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兴起,剽原作之精华,望作者见谅。只为一玩,飞鹰要不提醒都忘记了。、
原文,“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作者不详。钱文纯属虚构,如有角色雷同纯属巧合。
户外,今夜请将我遗忘(一)
明儿中秋,昨天下班后就早早的给异乡的爹娘拜了个好,照例换回来一通的数落和担忧,和我预计的误差为零,便哼哼哈哈的完成了任务。
挂机后,有点失落,这异乡的月啊!喃喃的,没有心思,稀里糊涂的就睡着了。夜里可能着了凉,今天一整天没有精神。
下班后,M55M给我打电话说西延线又开了一家户外店,问我去不去看看。我说你怎么这么大瘾啊,就知道户外,跟驴有什么分别。我那天火气很大,8264提拔董胖子当了总经理,这厮和我同时来的,长得跟驴脸一样,屁本事没有,就知道拍马逢迎。我今后居然要在这种鸟人手底下干活,想起来心里就堵得慌。M55M在电话里哼了一声,说你要是不去我可跟别人去了啊,我说随便你,你想跟人上床我也不反对。说音刚落,电话里传来一声巨响,我想M55M摔电话时用的力气可真不小。
在电话前呆呆地站了几分钟,脑袋里一片空白。我知道自己有点过份,M55M没有错,但我就是不想控制自己的情绪。挟着皮包走出来,三月的成都到处烟尘飞扬,让人烦燥。我到路边的烟摊上买了一包贡品娇子,盘算着该去哪里过完这个郁闷的周末之夜。想了半天还是去找飞鹰。
飞鹰是我的大学同学,毕业后第二年就把公职辞了,专职做户外经纪人,不到二年就弄了三百多万。有时候我想命运这东西你不信也不行,上学时怎么也看不出飞鹰有这本事。他那会儿净围着我转了,象个小跟班。
我估计他这时候不是在睡觉就是在麻将桌上。麻将是他除了登山外唯一的体育运动,大学时曾经连续做战37个小时,输光所有钱和饭票后,拍拍屁股对我说:"老钱,借我十块钱,我去吃点东西。"然后就听说他昏到到校门口的小馆子里。
我赶到时桌上已经坐了四个人了。三男一女,除了飞鹰,我一个都不认识。飞鹰看见我,嘟囔着说冰箱里有啤酒,客厅里有影碟,卧室的床头柜里有个冰搞还没用过,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吧,另外三个人都笑。我没还言,走到牌桌旁买了两匹马,问:"打多大?"坐在飞鹰对家的小姑娘告诉我,五一二,我摸了一下口袋,那里还有一千多块,估计足可以应付了。
飞鹰给我介绍那三个人,两个男的都是外地的,来跟飞鹰探讨做户外经纪人的经验,小姑娘叫路谣,是个包工头儿的女儿,正式名称叫什么建筑公司。我开了一罐蓝剑啤酒,走过去看她的牌,路谣穿一件鸟的软壳衣,下身穿一条MHW的快干裤,竟然连吊牌还没有摘掉,一看就是一个刚被飞鹰“宰”过的主。
打了几把之后,飞鹰起身让我,去鼓捣他那一堆登山器材去了。我刚坐上桌,就点了路谣一个清一色,两百。然后手气就一直不顺,一把没胡过不说,不是被人自摸就是我点炮,几圈下来,1000多块就折腾光了。我叫飞鹰,"再拿1000块来",他嘟哝了一句,把钱包扔过来。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M55M问我:"你在干什么呢?"
我说:"打麻将。"
挺快活啊。"她的口气冷冰冰的。
我说还行,顺手扔出去一张六条,M55M在电话里继续冷冰冰地问:"今天晚上是不是不回来了?"我说可能要打通宵,让她不用等我,M55M一声不发就把电话挂了。
接完电话后,手气开始好转,连连自摸,清一色,碰碰胡,而且几乎每一把都有一个加番的"根儿",到半夜三点钟,我第四次把一副清一色的牌搁下时,路谣站起来说:"不打了不打了,今天的牌出鬼了,没见过手气这么好的。"
盘点一下战果,除了原先的1000多全部回笼,我还另外赢了三千七,相当于我在8264大半个月的收入。顿时心里一阵舒畅,倒了两杯果汁,递了一杯给路谣,然后坐在沙发上背诵飞鹰的诗:"户外突如其来,真他妈的。"这厮大学时跟我一起参加文学社,我当社长他写诗,骗了不少文学女青年。如今彼此都靠户外生活,又开始在入世女青年的身上打点目光。
时间已经不早了,路谣在墙角的镜片前已经转了无数个来回,打着哈欠说要回家,飞鹰忙得起劲,头也不抬的让我送两位哥哥回酒店,送路谣回家。出门的时候他还特意叮嘱路谣,"跟这厮在一起小心点,他不是好人,有个外号叫摧花和尚。"路谣笑着问他有没有菜刀剪子什么的,飞鹰说不用,"他要敢起色心,你就踢他裤裆。”
凌晨的成都格外安静,经过青羊宫时,我突然想起和M55M第一次到这来玩的情景,眼睛变得有点模糊了。送走两个男牌友,就剩下我和路谣两个人,我故意把车开得极慢,歪着头看她。路谣在我的注视下开始不自然,脸慢慢红了。我"嗤"地笑了一下。路谣有点生气:"笑啥子?"我直奔主题,问她在哪买的服装。她狠狠地瞪我一眼,说深更半夜的不快开车发什么神经,"南洋户外!"根据我的经验,一个女孩子如果不愿意跟你讨论关于服装的问题,就表示她不确认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而且一定是参考了别人的意见。我借口倒视镜的角度不够,停下车,紧贴着路谣的身体去调整镜子的角度,她微微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我顺手拾起了她腰上的吊牌。路谣抗议:"你好歪哦,你再这样我下车了啊。"我长叹一声,把手收回来,路谣小声说:"我付了飞鹰大哥5000多元呢。"我听见这句后心中立刻明晰,把档复位,给油加速,这小子真黑,我心里暗道。
