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出灌木林,眼前是一小片宽阔的平地,四周有很明显的人工围成的栅栏。向导告诉我们,这块空地是用来捉野猪的,空地里面布满了伪装的陷阱。仔细看去,果真,有的地方有很明显的人为的整理过的痕迹,上面所铺的树枝树叶跟四周的植物不大一样,而且旁边还会插着一根顶端系了塑料袋的树枝,也许是为了提醒走过的人不要踏入陷阱吧。
在空地周围稍微停了一会,突然听向导说,似乎她带我们走错了路了。原来,这个向导对于我们今天要走的这条路线,也并不是很熟悉的样子。
向导说,也许在刚才经过的一个小的路口的时候,我们应该走那条向下的有一座很窄很窄的独木小桥的路。于是,尽管很不情愿,还是沿着来路返回到向导说的那个路口去,好在,我们所走的回头路,不算是很长,而且,刚才走过来的时候是上坡,回去的时候就全是下坡了。
往回折了大概将近二十分钟的样子,我们看到了刚才经过的那座小独木桥。小心翼翼的过去,后面的路似乎比刚才上山的那一段路要更加难走一些,不时的会经过一小片一小片的没有树木的斜坡空地,因为没有树木的固定,斜坡上的泥土很松很滑,而下面是看不到底的山谷,所以这走在这种的山路上,特别的惊险,似乎脚下一滑就要滚下山去的。
小路一直向下,到了大概半山腰的样子,路开始折向上去。沿着路向上走,似乎觉得是走在一条山脊线上,两边依旧是低矮的灌木,布满了荆棘。
沿着山脊走到顶端,穿过一堆横在路上的干枝,我们发现,我们又回到了刚才所走过的那条路上来了,旁边是那片设有野猪陷阱的空地,我们是绕着这座小山峰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地。而在此时,太阳已经渐渐的接近了远方的地平线,天边的云彩,已经开始发红了。
向导开始不好意思起来,轻轻的向我们解释,说自己也没有走过几次,印象不是很深。
没有办法,绕过山头,沿着挂在山上的一条稍微宽阔一点的小道继续前行。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跨过山上垂直下来的溪流,绕过横在道路中央的大树干,天渐渐的暗了下来,我们也加紧的脚下的步伐。
当走到一个觉得很高的山峰顶端的时候,钩子举着手机叫了起来“有信号啦,有信号啦。”
因为这些天我们无论是在山里走,还是在老乡的家里,我们的手机都是只能充当手表的角色,一路过来,始终是没有一点的信号,所以,当钩子发现手机可以接收到信号的时候,显得十分的兴奋。
于是大伙纷纷掏出手机,一时间,嘀嘀嘀收短信的声响此起彼伏,积攒了几天的短信在一时统统收了过来。收发完短信,我们还用钩子的手机给在无锡的米高打了电话,并让米高带话给自己的家里人,报告平安。接着,我们向营地的老邵家里挂了个电话,告知我们情况,请老邵派人沿路来接我们。
走过山颠,开始下山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黑幕上的点点繁星也逐渐的显现出来。
因为早上出发的时候,向导说在天黑前是可以回到营地的,所以我们都没有带照明工具,头灯电筒什么的都放在了背包里面,谁知道向导会带我们走了那一段冤枉路哇。
抹黑走路,而且是在荒山野岭,是很困难的事情,道路坑凹难行不说,还要克服在心里对于黑夜的恐惧感就会让人觉得很累,而此时身上的汗水浸湿了衣服被夜晚的冷风吹过,更是让人浑身发抖。
路过一个小平台,站在平台上可以看到对面是一座很高很宽很陡的峭壁,向导告诉我们,沿着平台旁边的一条道,是可以登上清凉峰顶的。现在的我们,只能把这条道记在心里,遗憾的加快步伐向山下走去。
越是接近山谷,越是黑暗,被夜色染成墨黑的空气似乎也凝固了般,从四面八方向我们压过来,听到前后同伴的呼吸声音都更加的凝重起来。为了缓和气氛,我大声的跟前后的人聊起天,想用我们说话的声音来驱赶心里的压抑。
在快要到达山谷的地方,我们终于发现了前面隐隐约约晃动着的灯光,感觉是头灯或者手电发出的,一定是接我们的老乡了,于是大伙兴奋的呼叫起来。
没错,是老邵和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带了头灯来接我们来了,有了灯光,前面的路变得清晰了,心情也变得轻松了,脚下也似乎轻快多了。
