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荼糜的小说】
这个比较长，我决定把它截为几部分发。仍然是以前的旧文。现在在写另外一个，希望能写出几万字的东西。+w,if(j8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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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Y(?!pT!X3wC
[[i] 本帖最后由 荼糜 于 2007-12-16 19:50 编辑 [/i]] 不知道飞是什么感觉，我站在楼顶露台，看着远处层层叠叠高楼的时候想。
之后我将身体靠在护栏上，抬头仰望天空，如同下腰的动作，尽量让自己的上半身悬空，楼顶的风立即将头发飞舞起来，每一丝都极力想挣脱束缚，随风飘逝。阳光在眼帘里呈现血一般的红色。等待那一刻的天旋地转，我等待在我头脑中出现棉花糖一样白云在天空盘旋的感觉，和儿童时代不断让自己旋转，直到晕坐看天空上一切都在眼前旋转一样。zD H+z_jO/G
我只是寂寞，寂寞得不知道阳光也一样爱和人开玩笑。
上班的时间借口到露台不仅仅为了抽一根烟，还有只属于我一刻的露台，在这里我能将自己的空间衍生开来，甚至到天空。`3v1Nq%U
迷恋上卡碧寂寞的烟盒，是花是叶还是鸟的翅翼，这些全然不重要，只有寂寞。 我刚刚到这里，要求并不高，只要养得活自己和能够上网。 S^ x4|E1C!I!rS
永远也不懂得怎样溶进办公室女孩的世界，我只会普通话，甚至连普通话也越来越少，只有公式一样的笑容。已经习惯用手指代替嘴唇，习惯冬天两只不一样温度的手和手腕处出现的疼痛。 V4PL`u }"] crq
7w%o&b @ p%q5^o J(X
我对细说，初次见面我总是能很快感觉对方是什么样的，但是如果继续，我将变得愚蠢。所以我不要见面和交往。[4T J ws6H T/dn
喜欢将自己写的东西很随性地放在BBS上，不要人气太旺的地方，让它安静地在一角等待其他人的开启。如同图书馆书库里的书，安静又闲散地躺在书架上。我不需要其他人对我说好或者坏，也不需要其他人对我的情绪加以评介，还不需要有人说“我抓住你文字的感觉”，只是为了自己放置。
细就是这里的女孩，她的回复永远不会只有一句话，而是一篇。,VO([ `+[:O(V
这次我对细说，我要重新租房子，新公司离我现在住的地方太远，我需要从城西坐半小时汽车，还有一小时地铁，最后还得走过一个街区。这一切都是恰好的时间，上班时间永远没有恰好。
所以我总是在最后一班地铁前才回去，不要下班的人流和倦怠。
地铁站里的空气污浊沉闷，人潮川流不息。荧光灯将地下映照地惨白没有生气，广告牌上的美女灿烂或者温柔或者很酷，都没有人为她们停留甚至放缓脚步，只有在等待的位置上才看得见漆黑隧道对面灯箱里的明星和品牌。)K0b U.u t1z v
这时白天写字楼里没办法出来购物的女性似乎都拎着手袋，有些行色匆匆地往家里去，面庞上没有早晨的紧迫，伴随的是略微的疲倦和花钱以后的兴奋。所有人的脸上写的都是匆匆，无论他们将要去的地方是哪里，在这站台上只有这样的表情。"v @a M d(vjlCx$I
列车开动的时候，大幅灯箱广告上的美女帅哥便在视野里加速，剩下自己和车厢里被灯光照得惨白的人影出现在车厢玻璃上，摇摇晃晃，又渐渐消失，转而灯箱里的内衣清晰地印入眼帘。将身体靠在车门上，一片昏昏欲睡的气息，不同的人到不同的站台。 出地铁站总能感觉到空气的新鲜，虽然我知道这样的空气应该是污浊的，但比起地铁站中略带腥臭的风的还是让我的肺清爽了一下。之后会转公交车，坐在依然摇摆不定的汽车上，唯一不同的是我能看见街道上还在最后闪烁的霓虹灯，头靠在车窗上有些冰凉，而且不舒服，我的目光总盯在固定的一点，随汽车的行驶在瞳仁里留下些幻影。我是怎样回到家的？