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6450

主题

海西

汪洋中的水滴

查看:6026 | 回复:53
发表于 2015-4-10 13:39 显示全部帖子
以梦为马1225 发表于 2015-4-9 19:41 喜欢徒步的人 不一定爱上的都是风景, 有时徒步是一种感情的释放和发泄,有人说,不爱徒步的人就是不解风情 ... ...

面对自然人总能透露出单纯的
发表于 2015-4-10 13:39 显示全部帖子
静姐姐 发表于 2015-4-9 23:36 在路上将所有的故事、思绪、激情分解燃烧、遗忘

嗯,感谢来坐沙发
发表于 2015-4-10 13:56 显示全部帖子
二十多年前读书时从几个爱好文学的同学那里知道了海子,知道了德令哈,前段时间计划今年夏天出行时看青海湖的地图,偶尔一撇又在地图上看到了这个地名,于是就把今年的出行目的地定在了这个地方。德令哈,今年夏天见。
发表于 2015-4-10 14:01 显示全部帖子
本帖最后由 西去的骑手 于 2015-4-13 17:09 编辑

在春天,野蛮而悲伤的海子

就剩下这一个,最后一个

这是一个黑夜的孩子      沉浸于冬天     倾心死亡

不能自拔,热爱着空虚而寒冷的乡村

节选《春天,十个海子》

他是选择春天告别这个浮躁世界的,也就是写完这首《春天,十个海子》。于1989年3月26日诀别山海关的。《圣经》,梭罗的《瓦尔登湖》海雅达尔的《孤筏重洋》和《康拉德小说选》是最后黄昏陪伴他身边的朋友。也许他更思念“德令哈一夜,昌平的孤独以及王座上的西藏的村庄”。
psb (2).jpg

下载积分: 驴币 -1


psb (4).jpg

下载积分: 驴币 -1


psb (3).jpg

下载积分: 驴币 -1



图片拍摄德令哈八音河海子纪念馆
高耸如云的喜马拉雅是他诗歌重要灵魂组成。一个人难得珍贵得是能干一些自己热衷想做的事情,而我就想想在荒凉高原的春天怀念海子和德令哈。

直觉告诉我真正的德令哈已经被他带走。



发表于 2015-4-10 15:09 显示全部帖子
本帖最后由 西去的骑手 于 2015-4-13 17:08 编辑

从地平线渐次隆起者

是青海的高车

从北斗星宫之侧悄然轧过者

是青海的高车

而从岁月间摇撼着远去者

仍是青海的高车呀


高车的青海于是我威武的巨人

青海的高车于是我巨人的轶诗人。

昌耀《高车》

一九五七年已经二十一岁的湖南人昌耀已经来到青海西宁生活了3年有余,就写出了这首《高车》这是高原黛眉视角。昌耀一生足矣代表整个西部诗歌精神。军人出身的他晚年一直和癌症抗争,在与病魔产生的抵抗力和他的诗一样具有后张力。


直到2000年3月月23日他都一直生活在青海,他觉得陶渊明构塑的“桃花源”就在生命遥远海洋里。同年1月36日《西宁晚报》爆出了这样一个信息。几经周折由青海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昌耀的诗》倍受读者欢迎,在西宁市各大书店火热销售。很多人都急切关注他的病情祝福这位老者早日康复。随之,还出现这样感人的一幕,一对西宁市下岗职工夫妻,带着《昌耀的诗》和水果专门去了青海省人民医院看望昌耀,临走之时还留下了四百元钱要给昌耀治病用,这个举动代表整个青海人的真诚心声。昌耀流着泪但却坚决不收退了钱,心头蔟满了情絮。


一位滨海女子飞往北漠看望一位垂死的长者,
临别将一束火红的玫瑰赠给这位不幸的朋友。

姑娘啊,火红的一束玫瑰为何端只一十一支,
姑娘说,这象征我对你的敬重原是一心一意。

一天过后长者的病情骤然恶化,
刁滑的死神不给猎物片刻喘息。

姑娘姑娘自你走后我就觉出求生无望,
何况死神说只要听话他就会给我安息。

我的朋友啊我的朋友你可要千万挺住,
我临别不是说嘱咐你的一切绝对真实?

