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年之后的怀旧－－记儿时成长的地方
[size=2]几天前，陪家人去儿时我长大的地方怀旧。原以为我曾经住过的那栋楼已经没有了，可是忽然发觉以前的老楼房仅仅留下这一栋，仿佛就是等待我23年之后回去看它一样！ P(X"Vbs
和家人一起说起往事，天，太感慨了！也发觉幼年时候的我居然顽皮到那样的地步！惊叹！5xEYD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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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毕竟一切都改变了！ K&k%T/s'`JCXo!S#B \
儿时的湖变小了，围了围堤，没有了湖滩上整片的紫云英，没有了波浪拍打的声音，没有了；
儿时的山变了，房屋后的山坡被挖开了许多，盖了新房子。原先曾经布满映山红的山坡地现在只有黄土灰尘；曾经在树林离到处乱窜的记忆在这里被人为打断；
儿时的小学变了，成了仓库，没有了尾追堵截的黄鼠狼，没有了朗朗读书声，没有了嘻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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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春天的时候，偶然的怀旧，怅然与兴奋并存；成长的经历又重新在眼前经过，仿佛昨天，仿佛我还是那么的顽皮；
恍惚间女儿的身影竟然成了大家共同的焦点，那就是我的影子，这么象那个曾经在这块土地上长大的自己，原来上天给了我一次看见自己的机会，在这23年之后。[/size] [size=2]我忘记自己是怎样的怀恋那个地方了，偶然午夜梦回，醒来依然若有所思。
曾经想把那时的点滴记录下来，记录这些70年代头出生孩子大多都有过的故事，记录那些属于我自己的记忆，但是，我只是做了一点点片断。#Y!t*oR0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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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5月的假日里，忽然又想重新把这些片断整理出来，为了我的记忆，为了那记忆中绝美的时光。[/size] [size=4][color=DarkSlateBlue]晾晒心情——夏日印象之一如果你是我的同龄，请细细读，如果你不是我的同龄，还是慢慢读。
也许文字不好，也许没有经历，我只在宣扬，那个富足而贫困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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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为什么以前的夏天不觉得热？&o G$kK4J:Eu8_)Lm;] @ s
有时候我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4dS*_8jX#G5`t3i
