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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阳光地[转帖]

有时候觉得,人生就象一盘麻辣鸡,白水鸡的确是你,麻辣汁才是关键,不过,拥有麻辣汁的上帝,从来不肯轻易往你头上浇点什么。
所以人有时侯很象一盘菜,但更多的时候什么都不象。明白这个道理,显然让我很惆怅。我坐在海边的栏杆上,给路尚打电话,“靠!你出不出来,你再不出来我可就跳海了!”那边没声音,半天蹦出一句细细的声音,“你以为你能伤害我?去你的……”电话挂。,我把手插在口袋里,心里一片苍凉,路尚又喝酒了,他八成又把我当成他那大眼睛的美女姑娘了。因为这个姑娘,他得了间歇性神经病,在不喝酒不发作的时候,他是个挺腼腆的大男孩,挺阳光,也挺美好的。我特怀念他正常的时候,虽然这也很多,不过对于现在的我,很重要。我特需要一个垃圾箱,把自己丢进去,然后盖上盖子,隔着桶再狠狠踢上一脚,我找不到这个垃圾箱,连最可能的路尚,也正在不定期的发作他的神经质,午后海边的阳光挺烈的,我晃一晃,再晃一晃,旁边卖海瓜子的老女人操着烟台口音,“小心别掉下去了……”我咧嘴朝她一笑。

就这个时候,我看到了盖博,他套在一个扎眼的红马甲里,这让我想起我们经常讲的一个恐怖故事。他头发蓬乱,脚呈大八字地站在路对面,我歪着头看着他,他很显然没注意到我,我喊他,“喂!”他抬头看过来,继续向路过的人兜发他的广告单。我跳下栏杆,冲过去大力拍他,喂!他很木然地白我一眼,靠!你闲大发了是不?我拉他胳膊,你陪我去喝酒……“你有病啊,这时候到哪里去喝酒?”“买几瓶啤酒在海边灌……”他白我一眼,“你装纯啊,两年了,我还不知道你拿啤酒当饮料?没时间伺候你。”说着他就走,我在他后面带哭腔的声音,“我失恋了……”

我失恋了。这我很肯定。上午我去找我男人,他正搂着一个女人在打啵儿。那是个女人,大胸脯饱满屁股,最重要的是她有绝对的镇定这种镇定让她很优雅,我呆看着他们,那女人很平静地推开我男人的手,然后从他背后拖出一个孩子来,并且说,儿子,咱们走。我男人就目呆呆对着我,我问他,那是你的孩子,他摇摇头。也是,他才刚23岁,在他23岁的前五年我一直守着他,五年前他还是区别不出男女的怪物,而那孩子,足足有五岁的架势。我又问他,那是你阿姨?他又很痛苦得摇摇头,我就又问,你们刚才在做什么?他就暴躁了,你TMD看不见啊。说着就冲了出去,丢我一个人在他的房子里。

直到看见盖博,我才断定我真失恋了。因为我发现,我眼睛开始流泪。我们两个最终没有喝酒,他随在我屁股后半米的距离,我们保持这个距离在海边晃了一下午。我絮絮叨叨。等到我终于饿了的时候,我说,盖博,你请我吃饭吧。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大把宣传单,然后看了看我,“就一个肉夹馍的钱,你要不要?”我点点头,他笑一下,等走段路才有卖的,你还行不行?我吃饱了肚子,才对他说:路尚又犯病了。他又一个白眼,我看你还犯病了。我冲他乐。他问我:不难受了?我答:还难受。

其实难受归难受,不过痛苦的滋味可以让生命更真实。当所有的情绪都是同一个平面,活着和死的的区别就在于两者之间的落差。我喜欢痛苦,希望受伤后的眼泪,我不刻意寻找,但我绝不抗拒。有时候我也会想,若干年后我是不是会变,而我的这种嗜好,又是我是我寻找幸福的最大障碍,这听起来很矛盾,但我自己明白。

