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花快开了,这段时期的雨就是一年美景的铺陈。山林树木都像抽水机似的使劲吸吮甘露,新绿生芽。院子里那棵不知名的小树经过冬天光秃颓败之后突然也让它的生命怒放了起来,噌噌往上长,几天没注意它快高过院墙了。四月的时候还吐出些许小白花,挂了几天引起了好几个大师合影留念。
五月是生长的季节,也是川藏开始美丽的时节。颜色逐渐丰富,杜鹃花跃上枝头,一切郁郁葱葱,生机盎然。月底又是佛主释迦牟尼的诞辰,旅舍旁边的南无寺、金刚寺的大法会也会锣鼓响奏,跳神诵经祈福。风马经幡猎猎,红衣袈裟穿梭,桑烟遮天蔽日……尤其在跑马山山顶,一年一度的国际跑马转山节除了宗教祭祀活动之外,还能看见全州十八个县的服饰、歌庄表演。每年都会在这个时候约上几个哥们儿上山去拍点PP。水蒸汽是成都一家旅游杂志的文字编辑,一个生性不喜受束缚、个性鲜明的女孩。每年甘孜州都会有旅游单位请她来采访编稿作宣传,可她最烦的就是这种“官方接触”。于是悄悄的一个人浪到康定,在各大小活动能看见一件黄色冲锋衣穿插,举着一部佳能相机或跪、或蹲、或趴,姿势丰富,形态多变,花样百出的就是大师水蒸汽了。
张大哥、李大姐的故事随着一曲《康定情歌》在全世界出名了,他们的爱情也成就了康巴人的一种性格象征:世间溜溜的女子,任我溜溜的爱呦,世间溜溜的男子,任你溜溜的求呦。我喜欢这种敢爱敢恨的性格,现在的我们缺乏的不正是这种为爱不顾一切,豁达张扬的情观吗?还有几天就可以看到康巴人豪迈、骠悍的身影在跑马山顶舞动了。 14
汪峰说: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像飞翔在辽阔天空。这种怒放与飞翔或许不是“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志比天高,展翅白云霄”的高亢吧,我想这属于一种生命的价值,活着的意义,一种存在的状态。不需要地位和金钱来衡量,而是一种生命的颜色,属于个人的存在色彩。有人很有钱,但是活得很灰色,这可能不是同样的一种价值。
颓废是土壤,生命才可以怒放?
疲惫是大家的共识吗?一停留在康定的阳光下,所有人都会说不想动了,这才是生活。
阳光下眯着眼,心神已九霄云外。一些蓝调、爵士的音乐淌过,或者是天籁之音的央金拉姆涅磐声音轻拂,我再也想不出真正的生活是怎样的。 15
在午夜悄悄流泪的人,白天是伪装坚强的。
可以哭吗?她问我。可以啊,有什么不可以呢?这里不需要伪装,放松吧。
像张学友的歌,三年的感情逃避,所有人共认的坚强女孩,一个人在塞外一个小城躲避一段感情,让时间去打磨那些戳伤自己的刺。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三年的时候却让心灵的孤独击垮了,很多人我们以为放下了,其实没有,总会在一个时候浮现。
好强的女孩压抑后的痛苦呜咽让我想起高原上的一种禽鸟,我们叫它黄鸭。多年前少不更事,随朋友去扎溪卡草原狩猎打狼,一个湖中几对黄鸭嬉戏。朋友出于狩猎的爱好,抬手打死了其中一只。所有黄鸭惊叫着从湖面掠起,猛扇翅膀一对对地飞走,有一只单飞的看着湖面上伴侣的尸体,一直盘旋在空中不走,同时发出属于它的肝肠寸断的哀鸣,凄惨、悲痛。痛苦的呜咽与呼唤,从空中像刀尖一样刺进我心。黄鸭盘旋的身姿持续在空中两个多小时,声嘶力竭的它用最后的力量突然拔高,又突然停止了挥动翅膀,像颗子弹一样扎入了水中,消失了踪影,一片浪花在夕阳中灼目。
唯美的高山湖泊、雪山、草原黯然,我只感觉到萧索和寒冷。风带着大自然的哭声一阵一阵扑面而来。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打过猎。
从那以后我刻骨的记住了这种高原禽类和它们的爱。
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这是众所周知的。
这样的爱情是令人向往的,或者说是人们渴望的,即使只有部分。
爱可以左右生死,当然可以左右哭笑。所以哭吧,还有一段感情可以令人哭泣,在这个理性的世界已经弥足珍贵。 16
好久没有出去徒步了,假驴和小黑策划着去一趟贡嘎大环线穿越,两人兴致勃勃。
