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an style='font-size:14pt;line-height:100%'><span style='color:blue'>继续:<br /><br /><br />晚饭我们点了四个菜一个汤外加米饭和拌面,刚好够吃不浪费,要勤俭节约嘛,虽然我知道有些人心里已经在念叨我啦,呵呵,没办法,这地的菜也太贵了,大盘鸡要价88,俺没敢点,炒土鸡要68俺还价还到了50,带肉片片的菜25,俺还到了18,素菜15俺还到了10块,辣块妈妈的,真贵。<br /><br />晚饭后大伙都出去溜达去了。由于在哈巴河买的补给不多,连馕都没准备,所以现在被动了,小树林感觉耳朵热了没有?那是俺在心里咕计咕计地说你坏话呢,都是你说在白哈巴可以补的,害得我跛着脚去走街串户地买东西。在逛了三个小店之后,终于买到了一些东西,苹果、洋葱头、土豆、辣椒、白菜、大蒜、西红杮,个个都是离奇地贵,加上在哈巴河买的方便面、挂面、麦片、肠、卤蛋、罐头等等汤菜差不多了,就差一些主食啦。炫耀一下下哦,俺在路北边的一家小店,吃到了正宗的马肉啦,呵呵,买了苹果和葡萄,刚想撤,老板娘的妹妹端进来一盆肉,能逃得过俺这双深度近视眼,可香味却逃不脱俺贼敏感的鼻子!俺扭扭捏捏斗胆问了一声:老板,这是啥子肉呀,这么香?马肉。没尝过,可以试一试吗?吃吧,尝尝挺好吃的。呵呵,于是,俺下手撕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大嚼特嚼,老半天崩出了两个字--“好吃”,谢过老板俺毅然地转身走了。不走行嘛,那么好吃的肉,再站一会肯定能急坏。为什么用“塞”这个字,因为那块肉的确不小,俺嚼了老半天哪,要说这没啥盐味的马肉可真香,有言道,天上龙肉地上马肉嘛。<br /><br />回到住处时,伙伴们都已回来了,在房间里杀人。俺掺和了两把,老板催着熄灯,大家都纷纷睡去,为得是明晨早起拍照去。<br /><br /><br /><br /><br />二婶的人像作品: SUNNY</span></span></b><br /><br />[attach]113039[/attach]
<b><span style='font-size:14pt;line-height:100%'><span style='color:blue'>9月13日<br /><br />7点多,就听到有人起身了,不用睁眼就可以猜得出肯定是毛毛和二婶,两个标准的色驴。俺继续迷糊,直到大部队起身,也就8点钟的样子,邻床是子非鱼不愿意起,反正各有各的乐子呗。俺起了床穿了鞋站起来,脚前掌和后跟依然很痛,没有好转的迹象,今天徒步可咋整呀,随它去吧。。。他们都走了,俺摸着黑完成了洗脸刷牙等程序,也尾随他们向西面大坡走去。这个点天还是那么暗,这群人也真是的,能拍个啥呀。反正也来了,俺右手端着相机,潇洒地把相机带子挽在手腕上,站在一群短枪长炮之间,很有一种专业风范,可惜没人留意俺,否则来一张肯定很酷。<br /><br />高岗上最好的取景角度被边防部队用铁丝网圈起来,成了他们的地盘,俺从围栏下方费老大劲钻进去,还没站热呼呢就被俩大兵赶了出来,真没劲,回吧。我顺着围栏下方牛走的小道,向东走,光线越来越亮了,几家农户的木屋上升起了袅袅炊烟,牧民纷纷赶出牲蓄沿着公路前往牧场,一幅田园牧景图,看得俺如痴如醉,风光杂志上拍下的就是这种照片,今天居然让俺身临其境亲身体验。没有很专业的胶片相机,也没有可以随意调光、剪删的数码DC,却让俺省出了好多时间,让眼睛感受天堂。俺在牛道上走得很慢,显得很有深度,偶尔猜测别人在对着风景谋杀胶片的时候,肯定羡慕俺竟然会有此等的闲情野趣、美景当前居然坐怀不乱,边走边看边拍,别说,还真有几张俺挺喜欢的哩。当走到客栈后边的垭口时,一头自己上山的牛从俺身边擦肩而过,还瞄了俺一眼,就这一眼,让俺感觉它要说什么?看不明听不懂,于是俺站在原地不动看着它的背影。它越走越远越走越慢,终于停了下来,慢慢扭过头来,此情此景让俺想起了一句禅语:佛说五百年的回眸才换回今生的擦肩而过。“慕然回首”----俺拍下来了!它走了两步又停下,从另一个方向扭过头来,感谢呵,真是个好模特。<br /><br />看,就是这头牛,真得跟俺有缘吧!