当三天后,我从街角的娃娃屋出来,我的心情就已经很好了。心情好的原因不是因为失恋,而是我又获得了一次爱与被爱伤害与被伤害的机会。晚上我曾经的男人给我电话,他说对不起。我冷笑,别说对不起,这很贬低我。他问我怎么说。我说我该请你吃饭,谢谢你给我重生的机会和讨男人可怜的理由。我又可以对下一个男人哭诉我的失落了。他吸口冷气,你是不是变态?我说谢谢你的夸奖。我拔了电话线,深深深呼吸。等晚上熄灯,**在我的枕头上,我摸到一包饼干,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嚼着,我想打个电话,但终究没打。夜里做梦,做梦盖博找我,问我是不是正常了,他说路尚也正常了,咱们一起吃个饭吧,我问谁请客,他说他请。早晨醒来我有点迷糊。盖博曾经说过他和我和路尚的最大区别在于他比我们更需要钱,所以,他不会请客。下午下课后,SIMA说外边有人找我,我撞出来,就看见两个瘦高的男人在门前等我,我们这个时代已经不屑于用男孩去称呼18岁以上的男人,我惊叫,你们两个站在一块象两根筷子。他们一齐笑,没办法,肉都长你那里去了。我作势踢过去。盖博问我,包拿了?我说没有。他说,我们肚子都饿疯了,你还不赶快。我笑,你别说你请客。他奇怪,昨天晚上不是打电话给你了吗?我有些讪讪。路尚就笑,你不会那时候正专心描地图吧。我说我记得拔了电话线啊。两个人一直冷笑,别说你不知道无线通讯的时代已经到来了。
明天是个没有爱情的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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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夜风还很温柔,不远的楼上有男女相拥的剪影,路尚细细的声音,“一看就知道是狗男女。”我推盖博,糟了,一喝酒,他就紊乱了。他紊乱起来,声音立刻变得低低的细细的,一听就知道。路尚呵呵地笑,一副旁若无人的模样。我问他,你是不是又想你那大眼睛的美女了?他说是。我说,你干嘛不换一个?人家都不要你了。盖博推我,我装做不明白。路尚低着头,眼神很迷离,看着自己的手。路尚有双很修长的手,我曾经说过他适合去当钢琴家。他自己说他这辈子只想在女人身体上弹琴,他似乎以为能把性放在嘴上就是成熟。我们一时间都不说话了,夜很静,隐约听到海浪的声音,风很软,很温和地吹过我的发丝,吹过我的铃铛耳坠,清亮地响。我回头看盖博,他一笑,转过头不看我。我一直不很明白盖博。他和我们一样也会微笑,他甚至很英俊,可他永远摆脱了的是骨子里的自我作贱的卑微,他看不起自己,原因也不复杂,或者仅仅是因为没有钱。仿佛在赚到钱以前,他什么都不想做。路尚先说的话,我们玩个游戏吧,我问什么游戏,他说,从这里到那个路灯,你先跑,跑到一半的路程你停下来,从那里我们和你比赛跑步,谁要赢了,谁就亲你一下。我说,靠,你变态不变态,敢情你是相信你一定会赢?路尚眯着眼,你试试看。我说不。他说你是不是怕我们占你便宜,其实你想想,我们好歹也算是帅哥,其实不是我们占你的便宜,你可是有大便宜可占了。我笑,你们的便宜我可占多了。我只怕我回头看的时候你们都跑了,耍我。我微笑注视着前面的路灯,路灯温暖的光照下来,我仿佛看到游戏开始,我顺着光一回头,路尚不在,盖博也不在。
一个月后,我又开始恋爱了。那是个开辆赛欧的男人,高大,整洁,但脾气很暴躁。我叫他茶。茶是个很温暖的男人,我不是说他的性格,是说他的体温,他的体温在正常的时候是三十七度一。我喜欢纠缠着他,他的身上干燥而温暖,让我感觉真实而便于把握。已经进入冬天了,我和茶激烈得交火,我习惯用这样的形容词去形容爱情阴谋,每一个恋爱,都是一场战争。茶开始尝试改造我,这一年,他三十三,我相信,这并不是路尚和盖博所说的代沟,而是茶在求证爱情理想的过程。但我仍然对自己的新造型很恶心,我象个小孩子一样,经常逃出去抽烟,我满足于他发现后爱恨纠缠的眼神。