当我再不能在37℃以上的天气里在户外走动的时候，我会回忆起童年的夏天。那时40℃的日子我居然能在正午时分在湖边的树荫下懒散地看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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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是想写最喜欢夏天上午洗被单的时刻了，从家里抬一个木盆，有些年头的东西。盆的周边已经很光滑，经常的浸泡使它变得暗淡发黑，并且有朽木的痕迹。如果一个月不用它，那么必须泡上半小时，不然水会沿木盆周围没有被锈迹斑斑的铁丝箍紧的地方缓慢地流出来，渐渐汇成小水流，往低的地方淌下去，不时在何处停歇下来形成一个小水洼，之后继续向更低的地方淌下去。一段时间以后，水不再流出来，而是从缝隙里渗出来。木盆也变得滑腻起来，如果没点气力移动它，说不定真会砸到自己的脚上。
这时候母亲就会抱着被子被单出来，还有我抬着常被罚跪的搓衣板连同小板凳，当然还有肥皂。把被单丢到盆里的时候，往往会鼓起个大包，空气在被单中慢慢地赶出来，在盆里的水面上形成一串气泡，纷纷炸开，一脸都是细碎的水滴。被单吸满水的时候，变得沉重而且灰暗起来，母亲这时用条状的肥皂一点一点地在被单上涂，搓洗起来，搓衣板抵着小腹，身体来回地起伏。当我年纪大起来的时候，我也用这东西洗过被单。
因为在年幼的阶段，这项工作属于技术活，所以我如同放飞的小鸟，和小伙伴在畅快淋漓地玩着水，可以全身透湿，夏天，衣服干得快，母亲和其他的女性同事一起边干活边闲聊，孩子们快乐地追逐叫嚷。如果约好了，会有伙伴拿皮筋，或者其他可以玩的东西，或者会在旁边柳树林里撇下枝条编成草帽，扮演英雄和鬼子。大的孩子在英勇就义的时候还不忘记说“这是我的党费！”
当然到清洗被单的时候许多孩子在母亲的呼唤声中返回水池旁，我也是其中的一个。在一团团黑褐色如同霸王莲叶一样的木盆中间，水龙头的水流下刚好能容纳下孩子门幼嫩的小脚，随着水流的冲洗，本来黑黄的脚便显露出本来的颜色。母亲会在这时候让我赤足走进木盆，随意蹦跳，取代棒槌的功效。对于我这样的孩子，在水池中玩水往往会被大人咒骂甚至会逃避不了一顿痛打，在木盆里用自己的脚践踏被单是合理的，可以被允许的放纵。那是什么，自由，没有约束被允许的自由，在我放肆欢叫的同时，我忘记母亲的表情，她应该是微笑地看着我，脸上应该浮现从心底荡漾的甜蜜吧。但是我知道那只是我内心将母爱升华了，也许母亲这时也只是和其他人闲聊，或者扭转因为劳累而疼痛的肩膀。 |3G&|%|#i0U,Y
然而孩子们肆意地开始用脚踢起水花，企图将别人罩在飞溅的水花之下，如果有孩子在木盆中滑倒的时候，其他的伙伴边爆发出完全不同的笑声。这样的欢乐是建立在摔倒孩子短暂痛苦上的，然而伤害太小，以至不能让她自己难过，唯一与伙伴不同的是她将揉轼自己疼痛部位，带一脸尴尬的笑容。母亲们会在这时候过来制止我们，纷纷将已经湿透的孩子从木盆里抱出或者拉出来，继续她们的清洗。被单来回在显得肮脏的木盆里翻动，上面的水在阳光下反射着眩目犹如宝石的光芒， 那种强烈的对比使我的回忆产生完全不真实的感受，我在疑惑是因为我的暗示才会让被单更洁白还是让木盆更黯然。5M6s.d;N1D:` n q
无一例外的最后工作总是两个人在被单的两头，往不同方向用力，被单在扭曲的同时，雨帘一样的水流迅速变成水滴，继而没有。当展开被单的刹那，肥皂和自来水的气息清晰而迅速地冲入鼻腔。抖动被单，细碎仿佛牛毛的水花扑面而来，如同天地为了孩子灿烂的微笑而和她们开个小小的玩笑。可人们抖动被单仅仅希望那上面因为扭曲而产生的折痕消退，但是如同皲裂的痕迹只能在阳光的照射下才可能被舒缓。'HfG.\F