<br />[attach]113076[/attach]<br /><br />[attach]113075[/attach]<br /><br /><br /><br /><br /><br /><br /><br />再向东,在一片桦林中有片木屋别墅区,可能是刚建好的接待站,挺新的,俺正要转身往回走,忽然看到丫头引着一只白狗在林子里跑,那狗儿跟她很熟络,感觉就是跟自己的主人在嬉戏。俺慢慢地向他们靠近(其实是走不快)。在一片土坡前看到丫头正坐在草地上专心的喂狗吃东西,嘴里不停说话:“小白,乖,慢点吃。”草地上零落地铺着黄色的桦树叶,好和谐的一处景致哦,“专业的敏感”提醒俺及时用相机捕捉到这一幕的精彩。<br /><br />和谐的一幅照片:人与自然<br />[attach]113078[/attach]<br /><br /><br />回到客栈,让老板娘给大家准备早餐。我叫上小树林和丫头去各个接待站和饭站买干粮。走了好几家,按一元钱一个的价买了四五十个花卷,又买了两大块俄罗斯馕(一个要30元呢,讲到了20元)。小树林吩咐客栈的老板娘做了100个小油饼(用羊油炸的小面饼,没啥味但不易坏),差不多了,估计四天口粮差不多了,再说每个人多少还有一点自备食品,总算松了一口气。<br /><br />早饭后,郑州户外的光头“冬眠”和他老大“瓦西里”带着小广东夫妻俩摸到我们客栈,商量着要与我们同行。没问题,都是同道中人嘛。让马夫赶紧装马鞍,我这边与二婶、当当、陶陶商量马匹分配的事情。11点钟,一切妥当,告别了老板,全队出发。</span></span></b>
再次回味啊,心动,身也动。
<b><span style='font-size:14pt;line-height:100%'><span style='color:red'>离开白哈巴,就从俺身后的这个大坡,回首再看最后一眼吧</span></span></b><br /><br />[attach]113056[/attach]
<b><span style='font-size:14pt;line-height:100%'><span style='color:purple'>队伍先从客栈后边的垭口上坡然后左转向东走到柏油路面上,这条路是去往喀那斯的新路。今天要走16公里盘山公路+16公里马道才能到达那仁夏季牧场。重装徒步的有:冬眠、瓦西里、SUNNY、丫头、多多思、二婶和我。<br /><br />最初走在柏油路面上,大家的感觉很不过瘾,一直在问什么时候才能下了公路走马道呀,其实,这一路的景致挺不错的,不停地有旅行团的车停在路边下车拍照,路边的桦树、红枫并未因为没有长在深山里而有一点怨言,一样地向大自然展示它们最美的一面。不时地会遇到转场的牧民和他们的马匹、牛羊群。其实我很能理解大伙的心情--下了公路就可以看到旅行团们看不到的风景了,那才是我们驴子的路。不用着急,以后四天都是这样的路,恐怕四天后见到景区柏油路你会感觉我终于回到了人间。再次送大家那句俺最爱的广告词:<br /><br />人生就象一场旅行,<br />不必在乎目的地,<br />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br />让心灵去旅行……<br /><br />下午四点钟,我们终于离开了公路,在一处标有 “那仁牧场(向前)16公里”的指示牌处拐上一条土路并且开始连续上坡。第一段上坡路就给大家一个下马威,大约500米的路,大家走走停停居然耗时近20分钟。队伍继续前进,土路在缓步坡起约一公里的地方再次盘垣向上,走在前面的小树林带着大家爬大坂走近路,远远望去,这个大坂呈40度,长度足有七八百米长,坡上的人变得象蚂蚁一样慢慢蠕动。背着大包的二婶和多多,体力超好,跟着大部队,我、丫头、SUNNY、冬眠和老瓦落在最后,管他呢,先坐下来歇一歇。5分钟后,我们开始起步,虽然脚疼得厉害,但是也不能拖大家后腿,况且休息时间长了就更不想走了。背着包拿出我惯用的蛇行步法,一刻不停地向上走,我给自己定了个规定,一个大坡两次休息,不放包一次登顶。决心是坚定的、过程是艰苦的、结果是兴奋的。20分钟后,我和丫头终于上到了顶,连人带包瘫倒在枯树旁。伙伴们在不远处的枯树边拍合影,可此时我最需要的是休息。SUNNY、冬眠和老瓦也上来了,结果和我一样,牛喘!</span></span></b>
