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外,今夜请将我遗忘(二十二)
欧洲的日子,突然间发现,对于Sheepmama,我竟然没有一丝非份之举,好像某个夜里曾经有过短暂的冲动,但终于什么也没有发生,这让我自己感到不可理喻,难道我是没有能力了?我有点担心。眼前便旋即出现了M55M,她好像在笑我,我刚想说点什么,耳边竟然又响起M55M骂我的话:“垃圾!你就是垃圾!”我突然好害怕。
“爱问”仿佛要把他的思维都填到我们的脑子里,我的思维早早就休克了,Sheepmama却始终显得是兴趣勃勃。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到底该不该来,我也不再去想为什么自己不亲近Sheepmama,我只知道这次在遥远的异国,自己突然间失去了思维。那么突然,没有任何的征兆。
终于要回国了,最后几天,钱之驴只是一个行走的躯体,灵魂早已迷乱了。我隐隐感到Sheepmama眼神中渐渐涌起的失望,她尽量遮掩着,但我相信自己对女人的阅历,便愈发恐慌起来。
飞机上,近九个小时的尴尬,我如同一个犯了错误的孩童,始终躲避着任何需要交谈的机会。Sheepmama曾询问我回国后的行程,我喃喃的说,“想家了,回去看父母”,Sheepmama便旋即扭过了头,我想她眼里一定有泪,也不想继续再说什么,便结束了我们为数不多的对话之一。
一路上我的脑子是空洞的,大概是北京时间下午一点,我们乘坐的航班抵达了伟大祖国的心脏-北京,我没有任何激动的情绪,只是感觉很累﹑有点烦躁,Sheepmama看来也彻底厌倦了机舱内的空气,第一个站起来冲向机舱口。
北京机场正在突击安装红外线测温仪,看起来气氛有点严肃,我在施工的地方站了站,有意将身体往里靠,那个站在梯子上正在测试仪器的小伙子装着机器人的声音对我喊:体温正常,——下一个。Sheepmama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就势夸张的整了整仪容,从容而行,Sheepmama也拖着行李,紧跟在我的身后。一路,我不时模仿着身边偶尔走过的“口罩”,旁观的人群,有的给与笑容,有的给与厌恶,Sheepmama却再没有任何表情。
“钱驴,把这些捎给你的父母吧,老人家用的上,” Sheepmama显然在机场就想和我分开,一出机场大厅就开始分配彼此的行李物品,“不,不用,我……”我愚蠢的不知道如何拒绝。
“香水,送给朋友吧,女孩子会喜欢的” 她根本不和我探讨,只是独自一件件挑选出各种物品,放到我的行李箱上,我站在那里,傻傻的,心里空荡得可怕。
“Sheepmama,要不我陪你直接回深圳吧,”“不了,我在北京也有事。你自己一定要多保重,如果,” Sheepmama站直了身体,停住了话语,眼光盯住了我的眼睛,我感觉自己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Sheepmama轻轻拢住我的脖子,用嘴唇滑过我的嘴唇,我想这时我一定哭了,眼前一层雾水,模糊间看到Sheepmama迅速转身离开,在路边挥手上了一辆出租车,只剩下我一个人,地上残留着几个大大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