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准备出发时情况发生了变化,由于我们到达的时间正赶上肯尼亚大选,局势动荡,使馆发来电报:请在这段时间内不要到肯尼亚。这十几个字把整个计划改变了。那天,在李致新的办公室,我们趴在地图上开始找:还能怎么去?
当时,北京飞往达累斯萨拉姆的路线有两条,北京——巴黎——达累斯萨拉姆;北京——阿姆斯特丹——达累斯萨拉姆,因为回来要去法国采访登山学校,我们选择了在巴黎转机,巴黎飞达累斯萨拉姆的时候还要在瑞士转一次机。预算又超额了,往返要19236元,而飞内罗毕是16000元。
似乎注定这个旅程要有挫折,12月26日早上,原来准备踏踏实实提前三个小时到机场的时候,10点钟突然接到航空公司的电话:法航罢工,如果要坚持当天走,一定要在一个小时内赶到机场。简直是仓皇出逃的架势,六个人从三个方向集合到了首都机场。
手忙脚乱赶到机场,行李又超重了90公斤。为大家送行的陈尚仁老先生忙得一头大汗。他在登山协会办公室工作,登山队的每次迎来送往都是他忙活,而攀登七大洲最高峰他也是每站必送。这一次的手忙脚乱让老陈忘了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