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呓语。。。
这样的天,不见了阳光,冷冷的。院子里的樱桃树已经完全失却了生的颜色,只剩了颓败与干枯,许多人开始问起它的生死。屋子里开着的电暖气,是可以脱掉厚重的外套只穿了花衬衣的唯一理由,一边任由手指冻僵,任嘴唇发紫,却终于不见喷嚏。很久没有感冒。
因为懒,便只喝速溶的咖啡。它并不能使我更清醒,香味和温度却带给人欢喜。
这样的天,想写几个字,在某个陌生的角落,有不小心路过的陌生的眼。。。 忧郁的小资情怀啊 先阅读了再评论 网页刚关闭,又重新打开。
关起门,关掉所有的声音,连音乐也不要,只想要笔尖划过白纸的声音和键盘跳动的声音,或者,还有自己的呼吸。
喝完今天的第二杯咖啡,开始有些恶心。
屋子里只剩了电暖气和台灯的温暖和光亮,世界一如既往地安静。新买的毛笔高高地挂在书柜顶端,不想写字。推开手边的东坡杜甫屈原纳兰,统统都不想看。床头的柜子上,凋零了很久的雏菊,一直没有扔掉,便也寂寂地陪着我。
偶然来到丽江,停留在这个靠近天堂的美丽地方,已经快有一年。没有醉生梦死,只是安静地守在这个小院里呼吸着,望着自己,自由并自言自语着。这里的阳光放肆而温暖。
想起曾经相伴过的大熊,和尚,乖乖和坏蛋,陪我过了春节的兔兔,皮皮,还有那无数条牺牲在隔壁白猫嘴下的金鱼们以及四条丑陋可爱的娃娃蛇和多只荷兰猪,它们都已夭折在我的视野里,道过了永别。幸好还有笨笨和喵喵陪着我。还有已然冬眠的两只大龟龟和一条老不死小鱼和不讨人喜欢的巴西龟。
笨笨是只古牧,过了八个月大,从来不会错过在我吃东西的时候用无比纯真的眼神怀着美好的愿望看着我,我和梅梅经常骂它是猪。而宝贝神猫一身黑色,也从来不忘睡醒后在我的胳膊上狠狠咬上两口。梅梅是可爱的纳西小姑娘,是我换的第三个伙计,帮我看着客栈看着我还看着笨笨。看着我们的一日不定餐。
下午起了兴,给喵喵洗了个澡,不可避免地受了伤。但是已经习惯。闻着神猫身上熏衣草的味道,得意非凡。我的喵喵变成了熏衣草喵喵。
喝多了水,一遍遍往洗手间跑。也好,就当是运动。每天不迈房门,也不是什么好事情。我的迷你客栈落在古城的中心狮子山上,是个安静的窝,也来些安静的四方的客,彼此自由着,没有干扰。
认识的人很少,偶尔几个,称我为山上的神仙,常招呼着下山看看。其实到山下四方街不过三分钟不到的路,却懒得动,那个闹市,形形色色的人,摇摆和歌唱,与我无关。
不做神仙,成个小妖也挺好的。成一个妖潜到世间,守一个自己,等一个生生世世的他。 防潮垫铺上,慢慢看。。。 写了一个晚上的大字, 该有的都有了该没的都没了,生在每一笔里,死在每一笔里。
洗洗,可以睡了。 资~~~~~~~~~~~~~~~~~~
呵呵,文笔不错哩 ""不做神仙,成个小妖也挺好的。成一个妖潜到世间,守一个自己,等一个生生世世的他。"""
想用妖精的手指,握住你的爱情~~~~~~~~~~~~~~ 妖精的心
淡然的女子情素,点滴到位,喜欢:) 爬起来,打开房门的时候,阳光已从院子里爬上屋檐。下了青菜面充饥,在面里顺便打两只荷包蛋,留一只给梅梅。
回了屋,转了几圈,突然想问今日何日。梅梅说今天礼拜六。哦,礼拜六。礼拜六与我何干。
电脑早在洗漱之前打开,屏幕刚换的背景,绿色的草皮,一双白色的布鞋。是在8月份回家拍的。
