条大鱼!”“啊,幸会幸会,来喝一杯!”那女孩说,我心想,幸会个啥啊?因为我的独一无二?还是我是个鱼?现在我才明白了,为什么说每个聪明的女人旁边都会有个傻鸟。看来她对我是有了兴致,又或许她把淳子关于“大鱼”的用词深刻的理解错了,对我的态度万分的友好起来了,忙着给我加酒,又很主动的把果盘抬过来给我。其实我很想对她说,拜托,我不但不是个“大鱼”,就连小鱼都算不上,而且此刻,我的头痛得很,根本不想再喝酒。<br /><br /> 我还是忍不住上了卫生间,在那里哇哇的大吐了起来,可能是刚才在送梦凡出来的找出租车那路边冷了下,加上进了KTV忽然间喝猛了刺激的。醉酒的滋味真难受,虽然我一再告诫自己不再喝醉的,可还是免不了的这样的时刻。出来的时候,淳子意外的也站在卫生间的门口,手里叼了根烟,冷冷的把一瘩纸递给我,“怎么,才喝那么点就醉了?”我不想告诉她前半场已经和梦凡喝了几瓶红酒的事实,我只是还在喘着气,问她:“好好的,为什么你要辞职呢?再说,辞职有什么好值得庆贺的?”“还不是拜托你啊,你不是说一个人做什么就决定他是谁吗?你去攀岩的时候决定你是个攀岩者,你骑自行车去罗平的时候。。。。。。”我打断她:“好了,好了,我知道,ok”<br /><br /> “从来没有人说你霸道吗,呼拉?你什么都好,就是有个不好的习惯,老会打断别人的话!”她恨恨的把烟头扔到地上。“但是,你还没有回答我。”我头晕晕的,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咳,看你醉成这样,我说什么你会清楚吗?”卫生间门口来来往往的人,都是喝到差不多来这里交货的人。交完了又各自返回各自的房间去继续加料。这种情景很类似某个工厂循环生产的流程,也像某部电影的镜头。我眼前的人影是朦胧迷糊的,我只看得见眼前的淳子,似笑非笑的脸。我们就这样站在卫生间的门口旁若无人的大声对话,而旁边来来去去的人也没有任何一个感觉到奇怪的,这反而让我感觉到奇怪,甚至有些滑稽,想笑。<br /><br /> “还不是为了你!”“设么?为了我?”我不知道是听错了还是问错了。淳子不知道从身体什么部位拿出烟和火来再次点燃了一根烟。我已经记不得当时是怎么对话的了。只是记得大概的意思是说,她想通了不再浪费自己的生命了,一定要重新考虑怎么开心的活,因此今天算是跟以前的生活的一个告别。为此,她离开了那个鸡肋似的工作。我似乎还隐隐约约的听到她说,她和小鱼是竞争对手,从上学一直以来就不停的斗,像《大话西游》中的青霞和紫霞,其实为了什么斗呢?就在前久她还故意设计了把我的照片放在桌子上,让鱼小闲看到的事情,可惜鱼小闲并没有如她所想的那样有丝毫的惊奇。。。。。。直到后来,跟我在一起几次,好像发现了生活还有另外的层面。忽然间,她觉得以前的生活和暗自的比较是多么没有意义的事情。<br /><br /> 正如我感觉的,原来淳子真的只是拿我当个幌子,这些聪明的女人啊。我也没有想到,无意间的显摆和说教会对她影响那么大,或者在她的生命里,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我这样类型的男人。但是我也知道,或者这样的影响也不过是因为新鲜而只能持续不长的时间而已。对于淳子、对于韩飞她们这样的城市宝贝而言,时尚的生活,高质量的物质需求是根本不可能轻易改变的。不同的人的出现无非只是给她们貌似高贵的单调生活一些调剂罢了,等她们厌烦了,马上就会回归本能,回到她们的纯粹物质世界中去。<br /><br /> 正在想这个问题时候,想到了韩飞,韩飞就真的出现了。俗话说的好,昆明人,想不得,想哪个,哪个就出现,而且真是无巧不成书!此刻,从卫生间进去,接着出来的这个女人还真是韩飞,她看到我们愣了一下,和我眼神有一秒种的对视,就装作没有看见,根本不认识的样子一闪而过了。淳子继续滔滔不绝的讲着,不知道在讲些什么,她也喝多了,或者只是一种宣泄。我看看表,苦笑了一下,看来今晚又是回不了家了。<br /><br /> 小子无才出来远远的就在喊我们,“你们干嘛不进去啊,呵呵,厕所满了,要排队啊?”又是一个添乱的。我苦笑,对淳子说,回去吧,大家都还等着呢!才进包间的门,淳子就被几个朋友抢过去,免不了又是酒灌进来。包间里换了几个新面孔,看来是有家的人都回去了,没有家的人都跑来凑第二场,更要命的是桌子上又多了两大个果盘,这意味着谁又买了至少两打的酒。看来淳子的人气很旺,漂亮女人总有人买单的,这是城市夜晚的规则。不过我想出局了。</span>
<span style='color:purple'>我故意拿出手机看看,可惜我的朋友很少有这个时候还打电话给我的。平时我早睡了,手机自然也就关了。可巧,有个没有读的短信,是韩飞发的:“哦,你身边那个女人就是你在文字里说的鱼小闲吗?不过是个花瓶而已!”还加了幅旺旺叫的小狗的图像。我懒得说明和回她,对着不知道的谁、谁、谁说,我得走了,你们玩啊。淳子此时已经倒头睡在一个角落里。一个男人正趴在她旁边,似乎很温柔的样子,显示出亲密和关爱。我悄悄的走出房间的门,正好碰到小子无才回来,我对他说我得走了,他拉着我的手说:“呼拉,淳子是个好女孩,真的是个好女孩。”我说:“我知道,交给你了啊,走了!”说完,我立马走开了,我知道再这么耗下去,我绝对走不了,而且还有第二次干醉的机会。<br /><br /> 心情异样的差劲。在大街上茫然的走着,眼前仍然有红男绿女走过,我恶恨恨的踢飞了一个拦在我面前的拉罐筒,想骂骂什么,却什么词也想不出来。我不知道要去哪里,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我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离我那么远,我似乎已经死了,肉体麻木的在行走,灵魂早就跳了出来,跑得没有踪影了。这时候,电话响了,我以为是淳子发现我走了,追问我的,我接起来说:“淳子,你慢慢玩吧,我实在玩不动了,明天还要上班,晚上还要演出呢!”听筒那边传来的是韩飞的声音:“你憨拉,是我,你在哪里,你要去哪里。”不知道为什么很烦她的声音,但又不忍挂电话。<br /><br /> “我也不知道,我在大街上,只是随便走走。”“咳,喝那么多干什么嘛,如果没有去处,来我那吧。”“我才不去呢,每次都是睡沙发,除非你让床给我睡!”“你想得倒美,你又不是不知道本姑娘。。。。。。”真没有创意,上次她也是这么说的。我想她不明白我,就像我不明白她一样。其实我只是希望身边有个女人,不要做什么,而只是可以抱着,有温暖和不孤单的感觉。但我为什么要解释呢!关了电话。<br /><br /> 我拐进了路边一家网吧,上了二楼,我从来没有在网吧过通宵。上来一看才大吃一惊,原来还有这么多的夜游神,整个二楼上几乎有几百台电脑,像个大教室,一排一排的,分成CS、传奇等等个分区,男男女女的大多是上学年纪样子的男生女生,恍惚间感觉就像正在上电教课,他们大多头戴耳机,在忘情的拼杀或者聊天,根本忘记了现在是几点钟,也根本不理会身边走过的人。少量的已经在椅子上睡着了,电脑屏幕上还在放着在线电影。有的电脑旁边放着方便面和烧烤,还有小对小对的情侣挤在一起。<br /><br /> 我决定在这里过通宵,此时我也成为了个泡吧的网迷。选了个边上的位子坐下,打开网络,我玩不来游戏,也懒得看电影,更懒得聊天,还好,我有自己娱乐的方法。忽然很想听老牌的摇滚乐队“yes”的歌曲,搜索了一下,找到了那首“Lift me up”,开始的吉他solo真tm舒服,节奏来了,心情也兴奋了些。我同时打开几个IE,用不同的ID上了云南信息港的社区,到了“人到中年”版块,用其中一个ID发了个帖子,然后用另外一个ID出来骂这个帖子。。。。。。,这样左右互搏,想到明天早上一群人又要被整昏掉,心里才开心了一些,呵呵,这就是tm的“Lift me up”!<br /><br /> 我不知道后来是怎么睡着的,一大早就醒来了,是尿给硬生生鳖醒的。放了存货,大街上已经是车来车往了,在门口的早点摊上,我喝着豆浆,一连喝了两碗,吃了三根油条,感觉真是美味舒服。生活,就是这么的美好啊!打开手机,一条短信跳了出来:“呼拉,夜深了,想你早睡了吧,祝你有个好梦!另明天我决定应约来参加你的周末演出!”鱼小闲发的。<br /><br /> 车更多了,人也多了起来,新的一天开始了。</span><br /><br />
<span style='color:orange'>在天空说话的两条鱼(二)<br /><br /> “带我去一个地方\能埋藏欢乐和悲伤\当一切停止以前\在一个没有人的荒岛\和梦一样\继续漫长”――――莫艳琳 《荒岛》<br /><br /><br /> 鱼小闲坐在哪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向来是个低调的人,并不想别人过多的关注自己。在这一点上她和呼拉鱼有着不一样的地方,呼拉鱼在网络上展示的就是他自己真实的生活,而对于鱼小闲,一个女人而言,真实的永远只是现实,在网络上才可以用另外一种方式塑造特别的生活和另外一个自己。因此在现实中很多人,包括锦丰都不知道自己在网络上还有个名字叫鱼小闲,还有一些喜欢她的文字以至于喜欢到她的人。这是鱼小闲生活中保留的小秘密,也享受着陌生的网友的关爱而开心。<br /><br /> 她可不像呼拉鱼那样什么网友都见,甚至和网友成为生活中的朋友。鱼小闲在这点上一直把持得很好,从来不和网友见面,也从来不参加什么网友的聚会,整个云港就没有见过她的人。呼拉鱼是个唯一的意外。<br /><br /> 本来小子无才约的那晚上的聚会她就该去的,不仅仅是因为梦凡的突然出现,还因为自己压根就没有心理准备,女人的心事有时候是很复杂的,在一小会儿的时间内已经辗转了几千回。有时候,她会很在意呼拉鱼对自己文章的关注,有时候又觉得这么不正常,彼此还是君子之交淡如水比较好,因为大家都错过了一些机缘,一些时间。都那么大年纪了阿,各人还有各人的牵挂呢!,淡淡然的相处,真的像老朋友,像知己那样单纯多好。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让她本能的抗拒一些事情的发展。<br /><br /> 鱼小闲正在犹豫要不要下去看看呼拉鱼的时候,电话响了一声就嘎然而止,这是她和锦丰的习惯,说明锦丰的车已经在门边了。她下了楼。呼拉鱼头上的血止住了,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个老大的创可贴,贴上了,还是有可爱的花纹图案,五颜六色的那种。