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某年曾有人在茶馆搭了个帐蓬,播放XX碟,每场每人5美金,生意异常火爆!嗨~~干脆下一个登山季节,我也来这儿做这个生意好了!一天20多个人来看碟,就是100多美金,2个月的攀登季节就是6千多美金!
这个生意不错,我准备去做~:lol :lol :lol :lol :lol
挺享受的哈,一切顺利!:)
2007年4月15日 星期日
明天就要离开BC进行适应性攀登活动。早餐后,营地举行了隆重的拜山仪式,祈求平安和好运。
湖南的山友今天也到了,就在我们营地旁边尼玛的队伍里,大刘也来了,传说中的亿万富翁王秋阳(音)随后几天也将到达。
午餐后,我到新疆队去斗地主,刚打了一会儿牌,两个美国朋友来了,他们给我送来了一些东西和一本小说,心里真是感激不尽!听他们说,刚知道美国媒体目前已经开始播放我们的登山活动了。
下午,营地刮起了风,但对明天上IC应该影响不大。晚餐的时候,Russle突然通知取消明天的攀登活动。
回到帐篷,心里很纳闷,心想这风已经很小了,应该对明天的攀登没什么影响吧?唉……只好听从队里的安排吧!
躺在帐篷里,打开那本小说—《狼图腾》,记得上次攀登宁金抗沙的时候,幺妹也带着这本小说。
看着看着就入了迷……猛然想起该给草草打个电话通报近日情况的时候,中国移动机站已经关机了。
(山间草根据独步苍茫电话录音整理)
2007年4月15日 星期日
明天就要离开BC进行适应性攀登活动。早餐后,营地举行了隆重的拜山仪式,祈求平安和好运。
湖南的山友今天也到了,就在我们营地旁边尼玛的队伍里,大刘也来了,传说中的亿万富翁王秋阳(音)随后几天也将到达。
午餐后,我到新疆队去斗地主,刚打了一会儿牌,两个美国朋友来了,他们给我送来了一些东西和一本小说,心里真是感激不尽!听他们说,刚知道美国媒体目前已经开始播放我们的登山活动了。
下午,营地刮起了风,但对明天上IC应该影响不大。晚餐的时候,Russle突然通知取消明天的攀登活动。
回到帐篷,心里很纳闷,心想这风已经很小了,应该对明天的攀登没什么影响吧?唉……只好听从队里的安排吧!
躺在帐篷里,打开那本小说—《狼图腾》,记得上次攀登宁金抗沙的时候,幺妹也带着这本小说。
看着看着就入了迷……猛然想起该给草草打个电话通报近日情况的时候,中国移动机站已经关机了。
(山间草根据独步苍茫电话录音整理)
2007年4月16日 星期一
大早起来拉开帐篷,天上万里无云,这是来BC后的这段时期里天气最好的一天了,心里嘀咕着:“这么好的天气,为什么要取消攀登呢?”
呆在帐篷里,拥着睡袋,享受地使用着夏尔巴端来的奶茶,突然听见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忙回应着拉开帐篷,居然是新疆队的袁玮!这个家伙应该还在山上啊?啥时候下来的?穿好衣服快速爬出帐篷,新疆队的几个哥们开着一辆车停在我们营地的旁边,他们向我借了条睡袋,然后我们一起乘车去了新疆队的营地。
原来昨天袁玮、杨春风等部分队员从7028撤回了BC,到达营地的时候,天色已晚,他们给我发了短信,但由于当时移动机站已关机,我没能收到短信。
在新疆队,大家正聊着天,电台传来消息:从6500营地下撤的一名女队员发生严重高反!几个小时后,新疆队的女队员被安全护送回BC,并送往日喀则第八医院做进一步治疗。因为这件事,新疆队的队员们都很忙碌,我不好意思继续打扰了。
想想天汉也应该外出拍照回来了,就去了王天汉的营地。在那里和朋友们聊起今天我们队攀登活动取消的事,他们都说,Russle的决定一定有他的道理。
下午,天气忽然变化,山上下起了暴风雪,营地大风夹着雪,撕扯着帐篷。我跑出帐篷,看着被完全笼罩在暴风雪中的珠穆朗玛峰,我终于明白了Russle为什么要取消今天的活动。
晚上,朋友们围坐在火炉旁,炉上炖着香喷喷的老鸭汤……今天不想再回营地了。晚餐后,天汉和他的几个工作人员教我打炸金花,一会儿功夫我就学会了,不知不觉打到了晚上十二点才睡觉(当地时间,约等于北京时间凌晨2点半)。