每天趿着一双拖鞋,赤裸上身,穿一条短裤在阳光下进行光合作用杀菌的我是真的懒惰了,连最近的五色海或者大草坝都不想上。皮肤晒得黑漆麻乌的,一些老朋友来看见胡子拉碴的我都说:“老了,老了。”我总是淡然地笑笑:“呵呵,刮胡刀烂了。”有人说:“哥们儿,你很像痞子。”其实我就是一痞子,我喜欢做一个痞子。
若干年前,本人风华正茂。尽管现在偶作“廉颇老矣”之叹,可毕竟曾经还是拥有过“青春”这昂贵玩意的。记得年轻时第一次穿西装系领带,当真是接受不了那束缚自己,不是绅士强装绅士的东西。但由于当时的环境又让自己不得不去那样打扮,心里就默默鼓舞自己:现在穿西装打领带是为了一辈子不穿西装不打领带。结果这一穿就是十多年,刚开始还觉得TMD不习惯,因为老认为不是绅士就不要硬装绅士,硬要装,那就跟一位窈窕淑女站马路边挖鼻孔同样恶心。但在这十多年过程中,看到有些皮白肉嫩的绅士戴金边眼镜,西装领带笔挺,皮鞋光可鉴人,满嘴仁义道德。结果,很多比我还痞子,比我还人渣。唯一比我厉害的就是这种人对某人某事的欲望总是曲折蜿蜒,茧虫剥皮似的充满艺术的水落石出。而我的总是直勾勾的,比如:嗨,妞,处对象不?过来摸摸屁股。
当然这也是吃了没文化的亏,网络上不是流行一句话: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吗?我一直恶补科学文化知识,力求做一个有文化的流氓,很多次努力后发现让人害怕也不容易。就我这种IQ低,天赋只剩吃喝拉撒睡的人来讲,做到今天这样也就不得不提醒朋友们,一定要好好读书,好好学习,努力提升自己的素质,做一个有文化,有理想,有职业道德(痞子流氓也有职业道德的)的流氓,为我们流氓行业做出应有的贡献……
怎么一整又从西装整到文化去了,远了,远了,该收回来了。
于是在试着装成绅士的过程中,受到前面所说的戴“金边眼镜绅士”的亲力亲为的鼓舞及鞭策,我越穿越有心得,越穿越得心应手,越穿越冠冕堂皇,甚至都快“艺术”的表达自己的“欲望”……
结果有一天早上洗漱,居然认不出镜中那个油头粉面,细皮嫩肉的家伙是谁时,我开始思考:TMD,天生是痞子,怎么装都不是绅士,一条牛仔裤想要改成西裤,可以吗?
于是我终于做回一个痞子了,十足的痞子。不梳头,不洗脸,不刷牙,起床晒太阳,见美女眼睛滴溜溜色迷迷地转;老要求当钢管,让美女绕着跳舞这么BT的痞子——色,色之极矣!还好,“小迷彩”不是说:老子《道德经》第六章解:色,气色也。看来好色程度的大小跟人气色好坏的程度成正比。这样看来桔子同学在墙上画的画像是替我粉饰,替我遮掩了的。画像上的人眼神似空泛实则专注,忧郁实则窃喜,迷离实则有欲,不知是桔子大师是怕了这十足痞子还是碍于情面手下留情,当然也可见桔子大师的良苦用心,望重塑本人形象。唉,给大师作揖了。
昨天小温同学说本公子(公子不是绅士哈,西门庆也是西门公子,武松不穿西装不打领带,我觉得这哥们比谁都绅士)故事多,纪大烟袋都要开客栈了。我想这可能不能同日而语的,再则纪大人与一痞子也忒没可比性了。温温伶牙俐齿的厚道女子啊。纪大人清风一生,廉政正直,但也就是太正可能对一些花边故事没有兴趣,所以野史这东西也就只有我这样的痞子记录了啊。
其实,每天都这样记录,回忆着。身边的人和故事促使自己想记录下来这所有一切,留给自己以及所有朋友一个回忆。同时也把属于自己的感受记录,康定青年旅舍也好,藏羚人也罢,在这个圈里面,我们都是主角。
还将记录下去,我喜欢太阳下黑漆麻乌的肤色,和眼屎都没抠干净,叼着烟屁股晒太阳的人们。 把这个续到自己了,也算给大家交代了哈。冬,在对面天海子山。在康定城里。也在心里。很美,世界一片银白,圣洁在这个时候触手可及。 伸出双手,希望可以够见那片圣洁的雪花 拜读~~ :( ……………… 继续继续,等着呢 [quote]原帖由 [i]sail[/i] 于 2007-5-26 17:54 发表 [url=http://bbs.8264.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782066&ptid=58352][img]http://bbs.8264.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曾经住在那楼顶上 仰望苍穹
曾经在边上的金刚寺里聆听
那穿越时空的梵音 [/quote]
我和小S一起呆过的地方.
挺喜欢那地方的.
但我更喜欢南无寺. 暂时没有了哈 鄙视楼主~~
看得正上瘾,嘎巴一声就没了~
别是忘了这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