我喜欢这工作，虽然我总是和母亲朝同样方向用力，然后母亲会在被单的那头喊，“你就握着，别动！”一直到把被单晾晒到衣绳上，母亲都会反复强调我是反手。其实反手正手只是人们的习惯而已，我与他们不同，便被强调了。
被单在衣绳上抖动，孩子们还在继续他们的玩耍，如果没有被及时制止，就不知哪家雪白或者条格的被单上就印上孩子漆黑的手印。风使被单发出大声噼里啪啦的声响，在孩子高声欢叫之间忽隐忽现。这便是某个休息日初夏的早上，天气好得如同那时人们的好心肠，贫穷而富足。[/color][/size] [size=4][color=Navy][b]坠落的星空——夏日印象之二[/b]5tS-{ p$I,R
我不知道童年的记忆是会引起人共鸣的，甚至已经变成这个年代人的通病。于是生于70年代也成为一种现象，讨论评价与怀旧都在这正当年的一带中间蔓延。个中情节也一样虏获着我，虏获着生活的点点滴滴。
于是继续在我标志夏天的石柱上刻上星空、银河。
晚饭以后的时间很长，喝完绿豆粥以后，阳光依然强烈，大人门吆喝着满地乱跑的孩子回家洗澡的同时，阳光也在陆续变化他的颜色，等到从山坡顶上的树缝间散落的时候，太阳已经在远处的平地上落下灿烂的红色。晚霞意味着第二天仍然是晴天，绚烂的云朵甚至告诉我明天还会是热辣辣的。 c'u Z&H,BrE C
我会站在二楼的走廊上从上往下转我的竹蜻蜓，看它们飞舞旋转着落下去，简单的游戏带来简单的愉悦，当我的孩子现在玩着电动汽车的时候，我会回想童年的玩具，用手撕出来的纸鸢、叠出来的驳壳枪，黄泥捏出来的坦克还有用刀削出的剑与竹蜻蜓……当我来回在楼上楼下奔跑的同时，母亲沏好一壶茶，蓝花瓷的壶，上面的壶盖用线系在把手上，一套四个的小杯，还有搪瓷的托盘。“别玩了，来抬凉床！”于是我们一同将笨重的凉床从楼上抬到楼下有风的风口处，如果父亲在，我们甚至会将凉床抬到湖边的埂上。 1Q]&nTz7H X,jFW
我家的凉床永远不会最早占据最好的位置，但是也永远不是最后没有位置。 0T1C.p(V3K;N2W!Z
因为我总是不去洗澡就在属于我的空地上等待，不允许别家的大人占领我的领地，甚至会以大人欺负小孩的名头将邻居家的叔伯堂而簧之地赶到旁边。孩子就是这样，或许纯洁的心本来就是自私的，当成长以后，这种自私就变成了缺点与邪恶。
接下来我将把泡好茶茶壶与小杯用托盘抬下楼，放在凉床的下面。母亲会用占了温水的毛巾将凉床擦拭数遍，风干的凉床带着清凉从皮肤的毛孔中渗透进来。就在那一刻，还能看见西山最后的晚霞以及东方最早闪亮的金星。人们总说恒星才能发光，但是夜晚不全是恒星的世界，即使是借助的光芒也能将恒星掩盖，与恒星争彩。我那时并不完全了解什么是自己发光什么是借光，当我成年以后，我坚信是金子总会发光的，然而忘记了有的时候借来的光会比自己的光芒更加明亮，甚至掩盖了恒星。然而到如今我依然不能将别人的东西整段整段抄袭做论文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幼稚天真，借光本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情。 t mo;^2u+O%De&g
当夜幕深沉下来的时候，大人劳累一天，也在扑扇和晚风中忘记训斥孩子，甚至任由他们在一边追逐，滚爬，收音机里的广播声音伴随晚风时隐时现，而记忆中的自己就伴随着“答滴答，答滴答，答滴答 答 答，小喇叭开始广播了”和后来的少年节目慢慢成长起来。夏夜永远的魅力是星空，我永远渴望而不可及的天空。