山谷很是开阔,老邵告诉我们,这里就是地图上标出来的蓝天坳,也是来清凉峰登山的很多驴友选择露营的地方。在山谷的一块洼地上,我们还遇到了很大一群已经支好帐篷,点起篝火的朋友,与之擦身而过,快乐的互相打着招呼,开着玩笑,脚步却不曾停下,此时我们的心情,正如那句成语所说,归心似箭,恨不得一步就垮回营地,在老乡家里舒舒服服的洗个热水澡。
走出那个叫做蓝天坳的山谷,就来到了我们第一天随老邵走过的,要到营地必需翻过的那个山头的脚下,深吸一口气,用剩下的最后一点力气,冲上山顶,再连滚带爬的走下窄窄的弯曲山道,慢慢的,底下人家的光亮清晰起来,慢慢的,可以听到喧哗的人声了,总算,结束了这一天的奔波,回到了营地。
此时在老乡家院子外面的空地上,早已经有其他的驴友点起了熊熊篝火,在谈笑着烤东西吃了,见我们从山上下来,还热情的邀我们加入,可是此刻的我们已经是灰头土脸筋疲力尽了,摇摆的身子一到老邵为我们留下的房间里面,就软了下来,趴在床上喘着气。
休息了好一段时间,缓过劲来后,我们拿了换的衣服就又去抢浴室。因为已经很晚了,其他的人都已经洗完吃完,所以浴室也没有人来抢。
等一个一个洗完澡,恢复了精神,老乡也把烧好的热腾腾的菜端了上来,一桌丰盛的农家菜肴,还有翻腾着的火锅呢。
正吃着,老邵拿来了自己家里酿造的酒,哈哈,闻到喷香的米酒,钩子的眼睛就发直了。却不曾相到,平时可以说是滴酒不沾的浩然跟冰河,这次却抢着要酒喝。因为大家喝的兴奋,一瓶很快就见底了,于是又叫老邵灌来一瓶。
喝多了的众人话匣子也就打开了,特别是浩然这人,沾上酒那张嘴就停不了的,冰河也是,喝的两眼发直了都,还一个劲的叫着倒酒倒酒,钩子跟seeyou的酒量相当,但是到最后也开始脸红脖子粗啦。
老邵也过来坐了一会,与我们敬了几倍酒,看来这位热心好客的山里人今天也灌的不清,说起话来语言有些不大连贯的样子,不一会,他儿子就过来把他架走了。
最后,冰河第一个倒下,拉着seeyou的胳膊,趴在seeyou的身上,嘴里还含含糊糊的嘀咕着不知道说些什么,说的大概的意思就是今次出行是多么多么的开心,这群朋友是多么多么的仗义,什么大口吃肉大块喝酒之类的话了,我在想这个丫头如果搁宋朝,没准是梁山的积极分子呢。因为担心她继续喝下去会出事,就让seeyou把她扛回了房间。浩然似乎也喝到了极限,杯子里的酒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上,可是嘴上的话却越来越多,说到兴奋处,还会手舞足蹈的,说到伤心处,就能看到眼眶里的泪花闪动着。
反正,这顿晚饭吃到很晚,直到大家都顶不住了,才依依不舍的离开饭桌回房间睡觉。
在房间里,seeyou和钩子借着酒劲赖在早就分配给冰河的那张小床上不肯离开,冰河因为喝的太多发起了酒寒,我便把能找到的睡袋都打开堆在她身上,浩然一边嘴里不停的说着话一边打开睡袋钻进去躺下来,我今天下来也累的不行,就穿了两件冲锋衣在冰河床边的地上坐了下来依着桌子睡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半醒了过来,却发现这四个家伙竟然在打扑克牌。真佩服他们旺盛的精力啊,都累成这个样子了,还不休息。后来我才知道,是钩子整宿的折腾,一会找手电筒,一会找手机,一会放mp3,让大伙都睡不着觉了,他们才爬起来打牌打发时间的。
也不管他们,迷迷糊糊的,我又睡着了,直到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一早八九点钟,而看看折腾了一宿的他们四个,却依旧在呼呼的睡得正香呢。小床最终被钩子一个人彻底的霸占了,冰河和seeyou在地上铺上睡垫,裹着睡袋,同浩然并排着,活象三个做茧的蚕宝宝。我轻轻的起来,跨过他们,到楼下去用冰凉的水洗了把脸。
又是一个清爽怡人山中清晨,空气真的很好。在这片山谷里又惬意的溜达了一圈,回来,四个人依旧在蒙头大睡,也不好去打搅他们,我便搬了张小凳子坐在阳台上看风景。
几乎是要到晌午了,钩子,浩然才懒洋洋的爬了起来洗刷,接着,冰河,seeyou也不情愿的钻出睡袋,睁着惺忪的睡眼下楼刷牙洗脸。见我们都起来了,老乡也备好了我们的早餐,鸡蛋馒头稀饭倒也丰盛。