<b><span style='font-size:14pt;line-height:100%'><span style='color:red'>公路边的桦林<br />[attach]113057[/attach]<br /><br /><br /><br />路边的那一抹红色<br />[attach]113058[/attach]<br /><br /><br /><br />这是我们遇到的第一个大坡</span></span></b><br />[attach]113059[/attach]
加油!!<br /><br />丫头 <!--emo&:unsure:--><img src='style_emoticons/default/unsure.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unsure.gif' /><!--endemo-->
<b><span style='font-size:14pt;line-height:100%'><span style='color:blue'>我们刚爬上大坡,在牛喘中,他们则已经乐呵着拍合照呢</span></span></b><br />[attach]113086[/attach]<br /><br /><br /><br /><br /><b><span style='font-size:14pt;line-height:100%'><span style='color:green'><br />再次行走,我们四个背上包跟在大部队后面,半小时后,冬眠感觉有点脱水,脸色苍白,我问他感觉如何,他说有点虚脱。我立即叫停了前面的马匹,重新调整了分配,让体力透支的冬眠坐在马上休整一下。队伍在调整时缩小了与我的距离,再次出发时,我已赶上大部队。<br /><br />走过一个大下坡,看到坡下一片草原,小树林说如果有水源我们就扎营在那儿。NND,又是一个下坡,今天走了那么的路,我的脚已临近崩溃状态了,相对来说脚前掌还稍微好一点,脚后跟却依然严重,尤其是下坡,脚后跟不敢先着地,有时只好倒退着走,幸好有丫头在我前后,用手拉着我。此后二天,我的口头语又多了句:NND,咋又是一个下坡!<br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我们刚好走到坡下的牧场,离那仁牧场大概还有几公里吧,看来今天要在这儿扎营了,第一天行走这么长时间,大家都已经又累又饿,我和二婶叫上哈萨族的马夫到牧场上探探情况,带回的结果并不好,这个牧场上的水源枯掉了,刚转场路过这儿的牧民正在煮羊肉,并不愿意卖给我们,说要买就四百块,咂咂舌俺撤。<br /><br />跟马夫商议后,我们决定再向前行进,到牧场的另一头扎营,那边有泉水。天完全黑了下来,走在没有光亮的草甸和马道上,深一脚浅一脚地,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折磨。慢慢地,我落到了最后,小树林牵着冬眠的马也陪着我慢慢地走,因为知道就要到了,他们也不着急。SUNNY后来跟我说,再不到,她真的要崩溃了。不过她属于那种崩溃得快,精神来得也快的人,她常说“别看咱们今天这么惨,明天照样潇洒”!<br /><br />终于到了扎营地,这是一个小桥边上的草甸子,紧挨着一片原始林,路边有两个蒙古包。先到的伙伴们已一排溜支起了红红绿绿的帐蓬,马儿身上的大包也都已经卸下,大家正安炉支灶准备做饭。二十分钟后,饭好了,丫头和SUNNY烧了一锅蕃茄火腿炖白菜,就着花卷,热腾腾地吃下肚,哎,此时只想睡觉了。多多真能吃,居然自个儿又下了一包面,看来今天他真的饿了,上午,为了超近道他跟着子非鱼走山坡,路遇小河过不去,结果走错了方向跑了不少冤枉路,等追上我们时足足比别人多走了半个小时。<br /><br />饭后,多多把帐蓬从大坡上扯了下来,跟我们大伙搭在一起,他的是单人帐,当初网上聊谈到分帐时,他就说他计划自己带帐蓬一个人睡,原因是“不习惯和别人同居,当然女生可以考虑”,睡过了这一夜大家就知道其真实原因了--他呼噜太响,且无规律可循。