(根据独步苍茫电话录音整理)
2007年4月17日 星期二
中午回到自已的营地吃午餐,Russle问我昨天去哪儿了?我只好回答说,我只是出去到处走了走而已。
午餐后,我打算去爬营地西面的那座山峰,听Russle说,约有6000多米高。正在帐篷里准备东西的时候,Russle来叫我,问我去不去中国队的营地?于是我就陪着他来到中国火炬队的营地,张江援和刘峰与Russle讨论了7500以上修路以及第二台阶线路重新铺设的问题。
回到自已的营地再出发去做适应性攀登时,已经是下午2点左右了,日本队员Hiro告诉我说,他昨天爬过那座山,大约要3个多小时,从营地往北走,可以找到一条山谷,能直达那座山峰的垭口。
准备工作做好后,我开始攀登,好不容易登上了顶,却发现那不是顶峰,后面还连着一个更高的山峰!于是只好下去再次攀登那座更高的山峰,当我好不容易再次沿着侧面风化严重的山脊攀登到那个山顶的时候,我却非常丧气地看到:后面还有一座更高的山峰!!于是只好继续爬吧……
终于气喘吁吁地爬到了顶,前面是一个冰盖,没有比这更高的山峰了,总算到顶了!看看登山表,海拔表显示大约6100米左右;从5200米的大本营爬上来,用了2小时20分钟!奶奶的!如果不走错路,应该还可以再快一点的。
下山就容易多了,沿着那条直通顶峰的山谷,顺着走就可以下到大本营。大约在5400米的高度,与一群正在吃草的野羊偶遇,它们不是很害怕人,当和我距离6、7米的时候,才轻松地走开一点,和我保持着距离,并不时用大眼睛看着我。一只小羊羔不停地在我面前蹦来跳去,蛮可爱的!
下山后,我去了天汉的营地,把答应借给他的雪镜带给了他,平措(音)老师和李舒平老师也在帐篷里,曾经我在四川攀冰时遇见过在那儿做高山病讲座的李舒平老师。李老师一见面就问我:“你在哪个队?”我说在Russle的队,“当协作吗?”他问道,“不,不,不......”我连连摆手说:“我是作为队员来登山的!”
(山间草根据独步苍茫电话录音整理)
勇哥多保重哈!
期待下文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到照片
期待:)
2007年4月18日
早上起来,Bill给我找来一个装备筒,叫我把准备带上ABC的装备都装上。由于我们的营地用的是尼泊尔时间,所以当我们一起转到新疆队的时候,差不多刚好赶上开晚餐。当我打完牌回到自已营地的时候,照例又是深夜了。
天又开始刮雪,我摆了摆手,示意将继续前进。疲倦地喝了点水,并加了件防风夹克,站在垭口,风很大,于是跑到冰塔林拍照。Tim他们差不多是下午6点左右才到的,而那个最年轻的日本队员是7点左右才到达IC。
晚餐的时候没有看到那个日本人,Bill告诉我,他在发烧、咳嗽,不能来一起晚餐了。这家伙人不大,却特别好色,嗨~活该!Bill说,我今天的表现非常好,并告诉我,明天的攀登会很累,以我的体力,大约需要4小时左右,不必担心!还说,我们的ABC和大本营一样舒适完备。我问:“有DVD可以看吗?”大家都笑了,Bill说:“有电脑可以播放。”IC、ABC及C1,手机都没有信号,这几天要和后方失去联系了。
2007年4月20日
6点半,Bill逐个到账篷叫起床,7点40分我们离开营地向ABC前进。因为今天要上到海拔6400,大家相互提醒着要慢点、慢点、再慢点……
出发没多久,就发现左边的冰塔林一直伴随着我们前进。一边拍照一边聊天,要不是手腕上的登山表显示我们已经到达海拔6100以上,其他还真没有什么感觉。一路上遇见许多其他队的队员从上面下来。9点40左右,看见一群人架着一个人从上面下来,吸着氧,Tim说,可能是印度队的。10点12分,路过一个营地,海拔6350。
昨天Bill告诉过我,我们的营地还在上面,陆续穿过一个悬挂着中国国旗的队和另一个队,终于看到了我们的营地。坐在餐厅里,享受着热气腾腾的奶茶,一看时间:10点50分,今天的攀登用了3小时10分钟,而那个德国佬居然只用了2小时25分钟,真是牛人!