有一次,在课堂上我很偶然得遇到了路尚,他仍然很瘦,穿一身的黑,做他理想中的黑色调男人。他坐我前排,我很容易得看到他用圆珠笔在纸上涂涂摸摸。我写条子问他,“你那大眼睛美女在上海怎么样了?”他回头笑。我又写条子,“最近你都忙什么?”他回头做了个口型,我白了他一眼。他说的是A片。

路商是个饥渴的男人,如果用烟台话,那应该叫饥KA。他曾经换过N个女朋友,当遇到大眼睛的时候已经身经百战,他对自己的混蛋不以为然,他用弗罗伊德为自己当挡箭牌,然而他的大眼睛对小弗没半点崇敬,当她离开他,他才发现,他很需要爱情。他以另一种方式纠缠大眼睛,或者他幻想有一天他在她身边的存在能让鸳梦重温,看这个男人被大眼睛折磨,我冷漠。

那天晚上我请路尚去喝酒。这是一个风残的酒吧,在这个酒吧泛滥的时代,一个纯中国的酒吧很少,风残是个中国式样的酒吧。路尚的酒量不好,三瓶啤酒下肚,就有点迷茫,他隔着座位握着我的手。我有些迷糊。我只知道他很需要一个人陪他。我们呆坐了一个小时。茶给我打电话。我收拾我的包,对路尚说,他等我呢,我要走了。路尚不说话,他低着头,灯光打在他头顶,毛绒绒的,我忍不住伸手摸他的头。他拉住我。我回头看他,他眼神很温柔,“今天晚上你跟我回去吧。”我问他,你说什么呢。他很沉默,你知道我说什么。我有点烦躁,我说我不是大眼睛,我是将将。他的手摸索着我的手,神情有些恍惚,他说我知道你不是姜姜。我说那你什么意思,他抬头,你不想跟我走吗?我说我不想。他亲了亲我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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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迎着风,我好多了。我站了一会,风吹得腿骨疼,这种疼痛让我觉得挺真实的。茶很快就来了,上了车,他问我,今天去我那里吧。我冲他乐,为什么啊。他使劲掐了我一下,你说呢?我忽然想起路尚在我手上旋转的手指,我的心动了一下。我叹口气,给盖博打过去电话,他已经睡得有些迷糊,我说,路尚在风残喝醉了你去把他弄回来吧。他问我你怎么不直接弄他回来。我想了想,看了看茶,我说,路尚又忧伤了,又发作他的间歇性神经病了。盖博仿佛在穿衣服,我说我挂了,那边哦了一声,接着说,路费算你的。茶很自然地问我,路尚怎么了?刚才你和他一起?我点点头。茶又问我,路尚是个怎么样的男人?我想了想,我隔着窗户往外看,大树大树的枯枝很沉闷地耸在那里,把天空切割成小碎片。城市的夜空亮堂堂的,没有星星的影子。我口气有些含糊,路尚,路尚其实挺垃圾的。
那天以后不知道怎么就伤了风。茶替我请了假,我在他的屋子里一住半个多月。茶每天很早下班,看着我蓬着头发下厨房。我从没想过我还有这样的一面,我缩着声音,细着嗓子,每天睡觉做饭逛超市。等我再回学校,已经临近考试了。又隔了一天,我在食堂里打饭才见到盖博。他仍然一件夹克,神色里一如既往的懒洋洋。我冲过去推他一把,他不冷不热,怎么,回来了?我哦了一声,说,那天回去就感冒了,直到前天才好。他脸皮一动,算是笑了一声,“我还当你打胎去了。”我有些恼火,“靠,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敲敲饭盒,怎么,大小姐,你不想请我吃饭?我问,现在?他奇,你以为能是什么时候?我琢磨了一下,要不等晚上叫上路尚咱们一起算了。他顿了顿,你没搞错吧,路尚?我说当然。他白了我一眼,路尚现在正在淄博老家呢。我问,他怎么就回去了?盖博眼神忽然就很空洞起来,我心里咚一声就落下去。他淡淡的说,那天我去风残没找着他。听说他被一个女人带走了,后来就被从一小旅店光着身子抓了出来,派出所找到学校,这小子就被开了。我呆了呆,我盯着他愣了一会,你开玩笑吧。这种玩笑也好意思开?盖博很冷漠,你认识我这么多年了,我什么时候和你开这种玩笑了?