鱼小闲下来的时候,脸色凝重,本来要安慰呼拉鱼几句,一看到呼拉鱼额头上的卡通贴,交叉着贴成了个大大的“X”,不禁想起了这个造型特别像日本某部动画片里的“悟空”的形象,一下子忍不住笑了起来。<br /><br /> 呼拉鱼旁边紧紧坐了一个女人,正在数落着呼拉鱼什么。呼拉鱼没有怎么认真听,却和鱼小闲的目光对视了一下,嘟了下嘴。鱼小闲回报一个撇嘴的样子,用眼睛瞟瞟外边。呼拉鱼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透明的玻璃外面路边上停了一辆黑色本田。呼拉鱼眨了下眼,轻轻的歪歪头,目送着小鱼走出门。“看什么哪?旁边有美女还看别人阿?!”韩飞故意有些吃醋的样子对呼拉鱼说。呼拉鱼当然知道其实像韩飞这样自信过头的人,才不会为了这就吃醋,不过是城市女人在男女之间表演的惯性而已,她要告诉眼前这个男人她吃醋了,而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真正的吃醋了。<br /><br /> 但女人是天生好奇的,她也顺着呼拉鱼的目光看出去,鱼小闲上了车。黑色本田无声的开走了。韩飞转防炊院衾闼担骸澳憧词裁矗俊焙衾阈πλ担骸拔遥课以诳茨憧慈思腋墒裁矗俊薄扒校胁。 逼涫蹈詹藕衾惚群苫挂闷妫∮愦永床欢运沧约旱母星槭澜纭8詹潘吹娇档氖且桓隹雌鹄春苋逖诺哪腥耍髯乓环∏傻难劬担蛭袅瞬AВQ挥刑辞宄睦锵耄蛘吣蔷褪敲畏苍峁南衷谛∮愕哪信笥咽裁唇醴岚桑堑檬歉隼习澹泄尽⒂谐担浚?<br /><br /> 梦凡、锦丰都都比自己行,比自己活得滋润阿。呼拉鱼这么想着,不禁有些神伤。韩飞在一旁像看出了些什么。“怎么,失落阿?”呼拉鱼不说话,女人话没有说完的时候,你永远不知道她会说什么。果然,韩飞接着说:“受刺激了吧,还不赶紧奋斗下,以你的才能,还是有机会。。。。。。的。”呼拉鱼白了她一眼,本来想说她几句,但一时间也觉得她说得挺对的,就一直听她说下去,然后抬起面前的酒来倒了一杯,跟旁边的爱松压惊。<br /><br /> 先那个笨蛋八成是喝醉了,居然要点歌曲。爱松说了对不起今晚是专场演出,我们不点歌唱,那混蛋就操凳子上去要打爱松。呼拉鱼从下去,一个激动,先拿凳子冲了那家伙几下,那一桌的另外一跟班也干了呼拉一凳子。呼拉的凳子都砸在那家伙身上,只是想教训他下本也没怎么用力,基本上给那胖胖的肥肉消解了。而那跟班根本就是真砸,一下就把呼拉鱼的头给砸破了。见了血,那几人慌了,才骂骂咧咧的撤退了。呼拉本来要冲过去拼命呢,还好酒吧老板张俊、还有刚刚进来的韩飞拼死了拉住他。那几人走后,自然也就平静了。<br /><br /> “你呀,都30好几的人拉,还那么冲动干什么阿。”那意思是责备还是关心,呼拉鱼永远弄不明白韩飞想表达的真正意思。“你昨晚在哪里混了?”什么混阿,呼拉鱼特别不喜欢这个词,但他懒得说,就自管自的喝啤酒。“我知道你最近工作不顺心,但也不必这样作贱自己阿!”天,这女人怎么这么聪明!<br /><br /> 呼拉鱼忍不住了,“我什么作贱自己阿,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工作不做么就不做了嘛,大不了做别样,对我有什么影响!我说,你别这么故作聪明好不好!”韩飞似乎像看透了眼前这个男人,得理不让的说:“呼拉,我这是为你好阿,是不是你平时生活在太多的童话里,没有人给你讲真话阿!”“昨晚是和个朋友聊天,后来才去的KTV,你不也在那阿!”“我们是在工作。”“你就是工作?我就是作贱自己,什么逻辑!”呼拉鱼有种发火发不出来的憋闷,和这个聪明的女孩在一起,每次都倍感压抑。<br /><br /> “还说不是,都站厕所门口谈情说爱了!见过几次面的网友阿,还什么鱼小闲呢,倾城倾国,我看先给你倾了!”聪明的女人说话都很八毒。呼拉鱼霍得站起来:“够了,你什么意思,我觉得跟你说话真tm是种痛苦,比跟我妈说还累。”说完,他走到台子上去收吉他。韩飞咬紧了嘴,拿了衣服,转身头也不回的出了门。<br /><br /> 呼拉鱼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到了新建设电影院转个拐,朝小西门方向是个大坡。他看见自己提着吉他的声音很长很长的从坡角上延伸下去。怎么会这样阿,这是个该高兴还是难过的晚上阿。自己的脾气真的是越来越不好了。他想起了最早认识韩飞的时候,问过为什么会喜欢自己。<br /><br /> 当时的对话是这样的,韩飞很认真的说:“呼拉,你具有贵族的气质.”“那又怎样?”“在这个城市,有车有房子的男人很多,但是像你这样的男人很少.有学识,嗯,有思想,多才多艺,而且敏感,善良,甚至于有儿童般的天真和可爱,单纯和复杂集于一身,缺点也显得那么率真,所以会有那么多女孩喜欢你。”“我不觉得”“那是你从来都有一种冷漠,其实你是刻意的冷漠,怎么说呢,作个比喻,就像冰雪覆盖的火山,其实你迟早要爆发出来.谁爱上你是幸运的,也是痛苦的”<br /><br /> 最后这句她说对了,呼拉鱼恶恨恨的想,想着想着就笑了起来,心情也莫名其妙的欢快起来。他打了上海妹妹蓉儿的电话,电话那头,很安静。呼拉鱼不好意思的说,“知道你睡了,呵呵就是想跟你说两句话”。蓉儿说:“想我了?呵呵,我也好想你阿,哥”“今晚搞了个演出,还可以。”“哦,我要看!呜-呜,我要回昆明来。”“想回来那就回来吧。”“对了,哥,今天你小说里那个小鱼来了吗?”“呵呵,为什么问这个?”“因为好奇,你不知道女人通常都很好奇的,我只想看看她的样子,是不是传说的.......”“什么?漂亮?至少气质很好吧。” <br /><br /> 呼拉鱼边讲边坐到出租车里。出租车里在放着电台,正播着一首歌曲,是一个女孩淡淡的唱着:“带我去一个地方\能埋藏欢乐和悲伤\当一切停止以前\在一个没有人的荒岛\和梦一样\继续漫长”</span>
<span style='color:green'>在天空说话的两条鱼(三)<br /><br /> 锦丰给鱼小闲打电话的时候,其实已经快到那个酒吧了。他把车停在门口,本来想进去的,但那酒吧里隔了玻璃窗,人很多,而且都是些小年轻,他不喜欢这样的氛围。看到小鱼出来,他探身推开了车门。今天小鱼似乎化妆过,显得比平时漂亮多了。<br /><br /> 锦丰看了看鱼小闲皱了皱眉。鱼小闲看出来他想说什么,而他每次都这样,心里在想什么,就是每次都不主动说出来,都要自己一再的引导或者追问,他才会好像极不情愿的说出来。小鱼注意到了锦丰这个细微的表情,于是不露声色的说:“怎么,大米同志,有什么想法?”锦丰转头看看小鱼,继续神情专注的开车:“没有阿,今晚玩得还好吧?”“还可以。”鱼小闲知道他不想说,问了也白问,于是轻描淡写的说。<br /><br /> 到了一个路口,是个红灯,锦丰咳嗽一声。鱼小闲心里就乐了,这家伙还是有话说阿,因为一般锦丰一咳嗽就是要发表意见了。果然锦丰说到:“今晚是网友见面会吧?”“嗯?”老妈也太会传话了!“不是,是网友的演出,呵呵,也算是见面会吧,不过不是我的,我只是参与下。”“哦,今晚这件衣服从来没有见你穿过阿!”“是吗,好看吗?”女人都喜欢别人关注自己的不同。“好看,你今晚好像也擦了口红。”锦丰的语气很平淡,但小鱼听得出来那话里带着某种情绪,话中有话的样子。<br /><br /> “你想说什么阿,大米同志,我说你就直接点好不好?”“没什么,没什么,只是随便说说,你肚子饿吗?”“嗯,有点。”“我们到金实了,凤凰城对面那家台湾人好吗?”“好阿,但你不是不喜欢他们家的炒河粉吗?”“没关系,我陪你吃。”一小点点暖意悄悄的从心底升了上来。小鱼喜欢锦丰的就是这种细节上的体贴。<br /><br /> 台湾人小吃开到晚上1点打烊,在最后的时刻总有几客特色夜点,是给最后来光顾的食客准备的。比如客家香焖鸡腿、竹节虾溜球、白渍蜗牛等都是又有味,又有形的。鱼小闲是美食家,自然不会放过家附近的这些美食。锦丰是地道的昆明人,喜欢吃点带辣的,鱼小闲带他来过那么一两次,他并不喜欢吃这些好看不好吃的东西。特别是鱼小闲最喜欢的那个十锦海鲜大炒粉,感觉什么都是生的一样,而小鱼却偏偏喜欢了它。<br /><br /> 看着鱼小闲哗啦哗啦吃的样子,锦丰却心事重重。和鱼小闲认识也有3年了,他很喜欢这个女孩子,觉得如果发展成老婆的话,不但可以相夫教子,连英语翻译和金融理财的费用也可以一块省了,如果自己的公司变成夫妻店,有这个超强的闲内助,可是要大大的发展了。<br /><br /> 认识的时候,小鱼是父亲的下级,本来是父亲“公派”安排过来临时帮助自己解决自己公司的几个股东的债券债务方案的,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女人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几个月都在头疼的问题,还意外的间接为公司融入了笔新资金,那时候锦丰就计划非要把她变成自己老婆不可。<br /><br /> 锦丰混迹商场多年,也算阅人无数,忙生意忙昏了头,青春跑得很快,眼看三十六了还没有个像样的对象,父亲也着急,说自己身体不好,集团公司在搞改革,弄不好外资注入后会人员调整,那时候就要下来了,希望下来的时候可以看见自己儿子成家。整好锦丰把自己对小鱼的感觉和计划也跟老父亲说了,爷两一拍即合,老爷子是认识小鱼父母的,就找了个机会见了面,说了自己的想法。鱼小闲她爸爸本来是米老爷子的老下级了,当然是连连说没有问题,正处级的老领导,家境这么好,打着灯笼还找不着呢,当然就满口应承下来,倒是鱼小闲的妈妈比较了解女儿,只是说看缘分吧,让闺女自己作主吧。<br /><br /> 鱼小闲那时刚从英国留学回来进的公司,情况还不明了,在诸多的安排下,也就稀里糊涂的和锦丰在一起了。虽然缺少些激情,浪漫,偶尔也难免会吵架,但锦丰有个最大的好处就是脾气实在太好了,无论对错,每次总是主动道歉,主动联络。而且锦丰很会做人,从父母到三姑六婆的亲戚,甚至于鱼小闲生活中的朋友、同事都一网打尽的建立了良好的印象和关系,再加上本身锦丰就不赌博,不在夜场转悠,基本没有什么不好的习惯,这婚事看起来真是很顺理成章。可是偏偏就是因为这样太顺了,在鱼小闲的心里总觉得什么不对调一样,经不起自己的深思,啥都有,可总觉得心里欠缺了什么似的,于是一直在拖。<br /><br /> 锦丰很有耐心的陪伴了她两年多,按说考察期早过了,该磨合的也磨合的差不多了,情感也培养的差不多,也该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可一提到这事情,这小鱼就总是找些理由来委婉的拒绝,有时候说她自己还没有想好,有时候又说再等等什么的,不知道心里再打设么算盘,貌似单纯的女人,其实心里想法还挺多着呢。