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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血之祭 *从天涯转载*

我缓缓的举起手,将唇上最后一滴血迹抹在莫伊刀棱般的唇上。
  莫伊啊莫伊~你很快就可以再次尝到鲜血的味道了,那香甜的,处子的味道。只要我的从你性感的唇里流入,注满你太阳神阿波罗般的躯体里,你就可以复活了。当然,我会让那个女人也和你一起复活,我不会让你醒来时发现自己是一个人在这华丽却冰冰冷冷的宫殿里的。她当然要陪着你,毕竟当年你为她而死,她为你而亡。而我,已经在这里守了你几百年了。这次换我休息了。三百年了,我也想通了,其实我早该想通。就在我拿着剑顶着茉莉雅胸膛的那一刻就该想通,就在你说我是不是一定要等你死才可以放弃时就该想通,就在你把短剑插入身体时就该想通,就该茉莉雅用我的剑自尽时就该想通。我怎么就这么傻哪?虽然那次的舞会是我先认识了你,是我先和你跳的第一支舞,但那并不意味着爱情。自从你认识了茉莉雅,你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她。而我,却只是你最爱的人的双生姐姐。你说过,我们虽然长的一样,但眼睛的颜色却那么的不一样,茉莉雅有一双蓝色透明的眼睛,而我的,却是金色妖异的。你说过,茉莉雅单纯需要别人保护,永远只能呆在城堡里,做她的血族公主,由骑士们去保护;而我,会成为血族最杰出的女王,统领整个血族。是的,你是血族最棒的骑士,你选择了保护公主和服从女王。可是,你万万没想到吧!当公主和女王爱上同一个骑士的时候,事情会变的那么的不一样。好了,现在没事了,你和她可以同时复活了,只要王者的血可以流近你们的体内,等你们复活了,你们就将成为血族的王和后。而我,这个不曾被爱过的吸血鬼,会为自己造一个茧,将自己藏起来。不要把我弄醒,我不知道醒来以后的我会是什么样子。就让我永远沉睡吧~~

好黑,好热,好痛苦……是谁?是谁在呼唤我?不要把我唤醒,我不想醒。不要喂我鲜血,我不要醒,到底是谁?
  “差不多了,我们在加把劲,女王就可以醒过来。”
  鲜血源源不绝的涌进我干渴的喉咙,我的身体丝毫不受我思想的控制,只是贪婪的大口大口侵吞着鲜血。我不知道我吞了多少鲜血,我只是不停的吞,不停的吸,直到本以干瘪的皮肤又富有弹性,褐色的脸蛋又变成诱人的粉红色,光秃秃的头顶又长出秀发。我长吁一口气,睁开了眼睛。我眼前是17具干尸和一个即将要被我洗干的临死者。
  “我尊敬的王,你还认得我吗?我是卢萨,你以前的大祭祀。”他匍匐在地上,用最后一点力气和我说话。
  “为什么唤醒我?”我半眯着眼睛,真是该死的,居然打搅我。
  “王,血族已经快不行了,狼族越来越强大,莫伊王是最棒的骑士却是个最心软的王。我们这些祭祀我忍心看着血族覆灭,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唤醒您了,我尊贵的奇拉女王。我马上……马上就要不行了,这个计划只有……只有……我们这18个祭祀知道。这里是离血之城18里的地宫,现在是黑夜,王只要超东……东……走就可以返回血之城……。”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并不时的停下来大口喘气,“王,我们就靠您了,您一定要救血族………”他倒下,不会再说一句话了。
  我站起来,看了看旁边放着一套褐色带斗篷的衣服。看来,他们真的是有备而来。我把自己的身躯裹进衣服里,发现衣服有点点大,看来我这个王的尺寸早以被人遗忘了。我冷笑,穿过18具尸体,打开地宫的大门。
  好舒服的夜风,夹杂着沙砾,天上一轮明月,好美的夜,有什么比这个对吸血鬼更好的哪?他们果然计算过时日,可是,谁叫他们来打搅我的。狼族入侵,血族不保!这些不都是莫伊和茉莉雅自己找的,我流下第一滴鲜血的时候就已经不是血族的王了。他们居然用禁忌法术让我复活!不过真是有点可惜,一班人是不可能有这种力量的,18个一级祭祀,哼~
  好吧,那就让我看看莫伊和你美丽善良的王后所统治的国家吧!
  血之城
  血之城……这个我统治了400年的地方,我终于又回到你的怀抱了。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黑色的石头的城墙,血色的护城河,金色沙漠做的天然屏障。不过,有一点不一样了。以往的城门总是非常热闹,低等的血族和其他族的人只能自城门进入,高等一点的血族可以变成蝙蝠飞到城楼上,最高等的血族则可以自由的飞,或者坐在沙龙背上直接到城里。可是现在,城门口几乎没什么人只有士兵,天上还有一群骑士骑着沙龙巡视着。哼,看来卢萨讲的都是真的。血族有麻烦了。
  我拉紧身上的斗篷,快步向前走去。但愿警卫不要多事,我可不想这张长的和王后一摸一样的脸惹什么麻烦。
  “喂!把斗篷摘掉!”
  看来,有点事与愿违,如果真的不行,我只能杀掉他们了,不会有痛苦的。
  “我是血族,你们看我的手就知道了。”我伸出手,毕竟是我的子民,能不杀就不杀,而且现在就引起麻烦,不是一件好事。
  “少罗嗦,先前就有狼族这样混进来过,把斗篷摘掉。”那个小兵真是严肃的可爱。
  “好吧,摘掉就摘掉。”看来逃不过了,我微笑掀起斗篷斗篷,但愿这张和血后一摸一样的面目不会吓坏他们。
  “哇!小……小姐,你你……你可以过去了。”我摘下斗篷的那一瞬间,那个小兵完全楞了。呵呵,着也是应该的,谁让我和妹妹长了一样的脸哪?莫伊最喜欢的脸。不过,他还算聪明,没有大惊小怪。可能是以为茉莉雅微服出访吧。她以前就喜欢干这种事,去帮助沙漠里的低等血族,真是白痴。不过这次我到因为她的古怪行径免了不少麻烦。
  我径自穿过一条条的街道小巷,往皇宫走去。
  机会
  城的外围有被破坏过的痕迹,看来确实是狼人留下的。不过往里面走,狼人来范的痕迹也就随即消失了。看来莫伊的作战能力还是不减当年。
  街上几乎没有人,能看见的,也只有老人,再就是一队一队的巡逻兵。大部分的店铺都开着,但都好像随时都准备着关上。我靠着墙根往前走,不想引起任何注意。
  啊,胃好痛。呵呵,看来祭祀们的鲜血不够效应了。差点忘了刚刚复活的时候是需要很多很多的鲜血的。天,我的胃在抽搐,我需要鲜血,无论谁的,我要鲜血。
  我按着骚乱不安的胃部,一头冲进离我最近的一家酒馆。
  “血酒,不,血,我要血,无论谁的,我要血!”我对着酒保咆哮。
  “小姐,纯的血是很贵的。更何况现在不是和平时期。”酒保阴阳怪气的说。
  “哼,你怕我付不起?”我是付不起,但你们又奈我和?只要让我喝保鲜血,你们的王莫伊都未必是我的对手。
  “小姐,不如这样吧!你把斗篷摘下来让我们看看,或许我可以考虑给你杯血酒。”
  龌龊的男人。哼,我冷笑。
  “好啊!是你们自己要看的。”是你们自己要看我这张被诅咒的脸的。
  我猛然摘下斗篷。一刹那,全场的人都楞了,看着我狂笑。
  哈哈哈哈,一群白痴。非要看这张我所憎恨的脸。就是因为我有这么一张脸,我在位时从来都是戴着斗篷。但你们现在的白痴王后大概以此为荣吧!哈哈哈哈……
  “小姐,你当然可以要一杯血,最好的血。只要你肯留下来,我愿意给你喝一辈子的血。”酒保举着一杯血,几乎要匍匐在我面前了。
  “不,小姐,跟我走吧!我家财万贯,你要什么都可以。”又一个男人。
  “小姐,我是贵族,跟了我,你就是伯爵夫人。”
  “不要………………”
  ………………………………
  越来越多的男人用过来。呵呵,我微笑的看着这场面,随手拿过一杯血,优雅的用唇轻触水晶杯。润滑的血,从闪亮的水晶杯里流入我干渴的喉咙里,说不出的爽快。而那边的男人,已经打成一团了。
  “你们在干什么?现在是战时,不去杀敌在这里打架?”一个响亮的男声响起。
  “吉蒂大人,我们………………”
  原来是吉蒂,当年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现在已经是御骑士的头了。
  “我们,是为了那位姑娘的归属问题,所以才……”酒吧脸上青了一大块。
  吉蒂向我望过来,对上我的眼睛。猛然间,他楞住了,紧紧的盯着我的眼睛,好像一座雕塑。我们就这样的对望着,不知过了多就。他当然该惊讶,就算这些粗浅小民没见过伟大的王后,作为贴身保护国王皇后安全的御骑士首领,不会不知道那张脸是什么样子的吧。
  “这位姑娘要跟我回王宫。”吉蒂深望着我的眼睛向我走来,单膝跪下,握住我的手,“小姐,请问您跟我回王宫,我叫吉蒂,是御骑士长。请求您不要拒绝我。”
  “我当然不会拒绝。”我有什么理由拒绝这个绝佳的机会。
  “那我们启程吧。”他牵着我的手,穿过一群跪到在地的男人。
  赤宫,莫伊,茉莉雅,我来了。
  赤宫
  我光着脚蜷在吉蒂的马上,后背传来男性特有的温度和气息。呵呵,这个以前每天跟着我转的小男生长大了哪。
  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赤宫的正门口。多美的宫殿啊,红色的外墙在月色的照耀下闪着妖异的光芒,马匹踩在青色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又回来了,又回到这个我出生的地方了。
  我们的马快步穿过一个个的宫殿.
  花园里还是有很多的人穿梭,只是士兵多了一点。一路上都没有遇到认识的人,也是,都500年了,血族的生命长短伴随着地位高下而不同。王者在没有外力击溃的条件下可以永生,低等的血族却只有100到200年的生命。
  “你们先去休息一下,我一会儿过去。”吉蒂带着我继续在赤宫里飞驰。
  他想带我去哪里?去见莫伊?不要,我不可以这样见他,我不要这么邋遢的见他。
  “吉蒂,你想带我去哪里?”我没有转过头去。
  “我美丽的女神,我当然要把你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你。你真是太美了。”吉蒂吻着我的秀发。
  “你在说什么,放肆的东西。你没有看出我是谁吗?”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呵呵,你还真是高傲啊!真像她。我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你的眼睛和她一摸一样。我还以为她回来了。如果不是你们长的那么不一样,我一定会以为是她。但你一点也不比她差,甚至更美丽。这一次,我不可以再放开你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吉蒂在说什么?他不是因为认出我才把我带回来的,还是他已经忘了我,仰或是这个更本不是吉蒂。无论如何,我不能跟他走。
  我用力一踢马肚子,马发出一声长嘶人立起来。我抓住马鬃,向上一跃,从马上跳下来。旁边路过得一匹马中被吉蒂的马踢中,受惊狂奔,眼看就要撞进宫殿的落地窗里了,马上的一位贵妇大声尖叫着。四周的侍卫全呆住了,没有一个人知道怎么办,包括御骑士首领吉蒂。
  真是麻烦,血族中就是有这种像茉莉雅一样的窝囊废,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除掉碍事的斗篷,拔出腰里别着的短剑,飞身而起,一刀扎进马的心脏中。可怜的畜生,无声无息的倒在了玻璃前。
  我悠然的添干净短剑上的血迹,可怜,还是匹血统高贵的名马。
  “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吵。”一个威严而又年轻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好熟悉的声音,就是这个声音让我曾经魂牵梦绕,生不如死。我以为我的心已经波澜不经了,为什么听见这声音还是会痛。不,一定是恨让我那么痛的,既然你们让我醒过来,让我继续承受疼痛,让我不得安宁,那么莫伊,你的幸福也就完了。
  我缓缓的转过头,嘴角带着一丝和着鲜血的微笑。莫伊,就算全皇宫的人,全血族的人认不出来,那么你也该认识这张被诅咒的脸的吧,这张和你朝夕相对的爱人一摸一样的脸。
  他一点也没有变,只是更成熟了,一头金色闪亮的头发映照着月色,湖绿色的眼睛比以前更加深沉了,棱角分明的唇带着一丝疲惫。
  他盯着我,死死的盯着我的眼睛,比吉蒂在酒馆时还要深刻。这一刻似乎比永恒还要长,不瞬间还要短。但为什么,我在他眼里看到的东西不是我想要的。没有狂喜,只有一点点的惊讶,再者就是沉沦。
  “小姐,您不是宫里的人吧!您怎么会在这里?”他居然问我是谁?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连莫伊也不认识我,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我那张被诅咒的脸哪?那张和我妹妹茉莉雅一摸一样的脸去了哪里?我失去了莫伊最爱的一张脸!谁有镜子?我要看看自己,我不相信,我不在乎别人,可是莫伊绝对不可以不认识我。我要让他们痛苦的,他怎么可以不认识我。
  吉蒂在讲什么?还有那个贵族老女人。我是谁?我是你们的王!我不是街头流离失所的少女,我有最高贵的血统。
  “小姐,你现在既然已经在宫里了,就留下来吧。你刚刚救的这位安德丽儿夫人是皇后的贴身侍女,她会分派工作给你的。希望能再次见到你。吉蒂,没有你的事了,跟我走。”莫伊走到我身边,执起我粘满鲜血的双手,落下亲亲的一吻,然后带着大臣和侍卫们离去了。
  身边所有的人都对着他们的背影敬礼,只有我站着,深深的望着他的背影。我们当然还会再见的。
  “你叫什么名字,孩子。谢谢你刚才救我。”那位安德丽儿夫人走到我面前。
  “我叫勃拉。”我信口胡诌。
  “你长的可真美,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刚才吉蒂说是在酒馆里见到你的。一个女孩子怎么会在那种地方?”这位夫人和她的主人一样是位唠叨的老好人。
  “我家里人全被狼人杀了,我没办法,又冷又饿。”对付这种人我可是有着几百年的经验。
  “哦,真可怜,这些该死的狼族。跟我来孩子,梳洗梳洗,吃点东西,休息一下,明天我带你去见皇后。她可真是位好人。”
  “夫人,有镜子吗?”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当然有了。女孩子都爱美的,更何况你真是个美人。看我们吉蒂大人刚才的样子,一步三回头的,好像生怕我会亏待你哪。我怎么会亏待我的救命恩人。”
  我边忍受着安德丽儿的唠叨,边跟着她走去。