成都在我的眼里,象一个百家混居的大杂院,我初中时住在金丝街,离香火茂盛的文殊院只隔百十米,经常随父母去烧香,跟一些认识不认识的人喝茶聊天,一聊就是一个下午,不经意间一天天过去了,父母老了,我也已经长大。成都的城市生活如此平淡和缺乏细节,以至于我无聊的常常需要跑到野外寻求另一份刺激。
送路谣回家后,我也累坏了,身上的快干衣沉淀着数日来搬货流下的汗渍,异样的味道在柔柔的微风中愈发刺鼻。路谣显然对我的多嘴也不尽满意,下车时态度冷冰冰的,让我很沮丧。我把车开到温哥华广场的地下停车场,把坐椅放平,躺在上面就睡了过去。
醒来后腰酸背疼,看看表还不到十一点,有个背包的家伙敲敲我的车窗,问我知不知道到去四姑娘山的路线,说是看见车身上的“驴友”标志。我转身探向后车座的地图,递给他说送给你了。这是8264的同僚自己绘制印刷的,这辆陆霸3000上至少还有十几张。想起公司业务我就郁闷,这几年我至少为公司贡献了一个亿的销售额,二千万的纯利润,董胖子屁也没干居然还爬到我的头上。
今天的成都阳光刺眼,象所有习惯夜生活的人一样,我本能地逃避太阳。《四川法制报》这期有一篇文章说"黑暗的东西永远见不了光",我想我是否也成了社会阴暗面了。而就在几年前,同一个我还是意气风发的天之娇子呢。车载CD里传出许美静忧伤的歌声,"传说中痴心的眼泪会倾城…红眼睛幽幽地看着这孤城…烟花会谢,笙歌会停,显得这故事尾声更动听。"突然想起M55M,心中有点疼,就到人民商场的黛安芬专柜给她卖了一套调整型内衣,花了七百多。M55M说她这几年缺少运动,乳房有点下垂。其实我一直都不会体贴人,看看身上的整套行头,都是她替我添置的,心里很为昨天的事感到内疚。
M55M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神情专注,就象根本没看见我一样。我把黛安芬放下,转身进卫生间放水冲凉,出来后看见她脸朝里躺在床上,我抱了她一下,没有任何反应,接着我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睡梦中听见M55M在旁边接电话,"我老公在家呢,说话不方便,你改天打给我吧。"我一下子睁开了眼睛。问她:"有情人了?"M55M老老实实地点头。我说不错啊,长出息了,M55M笑笑,说人总是要进步的嘛。我问那厮干什么的,M55M说是登山家。我坐起来拍拍她的脑袋,"咱们说好了,登山的都有钱,骗到钱分我一半。"M55M说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我说明白明白,咱们家的政策就是鼓励外遇,争创外汇嘛。
M55M也是我的大学同学,比我低一届,是92级的三朵校花之一。我们学校当时经常有社团组织户外的活动,M55M和前男友参加四姑娘山活动时,不巧途中碰上雪崩,男朋友没有搞清形式立刻就独自仓皇逃窜,据说逃回宿舍,半个星期后听到突然的声想都会情不自禁的颤抖。被丢下的M55M幸运的被后来的飞鹰和我见到,其实雪崩离她的位置很远,根本没有什么险情,我和飞鹰还是好一顿生势,硬是抢着将人家背了下来。路上M55M一直是神情恍惚,当真正清醒时,恰巧轮在我老钱的身上。飞鹰经常说他的生活充满悖论,主要指的就是爱情。
之前的M55M据说生性刚烈,大学里交过几个男朋友,并且有过几次登顶的经历,都可算是人生光彩。也许是以前从来没有受过真正的考验,M55M从那次事件后以后一直是个淑女,温柔体贴,对我忠心不二。但我还是一想起那天的事心里就担心。生活啊,你既然发生过一次了,就不需要再来一次,非要把一切都说清楚了,活着也挺没劲的。我发这番感慨是有依据的,董胖子最初的女友,同样是在某次拓展活动中英雄救美般搞到手,但以后的生活中,女友再次参加拓展时发现董胖子的技俩其实很粗糙,便义无返顾的投身到另一位资历更深的老驴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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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55M在这一点上始终无法释怀,老强调说她再也不去登山了,还遮遮掩掩地暗示自己连8264的网站都没有兴趣浏览。当你表达了你的宽容,而对方却说根本不需要你的宽容时,真是够火大的。于是我改变了策略,先安慰再教育,最后进行严厉打击,让M55M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真正登山也好,只是上户外网站也好,性质相同,你知道我从来都不重视形式;身体参与还是心理参与或者只是随便浏览,都是体验,你知道奸淫幼女什么标准吗?触摸--------只要碰着了就算!"
社会学家研究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研究我这种"明知心虚还要上"的丈夫的心理的,我常常想我在外面狂练攀岩,会不会是出于潜意识的恐惧心理?但说起来也没什么可恐惧的,我在认识M55M前至少有过三四次5000米以上的登顶,四姑娘山就是其中之一,和M55M谈恋爱之后,有一次我还独自登上了慕士塔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