说真的,当在海拔6200—6300的位置看到那个吸着氧被送下来的家伙时,还是被吓了一跳!于是减慢了速度,怕速度太快,引起心率和呼吸刺激肺粘膜引起激烈咳嗽,来个肺水肿什么的。不知道这样的担心是否有科学根据?反正一下子就小心了,不敢再猛冲。过了一会儿,牦牛把重的装备运上来了,我飞快地想跑去拿我自已的装备筒,结果被Bill拦腰抱住,告诫我:“慢点!慢点!”
午餐后,其他队员都没到,我打算跑到冰塔去玩,却又被Bill抓到了!他让我回帐篷呆着,喝喝水,看看书,打打瞌睡,怎么都行,就是别到处乱跑!于是只好回到自已的帐篷里,打开帐篷的后门,正对着珠峰,让夏尔巴打来一壶奶茶,就趴在那里看珠峰,看那些象蚜虫一样在珠峰的脉络上蠕动的攀登者。
天又天始下雪了,可阳光依然那么刺眼。还好我把《狼图腾》也背上来了,还有半本厚度,估计可以对付到5月几号了。
下午2:40左右,其他队员陆续到达营地。ABC驻扎了不少队伍,四处传来如哮喘病人般沙哑的咳嗽声,到不一定有什么毛病,海拔高了,空气干燥,咽喉就干燥发痒。好在少宏(音)事先提醒我带了一大堆“金嗓子喉宝”之类的东西,呵呵~~现在派上用场了!
2007年4月21日
起床后在营区逛了逛,发现新疆队的营地就在我们上面一点,附近还有国家队、加拿大队等。早餐后没事,就帮着工作人员搭帐篷,今天我们第二队的人员也要到达ABC,中午1点30分,天空开始下雪,刚开始仍如昨天那样,还能看见太阳。可一会儿功夫,天地就笼罩在茫茫的白色幔帐中了,四周很静,没有风,只有雪花沙沙地轻响……
记得某年新闻联播,播放有一只小狗随登山队员到了6500高度……写这篇新闻的记者一定没有登过珠峰!在我们这个6500的珠峰营地,四周全是砾石滩,常常可以看见流浪的野狗象狼一样不声不响地穿梭于各个营地找东西吃。
雪一直下到次日凌晨。
2007年4月22日
早上起床,打算沿登山线路往上走,又被Bill拦住了,说上午要搞拜山仪式。仪式结束后,我就顺着去C1的路往上走,最上面的营地是火炬队的。在6500高度上爬坡,明显感觉到气喘比较厉害。
午餐后,把有点潮的垫子拿出来晒晒,然后钻进帐篷整理东西。忽然有两个协作在外面找我,问我是不是旺加(音)老师的朋友,我说:“是呀!”他们说:“旺加老师请你去玩。”他们告诉我,旺加老师说,Russle队有个中国人,让他们来找我,他们一过来就看见了我帐篷上悬挂的中国国旗。
旺加老师的营地紧挨着我们的营地,在旺加老师的营地里,大家喝甜茶、聊天,时间过得很快!下午又下起了大雪,他们问我,到6500高度有什么反应?我说,就感觉爬坡累了一点,其他没什么反应。“头不疼吗?”“不疼呀!”他们都笑了,说:“那你明天赶紧下山吧!”我说:“为什么呀?”他们说:“99%的人到6500这个高度都或多或少有点头疼,一般会持续1天,你这样不疼的反常!”吓了我一跳!但还是到7028的北坳再说吧!
晚餐前,看见了我们的夏尔巴队长——那位传奇人物!他已经11次登顶珠峰!