容貌
  我全身赤裸的站在镜子前面,那里面是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美貌女人。一头其臀的银色直发,小巧的鼻子,鲜红色的唇,娇小的身材,惨白的皮肤,怎么看都是那么惹人怜爱却又隐藏着一种致命的性感,和以前那个金色卷发,高挑身材,面色红晕的我根本就是两个人。只有眼睛,那双金色的眸子不曾改变,还是那么妖异,而且更加的深沉。我终于明白莫伊和吉蒂为什么都紧盯着我的眼睛不放了,因为只有在眼睛里,他们看见了以前的奇拉女王。
  可是为什么我有一种心痛的感觉,摆脱了那张被诅咒的脸我应该高兴才是啊!可是那张脸毕竟是莫伊爱的啊~我不能得到他的爱,可是他却爱着同样的一张脸。现在我们最后的一点联系都没有了,留下这双眼睛有什么用?
  我到底是怎么了,我是恨他的,恨莫伊,恨茉莉雅,恨这张和茉莉雅一摸一样的脸。既然我醒了你们的幸福也就到头了。哈哈哈哈,你们不会再有幸福了。我会用我的新容貌去摧毁你们的幸福。
  “唉……勃拉,你好了没有。该去见皇后了。”安德丽儿在门口喊着。
  对,我应该去看看我可爱的妹妹了,血族的皇后,茉莉雅。我拾起一旁侍女所穿的黑色衣服。
  
  妹妹
  我随着安德丽儿穿过一条条迂回的长廊,贪婪的看着身边每一个景物。500年了,一切都有了一定的变化,只是有些变的多些,有些少些。但这赤宫的格局是祖先传下来的,是不会变的。茉莉雅现在应该在我以前所居住的绯月宫里等我吧。
  “到了。”安德丽儿突然停下来。
  “到了?可这不是绯月宫,皇后不是应该住在绯月宫里吗?”
  “嘘!绯月宫早已经不住人了。那是奇拉女皇以前住的地方。女皇去世之后莫伊王就把女皇的遗体放在里面,不准任何人打搅女皇安歇。可是前段时间,女皇的遗体忽然失踪了,伴随着她失踪的还后18名最厉害的祭祀。莫伊王大发雷霆,把所有镇守绯月宫的侍卫都打入了昼之狱,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发这么大的火的哪。现在啊,宫里谁都不敢提这件事,连绯月宫都不敢提。你刚来宫里,什么事都要小心一点。”
  原来是这样,莫伊为了我不让茉莉雅住绯月宫。他真的为了我那么做?不行,我不能心软。莫伊爱的是茉莉雅,他为了爱她在我面前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莫伊啊,莫伊。你选择了她还留着我的遗体做什么?
  “还不快进去,王后等了你很久了。”
  我咬了咬下唇,轻轻的推开了门。
  和我想象中夫妻情深的画面不一样,茉莉雅一个人坐在窗边,月光静静的泻了她一身。她还是像以前那样恬静,只是好像更忧愁了一点。她在为血族担心吧!她不应该投生做血族,做花仙子还适合她一点。
  “王后殿下。”我微微低头。
  “你在干什么?见了王后还不快行屈膝礼!”安德丽儿在一旁大惊失色。
  开玩笑,我怎么可以向她行礼。
  “没关系,你就是蒂带回来的女孩?过来,让我看看你。”茉莉雅扭过头来,向我微笑。
  我缓缓向她走去,走如月光中。
  “啊!”茉莉雅看到我的眼睛的时候忽然失声惊叫。
  “王后,您没事吧。”我的嘴角微微弯起,原来你还记得我啊,茉莉雅。
  “王后,您没事吧。”安德丽儿带着一队兵冲进来。
  “没事,我没事。突然有点不舒服。你叫勃拉是吧?以后你就是赤宫的人了,安德丽儿夫人会给你分派工作的。好好干,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我不舒服,你们都先下去吧!”茉莉雅脸色苍白。
  “是!”我优雅的点了一下头,转过身,随着安德丽儿走出房间。
  真没想到这个历史性的时刻会如此短暂,但至少我亲爱的妹妹没有忘记我。
  
月圆
  在赤宫已经呆了几个月了,可能是因为上次吓到茉莉雅的关系吧,安德丽儿没有安排给我什么贴身的工作,只是偶尔让我送送东西。我也没有再见过莫伊,有几次远远的看见他的身影。倒是吉蒂常常来找我,还不时给我送东西,但最近连他都很难得出现了。他们应该是很忙,和狼族的战事越来越紧张,西方的狼族,北方的巨人族,南方的妖精族,还有精灵族,翼族都对我们虎视眈眈。莫伊怎么搞的,下手那么轻,一个小小的狼族就把你搞成这样。我们血族世代强悍,只有别人的血是我们盘中餐的,我们可没有变成别人眼里一块大肥肉的经历。
  今天晚上,月亮特别好。我独自一人坐在花园里,一园的红玫瑰带着雨露。这是我最喜欢的花,以前我也最喜欢这样欣赏玫瑰,但那时莫伊常常伴在我身旁。
  “你也喜欢玫瑰?”是莫伊的声音,怎么会是他?
  “嗯!”我没有回头,淡淡的应了他一声。
  “今天的月色真美,好久没有在月色下赏玫瑰了。”他在我身边坐下。
  “王要赏玫瑰,需不需要我回避哪?”我丝毫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当然不要,你给我的感觉和一个女子真的很像哪,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几乎楞了,以为她回来了。这双金色的眸子真的是一摸一样的。”他凝视着我的眼睛,“而且,你们都那么高傲。有一种混天而成的贵气和杀气。让人没有办法抗拒。”
  “那那位女子现在哪?”我明知故问。
  “她死了,我连她的遗体都不能好好保存。她要泉下有知一定很恨我。她是那么一个敢爱敢恨的奇女子啊。如果她现在在这里,我的王国也不会变成这样。我的人民也不会受这种苦了。”莫伊眼里有深深的痛,“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我忍不住,伸出手,想要紧紧的抱住他,告诉他我就是奇拉,我复活了,我回来帮你。但我不能,当初是他选择了茉莉雅,这是他选择的啊。当初他是怎么用死斩断情缘的,我不可以心软。可是我的心怎么那么痛。
  “王,她已经不在了。如果她在这里,我想她也不希望你这样。王国现在是你的,如果你不振作的话,逝去的人也不会原谅你。”我只能做到这样了。
  “谢谢你,勃拉,你说的对。她当初把王国交给我,就不可以毁在我手里。勃拉,你真的和她很像,我感觉刚才好像是她在和我说话一样,看到你我就很安心,好像以前看到她一样。”莫伊带着一丝微笑,“真不知道怎么了,会对你说这些话。我可不是一个软弱无能的王。你肯不肯来做我的贴身侍女?”
  “不行,我不习惯服侍别人。”不要再对我温柔,别再对我笑了,我不要从新爱上你。
  “那也没关系,每次月圆的时候可不可以都赔我看一次玫瑰哪?就算你帮我。”莫伊的温柔的绿眼睛总是能战胜我。
  “好吧!我先回去了!下次月圆再见,但我很满足我现在的生活,不要打搅我。”我努力使自己的话语没有任何温度。
  留下莫伊,我逃也似的跑出玫瑰园。回到自己的房间,我把自己整个的浸泡在浴缸中。一遍一遍的对自己说,我恨他,我恨他,我是恨他的。他在骗我,他一点都不想我,他爱的人是茉莉雅。
  天,莫伊,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知道我的心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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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使不再哭泣,当海豚回深海.我开始明白,现实的距离原来是这么遥远.....