姑娘姑娘我每存活一分钟都万分痛苦,
何况死神说只要听话他就会给我长眠。

我的朋友啊我的朋友你可要千万挺住,
你应该明白你在我们眼中的重要位置。

姑娘姑娘我随时都将可能不告而辞,
何况死神说他待我也不是二意三心。

三天过后一十一支玫瑰全部垂首默立,
一位滨海女子为北漠长者在悄声饮泣。
 

2000年3月15日于病榻


这是他留给世界最后的一首诗。

2000年3月23日这一天青海西宁市虽说已如春,但也暗淡,“青藏高原诗歌王冠“注定倾碎。在青海省人民医院的他趁着看护人不注意走向了阳台——————就此终结了自己的生命,“西部诗歌扛鼎之人”就此结束64岁生命。


psb (1).jpg

下载积分: 驴币 -1


psb (4).jpg

下载积分: 驴币 -1


psb.jpg

下载积分: 驴币 -1


摘掉荆冠

他从荒原踏来,

重新领有自己的运命。


眺望旷野里


气象哨


雪白的柱顶


横卧着一支安详的箭镞。……


但是,在那不朽的荒原——

昌耀《记忆的荒原》




发表于 2015-4-10 15:10 显示全部帖子
本帖最后由 西去的骑手 于 2015-4-12 21:05 编辑

有一天你发现自己不复分辩梦与非梦的界限。

有一天你发现生死与否自己同样活着。


有一天你发现所有的论辩都在捉着一个迷藏。


有一天你发现语言一经说出无异于自设陷阱。


有一天你发现道德箴言成了嵌银描金的玩具。


有一天你发现你的呐喊阗寂无声空作姿态。


有一天你发现你的担忧不幸言中万劫不复。


有一天你发现苦乐众生只证明一种精神存在。


有一天你发现千古人物原在一个平面演示一台共时的戏剧。
1993 昌耀《意义空白》

发表于 2015-4-10 15:17 显示全部帖子
本帖最后由 西去的骑手 于 2015-4-12 21:12 编辑

是的,在善恶的角力中
爱的繁衍与生殖比死亡的戕残更古老、
更勇武百倍。
昌耀《慈航》
发表于 2015-4-10 15:49 显示全部帖子
西去的骑手 发表于 2015-4-9 17:18 当青蓝色的远古汪洋水滴在青藏高原寒冷狂风波涛中翻滚了不知道几个世纪,不知何时被沸溅的浪花推上了柴达木 ... ...

欣赏支持,感谢分享!
发表于 2015-4-10 17:49 显示全部帖子
本帖最后由 西去的骑手 于 2015-4-15 13:14 编辑

秦岭----祁连山-----天山,一脉相连。
我就是沿着这样的顺序走向高原的,然而初次面对人显得有点胆怯。春节前夕就和大象通了电话沟通,表达了去德令哈以及攀登岗则吾杰(团结峰)哈拉湖的想法。”你随时来德令哈,咱们随时去团结峰“这是在电话那头他给的回复。

很多人的梦想和胸怀都是在异乡实现和拥有的。

大象说他喜欢人少的地方,就这样一晃都来青海十年了。是什么让一个陕西关中汉子放弃放弃一切来到青海偏僻小城,内心经历怎样的变化起伏,隐约之中我感觉到了什么,也曾有过同样的经历。我们的秦岭开源了古丝绸之路和唐藩古到最终目的就是让我们行走大漠高原戈壁历练我们的胆识视野。拥有这些仅有一丝冲动和单纯就行了。
忘却了古城西安钟楼华丽夜景霓虹,容纳接受的是青藏高原晶莹雪山。我知道他内心一定有故事。

2月22日我清晨早早的坐上了从甘肃敦煌到青海德令哈第一趟车。从敦煌到德令哈这一段路况并不好加上雨雪路况就更狰狞了。但我一直期待对比一下青藏高原和我生活多年的天山根本的区别,致使这一路并没有睡意,面对冬季的西北无人区这都已经早有预料我再也不觉得无助了。来之前在看地图上渺小的地名依次出现在眼前红柳湾,民主乡,团结乡,大柴旦,克鲁克-------下午近7点才到德令哈,他已经在客运站等候了开着小面包,后来才知晓开车的技术精湛。