最近有她身边的卧底像自己透露,多年前她的恋人,一个叫什么梦凡的家伙,似乎又找上门来了。今晚小鱼去酒吧,居然没有告诉自己,平时她是根本很少上酒吧的,而且还穿了从来没有在自己身边穿过的衣服,这是为什么?难道?想到这,锦丰的心紧了紧,一股寒意从心里升起,他可不想煮熟了的鱼还游了。<br /><br /> “好吃吗?”锦丰深情的看着面前这个女人,有时候她就像个小女生,三天两头的还会冒出些怪念头出来。如果提醒她,她就会半认真半撒娇似的说“我是双鱼座的嘛,双鱼座的人就是有两面性格,而且还比较爱胡思乱想阿。”锦丰是冬天出生的,也从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星座,只到鱼小闲送他第一个生日礼物的时候才说,你们水瓶座的人阿,就是我们双鱼的克星了!阿?怎么说?因为水瓶座的管水阿,鱼没有了水还怎么活阿?锦丰就相信了,有天在酒桌上拿出来卖弄一番,就被公司的会计小草笑的岔了气,这才知道被小鱼荒典了一回。<br /><br /> 去年5月,和鱼小闲还有未来的老岳父岳母去了贵州玩,好好的,本来以为回来后婚事可以定了,不成想,鱼小闲突然去了香港,到了那边才打的电话。锦丰开始越来越怕这个女孩了,真是又爱又恨。而最近父亲所在的集团变动真的来了,也不知道鱼小闲是怎么打算的,今晚周末,约了几个人聊天,其实是打探了下公司的动态,本来正准备给鱼小闲商量这个事情呢,她却没有提前说什么自己去了酒吧。<br /><br /> 怎么留住面前这个女人?这是个问题,也是需要好好想想的。忽然间,锦丰记起了鱼小闲有一次在江东花园小区里散步的时候逗别人的小狗,极其认真的说自己也想养一只,或者送她一只小狗,能留住她吗?多年来的经验告诉自己,最简单的办法也许就是最有效的。<br /><br /> 锦丰为自己这个想法高兴起来,脸上多少露出了笑意。</span><br /><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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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style='color:purple'>生活很无聊幸亏有鱼小闲(上)<br /><br /> 我总是在这个城市,在我生活的这个世界里到处游荡着,我不知道我最终要寻找什么。你知道你在寻找什么吗?可能很多的人很明确的知道自己在找寻什么,但对于我而言,找寻什么不重要,用自己喜欢的方式找寻的过程才更有意思。就像这个小说一样,很多的朋友在期待着某种结果,但我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这个小说不会有结果。它和我们的生命一样,只有让你记住或者忘却的片断,只要你喜欢,你就会一直选择看下去,成为你的习惯和记忆,直到有一天你不喜欢了或者有了别的选择而离开。<br /><br /> 当然,你选择了其它也是一样的。生活在别处,但是等你到了别处的时候,可能会发现自己现在的生活,原来的选择才是真正的别处。生活是个巨大的鱼缸,大家在鱼缸里游来游去,无论你选择什么,你不过是一条鱼而已。在这些鱼群中,你看到了我,如同你一样,孤独的游来游去的故事,看到了我们彼此在水里流的眼泪。悲伤也罢,欢喜也罢,我们都要游下去,直到筋疲力尽而死。还好,虽然怎么游,由不得我们决定,但在哪里停留,这完全取决于我们的喜欢。比如爱情、美酒和感性的女人,这永远是我喜欢的,因此,我经常游到它们的身边做长久的停留。<br /><br /> 以上一段话是我在昆明电台阳光频率做个人专访的时候一口气说出来的,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最终都要被编辑得零三八碎的,从我套上塑料鞋套走进录音间就知道了。周三、周四的早上“都市早班车”里播出了,那时候我正骑着我心爱的红色单车奔驰在昆明东风西路上,在车流里穿梭。但是还是有人听到了这个广播,才进办公室接上网络,一封电子邮件就跳了出来。自从多年前我离开这个城市后,我就很少收到陌生的来信了。在信中,那来信的人说他无意中听到了我的专访,并且用google搜索了“呼拉鱼”,结果终于找到了我,也找到了我的邮箱。他提了若干个问题,我只是回答了一句,你喜欢就去做吧。是阿,难道还有什么比自己真正喜欢更重要的呢?<br /><br /> 时间过得快是因为没有事情发生,就像行走在沙漠里,就会觉得空旷的路特别的漫长,于是日起日落,重复,不断重复,时间就很快过去了;当我们生活中总有事情发生的时候,就像行走在山花浪漫、溪流欢畅的山野中,变幻无常,就会觉得目不暇接,感受都来不及呢,留下的记忆点实在太多,当然生命的时间就被无限的拉长了。因此,对于不安分的我来说,希望每天都有不同往常的,新鲜的事情发生。这样希望,就这样发生了,因此我的生命比别人漫长,看起来也就比同年龄的人更年轻了。<br /><br /> 说这些话的意思是说,本来梦凡的事情不关我什么事情,但是由于这样潜意识的支配,我不自觉的在心理上,怀着兴奋的心情承担了他的事情。我说的是那个他酒醉的晚上向我诉说的苦衷。已经过了好几天了,他也没有跟我联系,这样的男人就这个样子,嘴上面子上是永远不会让自己处于弱势的。我闲来无事,给他发了个短信,告诉他收邮件,接着按他名片上的地址给他发了个邮件,是以前写的一个帖子,叫做“如何让人讨厌”,里边列举的方法很实用,虽然我一次都没有验证或者实践过,因为没有机会,我觉得可以拿他目前这件事情来实验下,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坏,想着我就笑了。</span>
<span style='color:green'>我想那个想把梦凡策划成自己乘龙快婿的老书记肯定没有想到,因为一个坏鱼的加入,整个战争形式正在悄悄的发生改变,结果变得未可知了,当然这取决于执行者,也就是梦凡的控制力。我只答应帮他摆脱那个他不爱的女人和婚姻,而没有答应他怎么去重新获得小鱼的爱情。当然,爱情也是可以策划的,简单如写写情书,制造条件和气氛、人为的形势等等,高级的如《了不起的盖兹比》的作者菲兹杰拉德的另外一部小说中描述的那样,我不告诉你了,你自己找了去看吧。<br /><br /> 我现在得忙着给我自己的生活制造情节。是的,只要你去制造,就总是有情节的。我一直在酝酿情绪,直到了晚上,月牙翘起的时候,已经有了大概的构想。我骑着摩托来到了海埂大堤上。大堤上几乎没有什么人,对面是西山巨大的身躯和暗影,隐约的灯光闪动着,犹如一巨大的静止在水中的巨船,看不出什么睡美人的形象来。后边是成片的别墅区,只是很少的几栋的窗口有灯光,显得比对面的西山还要死寂。那些一栋栋的漂亮的楼房都被富人购买了空闲着,而我知道在不远的城市里,很多人还在为了小小的婚房而坐在办公室或者某个夜场里忙累。<br /><br /> 2006年4月5号的晚上,海埂大堤,海风清扬、星光点点。环境会很轻易的感染我,一时间伤感的情绪就上来了。我找了个堤坝边的埂墙坐下,头顶的月光很少。远处一对恋人远远的看见了我,迟疑的换了行走的路线。我静默了大半会儿,拿出了吉他,在海风中轻轻的弹奏起来。每当这样的时刻,我总会想起高中毕业的时候,在澄江边上的情景,同学们在狂欢,那时候的我悄悄坐在远处的沙滩上,在海潮声中独自弹着吉他。我爱的人不在我的身旁,爱我的女孩在我身边坐了一个晚上。那么多年过去了,她们都嫁了人,成为人妻、母亲。想到这些一时之间很郁闷,有淡淡的忧伤。我点了一根烟,让记忆在火头那一点彤红中燃烧,我不会抽烟,也不喜欢抽烟,但是我经常随身带着烟。我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有的习惯,或者是我生命里的谁谁谁给我的,每个人离开的时候,总会留下一些东西给我。<br /><br /> 烟燃尽的时候,我拿出电话顺着拨打。韩飞在电话那头说,“你干嘛阿,老自己一个人去那里,不太安全的,早点回家吧。对了,你怎么去的?过会儿打不着车再打电话给我阿”接着打给淳子,淳子说,“你好浪漫阿,什么时候带我也去阿,还有为什么你那晚上演出不告诉我呢?现在我在小子无才这里阿,在学做图软件呢,你慢慢玩吧。”发了个短信给蓉儿,她回了个短信,“又怎么了?不要老这样好不?只有你这个老哥阿!我决定5月回北京了,不在上海了”我回:“收到,保重阿,我没有怎么样阿,就是发个短信阿,呵呵!”百无聊赖,又懒得给任何朋友打电话,时间也不早了,准备走了。这时候忽然有个奇怪的想法,如果,如果我打给电话给鱼小闲呢?她会怎么样?</span><br /> <br />
<span style='color:purple'>生活很无聊幸亏有鱼小闲(下)<br /><br /> 犹豫再三,我还是拨了她的电话。“哦,是你!呼拉。”言辞里波澜不惊。短暂的沉默,或者她是在等着我说什么。我没有说,我也在等着她说什么。“你,这么晚打电话来,嗯,有什么事情吗?”她问得小心谨慎。我不禁哑然失笑,故意很哀伤,很缓慢的说:“我,嗯,我是有点事情,你旁边没有别人,好说话吗?”,听到我那么沉重的语气,她也一下子凝重起来,“嗯,我一个人,你说吧。”“哦,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演出那天也没有好好陪你聊聊。。。。。。”“哦,就这事情阿,其实那天是我不好,看你那样子,应该留下来看看你的,只是看你周围朋友那么多,就。。。。。。”她似乎很歉意的样子,我心想,嘿,小鱼原来也这么假阿,记挂我的话都过那么多天了,居然都不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我!哼!简直是,没天理、没道义阿。<br /><br /> “其实,我一直想打电话问候你的。”她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直接就说出来了。“你不会介意的,是吧?”我没有话说了。彼此又是短暂的沉默。“你不说话?没什么的话,我挂了阿,”她虽然嘴上这么说,却并没有真正的挂了电话。我说“我就是想起你来拉,因此打个电话,没有什么。”我不知道她怎么想,其实今天酝酿了一天就是为了给她打个电话吗?我忽然又有个奇怪的想法冒了出来。