说不清。只知道我很疲倦。放下包，就走到电脑前打开它，顺手也会在走向浴室的时候用遥控器打开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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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夜猫一族，或许只是半成品。细会在网线那头，我知道自己开QQ的时候多半会收到她的只语片言。带着潮湿的头发坐下来的时候，顺手点了只烟。
对细说，如果要搬家的话，我要带上一床大大小小的枕头靠垫。还有我的电脑。 p"h#` fD B"v
你知不知道我正需要一个合租伙伴，她说。
我不会去的，但是我会见你。;u%t-YIJ.g8@ m
为什么不与细合租？J5S({Y*c{?'Z"{8|
因为不想失去她。我不能让自己与她的空间交错，我不能让自己因为习惯不同而相互厌恶。我不能因为现实将美好破灭。(t9`6T7?"Y P
其实我还是习惯寂寞，习惯穿着寂寞的衣裳在都市的每一空间穿梭。如同女人手指间的香烟，在不同的地方袅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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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特别悲哀的时候我会提前坐上地铁，一个人如同黑夜里的游魂穿梭在最繁华的淮海路或者南京西路。等到连夜晚都开始寂静下来的时候，抬着疲乏的脚步还有手里大小不一的手提袋听见自己皮鞋在路面发出节奏的敲击，还有不可遏制想点上一跟烟的欲望，以及和黑暗一同慢慢衍生对空气中恍惚出现男性温暖怀抱的渴望。
我想有那么一个暧昧的人，只在我希望的时候可以在他的房间里出现，让他的手指沿着我光滑的脊背抚摩下来，温暖干燥。或者有一点点安全。空气里弥漫着他剃须水的气味，如同窗外点点灯火一样飘渺。-aD mn.Px9{2p
然而我没有，我只能在疲惫之后的夜半时分点着香烟在网络上流荡，如同偌大的百货商场，琳琅满目的物质不停充实我的房间，却最后发现自己不停向外捐赠只穿一次或者还没有穿的衣服，喜欢的永远是不变的黑色和已经与我身体是同样气息的东西。
如果搬家，还是什么也不要了，只要一个包，带着自己的寂寞就好了。%yN'JnyK
回去的时候还是会给网络上的朋友这样说。 天气转变是迅速而敏感的。北方的沙尘让本来就不透明的天空更加深了一种黄。f,U }~vkP-l
“侬无要开窗了！”有人用抹布擦着自己桌子上的灰时说，伸手关上窗，办公室里立刻弥漫污浊的气味。6B7@/f$Gx
跟细说永远溶不进上海女孩子的世界，因为我根本就不是这类人，也成为不了这类人。于是变得更加沉默。`!]!?3N/k!A ]
细突然问我，喜不喜欢红色，我诧异。
上海这个城市的女孩能够把最俗气的玫瑰红搭配具有自己的味道，我却是永远的黑白灰。 ~+A"vaKo@8H
晚上去酒吧？她问。
也好，我这样说。到衡山路上去，随便那家。'q[1A*Y PJ9P$\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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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够，我请你过来喝咖啡。5t oj&`8\$hc+K"_
以前有个男人这样和我说，现在到上海来，我出来回路费，因为我想见你。&v4F a T~K
不知道他什么样子，却知道在网络这个世界里，他是吸引人的那种。
网络上的感情有多远？ Dk%\TrQ
只因为他写的衡山路，我决定来到这个城市，却始终没有告诉他。}O%yaN?