第一次来高原都是需要适应,就这在他家呆了三天。当天他带我去一当地青海人家中做客,一进门寒暄主人端上了手抓羊肉,牦牛肉还有青海互助青稞。主人把刀递给我结果我犯了低级错误,忘记了洗手!洗了手,我挥刀口向我怀里,手拿肉,说起吃肉的亏在新疆生活了多年习惯了很多少数民族饮食。能吃肉会吃肉也是一门和人沟通的技能。主人一看我的架势一整盘子肉几乎被我光,举起酒杯端到我面前,多年以来都是不喝酒可面对青海人的盛情我难却,青稞一饮而尽。

2月25日早晨,岗则吾杰朝圣之路正式开启。
从柏树山进发哈拉湖在翻越第一个垭口我们就遇到麻烦,我们根本不知道困难在刚刚开始。小面包翻越还4200米垭口太吃力只有人推不停的往轮子下面铺设沙子。走完了近三分之一后水泥路后面全程都是土路了,在高原的路永远都是曲折艰难的。

在漫无边际的高原寻找一个叫伊克拉的村庄。

青海人烟稀少这是出了名的,至于一个村庄人数存在似乎我和他的心里都有数目。我们两人在费了全身力气翻越最后一个垭口海拔4300,短渐冲出了雪山束围,突然眼前渐渐显示出了辽阔,一时间你觉得这是羌塘,藏北,青藏高原让你脑子一片空白。

"你在这里拍个照片发到网上,谁知道这里是不是羌塘呢?”大象说。我漫不经心听他说,更在意是这里的天空。
原来他也没去过伊克拉,只是听说伊克拉乡的蒙古人经常去哈拉湖放牧他还在哈拉湖碰到了好几次。他想今年夏季组织在哈拉湖骑马环湖


一代天骄,草原战神————孛儿只斤·铁木真带领他的黄金家族征战中亚细亚来到海西看到了今天的哈拉湖,碧波荡漾,万倾沧浪黑宝石触动迸击了大汗的心。另一个蒙古名字:哈拉淖尔由此得来。整个中亚细亚幸福“海子”名称严格来讲都应归功于卫拉特蒙古人。


一直北走了将近17公里左右都没发现有放牧的,种种迹象表明这一带连蒙古牧民都没有出现。
“再走五公里再不到伊克拉我们就扯,去哈拉湖。”大象念叨。
在冲出一片干涸河床之后终于在左手山羊肠山谷里发现有一户人家,一位蒙古牧民正骑摩托车向我们颠簸奔来起起伏伏就给心电图。这应该是就是伊克拉毋庸置疑。
走进一看感觉这个蒙古小伙子年龄和我差不多,名字叫:巴图,(意思为坚固)黝黑黝黑的脸庞,要不是他戴个红色帽子你都无法在偌大的草场一眼发现他。个头不高,身躯瘦小还时不时的跃起在摩托车上面,马背上的精熟技巧他都应用在摩托车上了。汉语不是流利给人的错觉是他不愿意和你多说话的样子。

大象向巴图询问确定这里就是伊克拉村

“你们家里养了多少只养,春节咋没有去州上住几天”大象问
“州上房子嘛阿爸和额吉住呢,我在这看牧场,我不也喜欢呆在州上还是伊克拉草场住者踏实。”巴图回答。
河对岸有个人好像在喊他示意他回家,羊群在前面慢悠悠走,边走还不忘记给春季草场里施肥。高原落日的阳光照耀在羊身上铂金色中,袒露出了洁白,就像火焰映照在刀背一样,羊,在夕阳中看透了迟早到来的死亡。和羊群同道的四匹马驹早已经如同火焰飞奔到河谷牧民的家中。
骑摩托车的巴图东张西望看还有没有逗留羊,侧身掠望了我们一眼微微一笑随即消失了河床上面。

跨草原,入蓝天

那是连绵的群山

洁白的毡房,那是我诞生的摇篮

白发苍苍的母亲

日夜思念把我盼

《洁白的毡房》蒙古民歌

沉醉这首歌中的时候,我和大象得赶到今天晚上的的“温床”。他说的那间已经被牧民遗弃的小房子还有羊粪炕。

原本大象还执意住在伊克拉一宿。但是都被这里的牧民各种原由婉拒了,我们也许就不应去打搅这些喜欢安静的人群。

在大西北无人区开车的司机就像豺狼一样疯狂充满饥饿感。
从伊克拉村都当天宿营地大象硬是把一辆小面包车驾驶成了卡丁车,我并没有觉得恐惧如果觉得恐惧就无法切身的体会到回忆里的高原。