<br /><br /> 我用那种下定决心和鼓足勇气的口气对她说:“你现在有事情吗?”“干嘛?现在阿?我刚刚喂完我的小狗,准备睡觉了阿”“我――――”我实在不知道该不该这么晚还提出些要求,我在犹豫着说还是不说。她似乎觉察了些什么,“你说吧,你想说什么,你说了我不一定照做的阿。”她总是那么聪明,我忘记了她其实就是我的另外一面,我想什么能瞒得住她么?“我在海埂大堤上,一个人,你来吗?”说完这话,我如释重负。短暂的沉默,我在等着她回答,我想她也该像其它人一样找个借口岔开话题,或者委婉的拒绝。她当然是最有理由拒绝的。<br /><br /> 果然,她说:“那么晚了,我。。。。。。”我笑笑打断她说“好了,好了,逗逗你的,谁还会叫你那么晚还来阿!再说,我们又不熟。”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只是淡淡的口气,说出来自己都觉得似乎是在生气。她在那边却笑了:“你不是向来喜欢一个人吗?一个人的清净,一个人的自我陶醉,怎么今天不开心阿?”我也笑了,说:“好吧,我自己享受吧,打扰你了,小鱼同志,你睡吧。”要说口才我向来很好,可是面前这个人实在是太了解我的思维逻辑了,她会不等我发挥就简明扼要的卡住最关键的字句。其实此刻的我真的是觉得很不开心,工作刚刚辞了,为的是有时间去实现自己的计划,花半个月的时间去香格里拉走廊,从泸沽湖到稻城骑行一圈。<br /><br /> 生命越往后走,我发现越来越多的羁绊,很多的愿望都渐渐的实现不了了,以前看似很简单的事情,越来越复杂,要付出的生命成本越来越大。比如婚姻,要加上了父母的责任、家庭的责任等等因素,总是在各种条件的博弈中将自己的心情砸得支离破碎。还有就是像去香格里拉走廊这样的事情,计划了几年了,却一再的拖延,连自己都感觉到失望,每年到了这个很合适的时候,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原因不能走出去。我甚至觉得再往后几年,几乎像爱情一样,也许会变成永远实现不了的事情。我想和一个心爱的女人去走天涯,既然那个女人从不会在我生命里出现,或者出现了又离开了,那么注定我将一个人上路。<br /><br /> 因此,我时常很伤感,为设么自己不能和众人一样呢?好好的工作,好好的积蓄,然后找个合适的女人结婚、生子,购房买车,在平凡中享受平凡的乐趣?我做不到,我越来越感觉到每个人的命运其实早在10多年前就决定好了。上帝让我经历那么多的迷乱和失望,拿走我身边那么多美好的事物,是为了给我更多的东西,而万物里边,他唯一不给我的就是庸常。其实话也不是这么说,每个人不都是自己的上帝么!</span>
<span style='color:green'>我就这么胡思乱想着。身边走过几个面目模糊的人,我一点也不害怕,到是还怀着幸灾乐祸的心情想发生点什么,来,来抢我吧,我身上有手机,口袋里现金不多,可能有个两百多块吧,诺,其实最值钱的是这把吉他,不过估计你们也不知道,也不会要吧。我飞升到我的头顶上,越飞越高,望下看,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水边,在弹着吉他,左边是房子,右边是黑黑的水,黑黑的山,我飞得更高了,在月光里飞翔,在夜空里环绕,不知道在下边这个灯光灿烂的城市中,我所认识的人都在干什么?但是我下不去了,我发现身体越来越轻,离地面越来越远,连地上那个小小的身影都消失在黑暗中了。<br /><br /> 我睁开眼睛,面前站了一个人,吓了我一跳。我弹吉他的时候,特别忘情就会闭上眼睛在旋律里自我陶醉。面前这个人没有说话,但我感觉得出来,她在笑着。黑暗中的微笑。我说:“你怎么来拉?”“我怎么不能来?”是阿,这似乎在我的意料之外,也让我觉得好像很自然。这就是鱼小闲。<br /><br /> 她坐到了我的旁边。我说:“那天晚上太乱,其实有首歌曲是写给你的。”她点点头。我轻轻的弹起吉他,哼唱起来。唱完了,我们静静的沉默,小鱼说:“其实,我知道你的心情,也知道你想什么,可是,”“可是,我们遇到的太晚了,”我接口说。“哼!”她笑了,我知道,第一次离她这么近的时候,我可以看到她嘟起嘴来,然后慢慢往后翘嘴角的那种微笑。这个微笑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对了。梦凡!梦凡!他们有着一样的微笑。<br />“在想什么呢?其实一直想跟你好好聊聊,我们算好朋友吧?”我也笑笑,“呵呵,你无需开导我,都30多岁的人拉,我知道我们之间该怎么样的。我们这样不是特别好吗?彼此欣赏,彼此记挂,但是各自有各自的生活。”不知道为什么,和她在一起特别的坦然,真的像认识很多年的老朋友那样,我想我说什么她也完全体会得了里边的意思。<br /><br /> “你这么想,我就放心了。”“但是,万一以后你爱上我,或者我爱上你怎么办呢?”我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她眼神看向远处,转过头来说:“我到是想,但我不能。”我知道她说话都是有原因的,我暂时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她不能离开,也没有任何理由离开毕竟有感情的锦丰,或许是她的人生计划里本来就没有我这样的人出现,她不能让自己的计划偏离既定的轨道,又或者。。。。。。。但我理解她说这话的意思。理解的意思就是说即使不明白也认同和信任。<br /><br /> 我们曾经有着前言万语要说,但其实真正面对面的时候,却觉得什么话都是多余的了。“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还是错,真的,老鱼,或者人一辈子就是不知道自己的选择会有什么区别,因为没有办法可以重来一次。”我静静的听着她在说,除了会听丽丽无厘头的话以外,我唯一能不争论,不调侃的静静的听的人或许就只是小鱼了。但她也在准备着听我说。一时间,我不知道说设么好。<br /><br /> 我小声的说“没有开始也就没有结束”,“什么?”她问。“我是说我们,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我站起身来,起风了,很凉快,任由风吹,很舒服。但我看见小鱼打了个寒蝉,我说,走吧,很冷了。我伸出手去牵她的手,碰触到她的手的时候,她惊了一下,轻轻的挣脱了,并且很自然的转身对我说:“你怎么来的?”<br /><br /> 我还正想问她呢。她指着远处那栋西班牙式样的房子“外滩一号”前边,哪里停了一张黑色的车。我笑笑,指指大堤下边的路边我的摩托。她说:“小心,我走了!”,走出去几步,她转身看见我还站在那里,远远的挥挥手。我目送她到了车面前。才转身朝摩托走去。<br /><br /> 回到家的时候,我看到了她发来的短信:“谢谢你今晚给我的歌,不过你唱的实在太难听了,呵呵,竞竞决定把小狗的名字叫做呼呼”我没有回,关了电话,想着那个小狗应该是个什么狗呢?刚才也没有问。忽然想起有个台湾作家在一本书里写的,“准备结婚,准备做妈妈的女人都会先养个小狗适应下。。。。。”<br /><br /> 4月8号,星期六,我如约到了泰丽大酒店,因为我记得上个星期六,鱼小闲说她的表妹今天在这结婚,要我带了数码相机来帮忙。本来差点把这事情忘记了,还好我有个良好的习惯就是把要做的事情都记在电脑上,昨天就看到了,于是推掉了几个事情。6点半到了泰丽的时候,门口站了两对新人,并没有看到小鱼,或者任何一个小鱼的朋友或同学。我打了个电话,小鱼在那边不停的笑,“哈哈,呼拉,我跟你说这事情的时候是哪天阿?”我说:“上个星期六阿,怎么了?”“上个星期六是几号阿?”等我看看,我翻手机上的日历,天,上个星期六是1号,4月1号,那天是愚人节阿,我怎么忘记了呢?<br /><br /> 我恶恨恨的按了电话,举起相机对着那两对不认识的新人喀嚓喀嚓飞快的照了两张照片,心里想,生活真的很无聊,幸亏有鱼小闲。</span><br /><br /><br />
<span style='color:purple'>思想多得像头猪(一)<br /><br />我最欣赏自己的一点就是自己的口才特别好,自幼儿园到大学,都是在老师的夸奖声中长大的,当然这给了我无穷的自信,也因此得到或失去了些东西。不得不承认的是,在3年前,我在昆明都还从来没有碰到过口才真正能说服我的对手,至于公司的老板,那是为了生存故意让他的,就算是那些个老滑头的乙方代表也经常被我说得哑口无言。直到我遇到了呼拉鱼这个同志。<br /><br />我一直在看这个小说,小说嘛,管他怎么写。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如果呼拉鱼同志觉得这样他很开心,那么就继续的写下去。在网络上,反正谁也不认识谁,我周围的人都在忙着挣钱呢,把有限的生命用在这种无限的网络上,我个人觉得是傻瓜才干的事情。<br /><br />我觉得其实现在生活在城市中的女人是很辛苦的,要和男人竞争,要赚钱,还比男人们多那么多的事情,谁又有权利来指责或者再要求我们些什么呢?我们也想有更多的时间看看书,听听音乐什么的,或者间隙玩玩户外,可是根本没有那么多精力阿。这也就是我特别羡慕,也特别鬼火呼拉同志的一点,他怎么会那么有精神和时间阿。<br /><br />时间长了我终于明白,原来他根本就是个异类,从来不为自己的将来着想,总是任由了自己喜好和心情尽情的挥霍自己的生命。在这一点上,我们永远有争论不完的地方,而每次都是他胡搅蛮缠的歪歪道理把我说得根本懒得跟他再讲下去。<br /><br />比如我的应酬,本来做这一行,就少不了。再说作为女人,多少需要利用些自己的青春什么的资本吧,当然我是有原则的,只是在合理的情况下,多认识些成功的人士,多为自己以后铺条路,这有什么不对的,为了生存得更好,就得付出,喝酒、熬夜,谁想阿?但是不这样行吗?<br /><br />如果我有几百万,衣食无忧的,我当然不用那么辛苦。因此有时候真想找个有经济实力的人嫁掉算了,这样也不用那么奔忙。不过说归说,这样的男人毕竟不多,有的也是年龄什么的不合适,更多的素质也太差,总不能那样亏待了自己,但是我从来不放弃寻找的希望。<br /><br />呼拉鱼的确有他的吸引力,就连我周围的同事和女孩都会经常提起他,不过和我一样,我知道,可能也是周围世俗的、有目的的男人太多了,因此偶然见到个那么单纯得有些憨的男人,新鲜呗,其实谁不知道,那点点吉他、文学还不如开张别客车来实惠和有面子呢。