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牵你的手<BR>引子:为了那残缺的夕阳,我走到了落日的尽头,在那生死的瞬间,蓦然回首,曾经的我,错过了怎样的一抹晚霞! <BR> <一> <BR> “你的信在女生寝室里。”为了哥们意气,室友犹豫再三,终于出卖了他女友寝室的机密。“当然是女孩子写的,还用问?要不谁拿他的信!”在弟兄们的逼问下,他逐步交代了女同学们的阴谋。果然,晚上女生部长和付班长来敲诈锅巴。经过激烈的讨价还价,最后两袋成交。 <BR> 我漫不经心地接过信封,随手扔在床上。[在没进大学的时候,已经有好几封信等着我,无非是劝我坚强些,看开点,在校园里好好活下去,我都已经厌了。] <BR> 他的女友终于忍不住了,开始数落我的薄情与冷漠。 <BR> 付班长尽她最大的温柔,替我拆开信,铺开信笺,递到我的面前。 <BR> 突然,那熟悉的小字跃入眼帘,我的心一阵挛缩,是她。是她! <BR> 我的眼前一阵迷茫。我又看到了她那流泪的双眼…… <BR> 当我放下双拐的时候,高考的分数也就下来了。我最后一次去她家。 <BR> 她说到我家附近找过我两次,但不好意思进我家大门,所以我不知道。 <BR> 然后,笑着问我考了多少。 <BR> 我告诉了她,她举起小拳头,砸在我肩上,“你又骗人!骗鬼!” <BR> 我拿出了分数卡,她看了一眼。终于,晶莹的泪水从腮边静静地滑落。 <BR> 在我记忆中,她是一个绝对坚强的女孩,那也许是她唯一的一次真的流泪。 <BR> 我真想握住她的双手,或者,为她擦干眼泪。 <BR> 然而,我只是转过身,慢慢地离去…… <BR> 因为高考的惨败,父母用一根竹棍赶走了所有来讨酒喝的朋友,竹棍断了,我也就离开了家门,一直到多年后。 <BR> 后来,从朋友们的信中,我知道,她也考得不好…… <BR> 也许是我突然落寞的表情镇住了他们,寝室里一时静得只闻到心跳。 <BR> 室友们借故都出去了,我看到付班长拿信的手在颤抖,也看到了活泼的女生部长迷惑的眼神。 <BR> 信里诉说着食堂生活的艰苦和狠吃VitC的痛苦,老师讲课的飞速和 做笔记的艰难,还有那些过分热情的老乡和无聊的纠缠…… <BR> 独自躺在寝室里,在黑暗中追寻那些沉睡的回忆。 <BR> 是的,中学时代,那时虽是男女大防,但在同学和老师的眼里,她是女生中的骄傲,我是男孩们的希望。 <BR> 我的数理化经常满分,历史,政治,生理,语文也是前几名,英语却总是不及格。而她,英语很棒,化学,生理却不太好,所以老师一直让我们同桌。[算是优势互补,特殊组合吧] 我们都很要强,也是分别为了男女同胞争所谓的一二名。 <BR> 下晚自习的时候,她总是偷偷地绊我一脚,我仗着扎了十年的马步,故作不知,每每反撞得她咬牙咧齿,甚至跌倒在地。 <BR> 当我想要牵住她的手,拉她起来时,她却总是扭过高傲的头。 <BR> 而我摔断胳膊的那年,我拒绝了老师免考的照顾,吊着绷带跑在了千米的最前。 <BR> 她带着所有的女同学一路为我喊“加油”“加油!”。我跑过了终点。 <BR> 她跑过来,默默地替我披上外衣,轻轻地为我拭去脸上的汗水。 <BR> 我扭过头,披着那件外衣,冲进了百米跑道。 <BR> 所有的同学都为我奔跑呼叫,只是不再有她的倩影。 <BR> …… <BR> 过去了,如云的往事都已经过去了,无法抹去的是恒久的回忆。 <BR> 而回忆中总是少不了汗水和欢笑,还有那已经流出或者不曾流下的泪水。 <BR> 有谁知道当初痴迷的热情和无谓的挣扎,留下的是遗憾还是愧疚。 <BR> 多年后,我又回到这座浮躁的小城,偶尔会到当年的同学,总是递过一支烟,问一句,你在那个医院。我笑一笑,我已经离开了医院。 <BR> 沉默,沉默。第二句,今天天气很好。再四处望一望。 <BR> 而后,冷不丁的来一句,你那年怎么搞的。 <BR> 然后就在讪讪的沉默中各自抬起匆匆的脚步。 <BR> 八年了,已经八年了。每年总会会到几个阔别多年的同学,每一次被认出来,都要重复那么一幕,直到今天。而当年的老师还在为我们两个的失败寻找原由! <BR> <二> <BR> 夜了,我依旧对着一瓶廉价的高粱酒发呆。年级里正在举行盛大的露天舞会,往日喧闹的楼层现出死一般的寂静。 <BR> 门被轻轻地推开,付班长和女生部长提着水果来了,要拉我去跳舞。我拒绝了。 <BR> 付班长夺过酒瓶就往嘴里灌。我架开了她的胳膊,轻轻地扳开她那执拗的手指,我看到她刚毅的目光中无限的怨愤。我举起酒瓶,一饮而尽。 <BR> 女生部长拖着我进了舞场,我心不在焉的将她踩了一脚又一脚,她终于不敢再跳了。 <BR> 她也无法劝我和谁共舞,三人就又顺着寂寥的小路回到了寂寥的寝室。然后,她们在半真半假的猜测和玩笑中,劝我一定去看她。那天周五,周六正好她们值日。 <BR> 很晚,室友们才回来。躺在床上,谁也无法入睡。 <BR> 室长打破了沉默,他说他想家,却不知道回家的路。他家所在的小镇就在京广线上,他说只知道从武汉转车,却不知道怎样去武昌火车站。<BR>经过民主举荐,决定由我送他到武汉上回家的火车。 <BR> 第二天,天不亮就出发。中午,到了武昌站。买好票,送他上了火车,记起她就在武汉。 <BR> 换了几道公交车,终于到了她的学校。在偌大的校园里寻找她的宿舍,却会到了一个中学的校友。立马,拉来一桌老同学聚到了她的楼下。 <BR> 她住在七楼,一楼一个马列老太太,加上院门的一个,共八道难关。 <BR> [那时的女生楼防范之严,现在的大学生们可能无法想象了。当然,不会象现在寝室里有电话,对讲机什么的。呼机,手机那时正是身份的象征,可没几个敢象我现在一样乱扔,哈哈。] <BR> 弟兄们赌了半天,也没谁敢越雷池一步,守在路口,期待抓一个认识的女孩,也是浪费时间。[理工学校可不象我们医学院校,男女比例极度失调,可怜我那些老实的同学,和女生说一句话都会成为新闻,要兴奋好几天。] <BR> 一个高年级的走过,看出了我们的窘态。拉我们到她的窗下,“一,二,三……" <BR> 喊起了号子。终于惊动了她寝室的一位。 <BR> 她睡眼朦胧地下了楼,我看到兴奋和惊奇在她眼中一闪而过。 <BR> “你吃了没有?”语调出奇地平静。 <BR> 弟兄们围着桌子坐好了,菜也上了。她在弟兄们惊奇和兴奋的目光中拎来两瓶小黄鹤楼,然后远远躲到了小卖部的屋檐下。 <BR> “我吃了。我看着你们吃。”任凭弟兄们的请将与激将,她总是这两句。 <BR> 于是,弟兄们把兴奋和失望全夹在划拳和烈酒中加给了我。 <BR> 远远地,她用焦虑和关切的目光盯着我的酒杯。 <BR> 当一个兄弟起身再去买酒的时候,她冲过来,拿出钱包要买单。 <BR> 弟兄们当然不会让她得逞,只是没人再敢灌我了。 <BR> 我找了一个借口,起身告辞。“我送你。”她递过打湿的手帕。 <BR> 校园的林荫道总是很长很长。看不到一起喝酒的兄弟了,她也就慢慢地走到了我的身旁。 <BR> “谁叫你来的?”她故作生气地问道。 <BR> “你不是写信说你过不惯这的生活,有人欺负你吗,我能不来?”我实话实说。 <BR> 她辩解她现在生活如何如何好,又辩称那是刚到学校时,上哲学课无聊才给我写信,过了一个月,路过邮局买了信封,忘了邮票,又过了一个月,才记起发信。现在对大学的生活早适应了。 <BR> 我也辩解说是当了一回侠客,护送一位不会回家的室友到武汉。否则才不会来找她。 <BR> [可怜不久后我就知道我这侠客当得有多栽,我们学校旁的火车站有车直接到他家门口下,他来校就没转车。