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达摩流浪者-------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个人认为《达摩流浪者》是凯鲁亚克最好的作品!推荐给大家IL2G7U$vPz$R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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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六十年代美国反战学生运动和嬉皮浪潮之前,就有一股发生在精神领域的和平革命于五十年代的旧金山发端了,那就是南方朔曾在他的《愤怒的爱——六十年代美国学生运动》中描述的“背包革命”。实际上“背包革命”这一想法的提出,是以著名的垮掉一代(The Beat Generation)作家杰克·凯鲁亚克(Jack Kerouac)为始,正是在他的成名作《在路上》(On The Road)和《达摩流浪者》(The Dhearma Bums)中他宣扬的自由上路/追求理想与爱的波希米亚/禅宗式理念影响了六十年代整整一代的西方青年,并为六十年代追求独立、反叛、自由的泛左翼思想打下了深厚的基础。[5X[7?(E4`\G%n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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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包革命”意即坐言起行,以简朴的生活条件去进行近乎禅僧修业式的漫游,并在此漫游过程中认识自我和世界,建立起针对传统中产阶级生活的独立批判精神和生活准则。这一想法最初体现在《在路上》中描述的几个“垮掉”青年的疯狂旅行中,但那时的“革命”几乎只是基于本能冲动和朦胧的无政府主义思想中的k k带有更多的享乐和放纵的意味,至于它真正成熟成为一种生活哲学,则见于几年后饱历沧桑的凯鲁亚克的另一部重要作品《达摩流浪者》中。如果说《在路上》是激情的,那么《达摩流浪者》可以说是睿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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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商务印书馆继去年出版《在路上》的全译本之后,月前又出版了《达摩流浪者》的中译,并把两者都置于其严肃的OPEN系列里,足见其重视。对凯鲁亚克及垮掉一代在日后的转变有兴趣的读者通过此书,便可明白垮掉的波希米亚疯狂是怎样在流浪中和他们同样推崇的禅宗式深沉完美结合起来的,并真正认识到运动中的两个重要人物——诗人加里·斯奈德(Gary Snyder)和凯鲁亚克本人其人格和行为之美之真。s Lk4|$f5h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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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摩流浪者》的扉页题辞竟是“献给寒山子”,寒山和拾得是中国唐代著名的两个诗僧(后来被世俗化为“和合二仙”),他们的禅诗在二十世纪被西方汉学家大量翻译,对当代美国诗歌影响甚巨,而且通过垮掉派的推广,他们的疏狂漫游、沉思顿悟的生活更成为许多人的理想。实际本书中寒山和拾得是一个穿插漫游故事之上的隐喻k k暗指著作为引路人的斯奈德(小说中名为贾菲)和作为学徒的凯鲁亚克(小说中的雷蒙),在小说里贾菲就多次提到对寒山的景仰:“因为他过的是一种孤独、纯粹和忠于自己的生活。”而雷蒙谈到贾菲说:“他爱好的是潜行于旷野中聆听旷野的呼唤,在星星中寻找狂喜,以揭发我们这个面目模糊、毫无惊奇、暴饮暴食的文明不足为外人道的起源。”又何其像是在赞美狂僧寒山子。从题目出发,寒山就像是苦行僧达摩的波希米亚化,而流浪者贾菲就像是寒山的波希米亚化了。\)qj6S0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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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以雷蒙孤独的流浪为开始,当时他还只是个没有“悟”的佛教爱好者而已,后来他遇上了先行者贾菲,便跟随他漫游险峻的山川,并在路上领悟禅、艺术和生命的种种玄妙之处,然后又离开贾菲回到家乡自我沉思,最后在他自愿担当一个夏天彻底孤独的山火望员的忍耐和沉潜中,他终于领悟:“你已经装备好了,可以出发去告诉每个人,他们都是彻底自由的。”于是他就下山走入红尘世间了。乍看来,这和西方传统的“成长小说”(如歌德的《威廉麦斯的漫游时代》、马克吐温的《汤姆索亚历险记》)无大的差异,实际上在这漫游过程中,隐含了一个深刻的线索在其中:那就是如何把理想主义的空和哲学思索的空落到真正需要承担的当下之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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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雷蒙是一个信奉佛教的虚无主义者,就像古印度的苦行僧一样:他相信“所有生命皆苦”而且“不太相信苦是可以消除的”,他坚信“世界上除了心以外,一无所有”,因此他力求变得虚空以接近世界的虚空,在书的前半部,“空”一直都是他执着并与旁人争执的概念。但贾菲以禅的智能“充实”了他,贾菲向雷蒙解释中国禅师为什么把弟子扔到泥里:“他们只是想让弟子明白,泥巴比语言更真实罢了。”在一次攀山的危险之后,贾菲又启示他说:“只有痛苦或爱或危险可以让他们重新感到这个世界的真实。”事实上他们一味求空,却是实(他们在大地上的漫游)把他们对空的思考完成。就是这样,禅和佛教的不同在于禅是直接进入生活中去,以行动去体悟道的。而这一点,恰恰和五六十年代同样影响青年思潮甚巨的存在主义不谋而合——是承担、入世才真正完成了理想主义的价值。%Y#Z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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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贾菲后雷蒙回家乡度圣诞,终日打座冥想,仍旧执迷于空与实的对立之中,他想灭思灭欲,但他天性中的悲悯心和对“拯救”的存念挽回了他,让他最后坚定起来:“万物并非为灭而生,而是为觉而生。”于是他再次出发去寻找“觉”。贾菲教他去当自己也曾当过的山火望员的工作,雷蒙就整整一个夏天单独一人呆在万尺高山“孤凉峰”上反躬自省又率性而活(这就真像寒山在浙江天台寒岩山上的生活了),最终经由大自然壮丽的启悟——他找到了自身甚至世界本有的自由。空与实,就像在道家的辩证法中,完整地结合了——由美,指向了人的真和善。
其实撇开这些玄思不讲,仅就小说艺术而言它也是引领我们向往自由的,在凯鲁亚克波涛起伏的对流浪、历险生活的动情书写中,我们可以强烈地听到他在呼唤:“上路吧!”自由,也正正是禅的行动论和西方习常的行动论的大不同,就像在一段关于下山的描写中所见,他们毫不犹豫地往下跑,完全听凭直觉和自然的引导,因为他们坚信“根本用不着担心会掉下去,因为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已忘记是生活带动着自由,还是自由带动着生活了。
而这才是生活本身,何其真实的生活!这也许就是“背包革命”吸引一代纯真青年的魅力之所在了。本书中写贾菲第一次提到“达摩流浪者”时说:“想想看,如果整个世界到处都是背着背包的流浪汉,都是拒绝为消费而活的达摩流浪者的话,那会是什么样的光景?”“我期待着一场伟大的背包革命的诞生!”于今天,虽然嬉皮已老,垮掉一代也差不多只死剩“贾菲”加里·斯奈德了,但那两个纯真的疯子/寒山和拾得的心愿,仍是那么激动人心,叫人不禁想又拿起背包,上路追随。 昨天去书店寻找,未得~~~~~~~~继续等待! 去淘宝能找到,100元左右一本,有点贵 好贵哦 是贵了点
东西好呀,有收藏意义
我的那本是在2004年的北京迷迪音乐节上淘到的:l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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