天使找回了和自己同一国的另一个天使,两人幸福的生活着.海豚慢慢的游回了属于自己的深海,不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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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园
  日子过的有点无聊,每天都重复着一样的事情。由于吉蒂和安德丽儿的保护,我成了宫里的另类。终日无所事事只需守住这一方玫瑰园。很少有人会来这里,我乐得安宁。只是吉蒂天天都会来找我,宫里早以传的沸沸扬扬,恐怕很多女孩都心碎了吧,毕竟吉蒂是宫里最受欢迎的黄金单身汉。但那都无所谓,他在我眼里永远都只是个笑容灿烂的孩子。而我等的也不是他。
  莫伊没有失约,每次月圆的时候他都会来这里。我们很少讲话,只是静静的坐着。他常常会给我带一些礼物来,都是些我一向来喜欢的东西。恐怕在他心里我就是我自己的替身吧。每次来他都会给我带一些上等血酒,他总说我太瘦了,应该吃胖一点。他那温柔的性子恐怕是永远也改不了了。我突然改变了计划,我要让莫伊从新爱上我,然后再狠狠的抛弃他,就像他以前对我所做的一样,这是我给他们的礼物。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我独自坐在长廊里等着莫伊的到来。忽然,一股浓烈的混合了男性气息的酒味包围了我。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在莫伊温暖的怀抱中。他将头埋进我的颈窝,紧紧的抱着我,好像要我把我揉进他身体里面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记忆中他不曾那么抱过我,好像恋人一般的抱过我。他的拥抱向来都是温柔的,礼貌的,如兄长般的,何曾如此激情我。我不能思考了,只知道深深的回抱他。我们就这样一动不动的静静的拥抱着,就像几世的恋人再次重逢。
  “王……”不知过了多久,我轻轻开口。
  “嘘,叫我莫伊。”他点住我的唇。
  “莫伊。”几百年不曾叫过的名字。
  “留在我身边,看到你我就会安心一点。”他抬起头,眼里满是祈求。
  “好。我不会离开的。”我忘记了一切,好像回到了以前。
  “你总是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在我身边。”他轻笑。
  他说什么?这句话怎么那么熟悉?对了,那是几百年前他对茉莉雅说的话。那时他对那个小鸟倚人的茉莉雅说的话。我怎么这么傻,以为他是把我当成我自己的替身,其实我错了。看看现在的我吧,娇小的身躯,苍白的小脸,楚楚可怜,这根本就是茉莉雅的化身。为什么?为什么我刚刚燃起的一点点柔情又被你这样泼灭。你为什么不去找茉莉雅,难道是厌倦了,又仰或是不愿她担心。无论如何都好,我就用这副茉莉雅的样子从茉莉雅手里将你夺过来吧,让你以后知道你错的离谱,莫伊。
  “当然,我当然会在你身边。”我轻抚他的脸,眼底里的仇恨之火烧的更加旺盛了。
  
  战争
  我小心的端着金色的餐盘,盘子里是三分熟的牛排和血酒,这是莫伊的晚餐。我终于被调到莫伊的宫里做他的贴身侍女,替他安排食物是我的职责之一。
  “看,就是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刚进宫的时候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宫女在旁边指指点点。
  “就是,你看她长了一双金色的眼睛,像个妖怪一样。哪里有我们茉莉雅皇后看上去高贵啊!”另一个宫女说。
  “不过说起来,听说以前奇拉女皇也是金色眼睛的哪。”
  “呸呸呸,她怎么能和奇拉女皇比,她可是沙漠那边的低等民族,别侮辱了女皇。”
  “喂,你们在说什么啊!有时间在这里嚼舌根,没有时间去工作吗?”吉蒂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
  “对不起,我们马上走。”那两个宫女匆匆跑开,嘴里还嘟囔着,“都带绿帽子了还这么开心,真是。”
  “别管他们说什么,那些闲人。”吉蒂接过我手中的盘子。
  “我要是介意,早就不会在这里和你说话了。”我会杀光他们。
  “就知道你心好。怎么样,工作还习惯吗?”
  “很好,很轻松,王对我很好。”
  “我就是担心王对你太好了,毕竟,王已经有了茉莉雅王后。”吉蒂涨红了脸。
  “那又怎么样?”我轻笑。
  “那又怎么样?你难道真的不懂我的意思吗?”他紧紧的盯着我。
  “吉蒂大人,我怎么样似乎和你没有关系吧!”我板下脸来,“我很感谢你带我进宫,让我衣食无忧,你可以要求我报答你。”
  “对不起,勃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吉蒂慌了阵脚。
  “好了,别谈这个了,告诉我前方的仗打的怎么样了。”
  “很不好。狼人已经在不远的地方了,战线拉的很长,我们的供给总是跟不上。虽然狼人的血也可以利用,但有些人喝了狂性大发,残杀自己同胞。现在我们可以作战的兵力已经不多了。”吉蒂语气深沉的让人不安。
  “我知道了,你别担心,总会有办法的。我先给王送进去。”我接过吉蒂手中的盘子,推门进去。
  莫伊一个人坐在书桌前眉头紧锁,他前面是一堆地图和文件。我轻轻的走过去,将食物放在桌子上。
  “先吃点东西吧!”
  “不吃了,你吃吧,你那么瘦。”莫伊抬起手,心痛的抚在我脸上。
  “不吃东西怎么行,打仗也是要花力气的。”
  “唉~宫里都传开了吧!狼人离我们没有多远了,我们的军队一路在败退。我发过誓要为她保护好这个国家的。”他低下头,将头埋在手心里。
  “王后会理解的。”茉莉雅不是个有野心的女人。
  “王后?当然不是王后,我为的是奇拉。她将王国托付给我,我就快守不住了。她如果在这里局面一定不会是这样的,我真没用。”
  为我,莫伊为了我死守着王国。我心跳漏了一拍。原来他还是记着我的,他是为了我那么辛苦的。不,我不会让王国覆灭,我还没有报复眼前的这个男人。就算他为我守着国家又怎么样,一切都太晚了。如果当初他肯跟我一起治理国家,也不会是现在这个局面。
  “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保证。”我将他轻轻的楼在怀里。
选择
  会议室中……
  “王,我们真的撑不下去了。”一个秃顶的老者黯然的说。他叫坦斯,是血族德第一智者,曾经是我父亲也是我的左膀右臂。
  “不,我们一定可以撑住的。一定得撑住。血族不可以毁在我的手里。”莫伊眼里充满了血丝。
  “王,前方一再告急,我们的供给又总是给狼人切断,德拉力将军若是再不回来德话恐怕会被狼人前后夹击的。到时候很可能全军覆没。”说话的人是张新面孔,除了坦斯和德拉力,恐怕已经没有我认识的大臣了。
  我端着茶水立在旁边,看着一屋子的男人一筹莫展。真是一些没用的东西,如果没有德拉力,你们谁可以去对付狼人。
  “可是,如果德拉力将军回来,他们可就像进入无人之地一般啊!”又一个大臣说。
  “那你的意思是,无论如何我们输定了?”莫伊的眼睛在发光,他就像一头被激怒了的野兽。
  又是一阵沉默,只有叹气声,就连坦斯也轻轻的摇着头。
  “我们未必输。”我终于忍不住了,这群白痴。
  一屋子的人像被吓到了一样,惊讶的抬起头盯着我看。
  “我们不一定输,各位大人们。”我优雅的将手中的盘子递给离我最近的一个大人手中,然后慢慢的走到莫伊身边。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一个小小侍女竟然那么大胆。”
  “对,就算你是王的贴身侍女那又怎么样,这不是小孩子扮家家酒。”说话的这个像是只自命不凡的猪。
  “拉玛列,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且听听她怎么说。” 坦斯悠悠然的开了口。
  “勃拉,你是不是疯了,这不是玩笑。”莫伊拉住我。
  “你放心。”我微微一笑,“请问伟大的拉玛列大人,狼族最大的一个弱点是什么?”
  “哼,当然是食物喽。”他一脸不肖。
  “再请问拉玛列大人,我们血族可以几天不进食?”我那金色的眸子,紧紧的盯住他。
  “5天。”他被我盯的有点不安,挪了挪肥胖的身子。
  “这就可以了。狼人不可以一天不吃东西,他们的力气会很快的消失,也就是说失去战斗能力。我们却可以五天不吃东西也不会完全失去战斗能力。这明明就是我们的优势,怎么会变成略势了哪?拉玛列大人,你作为军需大臣,有什么解释?”我走到他身边,俯身看他。
  “我,这………道路都被狼人切断了,他们又什么都吃,而……而我们,却不是什么血都可以喝的。”拉玛列已是满头大汗。
  “你说的对,所以我们要把自己也藏起来。”
  “你的意思是?” 坦斯高深莫测的拧着胡子。
  “我的意思就是派一组小分队把狼人的军需切断,我们自己的部队分散隐藏,只要让他们饿上一天,他们的战斗力就会大减,到时候我们再进行总进攻。”我转生跺回莫伊身边。
  大臣们一阵窃窃私语。
  “可是,谁去完成任务哪?去了恐怕就回不来了。”另一个大臣说。
  “是啊,而且去的人要个个神勇,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做到的。”
  “如果失败的话,势必会引起狼人的总进攻,那时正在躲藏中的军队恐怕没有足够的时间备战啊!那样我们就必败了。”
  “说的对!成败就此一举,这是最后一条路。所以去的人一定要是最棒的。”我们还有的选吗?
  “我去。”一直没说话的莫伊开口了。
  “王,您不能去,您去了血之城怎么办?您要顾全大局啊!”坦斯劝到。
  “对,王,您不能去,您去了谁保护王后?”我按了按他的手,讥讽道。
  莫伊似乎没有听出我口气中的讽刺意味, 问道:“那谁去?”
  大厅中一片寂静,在座的大臣似乎都怕被点到名。这群猪。
  “我去啊!”我微笑,“你也见过我的身手,我去最合适了。”
  “不行,你只是一个小小女子,你怎么可以去。”莫伊激动起来。
  “你的计策是不错,可是你一个小女孩去太危险了!更何况狼人的军需都由他们的王赛伦亲自掌握,绝对不是那么容易成功的。”一个身材魁梧的大臣说。
  “就是!你能有什么本事啊?你自己死也算了,可是要把我们血族那么多条命放在你手上绝对不行。”拉玛列又神奇起来。
  “我没有本事!呵呵。”我猛然跃上桌面单膝着地降落在拉玛列面前,拾起桌上的羽毛笔,顶住他满是肥肉的脖子,“我是没有什么本事,恐怕等一下手抖了,您就完蛋了。”
  “不要,不要……王救我。”拉玛列像杀猪一样嚎起来。
  大臣们这才反映过来,纷纷拔出佩剑。我们血族从小都要接受严格的剑术教育,因此虽然他们是文官,却也都是剑术高手。
  “勃拉,别乱来。”莫伊叫道。
  “王,勃拉小姐的本领在下也有耳闻,今日亲眼目睹果然不同凡响。我想她的计划是可以实行的。”坦斯对莫伊说。
  “不行,有很多人可以做到这一点的。勃拉只是个女子。”莫伊还是不松口。
  我保持着原来的动作,说道:“当然不是我一个人去,我还需要战友。如果不放心的话我们可以来一个测试,顺便也选出我的战友。地牢里不是有几头沙狮兽吗?谁能赤手空拳的打败沙狮兽谁就可以去。”我扭头看莫伊。
  “这太危险了。沙狮兽可是连狼人都害怕的。”莫伊变了脸色。
  “王,勃拉说的很有道理哪。”门开了,茉莉雅带着她的随从走了进来。
  “你来这里干什么?我们在谈要紧事。”莫伊有点愤怒。
  “我当然知道你们在谈要紧事,姐姐留下的王国也是我的,我不可以看着它毁去。勃拉说的已经是唯一的办法了,不是吗?”茉莉雅对上我的眼睛,她果然长大了,以前的她是不敢这样直视我的眼睛的,“王,请求您让勃拉试一试吧。”
  “王,我也相信勃拉小姐,请让她试一下吧。”坦斯站起来。
  “王,就让她试一下吧。”所有的大臣都站起来了,除了还被我用鹅毛笔抵着脖子的拉玛列。
  “好吧!你们就试试吧!”莫伊像没有力气一般,蹒跚的走出会议大厅。
  茉莉雅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也跟着他出了大厅。
  我收起笔,拉玛列立刻窜出去,原来这种体格的人也是可以跑的那么快的。
  大臣们纷纷走出大厅。坦斯走到我面前,向我深深的鞠了一个恭:“小姐,全靠你了。”
  “放心吧!坦斯。”我眼里燃起了熊熊火焰。