<br /><br />说多了,大家觉得我在乱说。其实我一直想写点什么,只是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写,写惯了文案什么的,真的要来写文学的东西,的确不知道如何下手。我的生活也很丰富,但是真的没有什么可写的,这点呼拉说对了,就是不断的重复,重复到自己都无聊。<br /><br />不过最近呼拉让我做的事情,还真可以说说了。他就是事情多,说要帮朋友的一个什么忙,前几天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听他详细讲了,原来是个叫梦凡的,因为事业上的事情,和前单位领导的女儿要谈婚论嫁了,但他又实在不愿意,但更不能毫无理由的提出来,这样会影响到他的前程,因此只能是女方主动放弃。<br /><br />不知道呼拉怎么会揽上这种馊事情的。他滔滔不绝的讲他的计划,本来我要和他辩驳一番,不过听他讲的很有“创意”,倒是觉得蛮好玩的,而且最近刚刚做完一个项目,心情需要放松下,后来也就勉强同意加入他导演的这场游戏里边。<br /><br />我不知道做这些事情有什么意义,没有经济回报的事情,一般我是根本懒得去做的,只是看他那高兴样子,好像这事情做成了可以得一百万似的。他当然也有他的理由,就是说不幸的婚姻是两个人的不幸,对于那个女人来说也是一样的。<br /><br />这点我到是比较同意的,如果那个叫梦凡的男人根本就是因为自己的前程什么的,而暂时的接受这个婚姻,那么迟早也是会移情别恋的,最多过不了两年也就二奶三奶的养起来拉,身边这样的男人看得多了,有点钱,有点权利,就全当自己是个什么人物似的,这些臭男人!<br /><br />为什么有钱的人都不会像呼拉同志这么懂玩呢?为什么有钱的男人都是千篇一律的,不会像呼啦同志这样有些“无中生有”的创造力呢?不过话又说回来,有钱的主,谁还像他那样玩阿。十全十美的男人是没有的,这我也知道,可女人阿,就是不甘心,总希望奇迹会出现,我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会像我这样想,其实我们等待的可能永远也不会来。<br /><br />似乎这样,日子也就很快的过去了,电影电视剧里的世家子弟,风云人物还是只在电视剧里。都说生活如戏剧,可是戏剧里最重要、最关键的设定在现实生活中就永远是虚构,假是假,看多了就以为是真的了,就像在我们身边追逐的这些男人,一个个假得要命,示爱的手段和方法都是从电视剧里学来的,不过也怪我们自己,看多了,竟然也觉得可以接受,也觉得真实了,这就是女人的惯性。<br /><br />算了,少说几句,还是来看看呼拉鱼同志布置的这个什么捞什子事情吧。怎么让那个女的主动放弃梦凡呢?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梦凡搞臭。但是又不能让事情传到单位上去,不能影响了梦凡的前程。可是这个呼拉,怎么那么傻呢,难道这个叫梦凡的自己不会处理这个事情吗?我说呼拉鱼同志,让你为我做点事情嘛,你推三顾四的,像这种事情嘛自己揽了不说,还要我们配合!<br />好,我就给你“好好”的配合。<br /><br />那天,按照他的安排,我来到了省图书馆对面的青鸟酒吧。</span><br /> <br />
<span style='color:green'>温柔如同你的黑夜(上)<br /><br /><br /> 我在电台里曾经说过,对于生活在这个城市里的人,其实有很多的方式可以去打发时间,因为这个城市是温和的。只要你愿意,永远有有趣的事情等着你。因此,我根据我的生活经验写了个帖子叫《如何在昆明生活得有乐趣有品味》,发出来后,很多的网站转载了,有一天甚至在上海的老妹都说她在上海热线里都看到了。这倒出乎我的意料,直到某天在个陌生,说陌生是因为不知道谁也没有经过我同意,硬是把我拉进去的QQ群里,有人一见我出现就问了我很多关于那帖子里说的事情,原来这帖子在这个群的BBS也挂上了。说实在的在窃喜之余,我也很奇怪,不就是些最简单不过的方式么,真正有创意的我还没有说呢,就这么觉着稀奇阿?<br /><br /> 我说的真正有创意的,是需要特别的人,特别的心态或者才能实施的。比如倪涛在他的《在昆明最合适做诗人》的帖子中引用诗人于坚老胖子的话说了这个主题。我不否认,昆明这样的环境的确适合他们那一群人做诗人,不过我想不适合大多数人,这其中也包括我。我有适合我自己的创意方式。比如昆明那么多的楼,我还没有全部都上去过,总觉得很好奇,因此有空的时候,我会想尽办法混上去看看;比如各种单位的招聘,因为行业的不同,面试会有不同的方式和稀奇古怪的问题,我无聊的时候也都会去试试,当玩一样,既满足了好奇,又历练了自己,真是一举两得。<br /><br /> 不过,我现在要说的是我经常玩的,而你只听说过却从来不会去玩的,就是――城市跟踪!我经常在街头漫无目的的游荡着,百无聊赖,这个时候,我就会第一时间想到这个玩了若干次的游戏。我会选择一个目标,最好是美丽的少女,当然没有的话,偶尔也会找个有特点的老头什么的,或者一对不像夫妻的中年男女,一直跟踪下去,从这个街头到那个街口,上公共车,或者进电影院,看他们这一个下午在干什么,在哪里吃的饭,在哪里停顿。。。。。。等等,这么着一个下午很快就过去了,有的时候甚至要弄到晚上,不过辛苦也是值得的,每一次都会不同,都会有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不过,由于我的机智,到现在也没有被骂或者打过,就像我去年在大街上面对面拍了几千个人的面孔一样,这需要智慧和经验,因此,你可千万别跟我学,否则脸上开桃花的时候不要骂我说没有提醒你,毕竟和诗人一样,这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玩的。<br /><br /> 说这么多,是告诉你,就在周末的下午,我跟踪了一个人。鱼小闲。<br /><br /> 本来我没有这个计划,星期天我睡到了中午,洗了澡,正准备随便抽本书按照最近的惯例到西山上“太华古道”中段那个废弃的亭子去看书,在树林里看书,作森林浴,真是舒服。可是我老妹妹铭颉打电话来一定要我去参加昆都的周末麻将大赛。拗不过这个小护士,要我说,在各个行业里就数护士口才最好了,你想想,护士每天要面对那么多有病的人,那都能对付得了,何况对付你个健康的人呢!说远了。话说我只得更改计划,身不由己的歪到昆都,正准备上楼顶上的“潽洱茶馆”,走到楼梯口那里,却意外的透过“赖着不走”咖啡的玻璃窗看到了鱼小闲正一个人坐在桌子边,还低着头在写着什么。她没有看到我。我就好奇了,这个丫头在这里一个人,看来是等人的样子,她在等谁呢?<br /><br /> 我停下脚步,一个念头飞快的在我脑海里形成,我决定和小鱼玩个跟踪游戏,看看她在这个平常的下午会做些什么。于是我关了手机,悄悄的绕到对面咖啡座的玻璃房子里,我选了一个能看见她的位置,在那个桌子边有一大盆绿色植物,恰好遮住了我。为了以防万一,我把太阳帽重新戴上,并且压低了帽沿,并且戴上了太阳镜。这样觉得万无一失之后,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进行人物分析。按照往常的惯例,我会迅速的判断我要跟踪的这个人的各种情况,像福尔摩斯那样归纳、演绎,进行判断,这有利于跟踪的进行。</span><br /><br />
<OBJECT align='middle' classid='CLSID:22d6f312-b0f6-11d0-94ab-0080c74c7e95' id='MediaPlayer0' width='280' height='69'><br /><param name='autostart' value='1'><br /><param name='ShowStatusBar' value='-1'><br /><param name='Filename' value='http://d0706.9911.com/rm_EGegEGEGd34/rmdd122/n048.wma'><br /><param name='PlayCount' value='0'><br /></OBJECT><br /><!--QuoteBegin-小_咬+2006年7月1号 , 10:39 PM--><div class='quotetop'>QUOTE(小_咬 @ 2006年7月1号 , 10:39 PM)</div><div class='quotemain'><!--QuoteEBegin--><span style='color:blue'>Famous Blue Raincoat&nbsp; <br />作 曲 :Leonard Cohen 作 词 : Leonard Cohen<br /><br />It's four in the morning, the end of December<br />I'm writing you now just to see if you're better<br />New York is cold, but I like where I'm living<br />There's music on Clinton Street all through the evening.<br />I hear that you're building<br />your little house deep in the desert<br />You're living for nothing now<br />I hope you're keeping some kind of record.<br />Yes, and Jane came by with a lock of your hair<br />She said that you gave it to her<br />That night that you planned to go clear<br />Did you ever go clear?