有时看着可怜老狗闭着眼睛的头像，会幻想网线那头的男人是什么样子。
感情就是这样容易产生，却完全不同于天长地久、海枯石烂的爱情。 这个城市如此大，从这里到苏州也只要一小时，而我到衡山路却需要比这长的时间。如果说被人注目，我按时下班也是一样。在秒针跳动到最后一个数字的时候，我在打卡机的卡片上留下了一个标志时间的数字。
我的生活，就是在这样一个个数字中间走过去，甚至情感，当它用1010……这样简单两个数字转化成为字符在你眼睛前面显示的时候，情感是单薄的，我和那个男人说。U sRc5Q$A2|:i n0P
今天要去见一个女人，一个和我不同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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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与她名字不同。
即便掩饰知识片面导致贫乏的笑容也是灿烂的。这样的女孩总是以穿着ESPRIT的衣服自豪。$R Bn.x7G+X JL
同细一起来的是个黄头发的德国人，用细的话说应该是帅。帅与不帅是她决定结交朋友的标准之一，她有挥霍青春和选择英俊的权利。如瀑布一样到达腰际的头发，和阳光一样的灿烂。
酒吧里鼎沸的声音让我不能对细说什么，只有她和PAUL在大声用英语说什么，我知道她带PUAL 来是害怕和我见面时的尴尬，见面意味着自己的防护墙自然打开，面对曾经在网络上敞开过最私密心灵的人，感觉是陌生而不安全的。
我只是喝我的啤酒，听乐队在嘈杂人声中奋力表演。p'E!tj4@*b w
表演的是一首久远的歌，close to me。 凌晨鞋跟踏在台阶上的声音无原由被放大很多倍，我知道楼道的灯光一层层亮起来，有顺序灭下去。突然的念头让我脱去鞋踮着脚走上黑洞洞的楼道，进门的时候，丝袜底已经全部变成黑色。3\ s&N ajP"tW
凌晨2点网络上仍然有些称为网虫的人在活动，如同黑夜的动物，墨绿的眼睛在黑暗中间发着光。我是那种虫子？幼年从泥土中翻出来尾部会发光的白色毛虫还是夜晚的萤火虫？这些不重要，是不？我问一个人。我只是那种喜欢在夜晚出来活动，释放感情的虫子。I zoL2c!P @!B6@
可怜的老狗还是在上面闭着眼睛。这一夜我只想找个陌生人说话，但又不是随便放进来的陌生人。这一夜，我渴望有人抱着我，无声无息地动作。i:`WyaN%y _
这一夜，我有些烦躁，冰箱里所有的冰块被我咀嚼发出奇怪破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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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对于朝九晚五的人是种折磨。
登上楼顶露台的时候意外看见一个背影。白色木门在背后被风关上的声音让他回过头。突然我意识到门被锁上了。&n%? Z%w i HK
突然有领空被人侵犯的感觉，我的露台上有其他的人。一个让我陷如尴尬，又可以解救我下楼的人。陌生让我不知道该如何请求他用手机唤人来开门，又不愿意在刚出来就必须离开这偌大的楼顶天台。iG%r;y9R
他朝我走过来，“锁上了？”他笑，礼貌中带着温暖，在我还有些头晕的状态下觉得有点暧昧。
恩，我点头。
没带手机？
恩。
他下楼的时候问，你下去么？|!X3_4V+Nn
我摇头。&x]S+a |;R
我要在露台享受一下一个人的风。或许我应该戒烟，不让自己被这白色小棒子占据自己脆弱的神经。然而当我涂出第一口烟的时候，刚才所有的尴尬就如同这口烟一样被迅猛的风吹的无影无终。 也许因为提前的睡眠让我在天空微微泛起鱼肚白的时候醒来，看定窗中透过来灰色的光线逐渐亮起来，保持固定的姿势让我的背隐约疼痛。
拒绝起床是因为我不想打开电脑，不想在凌晨挂在寂寞的网络上。我不知道我的生活应该是什么，和千百人一样还是永远和千百人不一样，昼伏夜出，在寂寞中幻想一个暧昧的短暂感情。
不知道露台上那个男人的气息是什么样的，隐约的KENZO微妙刺激着鼻腔，如同暗流涌动的不安与欲念。