角斗
  我坐在更衣室里,挽起自己的长发,慢慢的拿起刀,猛然割下去。头发似乎还没意识到它被主人抛弃了,惊恐万状的四处飘散,好像一道银色的光雾。我将剩下的其肩的头发用一根金线束起来,然后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我已经不是一个柔情万千的小女子了,妖异的金眸闪着激动的光芒,鲜红的唇像是饥渴了千年。是的,我是一个血族,掠夺是我的天性,我的整个身体都在这种兴奋里沉醉着,几百年了,几百年不曾有这种感觉了。听,呐喊声,啸叫声。人民也在沸腾吧。血族嗜血的本性看来没有被安逸的生活摧毁,它只是沉寂着,积累着,等着觉醒。
  我缓缓走到通向竞技场的门前,缓缓的推开门。欢呼声划破天际:“勃拉,勃拉,勃拉,勃拉………………”每个人都在叫喊着我的名字,就像我还是女皇的时候那样。
  我伴着欢呼声走到场地的中间,抬起头远远的看着皇族坐的位置,莫伊和茉莉雅就坐在我以前坐的地方。茉莉雅轻轻的将手放在莫伊的肩上,莫伊回头对着她微笑。哼,原来你们是来看戏的,我冷笑。我你们的心目中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女吧,又或者是一个工具!莫伊,你对我的好原来都是假的,她是你的皇后,而我现在只可以抬头仰视你们。我的眼睛被恨所点燃。
  “嗷~~~~”一声野兽的叫声。
  我转回头,原来闸门已经打开,两头沙狮兽缓缓的踱步而出,高大的身影映照着熊熊的篝火显的更加充满微机。我一动不动的盯着它们红色的眼睛,判断着他们的去向。两头野兽没有马上扑上来,只是一圈一圈的围着我绕,他们也在评判我吧。这个时候,如果我攻击其中的任何一头,那么另一头也会立即还击,所以我只能等它们来袭击我。我们就这样凝视着双方,整个竞技场寂静无声,几万双眼睛紧张的注视着我们。
  乌云袭来,遮住了天上的明月。猛然间,右手边的沙狮兽向我扑过来,我跃起来,一脚踢在它的脸上,它向地上坠去。左手边的沙狮兽也已袭到,我扬起手,拍向它的眼睛,尖锐的指甲在它脸上留下了五道划痕,它吃痛的向后跳去,一只眼睛看来已被我废了。
  一时之间,两只野兽不敢再攻击我,我们又回到了初始状态。但我知道,它们的第二轮攻击一定会比第一轮的更加激烈,因为鲜血已经点燃我们之间的空气。仿佛天地间只有我们三个,没有竞技场,没有界限,没有看客,只有战争,流血,死亡,生存。
  说时迟那是快,两只野兽同时从我的前后两面扑上来,一只攻的的上盘,一只攻我的下盘。我高高跃起,跃上处在上方的那只沙狮兽身上,向它的颈项狠狠咬去,它吃痛的狂吼一声。忽然间,我背部传来一阵剧痛,原来是另一只沙狮兽锋利的爪子抓在我身上。我忍住痛,十指深深的插入身下的沙狮兽的颈项,一个前滚翻,从它头前跃下,住着它的头,以它巨大的身躯做为武器,挥舞着打在那只沙狮兽身上。两只沙狮兽巨大的身躯同时落在地上,发出一阵巨响。
  干掉了一只。我慢慢的擦掉嘴角留下的鲜血,背后的伤口隐隐作痛。
  被击中而倒下的另一只沙狮兽挣扎着站起来。它已经完全被激怒了,发出一阵阵骇人的咆哮。
  我移动到一盘篝火旁边,等着它扑上来。
  它来了,速度比以往的都要快,这一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就在它的的利抓要抓到我的时候,我猛踢在篝火盘上,一盘滚烫的火向它飞去,它的头像后仰,躲避炭火,但爪子还是抓在我的肩膀上。我忍住痛,看准时机将手指插入它的胸膛。
  好像过了一万年那么久,我们两个同时落地。我举起手中的那颗火热的还在跳动的心脏。我赢了。
  “勃拉……勃拉……”
  人群沸腾了,让我想起我从父亲手中接过皇冠的那一刻。我向莫伊望去,他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望着我。
  莫伊,这个王国是我的,我不会看着它沉沦,我不会看着我的子民变成狼人的食物。还有,如果你要死,你就一定要死在我手上,而不是狼人的。
  
绯月宫
  那次的战斗后我就被安置在宫里一个僻静的地方修养,我身体里流的血不是那么纯净了,所以丧失了以前那么绝佳的康复力。在这期间,其他五个勇士也都被评选出来,大力士左朗,剑法入神的贵族希克,街头混混撒得,对沙漠深有研究的沙漠族沙耶,还有久经沙场的老兵木切。
  莫伊一直没有出现,只是每天差人送我最喜欢吃的食物。在他眼里我到底是什么?明天就是出发的日子了。我一定要在离开前再见他一面。还有一件事就是我要取回我自己的东西——绯月剑。
  这个昔日热闹非凡的绯月宫现在成了宫里的禁地,一路上没有遇上一个人影,连一个守卫也没有。哼,树倒猴孙散,没有主的地方怎么说都和繁华没有关系。我死了,我的宫殿也成了那么不受欢迎的地方了。
  夜,在血族眼里是工作的时候,可今夜,在这宫里却是那么寂静无声。偶尔有几只鸟轻啼几声,再剩下的就是我的纱群拖地的声音。
  穿过一条条阴暗的长廊,主宫就在我的眼前,那里曾经是我处理政务,接见大臣的地方。也是我将全身鲜血给莫伊和茉莉雅的地方,听说还是存放我尸体的地方。现在,我就要去那里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奇拉,我到底该怎么办?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
  是莫伊,他在里面干什么?我悄悄的走上台阶,躲在一颗柱子旁边。
  宫里的摆设一点都没有变,那桌子,椅子,挂饰,我最爱的玻璃尊,都和五百年前最后映入我眼里的影像一摸一样,而且都是那么的新,和宫外的萧条形成巨大的反比。
  莫伊独自一人坐在大殿中心,坐在皇座前的摆脚上,把头靠在摆脚上,手里还握着一瓶酒。
  “奇拉,第一次看见勃拉的时候,我以为你回来了,那双金色的眸子和你一摸一样。你知不知道,她留在我身边我有多开心,我以为回到了过去。可是,为什么要让她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为什么要再次让她离开我。为什么?”
  莫伊在说什么?只有茉莉雅才可以带给他欢乐吧,不是我。
  “奇拉,我不知道怎么保住这个国家了,可是我愿意去冒这个险。我知道,勃拉就是你,我错了一次,就不可以有第二次。我是那么爱你啊!奇拉。”
  莫伊说什么?他爱我。他真的说他爱我。我等这句话等了千年啊!他真的说他爱我。难道我错了,我错过了莫伊的爱。难道错的真的是我。不可能,五百年的仇恨难道都是假的。我踉跄的向后退去,泪水模糊了视线。
  “是谁?谁在那里。”莫伊发现了我,“勃拉,不,你是奇拉,你一定是奇拉。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是奇拉。我早该明白不是吗?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该知道你是奇拉。我却让你去做那该死的侍女,让你去完成那该死的任务。”莫伊一把把我拥在怀里,狠狠的吻住我。
  我沉沦在他的柔情里,所有的恨都化作深深的爱,原来爱和恨就只是一线之隔,我恨了他五百年,其实也是爱了他五百年。天,为什么我们今天才明白这个道理,在面临分别的时候才明白过来。
  “奇拉,不要去,不要去冒这个险。让别人去吧,谁去都好,不要再离开我,我需要你。”莫伊快要揉碎我了。
  我不语,只是狠狠的吻他,明天是生,是死,是短暂的分离,是永别都不是可以逃避的,就让我们享受现在吧。让我们在这一刻沉沦,不要醒来。
  月亮静静的,冷冷的看着这千年爱恋爆发出来的激情。对和错,都要自己去尝试。
  
出征
  再醒来又是黄昏,是出发的时候了。在内室找到曾经的战衣,有点大了,但不碍事。取下挂在墙上的绯月剑,剑似乎知道又再一次被操控在主人的手中,剑身发出一道红色的光芒。
  莫伊还在沉睡,是迷幻术的功劳。我伸出手,摘下他胸前挂着的血十字,挂在自己的颈项上,接着,轻轻的揉平他紧皱的眉。莫伊,我的莫伊。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我答应你。以一个妻子的身份答应你。我在他的唇上烙下最后的一个吻。毅然转身走出绯月宫。
  赤宫门外,茉莉雅带着一群大臣已经在那里等候了,当然还有我的同伴。
  “可以出发了,天已经黑了。”我冷冷的接过坦斯手中的马缰,莫伊竟然把他的血蝙蝠给了我。莫伊,我一定会帮你守住国家的。
  “可是,莫伊还没有来。”茉莉雅高傲的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眼里知道些什么。
  “他不会来了。”我的眼里有一丝戏谑,茉莉雅当场变了颜色,还想说些什么,被坦斯用眼神制止了。她狠狠的看着我,眼底里满是痛苦,让我想起五百年前的自己,看着她痛苦,我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茉莉雅啊,茉莉雅,你应该没有想到,五百年后输的会是你。突然间感到有点可悲,我们姐妹为何要有同样的命运。
  “千万小心,殿下。”坦斯亲吻我的手。
  “放心吧!我会回来的,照顾好王。”我对他微微一笑,飞身上马道:“出发!”
  “好!”我的同伴齐声喝道。
  六匹马迎着月色飞奔起来,扬起一阵尘雾。这个国家的命运到底会是如何哪?这背负着命运的六个人是否可以真的创造奇迹。谁都不得而知。
  
奎比特镇
  我们在沙漠中已经一刻不停的飞驰了七天了。再此之前,我们只迫不得已的停留过两次作为休息,我们必须在第一时间赶到前线。太阳对于血族是一种很讨厌的东西,因为太阳会使我们体内的水分大量流失,对于以血为生的血族来说,这时致命的,所以白天,我们一般是不会出门让自己爆晒在太阳底下。但现在我们六个却披着黑色的斗篷爆晒在午后沙漠的骄阳下。
  “头,我们休息一下吧!马都不行了,而且血也不多了。”左朗喘的比他胯下的马还要厉害。
  “我看是你想要休息吧!不过头,再这样晒下去你的美貌可会缩水的。”撒得轻佻的笑着。
  “撒得,放尊重一点。在外面谁都不许透露身份,更别说透露小姐是女子这个秘密了。信不信我一剑结果了你。”希克扬了扬手中的剑。
  “哦!我尊敬的少爷,这里可不是你家的后院。”撒得悠然的摸了摸腰上的弯刀。
  “好了,不要吵了。沙耶,我们到哪里了。”我瞪了他们一眼。
  “快到奎比特镇了。”沙耶说道。
  “我们已经接近防线了。”木切很熟悉战事。
  “好吧!我们去奎比特镇休息一下,打听一下战况,然后再去和德拉力将军回合。沙耶,领路。”
  “好。”
  六匹马向着奎比特镇驰去。
  