<br />Ah, the last time we saw you<br />you looked so much older<br />Your famous blue raincoat was torn at the shoulder<br />You'd been to the station to meet every train<br />And you came home without Lili Marlene<br />And you treated my woman<br />to a flake of your life<br />And when she came back she was nobody's wife.<br />Well I see you there with the rose in your teeth<br />One more thin gypsy thief<br />Well I see Jane's awake --<br />She sends her regards.<br />And what can I tell you my brother, my killer<br />What can I possibly say?<br />I guess that I miss you,<br />I guess I forgive you<br />I'm glad you stood in my way.<br />If you ever come by here, for Jane or for me<br />Your enemy is sleeping, and his woman is free.<br />Yes, and thanks, for the trouble you took from her eyes<br />I thought it was there for good so I never tried.<br />And Jane came by with a lock of your hair<br />She said that you gave it to her<br />That night that you planned to go clear<br /><br />Famous Blue Raincoat&nbsp; <br />蓝雨衣<br /><br />作 曲 :Leonard Cohen 作 词 : Leonard Cohen<br /><br />鱼小闲译&nbsp; &nbsp; &nbsp; &nbsp; 20/02/2006<br /><br />It's four in the morning, the end of December<br />这是凌晨四点,十二月已近尾声<br />I'm writing you now just to see if you're better<br />我正在给你写信,只是为了看看你是否好些<br />New York is cold, but I like where I'm living<br />纽约很冷,但是我喜欢这个我住的地方<br />There's music on Clinton Street all through the evening.<br />因为音乐彻夜在克林顿街上回荡<br />I hear that you're building<br />your little house deep in the desert<br />我听说你将自己的生活小屋建筑在一片沙漠的深处<br />You're living for nothing now<br />你对生活别无所求,满目荒凉<br />I hope you're keeping some kind of record.<br />可是我多么希望你仍旧能够保留一些记忆的片断<br />Yes, and Jane came by with a lock of your hair<br />简回来了,带着你的一缕头发<br />She said that you gave it to her<br />她说那是你给她的<br />That night that you planned to go clear<br />就在那个你打算将一切归零的夜晚<br />Did you ever go clear?<br />可是你真的已经明白了一切吗?<br />Ah, the last time we saw you<br />我最后一次见到你<br />you looked so much older<br />你看上去如此苍老<br />Your famous blue raincoat was torn at the shoulder<br />你那件出了名的蓝雨衣被撕破了肩部<br />You'd been to the station to meet every train<br />你总是到火车站去等待每一班到站的列车<br />And you came home without Lili Marlene<br />可是你心中的莉莉,玛丽莲始终没有和你一起回家<br />And you treated my woman<br />to a flake of your life<br />于是你将我的女人当作了生命中的一次体验<br />And when she came back she was nobody's wife.<br />于是当她回来已经不再是任何人的爱侣<br />Well I see you there with the rose in your teeth<br />我仿佛看见你嘴里衔着玫瑰<br />One more thin gypsy thief<br />这世上又多了一个专门窃取爱情的吉普赛小偷<br />Well I see Jane's awake --<br />噢,我看见简此时醒来<br />She sends her regards.<br />她让我向你问好<br />And what can I tell you my brother, my killer<br />可是我能对你说什么呢,我的兄弟,我的爱情谋杀者<br />What can I possibly say?<br />我还能说些什么呢?<br />I guess that I miss you,<br />我想我还是思念你的<br />I guess I forgive you<br />我想我还是原谅了你<br />I'm glad you stood in my way.<br />我很高兴你出现在我生命的历程中<br />If you ever come by here, for Jane or for me<br />假如有一天你来到这里,不论是为了简或者是为了我<br />Your enemy is sleeping, and his woman is free.<br />我想让你知道,你的对手正在沉睡,而他的女人自由得想要飞<br />Yes, and thanks, for the trouble you took from her eyes<br />谢谢你抹去了她眼中的忧郁<br />I thought it was there for good so I never tried.<br />我原想那些迷雾永远不会散去,因而也从未认真尝试过<br />And Jane came by with a lock of your hair<br />简回来了,带着你的一缕头发<br />She said that you gave it to her<br />她说那是你给她的<br />That night that you planned to go clear<br />就在那个你打算将一切归零的夜晚</span><br />[right][snapback]397074[/snapback][/right]<br /><!--QuoteEnd--></div><!--QuoteEEnd--><br />
<span style='color:purple'>不过,今天要跟踪的是小鱼,只要把她的资料迅速的从大脑中调出来就可以了。我招招手,向服务员要了杯冰奶昔,在饮料上来之前,我已经把小鱼的资料整理书写在了一张白纸上:<br /><br />ID:鱼小闲 <br />小名:竞竞 <br />真名:xxx(暂时不告诉你们)<br />身份证号码:53011xxxxxxxxxxxx(更是不能告诉你们) <br />英文名:Joyce<br />性别:女 <br />年龄:(机密) <br />血 型:AB<br />星座:双鱼 <br />生日:3月3日<br />出生地:昆明<br />身高:164cm <br />体重:47.6kg <br />特注:近视眼<br />毕业院校: <br />中学:师大附中<br />大学:昆工<br />专业:金融 <br />邮件地址:xxxxxxx 电话号码:xxxxxxx(保密)<br />家庭住址:(高度机密)<br />专长:英语应用、金融分析(投资以及债券之类)、驾驶、做菜<br />网龄:5 年<br />性格:内柔外刚、淘气机灵<br />个人爱好:旅游,交朋友,游泳,看书,写字,看电影, <br />特别喜欢捧着茶杯,盯着屏幕,看别人说话<br />个人描述<br />1、不喜欢逛街,一般都是有比较强的目的性,然后直奔主题;<br />2、钟情于带帽衫,喜欢可爱型的衣服,为了工作也不得不准备很多职业装;<br />3、使用一个白色sony数码相机、博士伦眼药水、Nokia手机;<br />4、很喜欢玩具毛绒熊,自己收集了不少;<br />5、不吃猪肉、很少吃腌渍食品;<br />6、喜欢喝酸奶;<br />7、妈妈曾经是老师,自己也向往这个职业;<br />8、特别怕丢失朋友、重情意的人;<br />9、身边朋友的代称:臭臭、大米、老麦<br />10、毛病:暂时没有发现<br /><br /> 我很满意我的工作效率,写完了,我喝着冰奶昔,抬头,我看见一个男人已经坐到了她的对面。</span>
谢谢飞飞帮忙贴歌 <!--emo&<_<--><img src='style_emoticons/default/dry.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dry.gif' /><!--endemo--> <!--emo&:wub:--><img src='style_emoticons/default/wub.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wub.gif' /><!--endemo-->