这几天的天气都不是很好,下午总是下雪。计划明天我们的队员适应性攀登,夏尔巴前往C1和C2运输物质。
2007年4月23日
早餐后,Bill领队在营地附近的冰塔冰川上架设了一条模拟上升、横切以及下降的线路,这对我来说,太简单了!上去走了两个来回,Bill对我说:“你做得非常好!不用再训练了!”于是我就提前回到了营地。
午餐后又去了旺加老师的营地,吃花生、瓜籽、喝甜茶,听旺加老师讲以前的登山故事。大家都说,北线攀登珠峰有两个关键:一个是6500,一个是7790,在这两个高度的适应情况决定着你的成败!“还有关键的一点,那就是坚持!”旺加老师语重心长地对我说。
今天是我到6500营地的第三天了,没什么高反,可爬坡依然气喘得厉害!照我看来,北线攀登珠峰,应该从这,也就是6500的ABC以上,才能称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攀登。从BC、IC到ABC,一直都是沿着冰川的冰渍物一直在行走,更象是徒步线路。从ABC以上,穿过冰川,就是真正的冰雪线路攀登,满心的期盼,感觉体内有股力量在跃跃欲试。
从旺加老师的营地出来,碰见新疆队的协作“老班长”,他告诉我说,新疆队的队员们明日到达IC,后天到达ABC。呵呵~~~后天他们到的时候,我应该刚从7028的北坳返回,又有地方可以混中餐吃了!
昨天晚上没有睡好,想家人,想朋友了,呵呵~~这是以前没有过的事!半夜起来看看表,才凌晨2点。手机是没有信号的,开着头灯,睁着眼,傻傻的,无事可做。把帐篷里的东西都整理了一遍,有老婆装的维生素、蛋白粉,有少宏送的东西,有尖峰朋友的队旗,有广东朋友为我做的小国旗,还有飘妹妹送的手镯,就是太小了,除非我什么事都不做,否则手上一用力,就会把它给崩开了;还有西西送来的小说《狼图腾》……感觉并不孤单!
拉开一点帐篷门,就可以看到星空下近在咫尺的珠峰,神圣、圣洁的圣母之峰!轻轻地用她洁白的手臂环抱着我们,环抱着每一个带着不同的心境来亲近她的虔诚的朝圣者。
2007年4月24日
今天的活动是适应性攀登,目的地是前往北坳的营地,全是较平坦的地段。第一次穿上La Sportiva,还好没有什么不适应的感觉!抬头扫一圈,一半的人穿的都是这个牌子。
在6500的高度活动,我小心地控制着呼吸和步伐的节奏,不让心率太高。就这样,一会儿功夫,我就超过了所有的队友,看来老外的体力也不过如此!
半路上遇到一位热情开朗的老外,看样子好象是来这儿徒步的,迎面向我走来,哈哈大笑着和我击掌打招呼问好,这家伙居然穿着一条短裤和凉鞋,厉害!吃牛肉喝牛奶长大的就是不一样!事后才知道,这家伙的绰号叫“冰人”。
走完砾石路段,又上到冰川上,我看了看海拔表,大致6650左右。我们把自已背上来的冰爪、安全带、锁扣等一类的东西就放在这儿的装备筒里。闲了下来问Bill:“我们可以继续前进吗?”Bill说:“如果你想的话,可以试着继续前进。”于是套上冰爪继续向C1方向前进,穿过一个平坦的冰川,就真正地站在了珠穆朗玛峰的脚下。从前面的路蜿蜒直上,在山脊与蓝天交接的地方,那就是传说中的北坳,也是攀登珠峰的第一个营地,海拔7028。
回到营地,又没什么事可做了,呆在帐篷里晒鞋,晒脚,晒袜子……一摸口袋,有两节5号电池,是今天在冰川上捡到的。以前看过一些资料,好象说废电池对环境的伤害是巨大的。于是就把它捡了起来,打算带下山去,反正有牦牛帮我托运装备。
无聊中把捡到的电池装到我的BD头灯上,没想到那个天天闪着红色警报说电池电量告急的家伙,居然闪绿灯了!呵呵~~~还可以废物利用了!