  奎比特镇处在一个绿洲中,是沙漠中为数不多的大镇。和平时期是一个商贾云集的地方,在这里进行各种贸易,其中最著名的恐怕是奴隶贩卖。由于镇子处在国境线附近,因此吸引了大量的各国奴隶贩子来这里,在这里你能找到巨人,血族,妖精,狼人……各种奴隶,但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里也是有名的混乱之地,只要有钱,你在这里就会像郡王一样舒服,但随时也可能被抢劫,谋杀,或被卖掉。
  我们进入镇子的时候已经是华灯时分,镇子看上去并没有被战争影响多少,到处都有人吆喝着兜售自己的商品。只是多了很多的士兵,少了来自狼族的商人。
  “头,我们现在怎么办?”木切把头裹紧,怕见到相识的士兵。
  “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给马儿喝点水。沙耶,你对这种地方最熟悉,找一个不太显眼的客栈,要快。其他人跟我在这里等。”
  “是。”木切干瘪的身影隐入人群中。
  我们五个披着遮住面容的斗篷,站在角落中,尽量隐藏自己,不阴气麻烦。马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全身冒着烟。我心痛的抚摸着血蝙蝠的鬃毛。莫伊何曾让它受过这种苦。血蝙蝠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温柔的摩擦着我的面颊。
  “啊!”忽然我被一股很大的力量撞了一下,木切,左朗,撒得,希克同时亮出了兵器。
  我抬头望去,是六个极为高大的男人,也都披着黑色的遮住面容的斗篷。我拉住左朗握着斧头的手,直视着为首的男人。那男人扭过头,也像我望来。
  天,这男人的瞳孔竟然是一金一银的。在我们目光对上的那一刻,他也惊讶的睁圆了他的眼睛。我们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对视着。
  “大人,该走了。”他身边的男人轻声说道。
  “嗯。”那临头的男人不耐烦的应了一声,目光闪了一下,回过头,带着其他五个男人隐入人群中。
  “头,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去查查他们的底细。”撒得俯下头来轻声说。
  “不用了,他们看上去来者不善。等沙耶回来再说。”我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这些人看上去来者不善。
  不多会儿,沙耶就回来了。我们跟着他到了一家规模不大的旅馆。
  “各位大人,要什么服务啊!我们这里什么都有,美酒,女人。”店老板热情的迎上来。
  “有什么女人啊!”撒得来了劲。
  “我们什么也不要。”我冷冷的开口,“就要一间大房间,还有鲜血。再者,照顾好我们的马。”
  “头。”撒得一脸失望。
  我不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撒得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哼,死性不改。”希克在一旁嘲笑道。
  “哦,知道了。”店老板一听没了生意做,态度来了一个大转弯。
  哼,市井商人。我从怀里摸出了一把金币:“如果服侍的好,还有赏。”我将金币丢在他怀里。
  “当然当然。大人们里面请。”店老板开心的两眼放光,殷勤的给我们给领路。
  我们被安排在一间靠街的大房间里,房里的陈设还算干净。由于房间原本只供应四个人睡,老板临时又拖来一张床。
  我躺在床上,看窗外朦朦发亮的天空,其他四人除了希克轮到守夜外以都进入了梦想。
  我轻轻抚摸着从莫伊身上摘下来的血十字。莫伊现在会在干什么哪?会不会在想我?还是在恨我不声不响的走掉。无论如何,他都是爱我的,就算现在他恨我也是因为他爱我。等了那么多年都不是白费,将一身皇族的血给他也不是白费。只要打败狼族我们就可以在一起。无所谓名分,只要和他在一起。
  哦,莫伊,我一定会回去的,一定会成功的回去的。有什么比和你在同一片天空下更幸福的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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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使不再哭泣,当海豚回深海.我开始明白,现实的距离原来是这么遥远.....

天使找回了和自己同一国的另一个天使,两人幸福的生活着.海豚慢慢的游回了属于自己的深海,不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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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男子
  “头,今天的计划是?”休息过后,左朗显的特别的精神。
  “今天的计划是探听消息,我们离开血之城已经有一段时间,对前方的具体战况没有确切的了解。看这里的情况德拉力将军干的不错。不过,我们的计划相当的危险,不仅要掌握己方的动向,还要了解敌方的动向。这里商人云集,应该是情报的集中地。撒得,你和木切去各个酒馆探察。沙耶跟我去城里最大最豪华的欢乐场。左朗的希克留守。”我分派任务。
  “为什么要我们留守?”左朗挥舞着他巨大的拳头。
  “是啊,少爷,我也要贡献我的力量。”希克抢上前来。
  “你们没听见我说什么吗?这是命令。”我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不适合你们的工作我是不会让你们去做的。沙耶,东西哪?”
  “在这里。”沙耶拿出两袋衣服。
  “大家换好衣服。这里有6只燃烧弹,如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就点燃火焰弹。”我把东西分配给他们,“希克,左朗。这就是你们要做的,随时准备增援我们。我们的命可掌握在你们手中。”我微微一笑,握住他们的手。
  他们两人的神情立刻开朗起来:“是。”
  “好了,出发。”
  