什么时候开始迷恋星空的？真是不记得了。父亲在家的日子，凉床会搬地远很多，几乎没有人愿意费力将凉床抬到湖边宽阔的埂上，于是到夜晚八点以后，人群疏散的时候，只有我们能够坚持在这里，有月的夜晚，做在水泥坝边，双脚悬空吊在空中晃来晃去，月光下的湖面青黛颜色，波光粼粼，远山在视线中只是模糊的影子，那时我便从孩童的思维中跳跃出来，与自然融合，比成人更加放肆地享受这种感觉，没有人会理会孩子陶醉或者迷离的表情，没有必要虚伪地和打扰自己享受的人招呼。于是当我自己成人以后保留下这份单纯的时候，别加以孤傲的名称。什么是孤傲，我只是不愿意让感觉从发丝间溜走，从闭合的双眼中逃逸。无月晴朗的夏夜是欣赏星空最好的时间，银河或紧或慢流过天空，飞溅的波光凝固在天际的每个角落。
我信誓旦旦说以后决心学习天文，或许那份热爱让父母感动，父亲一次出差北京，除了带给我一惯喜欢的茯苓饼以外还有一本在这江边小城不可能找到的关于星空的儿童课外书。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大城市里有很多东西是我们这样小城孩子永远不能触及的。不公平甚至蔓延到地域，于是当我成年以后积极想向大城市里努力的时候却也忘记了只有乡下才能看见银河。
正因为有了书，我的童年不再因为孤单而显地寂寞。那本书是夜晚的精灵，伴随我无数夜晚。从那时刻，我搬到楼下的不仅仅是茶盘，还有书和电筒。母亲即不反对我用手电筒也不支持，干电池的价格毕竟不菲，在那个电力不稳定的年代，蜡烛，油灯是必备之物，何况手电筒。于是我只能断续用手电照着书本，关上在比照天空。
乡下的夜空是让我沉醉的，墨蓝如天鹅绒的幕布，点缀如同钻石一样的繁星。回忆起来总是让我想起影片中钻石交易时候用的天鹅绒。在我词穷的时候，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言语表述。最早比照的星总是最容易认识的，比如北斗七星，很快就连接到那个大熊的星座，也知道宙斯的妻子赫拉因为嫉妒把一对母子分别变成大熊与小熊。嫉妒这样的东西自古就是可怕的，特别在有权力的人手中，无论是微末还是强有力的权势都是一样的。无论在那里，帮派总是存在着，甚至在低年纪的小学与幼儿园，也总是有符合帮派领导成为帮凶的人。孩提时代的斗争充其量也就是孤立，与成人以后各种人际关系相比微不足道，但是孩童的心却不能承受，因为孤立意味着他的世界是不完整的，残缺的。
于是我喜爱看星空，总是一个人看星空。伙伴们只在好奇的时候会聚集过来，如同施舍一样让我舔拭友情的滋味后，又立刻将我丢弃，而我内心充满对友情的渴望因而一次又一次心甘情愿被欺骗伤害，我也了解他们的友谊根本不属于我，我只是银河里用肉眼根本看不见最微弱的星。
南面天空的星辰总是比北面的多，学会简单从零等星判断位置后，立刻转向南方的天空，更多璀璨的恒星，于是各种不同的星座在眼前发光起来，而我的近视眼居然能够看见正上方九等的后发座，非常惊奇，或许毅力是克服困难的一剂良药，但是最后我还是放弃了，放弃仰望星空的乐趣，放弃了理想，甚至忘却理想是什么。理想对于孩子是多变的，对于成人却是空洞的。当我们在成长过程中渐渐放弃理想放弃目标的时候，大多是因为没有毅力，如今我重新看到那些为理想奋斗的人时，惭愧和敬佩之情远远是语言难于表述出来的。8k H[Tb0g~`i
那本书，我保留了将近八年。一直到初中毕业的时候，我仍然爱不释手。甚至尝试自己做了五十倍光学望远镜，幻想看不同季节出现的流星雨，双子还有狮子，但是我已经移居城市，城市的夜空再也没有银河。没有繁星璀璨，没有4等以下的星，有的是永远暗红的天际。(|n$N Z |];f fQ