用毕早饭,看到老邵家的院子里斯周围的墙上全都留满了全国各地来清凉峰登山的驴友们的签名,我们也都禁不住手痒痒了,也要留下自己的墨宝,供后来的人瞻仰。可是,找来找去,墙面上大大小小的空间,甚至层层叠叠的,全都画满了,最后,钩子竟然把眼光瞄准了二楼阳台的底部,那是一片空白的处女地,估计因为平行于地面的原因,写字不很方便,所以没有一点被图画的痕迹。征得主人的同意后,钩子搬来了梯子,爬上去用木炭一笔一划的写下了我们五个人的网明缩写和我们群的名称“十四神仙壁,冰醋鱼浩丁”,写完之后,seeyou跟浩然还意犹未尽的端着相机对着钩子的墨宝左拍右拍的。
磨磨蹭蹭的,我们这支队伍成了离开老乡家的最后一批人了。今天的计划,是穿越嶂山大峡谷,之后回绩溪乘车回家,由于不用再回到老乡家里来了,所以穿越峡谷的时候必需背着自己所有的装备的。
问好即将要走的路线,背上沉重的背包,告别了相处两天的老邵同志,我们就踏上了征程。
一开始的一段路,是昨天走过的一段向下的山路,按照老乡指示出的线路,我们是沿着小溪一直的向下行,直到走到一座宽宽的水泥桥之后,继续向右手拐,沿着大路前进,而昨天是走到这座水泥桥后向左沿着小溪旁的小路向上走的。
老乡口里所谓的大路,就是沿着山谷蜿蜒而行的一条可以供一辆中型的汽车开过的山道,一边是抬头望不到顶的悬崖,一边是潺潺的清澈的溪流,山道被中间整齐的一排草割成了左右两条,我想这样的路面形状估计是雨天之后软软的泥路被汽车压过之后,中间突起两边压实的原因。
小溪一直是忠实的伴着我们一行五人前行,而且像一个调皮的孩子似的不断的变换的姿态,一会在左一会又跑到右边去了,一会是急急流水的浅谈一会又是碧绿碧绿的水潭,一会狭窄的可以让人一步跨过一会深深的不见底部。
不时的,还会遇到一两个相向而过的当地老乡,骑自行车的,开摩托车的,行走的,眼见对面遇到,总是会对着我们微微露出淳朴的笑脸,算作打声招呼,我们也就回以微笑。
不时的,还会见到散落在路边,一间两间具有典型的徽派建筑风格的民居,大多是看上去历史很悠久的样子,灰白的墙皮被多少年的风吹雨淋侵蚀的斑斑点点,有点墙面上还能看的到三十年代刷写的红色的标语。
路边,遇到一条很小的小蛇,细细的身体蜷缩在路边,不过对于我们这些生活在城市中的孩子来说,看到野外的蛇的机会也是不多的,拍照留念。
当路过溪流的一个宽阔地带的时候,我们听到路边下面的溪水边似乎有熟悉的声音,循声走下去,才发现,原来是早上在营地遇到的一群异地的驴友,原来早早出发的他们竟然在这里停留下来,看架势,是准备生火做饭了。
我们几个人禁不住他们的邀请,也就纷纷卸下身上的背包,停了下来。
我同浩然翻出了气炉和方便面,用杯子舀来了溪水,也开始生火烧午饭。冰河跟seeyou甚至换上了沙滩鞋,跑到清澈的溪流里玩起水来,引得那群异地的驴友不住的说我们登山还带沙滩鞋真是腐败之极。
面烧好了,大家便各自拿出自己的餐具,不锈钢杯子铁碗瓷盆的,却发现,吃面条竟然都没有带筷子。还是钩子有办法,掏出斧子,砍了溪边的竹枝来,削去竹节分给我们当筷子用。浩子又翻出我们剩下的香肠来。
虽然早饭吃了不久,但也已经走了不少的路了,大家的胃口特别的好,一大锅面条,转眼间就被消灭殆尽。
我们吃完面条的时候,那几位刚才招呼我们下来休息的朋友却整理好装备先行上路了,说是要赶下午的火车的,而我们既然已经停了下来,就索性休息个够,浩然又从包里翻出好几包速容咖啡来,说是要煮咖啡喝。
咖啡喝完了,溪水也玩够了,看看时间也变得紧张起来,我们也收拾好行装,继续上路了。
开始的时候,在山路上走,我们的兴致都是很高的,一路说说笑笑的,步履轻快,可是,随着进入嶂山峡谷之后,队伍渐渐拉长了,不时的会有人被落到远远的后面,我就不住的招呼前面走的快的人停下来等掉队的队员,路也开始枯燥起来,一直是不断的s形,绕过一座山,还是一座山,目光所及之处,是重重叠叠的交错着的无尽的山头,两边的景色,也逐渐的因为重复而让我们失去了观看的兴致,遇到的行人更加的少了,也就是偶尔会有一辆飞驰的农用汽车从身边擦过。
每路过有人家的房子,我们都会上前询问路线,而得到的答案却又不尽的相同,一会有人说还有三十多公里路,一会有人说还是二十几分钟就可以出谷了,搞的我们一会兴奋一会低落,有时候路过有车的老乡家的时候,我们还想上去询问是否能租到他们的汽车带我们出谷,但都是无功而反。
随着体力的消耗,觉得身上的背包似乎是越发的沉重起来,拄着登山杖的手,也越发的用力支撑着身体,队伍停下来休息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因为不习惯脚上穿的登山鞋的缘故,浩然和钩子的脚已经开始起泡疼痛。