  桃梦乡真不愧是奎比特的第一欢场,金色的大厅显出和这沙漠格格不入的华贵,一等一的血酒装在镀银的容器中,美丽的舞娘合着音乐声翩然起舞。
  “美人,到你了。你可是今天的重头戏啊!”店老板蜒着脸,满身的肥肉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知道了。”我回头妩媚一笑。
  今天,我就是这桃梦乡的头号舞娘,一身黄色的薄纱衣裙隐隐映出我娇好的身材,金色的法饰衬着我银色的头发好像无价珍宝,裸露在外的藕臂光洁无暇,一条黄色的面纱遮住了我的面容,只有一双妖异的金色眼睛露在外面。这算的上舞娘的最保守打扮了,但这已足够了。我今天的唯一目的可是探听军情,引起轰动和不是好事。
  莫伊,原谅我做这种事,我也是迫不得已。我事为了可以爱你才这么做的。对不起,对不起。我吻了吻血十字,将它塞到衣服里,坚定的走向大厅。
  音乐响起,我扭动这腰肢舞到大厅的中央。霎时间,整个大厅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我的身上,只能听见男人们喘气和咽口水所发出的“咕噜,咕噜”声。
  该死的,早知道要打扮的丑一点,他们都这样看着我不说话,这样不但探听不到什么,就连脱身都是问题。
  猛然间,我觉得全身一寒,好熟悉的视线。转过身,我对上了一双一金一银的眸子。
  是那个黑衣人和他的五个随从。好英俊的男人,刀刻般的五官,黝黑的皮肤,优雅的姿态,那双妖异的眼睛使他充满了一种危险,邪恶的气息。一身俗气的商人服饰却一点也无损他身上的霸气。
  果然来者不善,他到底是谁?是敌是友?来这里干什么?不会真的是来寻欢作乐的吧?
  我对上他的目光,冲他微微笑着。丝毫不掩饰眼里的邪气。
  “不要跳了。这个女人我要了。300个金币。”一个肥头大耳的商人拍案而起。
  哼,我就值三百个金币!这只不要命的猪。
  “不,她是我的。500个金币。”一个看上去快要精尽人亡了的瘦子举起五个手指,另一只手还不忘在身边的舞娘身上乱摸。
  “他妈的,也不看看你的德性,满足不了我们的大美人怎么办啊!不如让给我拉!1000个金币。”一个身材矮小的商人吼道。
  “你们都不要跟我争,我特比可是刚越过封锁线回来的。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你们谁有这个本事?谁有?哼~两千个金币美人归我了。”说话的是一个喷这酒气的中年商人。
  封锁线?呵呵,就是他了。
  我细细的大量着他,中等身材,微微有些发福,穿着最好的金线织的绸衣却掩饰不住猥琐的神情。两只鼠目狠狠的盯着我,像要把我吞掉。
  我摆出妩媚的神情对着他微笑,逗的他差点流口水。
  胆子不小,干穿越封锁线去黑都,看来一定有不少情报可以套了。
  “一万个金币。”一个冰冷的充满磁性的男声响起。
  “啊!一万个?”
  “哇!”
  四周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我转过头,是他,那个黑衣男子。他四周围满了舞娘,两只手轻佻的放在身边最漂亮的两个舞娘身上,眼睛紧紧的盯着我,带着一丝笑,充满了戏谑的邪恶。
  “哇,这位大爷出一万个金币啊!谁还有更高的,没有的话这个大美人就归这位大爷所有了。”店老板开心的两个眼睛都放光了。
  特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涨红了脸。
  “慢着,老板,我可不是买身在里这里的舞娘。我有自己选择客人的权利吧。”我用眼神安抚假扮琴师的沙耶。
  “话是这么说没错……”老板似乎吃了一惊。
  “那就行了,我今天就是特比大人的人了。”我微笑的看着那个黑衣男子,眼睛里充满了胜利。
  “啊!不会吧!”
  “一万个金币耶!而且对方是个美男。”
  “她是不是傻了啊!”
  大厅里一阵喧哗。
  特比像是复活了一样,从椅子上跳起来:“你们看见了吧!大美人喜欢的是我,不是什么中看不中用的公子哥。”
  黑衣男子眼底涌上了狂风暴雨,危险十足的盯着我,好像对待一只就要逃跑的猎物。我优雅的转过头,悠闲的用手指理着头发,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这,你可想清楚了,一万个金币啊!”店老板痛心疾首。
  “我想清楚了,我就是喜欢英雄。特比大人,可以走了吗?”我媚笑道,拧着腰肢走到特比身边。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了。”特比牵起我,好像真是个英雄一样,昂首阔步的故意在黑衣男人面前走过。
  那男人危险的眯起了眼睛:“特比大人,你也该验验货吧?花了那么多钱,我们也激动了那么久。这所谓的美人连面纱也没拿下来过,万一是个不如流的,现在退火还的急。”
  这该死的男人,想要记住我什么样子。
  “对,有道理。小美人,你就拿下面纱让各位大爷们看看吧。”特比蜒着脸。
  我给了沙耶一个“别轻举妄动”的眼色,轻轻的拿下面纱,迎上黑衣男人的眼睛。
  这该死的男人,再让我遇见你就是你的死祭。
  那男人的眼里满是兴奋,就像恶了很久的狼找到了食物。
  狼?我怎么会没想到,这几个男人会不会是狼族?不可能,他们再大胆子也还不敢到这里来。德拉力不要命的在用最后的力量拼命死守,那就没有任何狼人可以突破。我想多了吧。
  我忍着杀人的冲动,千娇百媚的跟着比特走出大厅。余光撇到那男子的笑容。他居然笑了?我的背上起了一股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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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手
  不多时,我已经站在镇上最豪华的旅馆里的一个豪华套房中。
  我边解下身上的斗篷边环视着这间房间的地形,找着所有的出口,同时也确定是否安全。
  房间中间是一张硕大无比得大床,四周摆满了俗气得摆设。整个房间唯一得可取之处就是相对得两扇大窗,不但通风还便于在必要得时候作为应急出口。
  “美人,来亲一个。”特比迫不及待得伸出禄山之爪。
  “别这样,我们先喝一杯。”我忍住在他心脏上戳个洞的欲望,闪到一边,倒了两杯上等的血酒,“来,先陪我聊聊啊!我很早就听说特比大人的威名了,敢于勇闯敌阵。小女子可真佩服哪!”一切都是为了莫伊。我在心里告诉自己。
  “呵呵,那有什么。不过还真的很危险哪,那些狼人可不是好惹的。”比特接过酒杯。
  “真的吗?我好怕啊!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打过来。”我装出弱不禁风的样子,依偎在他略微肥胖的身子上。
  特比兴奋的涨红了脸:“小美人,别怕。有我在这里还怕什么?”禄山之爪又伸了上来。
  我巧妙的轻轻避过:“那您说说,前线到底怎么样了?”
  “唉,美人,春宵一刻值千金哪,不要再讨论这无聊的问题了好不好。来,亲一个。”
  哼,这个咸湿老伯,本想问出来东西就放了他的。牙关咬得那么紧,看来非得来硬的了。
  我微笑得伸出手,狠狠得向他肥厚得头颈打去。他闷哼一声,倒了下去。
  我把床铺整理好,把他所有得东西都收在袋子里,在桌上留下一些金币作为房钱。等一切都布置得好像房间得主人要离开此地得样子后,我解下窗帘不透光得内层,将比特绑好放进里面,包成一个球得形状。
  好了,可以叫他们来了。
  我拿出火焰弹,走到窗口。
  “呯~”对面得窗户传来非常轻微得一声声响。
  “什么人。”我立即飞身向对面那道窗扑去,窗外一个黑影匆匆离去。
  妈的,一心对付那个老色鬼,竟然没有注意有人。
  我一边跃过窗子向黑影追去,一边将火焰弹点燃向上抛去。
  沙耶以最快得速度出现在我面前。
  “我房间里得那个男人带回去,通知其他人到镇外找个隐蔽得地方等我,快去。”我拉过沙耶的斗篷批在身上,脚步却一点也没有慢下来。
  该死的,还跑。那黑影被我赶进了一个死胡同,我随手抄起一个石块向他的天灵盖打去。那黑影迫不得已回过头来和我对视。
  “你是那六个黑衣人中的一个吧。你们主子还好吧!”见他停下来,我也不追了,在离他十米处的地方站住,冲他微微笑着。
  午后的奎比特镇和它夜晚的繁华正成反比,我们顶着烈日在荒无人烟的街道上对视着。身边是沙漠里干燥的风扬起的一阵阵尘土。
  黑衣人终于按奈不住,从怀里拔出一把尖锐的匕首向我扑来。
  好身手。我暗暗赞道,嘴角挂上了嗜血的微笑。不过这样才好玩。同时也飞身跃起,迎向他的刀尖。他微微的一愣,刀尖移向我的心脏处。我一侧身,十指已经伸出抓向他的胸膛。他果然是一流的好手,第一时间向后跃去,但终归没能避开我锋利的指尖,胸膛上出现了十道血痕。他闷哼一声,单膝着地,两只眼睛发出绿森森的光。
  我瞄了瞄他那血肉翻滚的伤口,带着嘲笑舔着指尖的鲜血。
  他似乎被我激怒了,忽然站立起来,发出一声可怕的嚎叫。忽然间,他的牙齿开始变长,耳朵开始变尖,毛发开始疯长,全身的衣服被肌肉所撑破。
  我果然猜的没错,那六个男人是狼族的。该死的,居然敢到我们血族的地盘上来。这里还是我的国家,是我和莫伊的国家。我危险的眯起了眼睛,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杀气。
  不多时,面前的男人已经变成了一只灰色的大狼。他嚎叫着再次向我扑上来。
  我飞身跃起,跨坐到他身上。他使劲的扭动身体,想把我从身上甩下来。我掐住他的喉咙,强行将他按到地上,笑着说:“你在狼族中也算一等一的好手了,但你还不是我的对手,如果你说出来这里的目的的话,我考虑给你条活路。”
  “啪!”一条狼尾向我背上打来,我单手抓住它,猛的向前一拉,整条尾巴被我连根拔起。
  “嗷!”他痛的大叫。
  “你说是不说?”我用狼尾的尾尖轻轻在他面上划着。
  他闭上眼睛,放弃反抗。
  “干嘛闭眼睛啊?难道我不够漂亮?”我笑更甜了,伸出白玉无暇的手指抠向他的眼睛,两个绿莹莹的眼珠子已在我掌心。
  他喘着粗气,连人形都拒绝恢复,宁愿忍受这锥心的痛楚。
  我扳下脸来,从他身上下来,轻轻的吮吸着他的伤口,血族的唾液是极好的麻醉剂,如果我们愿意的话也是很好的凝血剂,不一会儿,他的伤口就停止了流血。
  我站起来整理好身上的斗篷,回过头冷冷的说:“我尊敬你对主人的效忠,今天就放了你。回去告诉你们家主人,血族的地方不是你们狼族可以来的,以后再让我遇见就不是一条尾巴和两个眼珠了,我要你们小命。”
  说完,我迎着阳光缓缓的向镇外走去。我还要去寻找我的伙伴。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以后我的对手会更可怕吧。命运的齿轮已经转动,我前方将会有什么等待着我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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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策
  我用最快的速度走到镇外,一只巨大的秃鹫猛然向我俯冲过来。我微微一笑,伸出一个臂膀,秃鹫稳稳的落在我的臂膀上面。
  “带我去见你的主人。”
  秃鹫一声啸叫,腾空而起,带着我来到离镇子不远处的一个大沙堆后面。
  “沙漠,干得好。头儿,您没事吧!”沙耶伸出手臂,让秃鹫停在上面,转过脸来关切的问我。
  “少爷,怎么样。那个人哪?”希克急切的迎上来。
  “喂!急什么,让头儿喝口水,休息一下。你想累死我们美丽的头儿啊~”撒得一脸讨好的递上水壶。
  “哼,虚伪。”希克不屑的用鼻子轻轻的哼了撒得一下。
  “就你们贵族高尚。”撒得捏紧拳头。
   “啊呀头,你身上怎么那么多血迹啊!你们真是的,头受伤了啦!”左朗指着我身上还尚未完全干的血迹大喊。
  “别喊,不是我的血。”我摸干唇上的水迹。
  “头,到底怎么回事,听说您追黑衣人去了?”木切不愧是老兵,心细细密。
  “人在这里,我从斗篷里取出狼尾和那两个绿森森的眼珠,丢在离我最近的撒得的怀里。
  “啊哟妈呀!什么东西?”撒得被还粘着鲜血的眼珠子吓了一跳。
  “狼族?”希克辨清撒得手上的东西是何物后惊讶的抬起头看我。
  “没错,狼族已经深入腹地了。或者说他们也是来探取情报的。”我踢了踢地上装着特比的大包裹,“无论如何,形势已经不允许我们再耽搁。我们马上起程去见德拉力将军。” 我边说边翻身上马,“对了,撒得尾巴你留着吧,眼珠子我要了。”我掂过两个绿莹莹的眼珠子,随手放入随身的小锦囊中,
  “是!”
  众人纷纷跨上自己的马匹,向前线的方向驰去。
  
  由于奎比特镇已是离前线最近的镇子,我们并没有花多少时间就赶到了血军驻扎的地方。
  德拉力果然是战争天才,他用沙子做了一个天然屏障,将营区掩埋在里面。
  “你们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守卫的士兵拿剑对着我们,在沙柱的塔楼上面冲我们大喊。 “我们从血之城来,带我们去见德拉力将军。”希克高声喊道。
  “等一下,我们去通报一下。”
  不多会儿,门开了,一个骑士带着一小队人马走了出来:“我叫霍德耶,是德拉力将军的副将,将军说先请您们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再商谈正事。”那骑士彬彬有礼的说。
  “请带路。”我将马缰放到他手里。
  霍德耶牵着我的马,带着我们走进大营。
  