外面下着雨，无声从玻璃上滑落的水滴昭示这个周末基本上会在房间里伴随灰白如烟的光线度过，昭示我自己会在荧光屏前面度过。2| U*B oe4R A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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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细见面以后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对着那个头像有点失落。如同回家的时候突然忘记自己的家门在哪里。pzq8L-k0l
为什么人还是需要陌生和距离？
耳机里的音乐让我在不自觉中间落泪。细说她喜欢恩雅。@ v7V'^^As&V
突然想对人说“你的城市下雨么？”
我的城市忧郁寂寞，不停哭泣。
老狗留了消息，就要去北京了，可不可以给他一个电话。他要回到深爱的妻身边，以后不可以在网络上游荡，在联众下棋，因为他要安定。?~ E or*T \ | G
可不可以来上海，我不讨人厌。可以请你在衡山路喝咖啡。 r%un6X b"yY
不知道有没有曾经在衡山路看见过这个人，现实与虚幻有那么多的不确定，或许在我望着街边树木的时候，老狗正从玻璃的外面的马路上经过，车流之间带着些许寂寞和儒雅。 四点的时候雨停了。
雨后这个永远浑浊空气的城市也显露她清新的一面。我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在网络上找寻什么，安慰或者爱情都不是。
四月初的细雨让温度始终上不来，连冬季都只穿黑色薄丝袜的女孩子在这个已经没有严寒的季节更加无畏打扮自己，精细得让每一部分都没有缺陷。
我喜欢购买形形色色化妆品。从CD、CHANEL到植村秀，然而还是经常素面朝天。只因为喜欢那些不一样的红，透明、粉或者暗。
永远不知道怎样处理脸上的皮屑和细小的微粒，也永远在涂上口红之后便搽拭掉。?O{E\P` s
突然迷恋上BENNETOND的格子。#y P2T&z[lf Q
习惯周末的夜晚才出来吃饭，冰箱里常常堆砌从超市买来又被我放过期的酸奶，总在周末的下午才发现应该丢弃它们。不可遏制的购买欲望让我总不停丢弃那些过期或者不喜欢的东西，在这个物质城市里寂寞就在物质中间流淌过去。4p;V'x9G7k*W._
什么是没有保质期的？X_#wf+G}F"O
我不知道，听说连空气都将会在未来印上数字出售。C `0k({h7o
爱情也不过是三年。
我知道上海女子精细计算着怎样花费不同男友的钱，精细计算着如何寻找一个合适自己可以过舒适日子的人依托下半生，我却不能。在这个城市里我需要的游戏不是归宿，而是飞一般的爱情。 G lz^oBf-_"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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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墨是在酒会上认识的——那个楼顶男人。 d;[ Aa-J ` t Pk5_? _
公司筹办的酒会在舒缓音乐里按计定程式进行，我却只想在楼顶露台上抽一只烟。h8kz6u*P.i p
蓝色丝巾飞出去的时候我对他说，我就是那丝巾，跟随风穿越着钢精森林，看玻璃幕墙上映衬的天空和迷离的灯光，留恋夜的风景。4g9a/H JA'ZF9} G
我醉了。忘却所有地醉，只想一个温暖的手，沿着我荒凉的额到达我沉寂已久的心底。
这个人身上有我喜欢的KENZO气味。 早晨人事部说会因我的迟到扣除本月奖金。我报以公式一样的微笑。
在我微末的世界里，那只是意味着我少花费一份缓解寂寞的物质。或者我应该不再从超市购买到存放过期的酸奶，又或者我不再购买那些一次性的廉价衣物。
这些都没有关系，如果不是必须换去正装，迟到是不存在的。
子墨的神态在微白的清晨竟然有分忧郁。
手指在颈项之间穿梭让自己发现今天的手指有些温暖，如同夜晚的花瓣，芬芳多汁。 I2\ ^az4h
F @4q:Ft
在沙发上醒来的时候，发觉身上盖了柔软的毛毯。
子墨在看着什么，半闭合的眼帘有些许困顿的表情。“几点了？”我试着发出微弱的询问。每次从睡眠中醒来总喜欢喝下大杯水。&^$xaln*k,c Tt2}