我的家在浙南的一座大山顶上,村子还没有通车路。站在自家门口,眼前是峻岭崇山,头顶是白云蓝天。那里阳光灿烂,泥土芬芳,山花烂漫。
村里的小学,在村西大银杏树下的戏台上。一位教师,一间教室,四个班级。我的小学一年级在那里度过,有着所有的美好回忆。
大学的舍友,四个姑娘吃住几年朝夕而处,不信我从大山而来,每每提起,总以故事以了。殊不知,那确是我心底最美的故事,也是我之所以美好的一切根源。
[[i] 本帖最后由 纳兰小杭 于 2007-12-1 18:27 编辑 [/i]] 很淡。 头疼,便八点不到上了床。
醒来,电视在讲述留守儿童。那些纯真的笑与泪。
我的妈妈十八岁生了我,她在我这么大的时候开始离开家为我挣学费,那年我六岁,妹妹燕子两岁。燕子总是不停地哭,我也总是抱着她说你看你看妈妈回来了。那一个黄昏永远不会忘,妈妈挑着被褥行李在我的话音落处向我们缓缓而来。犹记得喉头那一紧,泪无声决堤。 零点又过,开始有些饿了。屋子里除了牛奶一无所有。
晚上的呼拉圈,一气转了一千个,没有转晕,把自己数晕。是第三次玩,突然就会了。它比黑白子简单得多,只有一个圈。
下午下了几盘五子棋,那个叫兰兰的女生,记住她是因为她坚持执黑。下完一盘,出去,再进,于是又黑。这样的人遇见很多,我不生气,执白也没什么,赢她就是了。过了今天就会忘掉。
没有写字。不想说话。
脑子里冒出的是许浑的那句话“吟诗好似成仙骨,骨里无诗莫浪吟”。有些莫名。
瞎转,看大家写的字,关于生关于死关于温暖关于孤独。都似花儿开。
我说,我都已开始只爱与女子说话了。我这样自言自语。也不再考虑生与死的问题,生死一张纸,隐隐地望过去,总有等待的身影。
有句咒语,用了很久。九个字。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 去年埋下的水仙挖出,种在茶壶与杯子里,像是某个午后逗人的玩笑。
为傍晚突如而至的瞌睡所迫,爬进被窝做起天黑前的美梦。
梦里梦外在耳边旋绕的是王菲的《花事了》,与《乘客》相同的旋律。关于《乘客》,听了两年。缓缓的干净的节奏,一个人的喃喃自语。
趁笑容在面上
就让余情悬心上
世界大生命长
不只与你分享
让我感谢你
赠我空欢喜
记得要忘记
和你暂别又何妨
音乐正欢乐
你叫我寂寞
怎么衬 这音乐
是我想睡了
受不起打扰
时间比你重要
是我安定了
幸福的骚扰
我都厌倦了
是我懂事了
什么都不晓
连你都错认了
若说花事了
幸福知多少
你可领悟了
Yes I'm going home
I must hurry home
Where your life goes on
So I'm going home
Going home alone
And your Life goes on
07。12。17
书店依旧的位置,坐了半下午,看些似有似无的文字,熟悉的陌生的,或黑或白的心情,看些分离悲欢。看到张祜的《何满子》:故国三千里,深宫二十年。一声何满子,双泪落君前。遂想起些不知何处偶然拾得的话:我有一首歌,从未对人唱。今天忽闻你唱出,和我心中歌一样。唱罢你一笑,我泪已盈眶。
在从不去的书店音像一角,淘了三张碟。《神秘园》,《冥想。理疗》,《无法抗拒的华丽转身》。一些安静的遥远的音乐,大自然与旧上海。不知何时开始,听不得有一丝闹的音乐。