<span style='color:purple'>思想多得像头猪(二)<br /><br /> 青鸟的老板叫阮青,是我一个姐妹的同学,为人真的是不错,长得和蔼可亲,而且经常面带微笑,起先是在昆明饭店边上开了第一个青鸟,后来生意做得有声有色,在小西门开了第二个青鸟吧,直到在海逸酒店对面这个角拿下了几楼做成拉丁的西班牙式风格,在艺术剧院对面是法国式样的老别墅风格后,青鸟也算是有了个飞跃,成为了昆明这个城市中小资白领们的圣地。我觉得阮青是既有自己事业又又艺术品味的男人,当然这样的男人多半都是名花有主了。<br /><br /> 我经常在想其实呼拉也有这样的素质的,可他为什么从来不考虑好好的做点事情呢?整天就是闲游浪荡的,简直是在浪费时间,浪费生命,经常跟他在一起都不知道怎么去向朋友们介绍他,想起来就心烦,真有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想爱他,还是有一点爱他,就是爱不起来,在很多地方,我们的观念和理想实在相差太远了,我们追求的和想要的东西有太多的区别,我说服不了他,同时他也说服不了我,这样,在犹豫和徘徊间,居然就过了那许多的时间。因此我的姐妹么多半是对他持否定态度的,虽然他根本不在意,可能他就连我也根本没有在意过。<br /><br /> 我知道有别的女人喜欢他,也欣赏他,他也乐得在那样的虚假氛围里自我陶醉,但是他是孤独的,虽然他表现得永远那么快乐,那么开心,那么无所谓的玩世不恭,但是凭女人的直觉,我知道在他的内心中始终有一块别人进入不了的空间。记得有一次,我们在一起看一个印度片子,好像是叫《一个女人两次生命》,故事很老套,我却看见他默默的不出声音,最后看得眼眶里全是泪水!这样的男人,我很难理解,但也经常理解得顺其自然。对于别人都很好判断,对于他,我无法去评说,有时候真的认为他应该是从水星来的,怪异得可爱,简单得可怕。<br /><br /> 不说他了,因为坐在桌子边等的时候,我看见了呼拉已经进来了,还是穿条牛仔裤,厚厚的登山鞋,短袖T衣,咳,就是那样学生样的打扮!早就告诉过他,无论怎样,见人的时候总要成熟些吧,他就是不听。有一次聚会,他戴的居然是电子表,我分明看见我的几个姐妹悄悄的讪笑!不要说穿衬衣西装什么的,好歹戴个金属表吧,这是常识啊,他又不是没有!他拥有全中国唯一的一块F1赛手的专业金属腕表,那是他原来在的某大企业老总出访英国人家馈赠的礼品。但是他就是那样永远满不在乎,永远丧失了我精心为他准备的认识很多商业精英的机会和发展的机遇。<br /><br /> 因此我经常很生气的想,这样的人,自以为是的人,其实智商真的是很低的,他不懂得这个社会的潜规则,或者是懂却不认同这些规则,因此注定他不会有什么好的前途。我一直不愿意这么说他,可周围姐妹都很成功,结婚没有结婚的都有很有事业或者发展前途的男人在身边,最撇的也是个部门主管什么的,渐渐的我也觉得这么来比较或者没有什么错。幸亏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因此虽然我够唠叨,但他还是活在他自己的世界里。我觉得自己很失败,根本影响不了他什么。<br /><br /> 他坐在很偏僻的一个角,用手机给我发短信。短信上说注意我斜对面第三桌子的那两个人,男的就是梦凡。我顺着他的指引看过去,在中心的位置,的确是这么一桌。那女的长相实在不敢恭维,不是难看,而是毫无特色,胖胖的脸,很圆,嘴也很圆,眼睛小小的,也是圆的,基本上给人的感觉就是一眼看上去只看到了张脸,但脸上长了些什么都不记得。这样的面孔,基本上看了也没有人会注意到,看过了也就忘记了,实在是比白开水还平淡。说实在的,我不知道男人们的审美观念和水平怎样,但是我想就算芙蓉姐姐和木子美那样丑一点的,或许都会比这张脸给他们会留下稍微深刻一些的印象。<br /><br /> 而她对面这个男人,却绝对是个反差,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字:白。白皙的前额,白皙的脸,白皙的耳垂,就连那双手都是那样的白。这样的白,配合他的淡紫色的衬衣和铁灰的西服外套是很合适的,也很优雅。他们似乎刚刚坐下来,因为他们桌子上各有一杯柠檬红茶,女的面前喝了小半,男的,也就是呼拉说的这个叫梦凡的喝了大半。我看他的时候,他也正好看到了我,他嘴角翘翘,轻轻的点点头。我赶紧把目光转移到别处,眼角扫到他举手叫服务员,一块亮闪闪的金表路了出来。<br /><br /> 这是个有事业的男人,和呼拉完全不同,和我周围的人很类似。我知道支撑这种优雅实际上需要一定的经济实力和心理素质。那天,如果不是呼拉一再说这个男人如何如何激起了我的好奇,我才不会来干这种锈事情呢。还好,呼拉这次果然没有夸大其辞。到是看着她对面这个平淡的女子,眼神里似乎充满了关爱,就觉得很别扭!这样的男人,配这么一个女人,就像上等的牛排配了一碗甜白酒一样,真是不对路,就算配瓶科罗娜,估计也比这个强吧?凭什么我们就碰不到,而她就可以拥有呢?<br /><br /> 按呼拉说的,不过因为她有个权势的老爸,而且她老爸的势力关乎到这个男人的事业和前途。这么一想也觉得这男人够窝囊的。不过这也是我一直在强迫自己遵守的社会的潜规则啊,谁叫我们有那么多的理想呢,为了理想,总得暂时放弃些什么吧!我说的可是暂时,因为只要有机会有条件,我们当然会把失去的重新赢回来的。人生就像在赌博,不是,人生根本就是在赌博,对于我们挣扎在社会的“白骨精”们,没有什么资本,资本就仅仅是自己,自己就是诱饵和赌本,我们输不起,只能赢。</span><br /><br />
<span style='color:green'>温柔如同你的黑夜(中)<br /><br /> 看来星期天的下午,大家都没有事情啊。来的人是梦凡,我想大家都已经猜到了。这样就有了悬念。其实我更希望是个陌生人,这样对于我来说更有意思,我可以更广阔的了解,或者叫偷窥小鱼的世界。比如我们演出的那天晚上,那个开黑色本田车的男人,隐约知道的目前她的准男友锦丰,对于他我还一无了解。<br /><br /> 梦凡的事情,我说服了韩飞和我一起配合,正在按照计划进行,而且基本顺利,这个事情对于韩飞来说也是一种新的尝试,或者叫平淡生活的一点点色彩。我记得施瓦辛格演的《真实谎言》中有很经典的哲理就是,刺激、新鲜的事情是平淡的女性生活最好的调节品。因此我觉得韩飞之所愿意来和我一起进行这件事情,完全不是因我之故,而是女人天生的好奇和她商业生活的平淡乏味使然。当然,韩飞会自己去叙述的。<br /><br /> 今天的梦凡显得很帅气,这精品男人怎么总有时间和经济来把自己修整得像韩国明星似的,看起来就是那么整洁、那么干净,或者这也是一种生活质量的体现和标识?我所讨厌的衬衣、西装穿在他身上就是那么得体,看起来一点没有不舒服的感觉。但是,我总觉得这样整洁和干净是不适合我的,因为那样我自己都会很不舒服,我宁肯永远自由随意的穿衣服,一如我的为人一样,我总是比别人低下,因此别人感到开心,我也就开心了。况且我的经济收入还有大量的其它开销,不可能耗费在仪表和衣着上。<br /><br /> 我们只是隔了一个通道的远近,因此我就像看电视画面一样在看他们的举动。具体形象的说应该是哑剧。小鱼面前是一白色的咖啡杯,她用小勺在杯中轻轻的搅动着,透过玻璃,我看到一个低垂的侧影,很迷人,小巧的鼻子,小巧的下巴,似乎是有表情的。她面前的本子已经合上,真想知道刚才她书写了些什么?梦凡的面前是大杯的摩卡冰咖啡,他用吸管在吸,几口,或短暂的沉默后,我看到他在跟小鱼说着什么。隐约看得清他们的表情,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那时候我在想,如果有个窃听器就好了。<br /><br /> 看得出来小鱼的表情很自然,而梦凡就显得有些激动,他白皙的脸几乎是涨红了的样子在说话。而小鱼只是静静的看着他,那眼神中有漠视,也有伤感,似乎还有被打动的一瞬间。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这使我很焦躁。但我想,其实男人有时候是不需要说什么的,特别是和曾经的所爱在一起的时候,你只需要去听,静静的听就可以了,她愿意说的她始终会说的。<br /><br /> 我知道梦凡是偶然再次遇到了小鱼,那天晚上也知道了他和小鱼以前的故事,但这个故事目前还是残缺的,需要淳子来补充。可这几天也不知道淳子去干什么了,打手机手机也没有开,自从她辞职后,一时间所有人都失去了她的音讯。我隐隐的感觉到在她身上肯定有什么事情的发生或者酝酿,只是在大家等待之后,她一定会有故事告诉我们,对此,我不着急,有事情可以等待,这是种乐趣。</span>
<span style='color:purple'>我边想边看见小鱼把一个盒子递给梦凡,梦凡也把一个红色塑料袋交给小鱼,或许,那是他们以前还没有来得及互相交还回去的各自的东西。大概一个多小时后,梦凡接了个电话,先走了,小鱼却留下来继续要了一杯咖啡,继续写着什么。大约半个小时后,进来了两个女人,一老一年轻坐到了她一桌,看来是很熟悉的人,大家说笑得高兴。我想她约另外朋友,看来没有意思再看下去,但是这时候,我却发现了另外一件事情,让我兴奋起来。<br /><br /> 在这个通道的拐角的一个小卖铺门口,有个中年男人已经来了很久,就一直在那站着,本来从我这个角度也不太注意得到他。偏偏他转了个身,让我无意中看到了。居然是锦丰!我心想,这可好玩了呢,像演电视剧了。<br /> <br /> 幸亏他们,梦凡、小鱼、锦丰都没有见到我。我猜测,本来锦丰是要跟小鱼在一起的,但小鱼答应了梦凡的约请,锦丰偷偷跟来看看,结果来晚了,看到了小鱼和同事朋友的聚会,于是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正在矛盾。如果我是他,我会怎么选择呢?我看他是站不下去了,这对于他来说并不习惯,果然,在我看完一页报纸,再抬起头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br /><br /> 下午5点,我一直密切的注视着她们的行动。她们起身了,出门了。我也买单,然后悄悄的跟在了后边。她们边说边笑的拐进了“一棵树”,这是一家以买女士化妆品而著称的shop,逛昆都的女人通常都会进来绕绕。