我倒抽一口气,真的?他看着我的眼睛,真的。我的声音立刻就大起来,“你TMD就没去找校长?他即使被带走也是被诱拐的!”我啪一声把饭盒丢在地板上,我看见我的饭盒化了一个弧线,直接砸在墙角。我盯着他。他回避我的眼光。我的眼睛开始模糊了,我反复说,你知道路尚他嘴巴其实很拙的,上次那个小姑娘就是嫌弃他闷,你不去帮他说,他自己可能说不清楚。我们不是朋友吗?他就这样对着我站着,一动不动的。我开始上前推他。他推开我的手。我说,你怎么和我交代?你把路尚给毁了。周围聚了一堆人,我的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淌。我说你TMD是个混蛋,你TMD的不是人。盖博很无助得看着我,他开始拨开人群往外走,我拉他袖子。他甩开我,我开始大声哭起来。我去找了系主任,系主任竟然说风残是声色场所,即使他没有嫖娼也出入声色场所,路尚违反校规,应该被处分。我对他拍了桌子,我砸了他一盆花,这个老男人冷静地看着我,一会功夫,我被几个人架了出去。我被送回宿舍,又被丢在床上,我缩在被子里失声痛哭。

我决定去淄博。去找路尚。临走前,我去找了盖博。他很冷静地问我,你决定了?我点头。他说,你知道你会旷考。我冷着眼睛问,那又怎么样?他说你想好了你就去做,不过我想说你去了只能给他添乱。他现在应付他家人还应付不过来。我背着我的大背包,我不想去想这个,我只是想问你,你去不去。盖博看住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不,去。

那一刻,我很恍惚,我不能判断我是不是真的认识这个人。我的牙齿在不断发抖,不知道是不是气温很低的原因。我心里在数,一,二,三。其实我挺希望他能喊住我。就象那天下午在海边,我说了声,我失恋了,他隔了一小会,喊我,等我再发三十张,就陪你,行吗?但没有。走出校门,我终于哭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雪了。

火车到达淄博的时候是凌晨,我寻着地址找过去,从楼上看路尚的家,并没有亮灯,我站在楼底下等他,一直等到八点半,估计他父母都上班了,我才去敲门,一会儿,他应门出来,看见我,呆了三秒钟。我使劲挤出一点笑来,他低着头,眼圈发红,那一刻,我觉得我的母性情怀被激发到最大,我抱一抱他,眼泪就下来了。他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我坐在他的床边,他闷声不吭得上网。快中午了,我说,我该走了,你爸妈一会就回来了。他摇摇头,他们不回来,中午。我说,那你都吃些什么。他停了停,泡面。他从冰箱里拿出一包面来,递给我,我握住他的手,轻轻摸索。他忽然哭起来,我拉他的手,心里很苍凉。晚上他带我去吃饭,我问用不用和他家里说一声,他慢慢摇头。他喝了三瓶啤酒,从店里出来,我们沿着马路四处晃,我还背着我的背包,他问我累不累,我摇头。黑暗里他慢慢靠近我,他的嘴唇欺上来,他问我,我们去开房间好不好?我说不好。他退了一步,我隔着冬天对他笑,我该走了。