在书店附近的文具店里,寻宝似地寻着喜爱的笔记本与笔。恍惚地愉悦着,仿佛回到过去的那些日子。那些堆成山的试卷练习与涂鸦的草稿以及白雪的圆珠笔,写完的笔芯一支支藏起,装满整个笔筒。还有取代了橡皮的透明胶,轻轻一粘迅速拉起,扯去一层皮,在伤口处重新书写。。。
买回的两本本子,在面前翻了又翻,美丽忧伤的童年封面,素净完美的白纸,无处落笔。 好东西,我喜欢。 种在杯子里的水仙竟是活了。
你说,回到台湾去,那些人又拿你当三毛。又说,你在这世上唯一的名字,撒哈拉之心。
看着又是心疼了,眼鼻也酸涩起来。纵皆是女子,这份疼也是着实的。那个梳着粗辫子比我先来又比我先去的姑娘,我到哪里去瞧瞧你,静静地,在暗处望望你也好。我不叫你三毛,也不叫你陈平,把你世上唯一的名字也留给你与你的荷西。我只要望望你,望着,然后为你落泪为你欢喜。
梦里花落知多少,怕是梦里也见不着了是么。那首在你将双手挂在荷西脖子上,慢慢睡了过去时听见的歌是你唱的吧,该是要轻轻地唱才好,才不要将自己惊醒,梦里该有荷西与你并肩倚靠,再不要一个人上那不知道开往何处的火车了。我在远处看着你们的幸福与痛,也经由了你仿佛听见了那歌----
记得当时年纪小
你爱谈天
我爱笑
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
风在林梢鸟儿在叫
我们不知怎样睡着了
梦里花落知多少
我小的时候看你的字,你的沙漠和天空,都是荡满了笑的,又似是看见那野草般地吹又生的。今天这灿烂阳光下的你的我的悲伤,怎地是如此灼人呢。
我没有去到你在大西洋海岸的家那么远,我抬头低头的这个地方,离天堂很近,夜幕降临的时候,不过三分钟距离的河街灯火恍若秦淮。只是,也实在是怕着那嘈杂,在这般阳光灿烂的天,读读你的文字抚抚你散落人间的心总是比什么都好的。
我在听着的音乐,安安静静的,你大概是会喜欢的。
我看不见你,就只好看看镜子里的自己了。看着自己便笑了笑。我竟还是我的。 还没爬出被窝的时候,让梅梅帮我将房门打开,早上的阳光穿过安静的瓦,照在我床头,空气还是冷的,我想阳光里总是暖的,便将头轻轻移到阳光里,不多时,果然是暖了。
这里的一天很长。可是阳光跑得很快。暖不了多久,它就离开我爬到床前的地板上了。掀开被子,无论怎么也要到阳光里让自己暖暖的才好。
换上长的睡衣裤,也来不及刷牙洗脸,抓本书跑到那团温暖里,明媚而热烈却又是宁静的阳光里。
烧开的水冲了咖啡,用绘着妖娆蓝色牡丹的古瓷杯,想起也许要胃疼的,便用冷水拍了脸漱过口胡乱先吃了些泡饭,这样喝什么胃也是好好的了。
先是依在书桌前的大椅子上,随了阳光又一步步挪到了自己房间门口,堂屋门口,小厨房门口。。。脸上身上似乎晒裂了开来,刺刺地疼着。看着被晒成黑鸡爪似的手,一个人乐得直发笑,突然觉得,这些有什么所谓的。
合上书的时候,埋了会头,看见阳光下自己的影子。伏了一天的头与肩有些酸了,看来坐在小凳子上看书是不大妥的,可是躺着会睡着。
用新得的相机拍了几张照片,蓝的天与灰黑的瓦。这时阳光已经离开我的院子即将远去了。 喜欢。
[wma]http://www.xuzonghu.com/music/huashile.mp3[/wma] 有一种久违了的感觉,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