全寝室就我一个蒙在鼓里!] <BR> 我无意中踩到了她的脚,她装出极度痛苦的表情,我学着她的样子羞她,不小心我们就撞到了一起。 <BR> 她的脸红了,我们停止了违心的争辩,默默地向校门走去。 <BR> 那的班车很久才有一趟,我们静静地站在树荫下静静的等候。 <BR> 班车开过我们才猛然发觉,相视一笑,又在彼此奚落中开始了话题。 <BR> 那天视力都变得特差,感觉也特迟钝,总是一次次错过间隔很长的班车。 <BR> 当晚风徐徐吹来的时候,阵阵的凉意才使我们知道天黑了。最后的一班车来了,她为我扣上衣领,将我推上了空空的车厢。 <BR> 车开了,她伸出了右手,等我明白的时候已经永远的错过。我只能看到她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BR> …… <BR> 回到校园后,我拒绝了所有的应酬,远离了所有的同学。除了挣钱糊口,我就泡在书堆和实验楼里。 <BR> 高中时,我曾经发誓要考一所好的医学院校,做一名好的医生。我没能进一所好的学校,只有加倍的努力。 <BR> 我希望有一天,我再会到她的时候,我能自豪地告诉她,我没有辜负当日的誓言,我有足够的资格做一名好医生。 <BR> 而终于,我无法排遣对生活的忧郁和对朋友的思念时,我就登上呼啸的列车,让 滚滚的车轮碾碎最后的柔情,让远方的高山唤回失落的自信。 <BR> 毕业的前夜,十几个同学相邀为我饯行,在酒后的真言中,我才知道,付班长曾经 用尽柔情想要叩开我的心扉。 <BR> 那夜,酒喝多了,她来催我去点名。我终于拥她入怀,她只问了两句:“你还在想着她吗?”“为什么你不去找她?” <BR> 我无言以对。沉默了很久很久,我才告诉她我们当年的誓约。她惨然一笑,挣扎着离去。 <BR> 夜深了,谁也睡不着,室友们经过表决终于告诉我这个我刚刚知道的秘密。 <BR> 几年大学,全班只有我不知道,我给她的伤痕。哈哈,我不知道那夜我是怎样渡过。 <BR> 第二天,全班同学为她空出了很大一片空间,女生部长将我引到她的身边,我想要在最后的时光里说些什么来弥补我心中的愧疚;或者,为她留一点浪漫的回忆,可我终于无法忍受那种生离死别的感觉。 <BR> 我退出了会场。我冲进了寝室。除了书,我烧掉了一切。<BR>在我身后,赶来了很多男的女的同学。在他们失望与气愤的目光中,我傲然地迈开了离校的步伐。那天,雨下得很大,我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话,因为我已经没有机会向他们解释,甚至说一声“对不起”。 <BR> <三> <BR> 我终于放下了手术刀,拿起了粉笔头。 <BR> 在秋叶飘零的时候,我心如止水地在校园里自酌自饮。 <BR> 保卫科的小干事急急地跑进门,神秘地告诉我:“一个漂亮的女孩找你,快请客。” <BR> 我付诸一笑,拿这种把戏骗我。就在他赌咒发誓的时候,她进来了。 <BR> 眼中的羞涩和兴奋还是那样一闪而过,随之代以恬静的微笑,还是那样的美丽,还是那样的娇柔,只是多了些许的风尘和疲惫。 <BR> “你吃了没有?”帮她取下背包,我也是那句话。 <BR> 她没有说话,默默地替我收拾桌上的残酒剩菜。 <BR> 为了打破沉闷的气氛,我提起几年前,在她家偷偷烧饭吃的笑话。 <BR> “我再烧给你吃。”她简洁的回击。 <BR> 菜场已经没菜卖了。我们跑到副食店,她又象小孩一样任性,见一样抓一样。 <BR> 当我们满载而归的时候,我感觉我们又找回了同桌时的天真和默契。 <BR> 当她还是将火腿肠赶得满锅飞跑的时候,我不得不夺下了锅铲。 <BR> [我实在害怕滚烫的油滴会溅伤她那娇嫩的肌肤] <BR> 她看着我炒出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小菜,默不做声。 <BR> 关掉了电灯,她魔术般地拿出两支红烛。在烛光的摇曳中,她为我斟满一杯又一杯红红的葡萄酒,她的脸也越来越红。 <BR> 我又提起那封信,数落着找她的艰苦和她的不领情。她圆目怒睁,历举几年来找我的周折,来证明谁是更加的辛苦。 <BR> [可怜这么多年了,无论谈什么,我们还是针尖对麦芒。] <BR> 干完了最后一滴酒,红烛也到了尽头。 <BR> 在没有月亮的晚上,我们并肩走在校园的小道,我们谈起当年的往事,当年的梦想,也谈到了她的工作和生活。 <BR> 一阵寒风过来,酒醒了,我看到她单薄的衣裳,“回去吧!”她顺从地结束了我们最后一次的漫步。 <BR> 我们并肩躺在狭小的木床,她那纤细的小手交叉地放在胸前,随着呼吸的频率而上下起伏。我将双手枕在脑后,默默地看着她那白皙的手臂和修长的手指。 <BR> “你做的菜到了专业水平。”她想要引开我的注意。 <BR> “现在没事干,就研究酒和菜。都过三级了。”我自嘲道。 <BR> 沉默,沉默,她又开始了沉默。我感到她似乎在为她的话而感到不安。 <BR> “日日深杯酒满,朝朝小圃花开。自歌自舞自开怀,且喜无拘无碍。如此逍遥,几人能够!”本想让她释怀,话语中却无法掩饰个中的悲凉。 <BR> 她侧过头,用明亮的双眸锁定我的眼睛,使我无法再说出违心的话语。 <BR> 我想要给她一个微笑,咧开嘴,却难看得使她笑出了声。 <BR> 她的笑声中竟含着更深的苍凉与落寞。毕竟,一个女孩子独自在异乡闯荡。 <BR> 天快亮了,她要走了,她要去南方。 <BR> 看着她洗完脸,我知道这一去又是永远。 <BR> 为她打好背包,送她到了校门。 <BR> 她慢慢地转过声,我看着她在费力地忍住泪水,我的眼也开始灼热。 <BR> “挑战命运,傲笑人生!”她带着鼻音说出了八个字。 <BR> 这是我们当年刻在桌上的誓言!我又回到了那些疯狂痴情的岁月! <BR> 她伸出了手,雾水沾湿了她的衣袖。 <BR> 我定定地看着她的手,我一字一句告诉她:高考那年,我转到另一所学校,开始时,老师的歧视和同学的排挤,根本就没能放在我的眼里;我很快就用我的成绩和执着赢得了同学和老师的尊重;后来,我在夜里摔断了腿,我还是上了半天课,中午才去医院;我拄着双拐没喊过一次痛,没掉过一节课,那是因为你;还记得转学时我说过,要和你在大学里重新聚首;对不起,我没有牵你的手,那是命运的错误,我已经尽力了。 <BR> 说完,我伸出了手。她却毅然转过了身。 <BR> 对着握空的五指,我却分明听到了含糊的哽咽。 <BR> 看着她头也不回地消逝在黎明前的迷雾里,我却再也不能陪她走…… <BR> 对不起,今生,我没有你的手。 <BR> 愿来世还能回首。 <BR> …… <BR> 在其后的岁月里,我在对电脑和网络的痴迷中封闭了自己。 <BR> 甚至忘了,曾经为我落泪的朋友。 <BR> 当一段没有开始的网恋,在网友们的热情中终于结束的时候。 <BR> 当最后一个陪我醉酒的网友也终于远去的时候,我记起了流浪的歌儿和远方的高山。 <BR> 在边关的落日下,萍水相逢的朋友用他尘封的回忆,解开了我最后的心结。 <BR> 我早就明白了,所谓的命运不过是一个时代,一个社会给你的机遇和挑战,而你能做的,只是接受挑战,或者放弃机遇。 <BR> 一个人生的悲剧,只是因为一个人,相对一个社会,太过渺小;一次人生,相对一个时代,太过短暂。所以才有了所谓的英雄末路,所谓的来生聚首。 <BR> 而我的错误,就是因为不肯放弃挑战。破釜沉舟,背水一战,虽则豪爽悲壮,却终难逃英雄末路,自刎乌江。