在几天的攀登中发现了一个现象,Russle队领队在攀登中是不中途休息的,总是以一种速度一口气到达目的地,不知道在以后的攀登中是否也是这样?这和我平时的攀登习惯完全不同!如果在以后的攀登中,他们还是这样的风格,我将按照自已的习惯进行攀登。
2007年4月25日
早上又去了昨天适应性训练的地方走了一趟,顺便拍了些照片。
今天新疆队应该到达6500的营地,可快到中午了,也没见到他们的人影!和夏尔巴闲聊的时候,他们告诉我,从ABC到7028营地,他们只需要2个半小时,天啦!我估计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明天就要上去了,不要冲得太猛。
回营地吃完饭后,看时间才1点,应该是新疆队的15点20分左右,于是又去新疆队的营地。杨春风先到了,我就顺着路下去接袁玮,在ABC营地的尽头,我看见袁玮正在那儿喝水休息呢,上去接过他的包背上,向新疆队营地走去。
新疆队的队员们陆续到达了,大家聊着天,从电影到金融,从战争到美食……快到他们的晚餐时间时,天上又刮起了大风,袁玮他们的运气真好!要是前几天的话,他们又要顶着风雪前进了。我穿得比较少,打算回自已的营地加羽绒服,袁玮嘱咐道:“快回来吃包子!”刚出新疆队营地不久,远远地看见王天汉陪着一个人上来了,大声地打了招呼,叫他安排好以后来新疆队玩。
吃完包子,来到他们的指挥帐篷,脱了鞋,用睡袋捂着脚,喝着茶,聊着天。袁玮这哥们挺实在的,变戏法一样拿出一些小玩意儿送我;聊起他的未婚妻,幸福象花儿一样在他的脸上荡漾着……15点40分,听到外面一声闷响,“煤气罐爆炸啦?”老袁问道,我拉开帐篷出去张望,许多人也跑出帐篷张望着,原来是离我们十多米远处的一个英联邦国家的队伍!他们厨房的高压锅爆炸了!好在没有伤到人,不过晚餐却飞到天花板上去了!
过了一会儿,天汉和他的朋友老张以及杨春风都进来了。我用老袁的卫星电话试着给青萍打电话,可试了几次都未能打通,心想明天再打吧。杨春风笑着说:“我都看老袁挤兑这个电话一个星期了,也未见他打出过一个电话!”
回到我自已的营地,大约晚上8点,早早地休息了,因为明天有可能要攀登到7028,以后ABC的日子不会那么无聊了,因为有那么多朋友都上来了。
2007年4月26日
今天是到达ABC后运动量最大的一天,早上8点40分我们离开ABC,前往北坳。路过天汉和袁玮的营地,他们都在忙着整理东西,因为现在他们的时间是11点左右。
在以前适应来过的地方穿好冰爪、安全带等器械,开始向北坳攀登。走完一段冰带之后,来到珠峰脚下,从这儿开始蜿蜒而上,坡度比较大,但已经全程有路绳,只需要推着上升器向上攀登。
站在海拔6600—7000米的高度,并不象平时说起来的那样简单!常常可以看到在自已前方的绳子上穿着一串的人,每个人都在大口地喘着气,半天才挪动那么几小步。跟了一段之后,我就开始不停地超越前面的攀登者,当然也不时被夏尔巴超越我。
还有最后一个转弯上坡,就是有些队驻扎的营地了。我超越到了Bill的前面,这家伙不停地鼓励我超越前面的其他队,结果最后到达我们自已营地的时候,我几乎累垮了!一看时间,大约用了3个半小时。那个德国小伙子和一个老年女攀登者仍然比我的速度快。
北坳的风挺大的,换上雪镜和打结帽,把自已严严地捂了起来。北坳营地被分为两个部份:一部份稍低一点,是中国队的传统营地,在一个巨大的冰墙下面;另一个位置较高一些,在北坳的山脊上,两个营地之间有条冰裂缝,上面用梯子做了一个桥。
站在北坳,一边是珠穆朗玛峰。沿山脊上到珠峰的大雪坡,次洛(音)告诉我:“你看到的这个雪坡的尽头和岩石相交的地方,那就是C2,看起来就在眼前,可够你走上好几个小时了。”营地的另一边就是传说的嶂子峰,怪石嶙峋地裸露着。
去国家队的营地喝了点水,就和次洛以及一个上山建立气象探测器的朋友一起下山。一路上碰到很多我的队友以及其他队的人正在奋力向上攀登着。
就快下到冰带的位置时,看见天汉带着一个人正向上攀登。我晕!我问他们为什么现在这么晚才上来?他说在营地磨蹭磨蹭就晚了,还说今天晚上不打算再下来了,就在7028住;并约我:“走!我们再次爬上去!”我晕!!我刚下来啊!我的脚还没踩到平地呢!