但是,大家还是互相鼓励着,继续前进。
随着山路的慢慢变宽,两边的山也就慢慢的向两边分开,我们也就感觉到我们离开到达谷口的距离越来越短了。
路过一户养殖蜜蜂的老乡家的时候,我们上去补充了几乎喝光了的水,并问了路,得到的答案是很快,我们就可以走到位于嶂山峡谷口的百丈崖了。
路开始明显的平整起来,靠近山谷的一边偶尔还能看到人工修葺的防止汽车摔下山谷的水泥护栏,我们也就进入了此行的最后一个值得一看的地方,百丈崖景区。
百丈崖人为修整的痕迹很重,比较危险的地方都已经拦上铁索链条,上上下下的也都凿出了宽阔的台阶,宽阔的石台上建起了凉亭,溪水的上面搭好了铁索桥。
百丈崖不愧为百丈的名字,很远很远的,就能够看到平削森白的崖壁伫立在灰白的天幕里了。靠近山谷的一侧的崖壁,几乎是垂直于地面的,上面光滑的就像是人工打磨的一般,毫无一草一木在上面生长。
喀嚓完了相机里剩下的最后两张菲林,天色也就暗了下来,远处天边仅有的几片云彩被夕阳染成了绛红。
[font=华文细黑][size=14pt]可是,此时的我们却已经是筋疲力尽了,刚才遇到的一辆说好了会返回载我们的汽车也还没有一点影子,大家的心情渐渐变得绝望起来。[/size][/font]
[font=华文细黑][size=14pt]终于,在天黑透的时候,远处看到了行驶而来的汽车的车灯。[/size][/font]
[font=华文细黑][size=14pt]因为当地道路管理的一些原因吧,这辆车只能把我们送到峡谷谷口的管理站前面,在这里,我们又转了一辆更大的车回到了绩溪。[/size][/font]
[font=华文细黑][size=14pt]在管理站门前的空地上等转车的片刻空闲,我居然看到了天幕中那一条闪烁着亿万星光的银河,那是一条多么美丽的光带啊,点点繁星集中在一条尝尝的带子上,有如镶满了钻石般的璀璨亮丽。[/size][/font]
[font=华文细黑][size=14pt]到达绩溪城里时候,我们在一家司机介绍的饭店里吃了在安徽境内的最后一顿饭,也是这几天以来吃到的含肉量最大的一顿饭了,一伙人就像是饿了几天几夜的饿狼一样,还没有等服务员把盛菜的盆子放安稳了,几双筷子就都已经伸向了那块最大的肉。[/size][/font]
[font=华文细黑][size=14pt]饭毕,司机把我们直接送到了绩溪火车站。[/size][/font]
[font=华文细黑][size=14pt]因为离开上车的时间还早,我们找了一家车站附近的网吧上网,向家里的人报个消息,道个平安。[/size][/font]
[font=华文细黑][size=14pt]网吧出来,浩然说是不舒服,感觉自己有些感冒,就让钩子陪着到附近去找药店买药,而剩下的我们三个先到了车站里,在候车大厅里,冰河跟seeyou居然还打开睡垫铺在地上,睡起觉来,看来是累的不行了,两个人躺下没一会,就轻轻的打起鼾来了。[/size][/font]
[font=华文细黑][size=14pt]等浩然买药回来,又休息了一小会,就检票登上回锡的列车,第二天等待着的,是到火车站来迎接我们五位勇士的考拉和糖糖。[/size][/font][font=华文细黑][size=11pt][/size][/font]
[font=华文细黑]OVER[/font]
沙发,直播,爽。。。
看起来也蛮辛苦的吗
:L
NND,写自传呀!
看看当年我多帅,如今老的不成样子了:'( :'(
是老了
今天分加完了,不能再加了:Q
楼猪选错职业啦,就该写书:lol
不是我写的..............
[quote]原帖由 [i]鸭蛋[/i] 于 2007-12-7 14:11 发表 [url=http://bbs.8264.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1397691&ptid=89222][img]http://bbs.8264.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今天分加完了,不能再加了:Q [/quote]
工作可以放到明天做么
贪呀.:lol
你啥时候是先锋了
他在哪都喜欢做先锋
哈哈,一不小心,努力了一把:lol :lol :lol :lo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