如今女儿已经满地乱跑，在这个中等城市享受闲散生活的时候，仍然会运用记忆告诉女儿星空的故事以及它们的方位。告诉她我儿时的天空是纯净的，沉静到让我不愿意回家的迷恋。[/color][/size] [size=4][b][font=黑体]露天电影——夏日印象之三[/fon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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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普及的时候还不知道电影就会不景气。从来没有享受过星级影院的待遇，现在的我是在家里看着碟片，计算上影院的价钱能够让全家多看几部片子，有时候不由也会想起孩提时代露天电影。
我知道那个时代几乎每一个儿童都有关于夏天夜晚露天电影的回忆。#AxR-|t
已经不记得怎样知道夜晚会有电影播放，是黑板上的通知还是小朋友们的奔走相告，总之，孩子们的愉悦并不因为播放过多次的影片减少，相反从阳光还在偏西方向天空毫无顾及肆虐的时候就沸腾起来。正在玩耍的孩子也会提前回家，央求母亲提前做晚餐，围着母亲的腿边以为自己能干地帮忙，却不知道已经打断母亲固有的规律和做饭的程序。
我就是这样的孩子，自然经常被赶出厨房，既而忙不迭地将小板凳、竹椅子挪到门口，却又被母亲呵斥，因为自己甚至将饭桌前的板凳也搬出房间，结果是还得搬回去，慌张忙碌之间，母亲也提前做好了晚饭，顾不得烫嘴，三下五除二，扛着椅子、夹着小板凳就向操场奔跑，完全不理睬母亲在背后大声叮嘱不要饭后奔跑之列的话语。
记忆里只有夏天才会有电影看，才会有放映员在操场上架设起放映机，在楼房之间或者篮球架之间拉上已经不再是白色的幕布。那块幕布不知道已经用了多久，上面明显是斑驳肮脏的痕迹，如同长时间没有洗去汗渍的衣物一样泛着茶水黄。
球场上还有年轻教师在打篮球，篮球在水泥地面发出清脆地平平砰砰的声音，太阳渐渐向山后面沉下去，晚霞在天边变换着色彩，绚烂着一天中最灿烂的时分。 Ol0L_iZm+D p
而我那个时刻只知道将竹椅子横卧下来，占据两个位置，坐在小板凳上看守着自己的成果，因为知道如果因为一时的贪玩，这个位置就不复属于我。这样的权利只属于那些强势的孩子，只有他们才能放下板凳、椅子甚至一块砖头就标志出他们的地界，而不用守侯着自由玩耍。
阳光继续它最后的余热，放映员在隔着银幕很远的地方调试机器，在他手中那个神奇的盒子会播放一连串的画面和声音，如同魔术师能从礼帽中变换出鲜花和鸽子。我那时刻没有看过魔术，只有书本上插图告诉我这个，幻想中放映员有如穿着奇怪衣服让人可亲的小丑，从口袋里拿出一连串让人开心的东西。眼前的放映员在斜阳下汗流浃背，安装着盘片。每一次我都期望自己能够离开小板凳到他身边，探究黑色机器里到底有什么。然而好奇心的付出往往没有结果，我曾经试图在围绕着放映员的几个大人之间寻找到一丝空隙，让自己能够看清楚神奇盒子而努力跳跃的时候，却被大人驱赶出来，好奇心没有满足的同时我失去了原先占据的位置。性别在很年幼的时刻就显现它的不同，强势与弱势也是在年幼的儿童时代就会昭显。我会理所当然地拒绝比我弱小的孩子，即使背负内疚，却不敢与比自己强大的对抗，只能咕噜着将委屈和泪水留下。于是我知道在以后的日子如果想得到一样必然会失去另一些，这个道理在我这样处于弱势人中是不会变化的。s ^%Po-Pl
随着天色暗淡，大人们纷纷从家中出来，提着板凳茶悠悠晃晃不紧不慢地来到孩子们占据好的位置上，拉扯家常。我急忙就着母亲递过来的茶壶咀喝一口水，立刻加入心仪已久的游戏行列。电影放映之前的短暂时光里，不同的游戏全部上演着，比平时更加集中，也更加多彩。皮筋沙包永远是女孩子最拿手的节目，花裙子在其间飞舞犹如蝴蝶的影子；勇敢的男孩们会在斜坡上玩滚轮车，四个轴承一块板，也是所有玩具中最奢侈的一种；滚铁圈或许是一种技术游戏，一个弯钩一个圈，就在寻找平衡之间绕着球场被不同孩子推着跑，喝彩与倒彩同样交替发生；自然还有更小孩子的拔河与木头人游戏，每一个简单游戏的同时都有一首童谣，当我试图回忆那些过往童谣的时候，才发现记忆就是碎片，当你想拿起来的时候，它总是凌乱和残缺的。