16点15分,我们的其他队友陆续回到ABC。昨天天汉和袁玮都说看见Russle抱着个氧气罐送一个妹妹下山了,今天仔细看了看,好象Discover队的漂亮妹妹中果然少了一个!我问夏尔巴,Russle现在还在登顶吗?他们说:“不,他会呆在7028的营地,架着个大大的望远镜,远远地看着,指挥着工作人员哪些该上哪些该下”
听来自各个队的消息,通往顶峰的路应该在“五一”前后修通。
2007年4月27日
今天全队休息,无事可做,早餐后我便来到新疆队,新疆队的一帮家伙正在斗地主。一会儿孙斌、天汉等人都来了,我和杨春风去旺加老师的营地借了一副扑克,正好碰见老张一个人也在那儿无聊着,于是约他一起去新疆队打牌。
外面一直不停地下着雪,这雪从昨天晚上一直下到现在,大家都无事可做。路过其他队营地的时候,看见大部分的夏尔巴也在打牌。
晚餐在新疆队又混的包子吃(新疆队怎么老是吃包子啊?!),饭后大家继续战斗。
老袁的卫星电话充不上电,无法给家里打电话了。回到自已的营地,雪还在不停地下着,队友们大多无事可做,早早地睡了。(另:ABC落石击穿火炬队帐篷,造成一人腰部受伤)
2007年4月28日
本以为今天休息,结果早餐的时候,Bill宣布今天要前进到C1(北坳),并在那儿住一宿。临出发时,Bill告诉我,C1没有食物,要自已带一点。从上次上C1到今天,才隔了一天,并在C1食物都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就叫我们再次上,感觉安排上有点仓促。
我一个人慢慢地走着,跟着前面的7 Summit队。在快到达C1的时候,遇见新疆队也正在这个高度向上攀登。到达我们的营地后,我找了把雪铲,把帐篷从积雪中挖了出来。整理好,然后去了新疆队,和杨春风、袁玮挤在奥索卡100的帐篷里,喝水、吃东西、吸烟、聊天。袁玮的胃有点问题,可我们都没有带药上来,全都放在ABC了,因为上来只呆1天时间。老袁说是老问题了,挺一挺就过去了。
7点30分回到我自已的帐篷,Tim睡了,居然对我说,他太累了,让我去中国队找地方睡。TMD!这帐篷可是我从雪里面挖出来的!我说,你要是不满意的话,你可以到其他的帐篷去睡!闹了一会儿,一夜大家都没睡好,我也针锋相对地还以颜色!
早上起来,我拿了几块食物吃,然后穿冰爪,整装备,准备下山。Tim拿了个防水袋垫在地上,让我坐着穿,说这样要舒服一点,我没有理他。
整理好自已的装备后下山回到了ABC。快到国家队营地的时候,碰见旺加老师带着他的客人在做适应。旺加老师邀请我去他们的营地吃晚餐。回自已营地的帐篷稍事休息后,吃了点午餐,然后就去了旺加老师的营地。大刘、阿南、阿旺都在,于是一起玩斗地主;大刘说他老婆不让他赌博,于是在一边玩电脑。
下午,天又开始下雪了,用对讲机询问了袁玮他们的情况,得知他们今天从7028至7500适应,并返回ABC。
2007年4月30日
早上去新疆队的营地,袁玮给了我一瓶治疗咳嗽的药,他们今天结束适应返回BC休整,准备正式攀登。
中午13点10分左右,我们的营地传来欢呼声,我们的夏尔巴队长——普布扎西,带着五人修路组登顶珠峰,这意味着登顶的道路正式打通了,这也是普布扎西第12次登顶珠峰。
下午去了旺加老师的营地,继续斗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