天冷下来了,俺在小河里洗了洗俺的脚,回到帐蓬里处理了一下就睡下了,太累,这一夜俺没有听到谁在打呼鲁,当然也无从考察谁的呼噜响啦。<br /><br />小贴士:租马,由于白哈巴和喀那斯所在的贾登峪,分别属于两个县,因此跨区域租马就违反了马帮的规矩,直接后果就是扣马罚钱,罚款由各据一方的马帮领袖执行,无票可给,且投诉无门。我们此行是从贾登峪租的马,一来马夫路熟走过多次双湖,二来进喀那斯可以力争省门票,结果途中被罚20元/匹马。马帮租马标价160元/天匹,牵马的马夫每天50元,我们直接联系的马夫议价结果:130元/天匹,马夫每天20元。从白哈巴到去夏仁的马道路口16公里,可以找车送过去,车也可以直接送到夏仁牧场。徒步过程中产生的垃圾,最好是带回村镇(尤其是塑料制品),也可以在生起篝火时一起烧掉,当然按当地习惯装好包挂在路边树枝上也可以,牧民经过时也会帮助烧掉,总之请注意环保。</span></span></b>
这次旅程真的不错 又来看看
<b><span style='font-size:14pt;line-height:100%'><span style='color:red'>在这里,行走是一种幸福</span></span></b><br />[attach]113124[/attach]<br /><br /><br /><br /><b><span style='font-size:14pt;line-height:100%'><span style='color:blue'>活着的死去的,在这里依然精彩</span></span></b><br /><br />[attach]113125[/attach]<br /><br />[attach]113126[/attach]
<b><span style='font-size:14pt;line-height:100%'><span style='color:blue'>9月14日<br /><br />凌晨时分下雨了,雨滴滴嗒滴嗒扑在帐蓬上揪在我心里,虽然不大,但足以给今天的行走增加一定的难度。想到昨天晚饭后好多公用装备散放在帐蓬外边,别被雨淋了,我立即起身。看来雨下的时间不长,土路上的尘土刚刚湿润。昨晚已经跟蒙古包的牧民打好招呼,今早帮我们下揪面片。所以大家起床后需要做的就是烧点路上喝的开水就可以了。雨渐渐地停了,大家伙趁这个时机赶紧收拾帐蓬和背包,或找厕所或洗漱。九点半钟,面片做好了,伙伴们就象下课的学生拎着饭盆冲向食堂,围着大锅在那儿捞面皮。俺吩咐马夫套马做好出发前的准备。没办法,套马装包是每天出发前最耗时的一件事,十二个大包装到几匹马身上再捆牢实,没半个小时搞不定。这会儿还要去找马,昨晚上马夫把马儿的前后腿绑了,撒到草地上,今早居然跑远了,好象在坡上的林子里。不管他们了,俺也吃面去。大锅在经过第一轮扫荡后感觉空了很多,好在大家碗里还有货,出手要赶早,要赶在第二轮密集打捞到来之前,有所收获。冬眠今儿个的精神不错,瞧他捞面的劲头就能看出来。这会儿他手持大勺口中念念有词:溜边沉底、轻捞慢起,哎走…一大勺的面皮夹着几块鲜红的羊肉就浮出汤水表面,我的饭盆立马伸到他面前,“不会吧……肿,给你,俺宰涝(再捞)!”呵呵,俺这就叫趁伙打劫。<br /><br />在一拨转场的马群走过之后,雨又及时的下了起来,捆好的包已经绑到马上,罗汉从他头包里掏出一次性雨衣,慢条斯里地展开,套在身上,然后用手指呈梳子状捋了捋并不富裕的头发,带上罗汉帽,口中念道: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很诡稽的神情被丫头的镜头拍个正着,成了精品典故。<br /><br />10:30,我们冒雨出发了。先过小桥顺着路走过一片草场,在尽头拐上左边的大坡,他们都走的是草场近路,草皮被雨水淋湿但是没有泥巴,只有俺一个人沿着泥泞的公路行走,痛脚走在硬地上会相对舒服点。在拐过一个垭口时遇到了一辆卡车,是县畜牧局来收羊的,他们站在车门口看着我们一个个从身边过热情地打着招呼。接下来又是一个长下坡,俺嘟哝着“最恨下坡了”,不能理解俺的傲斯看了俺一眼,乐呵呵地拎着捡的龙头棒和草原说着鸟语超了过去。别介意哈,俺一直都叫广东话“鸟语”,并没有贬低之意,主要因为说的话俺一句也听不懂,比如“不知道”说成“母鸡呀”、“老大”说成“呆喽”,呵呵,简直是鸡与鸭讲、对牛弹琴。