  吃过东西换过衣服,我一个人跟着霍德耶来到指挥用的主帐篷。
  “将军,莫伊王的使者到了。”霍德耶领着我帐篷。
  “你好,莫伊王已经送了信给我。” 德拉力迎上来,“欢迎来到血军营。”
  五百年了,德拉力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风华正茂的少年将军。花白的头发,再加上连日的疲劳所带来的面色憔悴,使他更显得苍老。但他闪闪发亮的眼睛却告诉我这个昔日由我一手提拔上来的青葱少年真的已经成为了肩负保会血族的使命的人。
  “你好,我叫勃拉。”我走上前去,微笑着站到他面前。
  “你,你是……”他似乎吃了一惊,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不是,我是勃拉,莫伊王的使者。”我巧妙的打断了他的话。
  他发现自己有点失态,掩饰的笑道:“对不起,最近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人和事,有时还会认错故人。人老了,真没办法。”
  “怎么会,将军风华正茂,正是为血族效力的时候。”我没有一点恭维的意思,对这个旧部下,我充满了欣赏。
  “哼,大人才是,年纪轻轻的就得到王的赏识,听说你徒手的杀死两只沙狮兽,真是了不起。”
  “我们不要互相恭维了,谈正事。”我懒懒的笑着坐下。
  “我就等你这句话。”德拉力轻松的笑了笑,“王交代我们死守,等着你们来,我就知道决战的时候到了。”他在我身边坐下。
  “没错,这次是最后的机会,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这个计划是绝对机密的,就连同我一起来的另外五个人现在都还部完全知道,我不是不信任他们,只是不想有任何失败的可能性。这些努力为的就是打狼族一个错手不急。”我转了语气,话语间充满了杀意,“我们都知道,狼人的弱点是食物。战场上的狼人更是容易饥饿,我们就利用他们的这个弱点,将他们一网打尽。”
  “你的意思是截断他们的供给?”德拉力严肃的问道。
  “对,我们六个负责截断他们的供给,而你哪,就负责把你们自己藏起来。”我俏皮的笑道。
  “什么,把自己藏起来?你开玩笑?”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不是,将军,你该不会想让自己的军队变成饥饿的狼人口中的食物吧?更何况,将几十万的大军在同一时刻一个不剩的藏起来部被人发现可不是件简单的事。”
  “我明白了,等狼人饿的没有了力气,我们再出来收拾他们。但这也太冒险了。”他沉思道,“几十万人在同一时间人间蒸发并不是简单的事,而你们六个更危险,生还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啊!”
  “这你不用替我们担心,我会在这里就不会怕,我的搭档们都是可以徒手杀死沙狮兽的血族勇士,他们当然也不会怕,你们说是不是。”我的眼睛里闪着自信的光芒。
  “头都不怕,我们当然也不怕。”撒得一脸坏笑的走进来,身后跟着其他四人。
  “是啊,少爷,我的命都是您的。”希克坚定的说。
  “对,我也是,我左朗长那么大没佩服过人,但真的佩服头,头去哪里左朗就去哪里。”左朗捏紧拳头涨红了脸。
  “我们一起出来,就要一起回去的。”木切笑道。
  “你们胆子不小啊!敢偷听我们说话!”我的语气里充满了放任和得意。
  “头和将军如果不想我们听,我们也听不到现在。”沙耶面无表情的说。
  “沙耶,你真不可爱。”我咧了咧嘴,“但我想你对将军的任务有自己的想法吧。”
  “我知道哪里可以藏大军。”沙耶依旧是面无表情,“离这里不远有一个巨大的地底溶洞,入口相当的隐秘。”
  “好,那你们?”德拉力看着我。
  “我们你就不用管了,明天开始就实施计划。沙耶,你明天带将军的人去了解地形。后天我们就出发去敌营。”我一刻都不能等的想再见到莫伊。
  “狼人和我们一样,有这沙漠做天然屏障,不熟悉地形和很难通过,再加上狼人的封锁线,可以说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过去了。勃拉大人,你们是不是再考虑一下?”德拉力眉头紧皱。
  “当然不用,我们有宝贝。将军,能不能借您的审讯室一用哪?”我自信满满的说。
  “当然可以!勃拉大人,你行事方法真的很像一个人哪!”德拉力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的眼睛,“一样的不计后果,一样的深藏不露,却总能化解危机。所以我相信,这一次一定也能。
  “嗯!一定能。”我坚定的点点头。莫伊,我一定能,因为我有最好的战友帮我,有你做我嘴坚实的后盾,我一定能拯救这场危机,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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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准备
  审讯室中
  “特比,近来可好啊!”我一只手捧着一杯血酒,一只手拿着一根烙铁轻轻的拨着炉火中被烧得范红的炭条,好整以暇的看着左朗解开关着特比的包裹。
  “是你?”特比抬头惊讶的看着我。
  “对,就是我。那个被你用3000金币买下来的舞女。”我无限娇媚的冲他笑道。
  “大人,放了我吧!我不是有意冒犯的,其实我没有钱!”特比几乎要哭出声来。
  “呵呵,你特比大人会没有钱?那你越过封锁线去干什么了?”我轻笑出声。
  “我,我,我没有越过封锁线,我怎么敢哪?我只是一个小商人。”他狡捷的眨着小而圆的眼睛。
  “那就是说我们找错人了?左朗,做了他。”我起身欲走。
  “是,头。”左朗捏了捏拳头走上前去。
  “别……别,我……我是有越过封锁线去狼族。”特比颓废的低下了头。
  “这就对了。”我重新坐下,“来,喝杯酒定定神。”
  特比接过我手中的杯子,迫不及待的喝起来。
  “我们从你行礼里找到一大包的金币,还有一些钱庄的银票。算起来恐怕有个20000个金币吧。如果你合作哪?那些金币就会变成60000个或者100000个。如果你不合作哪?”一旁的撒得抬手一挥,一把锋利无敌的小刀准确的擦过酒杯嵌在特比身旁的帐篷的支柱上,酒杯应声而碎,杯中的血酒喷了他一脸。
  “那你就会和这个杯子一样,你自己选吧!”我冷了声音。
  “你们,你们到底想我怎么样?”特比的声音在发抖,一股液体顺着他的裤子流到地上。
  “想怎么样?想你带我们穿一次封锁线!”
  “什么?那还有没有命回来啊?”特比睁大眼睛看着我。
  “你就要看你自己了。看你怎么做了?我们的利益可是相通的哦!特比大人。”我回视他。
  “好吧!不过你们要保证不杀我。”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保证我的人不会杀你。”但别人杀你就不是我的事了,我心中暗暗说。
  “好,我带你们去。”
  “太好了,木切,你叫人给特比大人换身衣服,再送些食物来。我们明天出发。”我得意的走出审讯室。
  沙漠里的夜晚总是特别断,我独自站在帐篷外看着东方渐渐露出鱼肚白。多美的朝霞,但是当太阳完全露出脸来的时候,也是我们最后的征途开始的时候。
  这场战争马上就要走到尽头了,莫伊的烦恼也将走到尽头。其实心中有太多的不确定,自己到底还有没有命回到莫伊的身边。我们的爱情才刚刚开始,我们等了五百年,什么也无法分开我们,连战争,死亡也一样。还要我的臣民,我已经看到了太多哭干了泪的母亲,遥遥无期的等待着丈夫归家的妻子,哭喊着要爸爸的孩子。我不知道被狼人占领的土地上是什么情形,但一定更惨。无论如何,这比帐我都要讨回。因为我是奇拉女王,莫伊的妻。我要为我的丈夫,臣民讨回这笔血债。
  “头儿,到时候出发了。”
  一回头,木切,左朗,沙耶,撒得,希克整装待发,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坚定的笑容。
  “少爷,你的马。”希克将缰绳交到我手里,血蝙蝠兴奋的发出一声长嘶。
  “好,出发。”我骑上马,一松缰绳,血蝙蝠向箭一般向前冲去。
  我们一定会成功的,因为我是奇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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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阵
  “快到了。越过这个鬼门关就是狼族的粮仓了。再向前可不能用马了,很容易被发现的。”特比指着前方说。
  “好吧,我们下马。”我从马上跳下来,“将东西收拾好,把马鞍卸下来,血蝙蝠会带它们回去的。”
  “是。”众人各自忙碌起来。
  我半眯着眼睛看着前方不远处的黑色大石,那个就是有名的鬼门关,本来是我们血族有利的天然屏障,现在居然成了狼族保护食物的地方。
  “头,都准备好了。”
  “知道了。”我爱怜的抚摸着血蝙蝠的颈项,说,“血蝙蝠,带它们回去德拉力将军那里等我们,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我保证。”
  血蝙蝠轻轻的嘶了一声,最后用脸摩擦着我的脸颊,转过身,带着其余6匹马飞快的向回奔去。
  “好了,特比,带路。”我背上自己的包裹。
  “是,大人。”
  