到了营地已经黄昏,我但还能清楚站在看到通向哈拉湖方向路上有黄羊和我们对视。人类加剧追赶动物家园同时动物好像也变得大胆你越看注视它它反而更加淡定。

高原的夜帐顺着风开始了笼罩,第一次在这里看到了最美的星河像无数朵百合散落在
天河眼睛总是目不转睛仰望着。


上苍,是一把黄金大锤匠心独运精心敲打出了精致地青藏高原。

青藏高原地夜晚漆黑就是一个黑锅底你永远都无法看到边际,越往里走越发觉高原之心没有“底”世界荒凉贫瘠没有尽头。一群失散的黄羊被凶猛的狼群一直从遥远的西伯利亚追赶到了到这里,头羊觉着胜过了“黄金草原”风正吹着它头顶的刘海,矗立在岩石上瞭望迷茫的夜晚。它的群族从来没有见过它如痴陶醉,自从离开遥远的西比利亚之后,经历了一个寒冬它们的身躯也不在矫健,大多都是幕落黄昏的老羊。
也就它年轻有能力站在山顶仰望星河。两山之间有一天干涸的河水,依山有一片狭长的草场虽然是冬季它也嗅到了即将复苏气息。星河散落播撒着百合的种子,百合永远都不会凋谢的。头羊决定再也不逃跑就在这里安家繁衍

冥冥之中它们懂得这才是真主赐予的“真境花园”。很年多以后蒙古人西征征服它们曾经的家园时给整个中亚细亚有个重新的烙印定义为“宝木马”。

狼群追赶到这里准备开始在岩石上磨爪子屠戮黄羊,在狼的眼里它们已经不在是“精灵”嫣然成了嘴边的肥肉。狼群和羊群一同对决在山巅,也就是在狼扑向羊群一瞬间天河坠落了一片紫百合的花瓣着促使狼群有机会仰望天空,这是西伯利亚狼群第一次清晰看到青藏高原的星河,像母亲的眼睛闪烁。遥远的西伯利亚母亲在召唤它们回家。就这样狼群放弃了到嘴的肥肉带着百合的香味从青藏高原山峰开始返回给予它们生命的家园。

西伯利亚,母亲在等着它们回家

羊群并没有折返,更多的习惯在夜晚站在山脊瞭望来的时候的雪路。高原的春天快要降临了雪将要融化,头羊在山脊岩石磕了磕子自己的头,为了就是增加记忆。之后这羊群就没有离开青藏高原到处都是它们栖息地和奔腾的身躯。

直到某一天人类的来临让它们知道了“人才是它们梦魇”侩子手。

而我也是在仰望星河在山谷大岩石上听它们诉说将这一切叙述给世界的。

在牧民遗弃的小房子吃了晚饭就各自开始慢慢的暖羊粪炕了。大象早早的溜进睡袋里酝酿睡意。我无意间发现山墙上有个鸡蛋大的洞,刺骨的寒风就是从里进来的,我走到跟前瞟了一眼还真的有点害怕了幻想着有一个陌生事物和我隔着墙对视,反正怪吓人的。随机我用一团卫生纸封堵小洞也快速也溜钻进了睡袋。

在如此安静的高原夜晚,两个不管世界的陕西汉子谈论青海和诗人海子和昌耀。

安静凌晨夜晚总是能人冷静思考,我现在还记得那段美好的谈话,很接地气,背贴着高原的土地,房顶上恰巧有一个碗口状地窟窿,月亮光像牛奶河流一样清澈洁白,我当时还想把相机架在这里拍星轨呢,后来还是想想算了。夜空成了一条牛奶河流顺着房顶上的一个小口流入小木屋。风,刮得窗户上塑料纸拍打着窗框人也没有了睡意。

"很多人都是从海子的《日记》知道德令哈这个地方的,如果没有海子的《日记》我觉得很多人对这个地方的人一定会推迟,今年北岛在7月份来到了德令哈,还有和我一起生活在乌鲁木齐的“新生派西部诗人”沈苇。你在海西生活了十多年了你什么感触。你以后会“落叶归根”回到古城西安安度晚年吗?”。我在问大象。