过分的执著,只会错过身边的长舟。 <BR> 错上加错的是,将所追寻的一切,放大成生命的全部。 <BR> 过分的投入终会使自己输得一无所有,以至没有退路。 <BR> 很幸运,我没有找到梦想中的海市蜃楼,却陷入了传说中的狂风暴沙。眼不能视物,鼻不能吸气,耳早已麻木,身几欲飞去。凝神运气中,竟忆起多年前,我亦曾给他人的伤痕,几致万念俱非。乃狂提一口真气,冲上最近的沙山之巅。及至风静沙轻,拔出深陷流沙的双腿,咳出些许肺部的沙石,鞠一捧五彩的沙子,竟不知赠与谁家。 <BR> 从近四百米的山峰慢慢滑下,也看着指缝的流沙慢慢滑落,我慢慢明白了,刻意的追寻,换来的往往是不经意的错过。 <BR> 曾经的朋友,我没有牵你的手,那不是我的无能和懦弱,那是命运的错误让我们 擦身而过,我只恨在我错过的时候,我来不及向你说一句“对不起,我没有牵你的手,但我的心曾随你而走”。 <BR> [谨以此文缅怀曾经的朋友,希望她能接受我迟到的抱歉!]
而她,用“岁月流沙”四个字,来注释这篇《我没有牵你的手》, 并问西行旧事。于是我感而作《岁月流沙》 。<BR> 岁月流沙<BR>高原的云层很低,低得触手可及; <BR>雪域的空气很薄,薄得令人窒息。 <BR>那的太阳似乎就悬在头顶,烤得嘴唇皮脱了一层又一层的。 <BR>由于在兰州买的唇膏和防晒霜全是水货,所以干脆不用。 <BR>好在气温不高,穿上厚厚的迷彩服,倒可以挡住大部的紫外线。 <BR>[至于头部,因脸皮够厚,没加考虑,女孩就不行了,哈哈] <BR>由于云层的原因,那很难见到想象中的霞光, <BR>往往是一轮圆圆的红日孤单地挂在天边,久久的不肯离去。 <BR>我曾经急急地赶到黄河的铁桥,可惜天公不作美,还是没能看到长河落日圆。 <BR>大漠孤烟直的景观,只是听人说过。现在烽火台早已残破,狼也已经很少了, <BR>[我也只见过三匹,很凶的]只有将狼粪点燃,孤烟才会直指苍穹。 <BR>大漠的落日很迟,但日落很快。需等很久才能见到落日,但一眨眼 <BR>太阳就到了地平线下,代之以天空一片粉红,四周也突然冰冷。 <BR>岁月流沙,最感动的是在沙山。 <BR>由于手部骨折,不可能像别人一样手脚并用,匍匐前进,所以越往上走,陷得越深。 <BR>不往上,随时会被风沙裹走。没戴口罩,屏住呼吸,沙子也一个劲的往肺部灌。 <BR>到了山顶,顿见青天。看着沙一层层的斜斜地从沙山的一面吹向另一面,每一边都是同样的斜面,山峰却是两个斜面相交的一条线,山腰是像漩涡一样阵阵卷起的流沙, 山下是混混沌沌的一片,壮观极了。 <BR>风静了,沙轻了,装半瓶五彩的沙子,孤孤单单的从山上滑下。看着流沙从指缝中滑过, <BR>就因这种岁月流沙的感觉,几怆然而涕下。 <BR>多少忘却的往事浮上心头,多少模糊的笑容慢慢清晰,欲罢难休!欲罢难休! <BR>数度罢笔,然终不可休。乃强而凝成一文,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BR>环顾四壁,更觉凄凉,知交天涯,倍感落寞。 <BR>知音少,弦断有谁听!有谁听! <BR>文句凌乱,实因心已木然, <BR>想想当年,算算而今,欲说还休,欲说还休。 <BR>且向帘儿底下,听人笑语,听人笑语!<BR>
请问你出版散文集了么?如果出了别忘了告诉我
出版社认为我的文笔不合时尚,就是我自己掏钱买版权也没有市场,所以,一直没有办法出版,就是单独的文章也无法发表。<br /><br />
<br />现在是饮食男女的天下,苦行的驴们多是孤独和落寞的。<br /><br />
<br />偶尔找到户外人相聚的天堂,从文集中信手抽出几篇贴出来,让志同道合的人看看,也算聊慰平生。
非常喜欢,那就多多益善了~!