<br /><br />真受不了这下坡路,远远地看到死多多坐在路边枯树杆上歇着,本来想尾随着两个美女偷学一点鸟语以减轻下坡给俺带来的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摧残,谁知俺的脚此时也不争气起来,不经过俺的同意驼着俺迈向路边,看来关键时候俺还是可以做到理智占胜心魔的。多多思,四川人,目前现役中国人民解放军驻**部队指导员,曾因常年野战深山密林造成身体伤害获得国家*级伤残军人荣誉,此次来疆,是应俺死鱼之邀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检阅一下边防部队的精神状态,计划回去后写一篇《新疆-无限(革命军人在丰富而多元的边疆大地上的青春和梦想)》纪实文学,上报总参政治部,在全军政治思想教育领域掀起“全军学北疆、岗位作贡献”的学习热潮。在这个队伍中,他的年龄仅次于草原和傲斯位于最年轻的前三甲,但他浓密黝黑的板寸下是一颗燥动而狂热的大脑,思想成熟、反应敏捷,与俺基本上没有什么代沟,尤其是在对全国各大城市美女评判得分上有着惊人的相似看法,只是在对徐州和成都两个城市的评判上略有分歧,可能是没有严格执行回避制度的原因吧。瞧,在休息地点的选择上我们也非常相似,他坐的这棵树正处于一个盘山道下坡的大拐角上,头上密密的松枝挡住了下落的雨滴,树下有一段胸径达半米的枯树,树干略有枯腐,坐在上面高度和柔软度均适宜。另外这个大拐角的位置也属于上上位,向右可以看到坡上下来的人,向左可以看到盘山路拐到坡下以及路上散落的穿着各色雨衣的队友们,说白了就是盘山公路上常摆凸面反光镜的位置。俺香港涉黑电影看多了,有一部作品中一心想当“油麻地老大”的刘德华(其实只是一个小混混),就严格掌握着黑社会老大的行动密诀,其中关于“坐”是这样讲究的:面门背墙、眼观八方。与此有异曲同工之妙。</span></span></b>
<b><span style='font-size:14pt;line-height:100%'><span style='color:blue'>出发前,罗汉套上雨衣嘴里说:看不见我,看不见我。。。。。。</span></span></b><br /><br />[attach]113127[/attach]
<b><span style='font-size:14pt;line-height:100%'><span style='color:blue'>嗨,为了给自己找个休息的理由,俺容易嘛,说得口干舌燥。掏出水壶喝上两口。这水是山泉水,只是没有放葡萄糖。出远门长途行走时,俺习惯带葡萄糖,这个习惯有三四年了吧。葡萄糖这东西大家都知道补充能量最快了,但有个缺点—--口感不太好,其实那是咱们在家时喝的感觉,在徒步过程中,体能消耗大、营养缺失的情况下,喝白水都会甘甜,更何况是葡萄糖水呢。葡萄糖在长时间的无氧运动中可以迅速补充能量,缓解疲劳,减轻甚至消除高原反应带来的不适症,每次出门俺都带它。嘘,一般人俺不告诉他!<br /><br />起身吧,再咋歇也是要走下这段大坡的。<br /><br />在盘山道的左弯右拐中,下到了坡下,此时的雨下得紧密起来,雨滴透过树枝打在帽沿上,沿着两侧象悲情演员的泪水滴了下来(俺不用“断线的珍珠”,这样显得俺特别,呵呵)。马帮带着大部队已经下到了山下,正在一片河滩的乱石中寻找下脚石,淌过这条河就是那仁牧场了。走到平地上的俺脚步也加快了好多,凭着过硬的平衡能力和惊人的体力,在过了河的第一个弯道处,俺就成功超越了若干人,雨越下越大,没有山挡着的风肆无忌惮地裹着雨水从身后袭来,很快快干裤就湿透了,内裤都贴到了屁股上让俺真切地感受到它的存在,冷水沿着裤管流到脚踝、钻进鞋里,明显感觉身体的热量在不断散失。俺用手撑着背包的防雨罩排出里面兜着的水,加快了脚步。这是个夏季牧场,长约四公里,完全是在群山包围着的盆地里的一块草场,淌过小河后,我们在草场上狂走了二十分钟。 又过了一条小河,看到远处散落在牧场中的白色蒙古包和一座大木头桥,我们来时一直走着的土路就延伸到这座桥之后消失在牧场的北头。<br /><br />终于走到了蒙古包,接待站的老板给我们腾出了二个大毡房,也不分男女统统钻了进去(别误解,换衣服时还是分男女的)。