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之行----罗布泊-----月色撩人
-----月色撩人---太阳就要落山,天际飘着一末彩云,地平线上的小店,远远的看上去如悬浮在空中;月亮已早早的升起,是湾月.小店女人的喊叫,有点象七十年代生产队的喇叭声,沙哑而洪亮,“来了,坐。”我已经是熟客了,我喜欢她这里。店外用葡萄藤达成的架子,绿色的枝叶,没有成熟的葡萄在你的头顶挂着,微风中晃悠,有点象风铃。热情的女人,露着细碎的牙齿,呱呱的叫着。只是大漠的风沙无情的将女人打磨的有点沧桑;男主人话不多,圆溜溜的小眼,细长的脖子显的脑袋偏小,让人一看就想起驼鸟;我正在想女人当年一定是个美人时,鸵鸟掂着水壶过来,倒着水说:“兄弟,还没有走,”我说:“这里好,想再住几天”。男人睁着小眼睛看着我说:“是不是想把你嫂子拐跑?”女人脸红红的还真有点美人样。“靠”干活去,女人骂着男人,鸵鸟看着我说:“老实点”转身离去,我笑着说:“我还没有结婚”。
夕阳下山时,又来了几个人,和我一样都是喜欢户外的。女主人象河水中的鸭子一样,呱呱叫着游向他们。一个男人对他的女同伴说:“你们看,年轻时肯定是个楼兰美女”老板娘长叹一声说,“真想回到二十年前,迷到你们一片。”我们说:“现在就能迷到我们一片。”女人笑着转身离去。
e8bp+f J&e8i
“就一个多孤单,过来我们一起吃吧?”对面的小丫头说。我也有这想法,就过去了。沙漠才出来,有酒,有羊肉串,那可是天大的享受。喝着老板自酿的酒,小青年又喜欢暴饮,一个个东倒西歪的离去。 *e2qkRm3U K
月,透过葡萄藤洒下细碎的光亮,男主人手中的三弦有节奏的回响在罗布荒原,深沉,悠远的旋律和着月色更显空寂。死鸵鸟,这么忧伤的旋律,让人听后想回家。也许自己真的老了,只有老的人才想家。#BN-A]$V"f
月如勾。三弦的声音还回荡在荒原上,女主人用手支着脸,月光下凄美的听着男人的三弦。喊着:“你们明晚再来,这里有月亮。”我回头说:“这里还有美人”。身后传来女主人呱--呱--呱的笑声,如同天鹅鸣叫。 细腻的风景全被你捕获了,呵呵 提个建议,形容文中那个女主人时,能不能用其他词汇替代"呱--呱--呱"这几个字,
看着实在有些别扭.
:L
页: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