“嗯,海子确实提高增加了很多中国人对于西部一些边缘小城关注度,当然包括青海德令哈。更多的时候我会主动选择喜欢安静,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安静,喜欢人少的地方。人少的地方没有嘈杂和浮躁。我不是很懂诗歌,但是我觉得海子和昌耀的文字都代表了青藏高原生命意识形态的一份子”。大象说。

而关于“落叶归根”这个问题他好像回答的很迟疑的样子,他的内心究竟是容纳什么东西我很好奇。他轻蔑地回答:“回球里,打算不回去以后就在海西德令哈了。”

大象去很多地方当然青海他是跑遍了,去年又去了趟墨脱,前年远赴新疆。我知道他最想去中亚五国,他表达对此较强意愿

“中亚五国穷的叮当响,都不如新疆你去哪里干什么呢”?

大象的回答很简洁:“人少,花钱还少”。

他的梦想是行走古丝绸之路和唐藩古道,为此他一直在努力。

“大象你应该知道昌耀这个人吧”。

“额,前几年在青海地方的报纸上看到过他的事迹,可惜了”。

“昌耀是湖南人,二十多岁就来到了青海生活。他娶的第一个老婆还是藏族人呢。昌耀的诗歌成就是目前青海乃至西部诗歌最高成就者,可也就是这样一个人经常为了出版自己诗集而发愁”。

“他原来是湖南人,我还以为是青海人------------”。大象说。

人昌耀曲折的一生都是在为表达西部。生前一直活在质疑的徘徊中间,那时在中国也没有知道他,还有重要是没有人理解他的诗歌。直到2000年1月20日,中国诗歌学会才授予昌耀首届“厦新杯·中国诗人奖——1998至1999年度诗人奖”。而这算不算是个讽刺呢?



而他-----摘掉荆冠

从荒原踏来,
走向每一面帐幕。

他忘不了那雪山,那香炉,那孔雀翎。

他忘不了那孔雀翎上众多的眼睛。
他已属于那一片天空。

他已属于那一片热土。

他已属于那一个没有王笏的侍臣。


而我,
展示状如兰花的五指

重又叩响虚空中的回声,

听一次失道者败北的消息,

也是同样地忘怀不了那一切。


是的,将永远、永远——


爱的繁衍与生殖
比死亡的戕残更古老、

更勇武百倍!



昌耀《慈航

谈着谈着他就睡着了,我还沉思很清楚听到外面的风在怒嚎把碎小的石块拍打在土墙上的声音隔着一堵墙小石块碰撞出了沙哑之声,月亮光很美百合花在夜空中尽情的开放,我带着这些沉睡。

第二天阳光如同一把**从门缝折射在人的眼框上,我首先爬了起来开始烧热水,伴随着“兹兹声”大象也起来。“我先去发动车,经过一个高海拔夜晚车也是需要热身的”。我在房内听到了一阵又一阵发动机突突声持续了十多分钟,我关了火也走出房子倚靠在门边上看他修理“这匹犟驴”。他的“这匹犟驴”跟他几进几出哈拉湖,据那次说还去了玉虚峰山脚下,从修理的情景来看他很爱惜“这匹犟驴”,即使它已经很苍老了跑不动了。我在门口观察他的时候他并没有察觉我在注视着他。

我走向了驾驶室,问他要不要帮忙.“骑手要不我们顺着这个下坡冲刺一下看能不能硬把它憋响我去驾驶你在后面用力的推。”

在高原推车是很极度耗费体力痛苦的事情。虽然是下坡但是我在后面推依然使出了浑身力气,车是在滑动倒是显得很笨重极度的缓慢,就这样一个过程从小房子滑溜到了土路上面,车还是没有着。“我估计是发动机受冷温度低造成的要不等到中午气温上升看到时候行不,再检查一下火花塞,这个火花塞来的还是在德令哈市里一个咸阳老乡给换的”。他说。

太阳爬上了上顶,浮云的两双有力的手臂轻盈拽起它慢慢往升天空。我和他站在路边看着东方的太阳一言不发心里都很着急。最先他开口说了话。“要不去河床对面走走,我看不远处有一团白色的水池我们去看看是不是温泉,闲的没有事情人心里也急”。随即我们顺脚就下了土路,想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走去。这一带的地面都是鼠兔的“温床|”整个河床都是它打的地洞,面目全非,冬季金黄的草滩刚刚被一群羊修剪过。;“青藏高原迟早是要毁在过度放牧手上,“千里之堤毁于蚁”,蒙古人在这里放牧没有人约束他们也不是个办法,在州上给牧民每家每户给套房让过城市日子去”。