怎么会突然翻出这老底。好文! <!--emo&^_^--><img src='style_emoticons/default/happy.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happy.gif' /><!--endemo--> <!--emo&^_^--><img src='style_emoticons/default/happy.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happy.gif' /><!--endemo--> <!--emo&:mellow:--><img src='style_emoticons/default/mellow.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mellow.gif' /><!--endemo--> <!--emo&:mellow:--><img src='style_emoticons/default/mellow.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mellow.gif' /><!--endemo--> <!--emo&:mellow:--><img src='style_emoticons/default/mellow.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mellow.gif' /><!--endemo-->
好文章,羡慕这么好的文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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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不过如此
一剑总让人感到沧桑和淡泊<br />让我想起一个人:<br />民国时期的弘一法师
我怎么没发现这么好的帖子~~~罪过!!!!<br /><br /><br />好东西要重温!
这么好的帖子这么好的文笔哦
2004,感觉好遥远。
谁把这文章翻出来的<br /><br />来请你喝酒来 以前我竟然不知道<br /><br /><br />一剑是8264我最最喜欢的最敬佩的人物<br /><br />一看到一剑的名字出现在学生版快 开始以为看错了<br /><br />呵呵 然后是义无返顾的近来<br /><br /><br />从第一个文字起 一个字一个字的用心读完<br /><br /><br />才知道一剑曾经的些许往事<br /><br />岁月的流逝 一剑 不知道今天你是否依然<br /><br />往事已逝 而我们的生活得继续<br /><br />希望一剑能在 深圳选找到自己的天地<br /><br />不在漂泊
篇篇是精品啊
S在哪?要请我喝酒啊。可以存着不?<br />看了一夜的文字,我也没搞懂这帖子怎么在学生户外。<br />今天在论坛搜索去西沙的帖子,无意间翻到飘香一剑的帖子。<br />呵呵,有人指点,所以翻到这帖子的,居然有酒喝,真好。
<!--QuoteBegin-青鸟1001+2006年12月13号 , 01:35 AM--><div class='quotetop'>QUOTE(青鸟1001 @ 2006年12月13号 , 01:35 AM)</div><div class='quotemain'><!--QuoteEBegin-->S在哪?要请我喝酒啊。可以存着不?<br />看了一夜的文字,我也没搞懂这帖子怎么在学生户外。<br />今天在论坛搜索去西沙的帖子,无意间翻到飘香一剑的帖子。<br />呵呵,有人指点,所以翻到这帖子的,居然有酒喝,真好。<br />[right][snapback]567905[/snapback][/right]<br /><!--QuoteEnd--></div><!--QuoteEEnd--><br />来就是了 就就请 包吃包住 包玩 三包了<br />
xixi ,先顶着,有空看。
<!--QuoteBegin-香皂泡泡+2006年12月13号 , 09:27 AM--><div class='quotetop'>QUOTE(香皂泡泡 @ 2006年12月13号 , 09:27 AM)</div><div class='quotemain'><!--QuoteEBegin-->xixi ,先顶着,有空看。<br />[right][snapback]568018[/snapback][/right]<br /><!--QuoteEnd--></div><!--QuoteEEnd--><br />这么好的文章 还等啊
<!--QuoteBegin-sail+2006年12月13号 , 12:06 PM--><div class='quotetop'>QUOTE(sail @ 2006年12月13号 , 12:06 PM)</div><div class='quotemain'><!--QuoteEBegin-->这么好的文章 还等啊<br />[right][snapback]568353[/snapback][/right]<br /><!--QuoteEnd--></div><!--QuoteEEnd--><br />好东西要慢慢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