“醒了啊，四点多。” Qw*?4_ g&R+N pt[-Q"I
这样问话的语气让我觉得我们之间仿佛已经认识半生。nu*I(R5s h tX-M)R
“饿不饿？”$k!^)F5_ e`1y
“恩，有一点。” e+L I2?/~)Xu
莲蓬头的水流让自己迅速清醒起来，镜子前KENZO的瓶子纤巧立着，抹在耳后手腕的时候，子墨的气息无影无形笼罩住我，在我豪无遮拦的身体上。
与子墨一起晚餐的时候，他突然问我：“如果我没有开门，你就一直坐在门口？”
“会被当小偷抓起来吧，我想。”)_%Q p Sd#\#t"f
四月多雨的周末，让我莫名在他的沙发上沉静地睡了一个下午。4t X-y(R w%r#d
精致到忧郁的日本菜，一小碟一小碟摆放上来，还有让眼泪迅速冲出眼眶的芥末。青梅酒的颜色如同我现在的心情，荡漾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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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没有只带一只包，而动用了搬家公司，虽然是一趟小车。
我可以在早晨步行至公司，可以在夜晚游魂一样漫步在零星汽车和昏红路灯下的马路上，带自己所有的疲倦倒在床上。可以不在夏天挤如同闷罐头一样的公车，看下面没有上车人的咒骂、因拥挤而凌乱头发，最后可以在凌晨十时分一个人在电梯狭小灰暗的空间上升，盯着摄像头发呆。
我知道在黑白小监视屏上面出现的女子是苍白无血色的，如同白天开放过的牡丹，夜晚收敛起来的时候全是疲惫。但是我的白天不是牡丹，或许只是路边兰色的鸭拓草或者，在一层楼靠近拐弯狭小的隔断里，一张二号图纸大小的窗是我最接触天空的地方。 房租的提升让我不能再让自己口袋里的纸币如同流水一样被超市收银机或者付款台前小姐轻描淡写地划一下卡就吞噬。
我必须学习没有酸奶丢弃的日子，于是大瓶纯净水不停洗刷我单薄脆弱的胃。但是不必要在清晨就被市井女人漱口的声音吵醒，不用再看见满身睡衣、汲着拖鞋却打着发胶的男女照面。
我享受自己新的空间，还有深夜雨声、汽车声混合的寂寞。d*]$O/v8c5o@
告诉细搬了，带上我的电脑搬了。一月房租是以前的三倍。.@4u"P8b{+y
为什么不同子墨同居？%kN1J$}R,|~P
没有人能够忍受夜半在网路上的女人，守着荧光屏哭泣或者微笑。没有人能够释放我所有的寂寞。 agy} L:G;vl
.q!f y E(w z0P
我还是一如既往在网络上摆弄自己的文字，在公司中央空调下皮肤越来越干燥，一样在夜半走回房间，一样不愿意与网线那头让我有微妙好感的人见面，一样继续数字生活。
有时我会想如果某天世界没有电脑我是否还能活着。当然我也会开电视，让荧光屏闪烁着，仿佛房间里还有个男人存在，如同空气一样在周围呼吸。
但是，我飞一般的爱情，却交错进纠结的城市，如同高架上众多出口和众多单行道，我不知道下站在哪里，不知道数字一样的时间什么时候才会为我停留。 O7C6cM4u9b%ME |7|0o
或许我迷恋这个城市胜过这城市里所有的爱情，我飞一样的爱情就穿梭在这个城市森林，身后是能映衬出风景的玻璃幕墙，以及空气一样透明的寂寞。 好多
抽个时间慢慢看 楼主的东西就是好看。 :lol 加油 收藏了 你的文字很有味道～欣赏 或许爱情真的是单行道。总会有很多的疑问，究竟是爱上了爱情还是爱上了一个人。-u6k1bv ~
更多时候可能还是固守自己的原则。rb)N [+Av ?8p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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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ma]http://www.zhenshui.com/soft/shui.mp3[/wma] 爱上自己，爱上那种感觉。
我常这么觉得，但是只有特定的人才能让你产生出那些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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