我不是女人,但是也喜欢进去绕,我不是看商品,而是看进来转的各式各样的女人,这是我的兴趣爱好之一。<br /><br /> 这次我没有进去,那样太危险,太容易被发现了。后来她们出来了,往国防路去,我也很自然的跟了过去,一路都没有被发现。直到了三市街新纪元广场门口,已经是6点多了,刚刚打开电话,电话就响了,接起来,原来是老妹打来的:“你怎么不来啊?还关机,你还可恶呢嘛!”“我――――”,“现在我们要去吃饭了,东东洋芋鸡,我们出门了,你赶紧过拉嘎,不然以后不理你了!”语气严肃,看来是真生气了。我合上电话,伸了伸舌头。<br /><br /> “呼总,你怎么在这里啊!”身后有人给我打招呼,转身一看,天,小鱼几个正看着我那!“哦,恰好路过这,鱼总,你最近还好吧?”我眼神闪烁,旁边两个同伴知趣的打着招呼闪一边去了。小鱼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你闲功夫到是多呢嘛,跟踪我那么久,累了吧?”啊,这她也发现了,任务失败,我看到眼前的屏幕上打出了一行字:YOU OVER,可惜这不是游戏,不可以重新启动。<br /><br /> 我不好意思的抓抓头,说,“不累,不累,谢谢关心。”,“那,和我们一起去吃pizz吧,必胜客”,“我,我,还是不去了吧。”“哦,老鱼还害羞那!给你做花心呢!不要?”“呵呵,我请不起你们三,特别是那个老的,胖点那位,看起来很能吃。。。。。。”“哈哈,你啊你,今天是我请客啊!小气鬼!”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特别可爱,眉目,眼角都弯弯的,像个洋娃娃。我说,“还是不去了,你去陪她们吧,我也有约了。”<br /><br /> 她嘴角翘起来,做了个无奈的表情,说,“好吧,只好这样了,那我进去拉。”手摆摆,转身。我没有走开,在看着她的身影。她好像后边长眼睛一样突然转过身来,“嗯,还不走啊?还要跟踪我吗?”我其实很想告诉她,锦丰今天也跟踪了她,但是难说她知道的呢?就算她不知道,也不好去打扰了她的好心情,于是脱口而出的是:“呵呵,舍不得走啊,看看你的背影,嗯,你穿这样的白色连衣裙很好看。”说完,我们都笑了,她再次抬起手来说:“再见!”,我点点头,朝昆都走去。那边的东东洋芋鸡在等着我呢。</span>
<span style='color:green'>温柔如同你的黑夜(下)<br /><br /> 我一路溜达着来到了昆都,昆明的天气真舒服阿,就算傍晚灿烂的阳光在那些楼中间还有些影子,缕缕碎碎的闪着不愿意跑,而感觉已经是很清凉了。我忽然想起著名的英国摇滚乐队酷玩在一首歌曲里唱的“这是黄金时刻,阳光如此清凉”,嘴里也就哼哼几几的了。进东东洋芋鸡的时候,小老板李坤笑着说要不要给安排个靠窗子的坐?我说已经有朋友来了,这才发现这个小子是越来越帅得像个洋芋了,看来赚到钱的人其实才是最开心的!<br /><br /> 老妹已经点好了菜,一盘大号田螺,一盘甩手甜薄饼,外加一小盘生瓜子已经摆在了桌子上,主菜还没有上来。这里生意特别好,称好了鸡通常要等半个小时才排得上吃干锅洋芋鸡。旁边几个女孩子看来都是老妹的同事,因为什么职业干久了,都会在容貌上有印记,问都不用问就知道她么也是护士。不过还算好,看上去还过得去,至少坐在身边,自己和周围的人都不会感觉不安。几个人已经劈里啪啦把那盘螺丝吃空了一半的壳,都来不及跟我打招呼,女孩子就是贪吃阿,我心里暗自叹气,像周围看了看,这是我的习惯,随时喜欢观察情况。<br /><br /> 这一看不打紧,却看见锦丰和两个人就在隔了一桌坐着呢。看得出来,锦丰很受同桌那两个人的尊重,基本都是笑脸相迎。但锦丰明显的却没有什么心情,只是沉默的抽着烟,目光凝聚,不时的点点头,思想一直游离在这个环境之外。偶尔有那么一瞬,他似乎感觉到了有人在注视他,眼光就和我交汇了下,迟疑片刻,在想我是在哪里见过的,但随即就转移了方向。我知道这样的人实际上比梦凡还要傲气。梦凡的傲气来自心理的优越,而这人的傲气来自自身的实力对别人的蔑视。<br /><br /> 我想了想,忽然有了个想法。在他目光第二次和我会合的时候,我冲他点点头,笑了笑,让他发觉是针对他的。然后举手跟他打了个招呼:“宏总,你们也在这吃饭阿?”他礼节性的点点头,但并没有问我是谁。这在我意料之中。于是我也转回身来,继续和老妹们等待我们的美食。我知道,在他的心里已经产生了疑问,接下来只需要等待。<br /><br /> 果然,我们两桌差不多同时吃完起身,在门口的时候,他问我:“你是?”我笑着说:“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竞竞的老同学阿!”我接着说:“怎么不见竞竞阿?”他很警觉的看了我几眼,说:“你跟她很熟?”我说:“很熟阿,特别是以前。”看得出来,他并不太相信。我说:“你们要去哪里?我们要到对面的野蜂酒吧玩,要不要一起?”他抬手看看表,即而拿出手机看了看,犹豫了片刻,说:“你们先去。”我知道他是搪塞,于是说:“那你叫竞竞一起过来吧,就说有个多年的老同学在呢!”他随意的应诺着。等我们走到街对面的时候,他才想起问,“那,你是谁呢?你打电话给她吧!”我大声的在对面回答:“我没有她电话,她应该知道我是谁,一定会来的。”<br /><br /> 我想他们一定会来。没有想到进来的就只是锦丰一个人,才看见他犹豫的进来,我就起身招呼他坐下来了。我问:“竞竞呢?”“她还没有完,在陪朋友逛街呢。”“呵呵,女人就是这样,经常让男人理所当然的等待。”我说这话的时候,老妹几个正在旁边打斗地主,老妹白了我一眼,“女人让男人等待杂个拉,给你们机会等待就不错拉!”我和锦丰相视而笑。<br /><br /> 我说:“你和竞竞什么时候办阿?”他轻轻的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从西装外套里掏出包云南印象,递给我一支,我说:“谢谢宏总,我不抽烟。”他自己慢慢的点燃了,然后说:“大家都是朋友,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我是锦丰。对了,怎么称呼你?”“我?无名小卒,你叫我呼拉鱼就行。”“呼拉鱼?”“是,呼拉鱼”“不错的名字”我们笑笑举起杯,大家一饮而尽。<br /><br /> 台子上,一束红色的灯光照着。这个小小的酒吧已经坐满了人,有的在打牌,有的在聊天,显得很嘈杂,烛光下,看不清旁边桌子上人的脸。看得出来锦丰不是很喜欢这样的地方,连续抽了几根烟后,有些无所适从。但他的忍耐力是惊人的好,并没有表示出丝毫的不满。直到老板周老师上台去,关了音乐,接通了吉他,第一首歌曲就是“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就像一张破碎的脸……”这才似乎唤起了他的注意。我感觉这个男人似乎有道不完的心事,就算在他旁边坐着,也会感觉到沉重的压力。<br /><br /> 出乎意料的是,他上台去唱了一支民歌,“走过来,坐在我的身旁,亲爱的姑娘不要离别的这样匆忙…….”是红河谷,他唱得浑厚哀婉,第二段的时候居然用的英语唱的,身边老妹几个也暂时停下来听这个中年男子深情的演绎。一曲歌罢,台下掌声如雷,我也不禁用力的鼓起掌来。<br /><br /> 他重新坐回来,我说:“唱得真好!”“嗯,好久没有唱了,这里还不错,还可以唱唱这些老歌。”“呵呵,你以为这里都是小年青的地盘,其实这里中年人很多。”“是阿”他边答应边四周瞟瞟。我问:“怎么我们的鱼竞竞同学还不来阿?”他沉吟了半晌说:“她不会来了!”“哦?”我不解,等他的下文。<br /><br /> “你不知道吗?她要到香港去工作,可能过几天就走了!”他说完这话,显得很泄气。“哦?我到是听说她要去,但是没有想到那么快,她真的决定了!咳,其实昆明挺好的,在哪里不能挣到钱阿!”虽然这么说,可我心里却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只是任由话语引导着自己的思维。<br />“不是钱的问题。”“哦?”我不再问什么,我想他会一直讲下去,刚才唱那歌是个宣泄,之后话匣子打开了,他需要这样一个半陌生的人来说话,所有的郁闷不可能跟熟悉的人说,这是男人的特性。<br /><br /> “是我,可能我们逼她太紧了,她是在逃避我阿。”“看不出来阿,上次见她的时候,还觉得她挺开心的阿。”我不小心说漏了嘴。“上次?什么时候?”“哦,哦,就是上次我们一个同学演出,在文林街那次。”他的眼神随即暗淡下去。<br /> “竞竞其实是个好姑娘,只是她总有那么多的回忆和幻想,我走不进去。”他似乎在讲给我听,又似乎在自言自语。“我永远没有办法了解她很多的想法,只是想满足她的需要,尽量的对她好就行了。”“那,她爱你吗?”我很小心的,用很平淡的语气问他。“咳,我也不太清楚,应该还是爱的吧。按理说,她是很成熟的女孩了,很多东西不需要我说了。”<br /> “我也不知道她还需要什么,其实我能给她的,虽然说不是最好的,但比起一般人来也足够了阿。”“我也知道她很独立,所以也给了她足够的空间和时间,也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这么好过!”“还要怎样呢?”我无言。<br /> “你是一个好男人,可惜,你不是很了解她。”我只能说这么一句。<br /> 忽然间,我感觉眼前这个男人很可怜。也感觉自己很可怜。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事情说的是,所有完美的元素永远不可能同时在一个人或者一件事情上具备,这是时态之错。<br /><br /> 他接了个电话,说:“我得走了,现在过去接她回家。”我知道其实小鱼完全可以自己回家的,他也知道这点。只是,一起回家,让他护送是对他的一种责任,或者关爱自己的回报。彼此对彼此温柔的细微回报,犹如彼此的黑夜一样,漫无边际。<br /><br /> 忽然间很想喝酒,我又加了半打小百威。在老妹几个女孩的抬捧下,云云糊糊的上台去唱了几首曲子。晚上回家的时候,我发了个短信给小鱼:“你真的决定去香港拉?”她回,“是阿,你的意见呢?”我回:“去吧,相见不如怀念!”<br /><br />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接到了梦凡给我的电话说出事情了!</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