聚集在一起的孩子会在幕布被一道白光照亮的时候纷纷归位，喧嚣却不因这个在影片放映时候兹啦啦做响的机器而停止，放映员聚焦的时间让孩子们有充分的时间研究光影的变化。于是被灯光照射得比实际洁白的幕布上出现飞翔的小鸟、吠叫的猎狗、蹦跳的兔子和爬行的乌龟等等不同形态的剪影，交替重叠的影子让孩子们纷纷试图抢占更高的位置让自己手影突出和特别；回首看放映机射到幕布上的光束中，大人香烟升腾的袅袅灰白的烟气和空气中沸腾的灰尘各自演绎不同的舞蹈，穿插着孩子们的手，在脑海中竟然如同超现实绘画的色调和构成。
这种无声的光影游戏一直交替出现在正片和换片的空隙间，年幼在前排的孩子自然无法参与这种游戏，于是前排“赛罗赛，看谁是个木头人”的声音此起彼伏，在夏日的夜晚操场竟然如同欢乐的海洋，连空气都在光线中跳跃，简单的快乐已经远远超出电影本身，甚至悲剧电影也在停顿中被淡化了。
多年以后的一天，我甚至忘却还有露天电影这样事情的时候，大学里举行艺术周，学校的校园里突然在广场上放映印度电影《流浪者》，一样是黑夜将沉浸下来，操场上大学生正三五成群地打着篮球，放映员调试着机器，偶然间几个人在幕布前闲话着什么，却没有了搬板凳的孩子，没有为电影快乐的人群。我驻足在一棵大树下，斜靠着。电放映以后，陆续汇集些大学生在荧幕观看，更多却是浏览之后又匆匆走向不同方向的学生，或者夜习、或者去宿舍或者……看惯了彩色之后，儿时梦寐的黑白画面竟然让我觉得陈旧和压抑。然而我只是在黑暗中独自享受久违的过去，或者天亦如电影，突如其来的大雨让零星聚集在操场的人们纷纷离去，雨滴落在放映机上升腾起白色的水雾，放映员匆忙从屋檐下奔跑出来，收拾起放映机，电影嘎然而止。Vo0B!Xp0x T \ D
突然想起前段时间看了一部意大利的电影《天堂电影院》，不一样的浪漫也是在雨天的露天电影放映时，此时非彼时此地非彼地，同样也不是我儿时雨天躲在房檐下从幕布背面享受短暂左右颠倒的片段。
电影，就是这样一种语言，一种感受，成为昨天、今天、明天刻画在我生活中的一部分，我爱看电影。[/size] 这个楼梯上，我曾经顶着装满刚洗好碗的锅在头上，一高兴跑回去，那些碗卖了，被母亲打了一顿；
这个楼梯我曾经在扶手上天天往下滑，一次失手摔晕过去；n#BL#_c"A Q
更不用说从扶手外面爬上二楼了。 喜欢扶梯旁那冒出来的几丝绿意。 勾起我的童年的美好回忆！ 拜读了! 谢谢版主～～～～:$ 很有味道，其实，故地如同一个引子，让我们把忘记很久的事情再次回忆起。
想到一句话，忘记了过去，意味着背叛！ 在我家楼下的小餐馆吃饭
店老板实在忍不住搭讪:你是来旅游的吧?
然后我自己都相信了!哈 [quote]原帖由 [i]微疯[/i] 于 2007-5-13 03:31 发表 [url=http://bbs.8264.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760824&ptid=56418][img]http://bbs.8264.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MW@ R6_7w#|Wk
在我家楼下的小餐馆吃饭
店老板实在忍不住搭讪:你是来旅游的吧?
然后我自己都相信了!哈 [/quote]
你是学生？放假回家？ 童年都是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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