地势过于平坦不知不觉从这里望去那间小房子成了一个银白色的点。我们坐在高出河床草滩上瞭望看从有没有从伊克拉村方向过来的车辆。正午的天空湛蓝,浮云被风吹动形成了鹰的翅膀,鹰往下瞥了一下眼我们都成成了一片叶子。

“如果这次车在发动不着,骑手你就一个背上计划内的干粮一个徒步去哈拉湖,湖边有牧民有彩板房,你在那待上一天拍点照片看看团结峰。我知道你从新疆来趟德令哈不容易,我在这里等你从这到哈拉湖也就50多公里路,都是一马平川沿着土路走就行了”。当时听到他这样说道当时脑子热了还真有点想去,后来想想还是算了。荒原之上也就我两人,分头行动毕竟是户外大忌

他觉得有点饿了我起身返回小房子一路都幻想着“心中那团火能继续在凄冷中燃烧”。我是觉得我的脚步很沉重。在赶到车跟前他继续把脉车的病况,我就负责去做饭。在这里煮的面条都是夹生的他看来真的饿了满满一锅都给解决了,这也许应了那句话:吃饱喝好不想家。大象吃完了喝口面汤放下了碗继续拯救我们的“稻草”。而我继续下面,等着开水沸腾。也就在这时候这头“犟驴”叫声变得不是那么的悲鸣渐渐的好转洪亮我一听都没有心思煮面了,一扭头冲出门外。它,终于复活了。我快速收拾了东西继续爬升奔向哈拉湖。

之后这一段路都是上坡路,海拔攀升车也有明显的反应我们反而很平静。成片的黄羊奔驰在高原的手心,偶尔还会和我们并肩行驶,比赛在荒凉的奔跑我们成了孤独的牧羊人。就是这样的美好情景无法让我们知晓这次的岗则吾杰朝圣之路后程竟止步于此。

在艰难行驶了大约十公里风雪路之后,在一巨大弧形山背上车子再次陷了进去,这次我和他都感到山背上积雪的凶险,我试探性往前探了探路一个冬天的积雪漫过膝盖,雪上面还形成了一寒冻面。后来听他说前几天北京山友也就是被困在这个位置的,后来经过救援才得以脱困。我下车把覆盖车面积范围的积雪全都清除,深挖到可以看到冻土层足足挖了近一个小时,一直从山背斜坡挖到通到来时车辙轮廓。大象的车技在这里有一次充分体现。经过几次试探性的倒车,终于让车步入正轨跃出了山脊。之后为了不再受困安全一致决定原路返回。

岗则吾杰之路也就停留于此,我回头下意识看了一眼倒在车厢里横卧的冰镐显得那么沉重冰冷。山,令人是既爱又恨。

我们是带着遗憾一路"杀"向了德令哈,还想在来的路上一个工地借宿一晚都被不约而同给否决了。车子在回来一路都表现出了极度的轻松,爬垭口一就像鸭子吃菠菜一样轻松。大象也是累了还在担心一处冰河面能不能过去,毕竟来的时候车子陷阱去过一次。归来的路程都是很顺了的,就像一阵暖风。回到了柏树山脚下德令哈的夜晚已经呈现了出来,他让我们拍这里的夜景,我也懂他的用意,这也将是我在德令哈最后一个夜晚。这个世界快乐总是短暂的痛快是那么的漫长!

当天晚上我还执意去住宾馆都被他一口回绝了,硬是住在他家里。

第二天天刚亮我就开始起来收拾东西,谁知道大象起的更早。他把我送到了客运站我走进站了他还没有走,我也是去西宁班车看到他车的。

去西宁的班车离开德令哈时候回头忘望了望,留下了一个人的泪水,母亲曾经告诉“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在那一刻我觉得眼泪已经不再珍贵。

感动一直再此!德令哈































发表于 2015-4-10 17:51 显示全部帖子
psb (9).jpg

下载积分: 驴币 -1


psb (11).jpg

下载积分: 驴币 -1


psb.jpg

下载积分: 驴币 -1



你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