早到的陶陶、子非鱼、小别、小树林、奶牛和美人鱼都围在厨房烧火烘衣服和鞋子,俺可真担心在罗汉烘烤臭鞋子的厨房,做出来的饭会不会有咸鱼味,唉,眼不见心不烦。还是先擦擦俺这被水泡过的脚吧。二婶在桌子上点燃了气炉烧起热水,俺歪在炕上仔细地端详着他,其实二婶身上真有不少传统的山东妇女的优点,勤劳仆实、任劳任怨、敢与骡马比体力、甘为队友穿针线……他有男人的雄壮、女人的细心,他的包里永远有取之不尽的补养品:奶茶粉、饼干、馕、糖、牛肉干,包的容量对他来说70升哪够,最好来个驼包,咱们的骡子啦马啦就可以牵出去歇了。说到这里,俺也要真心感谢一下美人鱼,默默无闻地为大家带来这么一位二婶,不远万里从胶东半岛赶来支援我们的队伍建设,俺都有点要把你当做白求恩大夫来崇拜了,从内心深处也就是说发自内心地认为你是一个有道德的人,是一个高尚的人,是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是一个放弃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关心集体大公无私的人!</span></span></b>
<b><span style='font-size:14pt;line-height:100%'><span style='color:blue'>树下躲雨</span></span></b><br />[attach]113146[/attach]
<b><span style='font-size:14pt;line-height:100%'><span style='color:blue'>行走在雨中</span></span></b><br /><br />[attach]113147[/attach]
又一口气追下来了!继续期待
老大!越看越喜歡!<br />你寫得很好喔。
慢慢品<br />味道还真不错<br />攒一个~
<b><span style='font-size:14pt;line-height:100%'><span style='color:blue'>蒙古包中打扑克,谁输了谁蹲着,瞧,难得二婶被罚!</span></span></b><br /><br />
<b><span style='font-size:14pt;line-height:100%'><span style='color:blue'>时间过得好快,猫在蒙古包里都二个小时了,拌面咋还没有做好呀,多多都嚷嚷好几次了。终于,小树林开饭的吆喝声从远处厨房传来,那声音此刻尤其显得具有亲和力和穿透力。此时外边的雨也有要停下来的迹象,从蒙古包顶的通风口能看出来,偶尔有雨丝星星点点地飘落。刚才大家还猜测着今晚上是不是要住在这儿,现在却要考虑饭后什么时候走的问题。吃着伙伴帮我端来的拌面,身上渐渐暖和起来。饭后从蒙古包出来,雨已经不下了,远处山坡丛林中雾气升腾,我们被群山包围着,活脱脱地身处于仙境一样,“绿野仙踪”这个词用在这儿真的很贴切。牧民说这是今年牧场里下得最大的一场雨,这场雨后这里就进入深秋了。在与小树林和马夫商量了之后,我们一致决定装马出发,赶到双湖扎营。<br /><br />4点半,我们的队伍浩浩荡荡地从牧场开拔,重走木桥过河沿马道由东南方向进入山林。大雨过后,山路泥泞,雨水在草根下积成了水洼,鞋子踩上去滋滋响。子非鱼骑着马悠然自在、晃晃悠悠地跟在队伍的最后,尽管如此,在爬大坡时他仍然要下马牵着通过,因为雨后的山道太滑,马虽然有四只脚有时也走不稳。我们顺着马道不停地在林子和灌木丛中穿棱,不断地翻过枯树、拉扯着藤蔓爬下长满青苔的巨石,还要留神躲避松树枝以防止戳到背包,我身上的背包罩就在行进中划开了一个十公分的口子。终于在爬上一段大坡后,我站在垭口看到了山坡那边的美丽景色。那也是一段山谷,远山丛林雾气升腾、近处草场红黄相间、一只骆驼在坡下悠然闲逛、小河婉延崎曲流向远方……这儿又谋杀了俺不少胶片。从密林中钻出,看到此景大家都兴奋起来,小树林不断地向山谷呼唤,只声音并不空远,回声也不明显,充其量算是吼叫。马夫看着我们这样兴奋,也开心地唱了起来歌。</span></span></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