我回到烟台,我才发现我很久没见茶了。而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我竟然没有想他。我托快递送还他的钥匙,当我听到扑哧一声钥匙擦着信封落下去,我心里隐约一丝痛快。终于我抛弃了一个男人,这年代,或者受伤的女人已经不流行了。我顺利过了大三的期末考试。在一个寒假里,我不停地上网和路尚聊天,他和我谈起他的大眼睛美女,我们都没有提起风残和淄博的那个夜晚。他说那大眼睛美女仍然没有男朋友,仍然和他保持联系,但他知道,她只拿他当亲人看了。我心里很惆怅,我问他有什么打算,他说,他准备复读,再考一次大学,他说虽然他的档案让他不可能再有被名校录取的机会,但估计混个学历应该没问题。他总发过来笑脸,然后对我说,等你毕业了一定要请我吃饭。我问他有没有联系盖博,他说很长时间没有了。在很偶尔的时候我们也会谈起茶,我说茶找过我,但好象不知道什么东西一刀砍断了感情的尾巴,他说这样也好,茶是永远都长不大的男人,我问他为什么这么说,他说只是种感觉。

只是一种感觉吧。爱情也,痛苦是,忧伤是,开心也是。甚至连成长也是种感觉。新学期开始了,偶尔也能看见盖博,隔着人群,我们的眼神很偶然地会碰撞。听说他去了上海一家大公司实习,后来不久又听说,他可能会留下来。一年的时间很快,我剪了我的长发,也武装了自己的眼神,牛仔裤早就不穿了,职业装也买了好几套。左边耳朵上的耳洞长死了,只是记忆力的空洞却没添补。我常想起路尚大男孩般的笑容,和阳光的午后我们沿着滨海路散步,想起我们学着龙珠上凯里神的口气说话,想起盖博总随在我们后边,冷着眼神,嘴角却有微笑浮现的时刻。盖博想要一个特别纯的女孩,他说要那种纯的不带一丝渣滓的那种,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总带着一丝憧憬。而这些,就好象撕了去的日历,竟然再也找不回来了。

毕业前夕,我随着几个干部一起去整理档案。我听系团委书记小声和我们导员商量,你说该不该把盖博档案里的处分撤了?我侧着耳朵。大家都散场了,我没走,我等到导员出来,我问他,盖博什么时候上的处分?他微笑,那小子贼冲动,就为路尚那事,他把团委书记打了。我一直努力琢磨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天晚上,我把路尚一个人丢在风残,是我创造了让一个女人带走饥渴的醉鬼路尚的机会。我的头痛开始发作,我连责怪自己的勇气都没有。不只是现在,其实一直都没有,我比谁都清醒的知道。等一切都好起来,再去找盖博,盖博已经离校了。我从联系薄上找他的联系方式,竟然什么都没有。

三个月后,我在QQ上终于又遇到路尚。他态度一如既往,问他怎么样,他说他考上了职业大学,我鼻子酸酸的,他说他的生活平静而快乐。他的大眼睛美女考研了,他仍然把她的相片放在钱包里。我问他钱包里有多少钱,他说有十五块八毛。

从网吧出来,又是个秋天了。烟台这个时候正是最美丽的时刻,我曾听人说,秋天烟台海岸的风光酷似美国的西海岸,我打了车去了海边,远远的我又看到了那个路灯,我想起路尚的那个游戏。我笑一笑。我大踏步地跑过去,再一回头,果然什么都没有。没有路尚,也没有盖博。一对对的大学生缓缓走过,恰似阳光地里的青春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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