  特比带着我们在黑色的石头阵中绕来绕去,不时遇到狼人部队的巡逻兵,这个赛伦果然不简单,军队纪律严明,守卫森严,大白天也一点都没有松懈的迹象。有好几次几乎要被发现了,都靠运气躲过去了。
  “大人,前面就是粮仓了。”特比可怜兮兮的说,“我的任务都已经达成了,我有一个请求不知可不可以答应我。”
  “什么请求?”说说你最后的请求吧,反正你的小命马上不保。
  “我很久没有上过厕所了,好想上厕所哦。求求您让我去小解一下吧。”特比皱着脸哀求道。
  上厕所,哼,我听过最可笑的临终要求。
  “好吧!”左朗,你跟他去。
  特比最怕人高马大的左朗,凉他也不敢跑。
  “是,头。还不快走。”左朗推了着特比像旁边的石头走去。
  不多会儿,左朗前额留着血,气喘吁吁的跑回来:“头,那个混蛋跑了。我本来是押着他的,但他说我看着他尿不出。我走开了一点点他撒腿就跑。我去追他,没想到他钻到石头缝里去了,我钻不进去。都怪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左朗一屁股坐在地上,用力打自己的脑袋。
  我忙拉住他,笑道:“傻瓜,他已经把我们带到了,我本来就想杀他的,跑了也好,省力气了。你的头已经破了,快让木切替你包扎一下。留着力气我们要办事的。“
  “真的不要紧吗?”左朗一头鲜血的看着我,看来他的头是在追特比的时候被石头划破的。
  “当然不要紧。”我继续安慰他。
  那该死的特比,他早就想好让我派左朗看着他,所以才一路上摆出很怕左朗的样子。他居然利用最单纯的左朗,还害的他受伤。让我抓到我一定用他的心脏喂蛇。
  “少爷,特比会不会去报信?”沙耶一脸担心。
  “很有可能,所以我们要尽快行动。快一分钟就多一分胜算。”我把他们聚集起来,“我们悄悄过去,打晕那几个看守,换上他们的衣服,然后分开行动。希克,你和木切一组去破坏东边的粮仓。撒得,你和左朗一组去西边。沙耶,你去南边。我去北边。大家身边都有火石吧!火一烧起来就趁乱逃走,无论谁被抓都不要去救,就连我也一样。多逃出一个是一个,保护好自己。逃出去后找地方藏起来,3天内不要露面,以防没有食物的狼人饥不择食。最后,预注大家成功了。我们一定会生还的,一定能活着回血之城。”我伸出手,撒得,希克,木切,左朗,沙耶,一个一个的将手放在我的手上,12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6个人的脸上充满了坚定。
  “好,行动。”我轻轻的下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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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
  我穿着狼人侍卫的衣服,悄悄的跟在一小队狼人后面。粮仓的构造比我想象的要复杂的多,赛伦果然不简单,他居然利用鬼门关石阵的奇特结构将粮仓分割成一个个小部分,石头的阻挡成了天然的防火屏障。看来他也早以想到用来储藏粮食的帐篷极易着火,沙漠的气候又可以使火势依法不可收拾吧。他处心积虑的研究鬼门关的地形,把这里当成粮仓,恐怕也是这个原因。
  “着火了,有人防火。”忽然一阵骚动。
  我抬头看去,西边火光冲天,看来左朗他们已经行动了。
  “这里也着火拉,快救火啊!”
  东边也出现了火光。
  动作都很快啊,我也该动手了。
  我悄悄脱离准备去增援的小队,来到离我最近的一个帐篷。从怀里拿出打火石,“呲”的一声,火焰跳跃出来,点燃了帐篷的帷幕。
  “着火啦!快救火啊!”我故意大喊,想把局面搅的更混乱。
  “天啊~这里也着火了!快救火啊!”
  “救火,救火。”
  本来就生性怕火的狼人已经乱作了一团,到处都是喊叫声,有喊救火的,有喊搬粮的,有喊抓人的,还有被熊熊大火烫的乱叫的。
  我微微笑着,用同样的方法点燃了6个帐篷。
  这时,东,西,南,北方都火光冲天。整个鬼门关变成了一座火城。
  都干的不赖啊~我这里还有最后两个了。我快步向前移去。
  “将军有命,停止救火,离开帐篷,到空地集合。互相监督,谁接近帐篷,谁就是纵火贼,杀无赦。”忽然,有人大喊。狼人们听到命令,纷纷放弃救火,挤到各个帐篷间的空地上。
  糟糕,他们的将军还真有点头脑,这样我们就无法接近帐篷了,如果接近就一定会被发现。
  还有最后两个,我不可以放弃,绝对不可以给狼人翻身的机会。
  我咬咬牙,飞身扑向一顶帐篷。
  “发现纵火贼了。”马上有士兵大喊。
  “杀,杀了他。”
  无数把长矛向我刺来,我拔出绯月剑,回手一砍,那几把长矛的矛尖立刻被锋利的剑锋给砍断。但马上有更多的长矛向我袭来,我再次利用锋利的剑,劈断他们的矛尖。他们一时攻不上来,我也无法一下子到帐篷前面。
  我拿着剑,血从剑尖上一点一点的滴下来。我只知道不停的杀,不停的向帐篷靠近。无数的狼人士兵在我的剑下倒下,但更多的涌上来,好像波涛般蜂拥而且没有尽头。
  还有10米了。透过被鲜血映红的眼睛,我估算帐篷离我的距离。我已经几乎没有力气了,再这样下去我没有办法烧掉最后的两个帐篷,这是最大的两个帐篷,里面的粮食足够维持到他们从新从黑城运送粮食到前线的,所以一定要毁掉。
  我用力将剑抡了一圈,离我最近的一圈狼人应声倒下。有空挡。我猛然剑尖对向自己割下自己袍子的一角,拿出火石点燃布料。
  “呲”的一声,我听见利器使血肉被分离的声音。这种声音我太多次,但这次却那么的清晰,而且还伴着剧痛。我微微用余光撇了一下,锁骨下面多出了一个铁制的锋利的粘着鲜血的剑头。我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将点燃了的布料戳在绯月剑的剑尖上。
  “呲”又是一声,我感觉到那个冰冷的剑离开了的身体。接着是一阵麻木,我的右手几乎不能动了。
  我俯下身子,躲过长剑的第二次袭击,同时用左手用尽全力将绯月剑向帐篷掷去。
  成功了,我看着帐篷烧了起来。
  “妈的,骨头还真硬。这次你连剑都没有了,看你怎么办。”
  我回过身,看着长矛的主人,是一个年轻的狼人将领,手上的长剑还粘着我的血液。
  “你们都让开,我来对付他。”他信心满满的拿剑指着我,旁边的狼人纷纷退开。
  还有一个,离我60米。
  我一边计算着离最后一只帐篷的距离,一边注视着对手的动静。
  他就像一个骄傲的猎手,看着自己的猎物。
  我混身的鲜血,眼睛离充满了血丝,好像一只濒临死亡死亡的野兽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没了绯月剑,我还有武器,我的锋利的牙齿和手指就是武器。我猛然向他扑去,尖利的指尖对准了他的心脏。他似乎没有想到我还有力气战斗,微微一愣,用剑迎向我的手指。我用右手紧紧握住他的剑,锋利的剑锋深深的嵌入了我的手掌,另一只手由于他剑的阻挠而改道插进了他的肩膀。
  我要你血债血偿。
  他眼里满是惊讶,大概是没有想到我会用这种野兽般的打法对付狼人。
  忽然间,我感到他全身的肌肉绷紧了。他想变成狼?绝对不可以!我俯下身,用力咬住他的喉咙。甜甜的鲜血灌入我的口腔,好美味。我用力的吸着,就好像沉睡了五百年后第一次喝到鲜血时那样。身下的躯体不停的挣扎着,不一会儿,变成了痉挛,最后不动了。他的血已经被我吸干了。
  我披散着头发,抬起半个身子,慢慢的抬起手擦干唇上的血,阴森森的环视着围观的狼人。四周鸦雀无声,他们各个呆若木鸡,脸上显出恐惧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抓住他,将军有命,谁抓住他谁就能连升三级。”忽然有人大喊。
  围观的人群这才醒悟过来,又像潮水般向我涌过来。
  我拾起还粘着我的血的长剑,毫无章法的乱砍着,我已经几乎虚脱了。
  还有一个帐篷,还有一个。这唯一的信念支撑着我。
  忽然间,有两匹马从东边冲了过来,是希克和木切,他们一头血污,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他们一边骑马一边挥着剑,用力击退变成狼追上来的狼人。马的臀上插着刀子,痛得狂奔,硬是撞出了一条血路。
   “头,我们也来了。”是左朗的声音。
   “还有我。”是沙耶。
  他们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不逃走。
  “你们快走,快走。为什么不听命令。”我大喊。
  “头,你让我们烧外围的帐篷,自己却一个人深入到腹地,我们怎么可以抛下你不管。要走一起走。”木切咬着牙喊道。
  “头,撒得为了保护我死了。他叫我一定要保护你。”我能听出左朗带着哭腔。
  撒得死了,我的心一阵抽痛。一剑砍下一个狼人的头。
  希克此时已经攻到了我身边,大喊:“少爷,上马。”
  “希克,送我过去。”我拿出打火石。
  “少爷。”希克惊讶的看着我。
  “这是命令。”我点燃火,冷静的看着他。
  希克无奈的夺过一根长矛伸向我,我单手抓住矛间,希克用力将我提起,送向帐篷处。我用尽力气腾空跃起,将手上点燃了的打火石掷向帐篷。
  忽然间,我胸口一阵剧痛。我的意志模糊了,我感觉我不是在流满血的战场上,而是回到了莫伊身边,莫伊和我坐在玫瑰园中,看着一园带着雨露的玫瑰。还有我们的孩子,像天使般可爱的孩子,冲着我们笑,在我们身边奔跑。
  耳边隐隐传来同伴的呼唤声,我跌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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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
  啊!好冷!好难过!什么东西,水?
  我费力的睁开眼睛,想要移动一下手脚,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
  “你终于醒了,睡得舒服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但声音里带着仇恨的味道。
  我微微抬起湿漉漉头颅,循声望去。果然是他,那个有着金银妖瞳的黑衣男人。镶了金线的黑色战服将他衬托的好似一只饥饿的野兽,充满危险的注视着自己的猎物,等着扑上去给它最后一击。而我,今天就是那只猎物。
  “很好,谢谢关心。”我挤出一点点笑容。脸上的水正一点点流进肩上和胸前的伤口里,好像有一条条的虫子在里面起舞,发出一阵阵抽搐的疼痛。我咬着牙,努力使自己镇定。
  “知不知道你为什么还活着?”他慢慢走到我面前,低下头,用一根黑色的皮鞭尾,抬起我的下巴。逼迫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掩藏着暴风雨。
  “这个问题得问上天了,他为什么还让我活着。”我喘着气,这个姿势使我得呼吸不太顺畅。
  “对,在这里,我就是天,你活着是因为我想让你活着。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我的士兵快要没有食物了。说,德拉力他们藏去哪里了?”他拽住我的头发,用力往后拉。我听见头皮发出轻轻的吱吱。
  “你认为我会告诉你吗?你太小看我了。”我轻笑出声,德拉力成功了,我们也成功了,血之城有救了。
  “呵呵。”他危险的笑着,轻轻放开我,转过身,向前踱了几步,忽然一挥手,那条黑色的皮鞭像一条响尾蛇一样扑向我。我想躲,可手铐脚镣紧紧的束缚住了我的行动。
  “啪!”的一声,我身上又多出了一条血肉翻滚的伤口。
  我紧紧的咬住牙关,承受那钻心的疼痛。
  “现在可以说了吧?”他优雅的摆弄着皮鞭,“你烧我的粮草,打残我的部下,如果你说出德拉力的藏身之处,我可以考虑不杀你。”
  “不用了,你可以杀了我。”莫伊,就算我死了,灵魂也会飞回你身边的。
  “你想这样就死?那是不是太便宜了你哪?”话音刚落,第二鞭又狠狠地扑了上来。
  “嗯!”我闷哼一声。
  “来人,带特比上来。”他收起鞭子,走到一边坐下,冷冷的注视着我。
  “小人特比拜见万能的赛伦王。”特比匍匐在那男子的脚下,吻着他的鞋。
  他就是赛伦?狼族的王。我抬头盯住他。就是他将黑死国从一个涣散的三流小国变成了一个强大,富足的国家;就是他发动了对血族的战争,占领了我国广大的疆土;就是他使得莫伊寝食不安。就是这个男人,我眼前的这个有着金银妖瞳的男人,把我打得遍体鳞伤的男人。
  “特比,你知道该怎么做。”赛伦对他的恭维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是。”特比爬起来,走到我面前,“哎呀,美人,怎么搞成这样哪?”他从怀里拿出一条绸手绢,想要帮我擦到脸上的血水。
  “别碰我。”我厌恶地扭过头去。
  “不碰就不碰嘛。”他干咳几声,掩饰尴尬,“我说美人,还是说出德拉力将军的去向吧。王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你说的王是哪个王啊?”我微微笑了。
  “当然是我们伟大的赛伦王拉!”他挺起胸,唾沫星子横飞,“只要跟了赛伦王,锦衣玉食啊!”
  “真的吗?”我拿眼角注视赛伦的动静,他阴郁的盯着我,两眼闪闪发光,“那你以前还敢穿越封锁线,刺探军情?”
  “唉!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可一早就是王的人了,只是那时候还没见过王,才会在奎比特镇冒犯到王。现在可不一样了,我可是一心一意为王办事啊!美人,本来你闯了那么大的祸,狼族的勇士是要杀了你的,可是我为你求的情啊!”特比得意的两眼放光。
  这个该死的叛徒,双料间谍,原来他一看事情不对,就倒戈到狼人一边,揭穿我的身份。现在又来劝我投降。我一早就该想到他不是什么商人,而是个狡猾的情报贩子。
  “真有那么大的好处?大人那么厉害,又对小女子那么好,我就告诉大人吧!”我媚笑着,“不过,你捞到了好处别忘了分给我哦!”
  “那一定,那一定。你只要肯说,我一定求王放了你。”他高兴的两眼放光。
  “他们在…………”我故意将后面几个字说的很轻。
  “在哪儿?我听不见?”特比果然中计,伸着头,一点一点的向我靠近,“在哪里?”
  “就在,这里!”我猛然向前窜了一下,咬住特比的喉咙。鲜血流入我干渴的喉咙,说不出的舒服。特比似乎还不相信他的命运会是如此,用力的挣扎了。但怎抵得住我牙齿得锋利,不一会儿,他就只会抽搐了。
  我一面用力得吸着,一面得意得越过特比得头颅望向赛伦。他被我激怒了,英俊的脸庞有点扭曲。忽然间,他右手一扬,软鞭飞起。比特的身体被一股极大的力拽的飞了起来,弹到一边。他最后抽动了一下,断气了。两只眼睛还死死的望着天花板,似乎不相信自己的命运已经走到了头。
  我意犹未尽的舔干唇上的鲜血,有了这些纯正血族人的鲜血滋润,我的伤口不像原来那么痛了。
  “哎呀!赛伦王对部下也不过如此啊!非但见死不救还火上浇油!还有我没有选择说出事实。”我故意扭曲事实,“而且,我会记住这个教训的。死都会守住秘密。”我转换了语气,变得坚定无比。
  “你!”赛伦狂怒的盯着我,两只手紧紧的攥成拳头,脸上青筋爆跳,不停的做着深呼吸。
  “不必那么克制自己,反正我是不会出卖他们的。你迟早要杀了我,还不如现在动手。”我轻松的笑着。
  莫伊,看来这次我真的没命回去了。
  我闭上眼睛,等着最后一刻的到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忽然笑了。
  我睁开眼睛,惊讶的看着他。
  “你以为我会那么蠢,不到最后我是不会放弃的。哼!”他止住笑,认真的盯着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守好她,别让她死了。”他转身走上通向外面的台阶,匆匆离去。
  厚重的铁门“吱呀”一声打开,有“嘭”的一声关上。
  我的力气以完全用尽,颓废的将全身的力气都放在捆绑我的绳子上。我的手腕应该很痛,但我却感觉不到,因为我全身都在发出折磨人的剧痛。右肩上的伤口,左胸上的伤口,还有那两条深深的鞭痕,再加上无数的擦伤,摔伤;我已经分不出哪里在痛。如果莫伊在,他一定会很小心的帮我包扎伤口的,记得以前有一次打猎受了伤,也是莫伊温柔的在我的伤口上敷上药,再温柔的包扎好的。莫伊,你在哪里,我好想见到你,哪怕一面也好。我一定不能死,因为我还没有说过我爱你。我晕沉沉的再次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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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我被饥饿折磨的醒了过来,特比的血应该已经消化完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伤口已经凝结,也不是很痛了。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战斗不知道进行的怎么样了。德拉力的部队应该有没有被找到?左朗,希克,木切,沙耶到底有没有逃出去?
  忽然,我听见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不一会儿,“哐噹“一声,门开了。赛伦满眼血丝的走进来,冲到我跟前,抓住我的双肩用力摇着:“他们究竟在哪里?说,他们究竟在哪里?”
  “哈哈哈哈!赛伦,你可以折磨我,也可以杀了我。反正想从我口中得到什么是没可能的。”我的笑里充满了得意。干的好,德拉力。
  “好吧!”赛伦放开我,“我不会杀你,我们有太多笔帐要算。先算算奎比特镇的那笔账。”他走到椅子前用力坐下,“带上来。”
  “是!”狱卒应声而下。
  他抓到了谁?我故作镇定的瞟了一眼铁门。
  不一会儿,两个血人被拖了上来。是左朗和木切。
  他们一定也被严刑拷打过,我的心在流血,但表面上还作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勃拉,你该不会不认识你的手下吧?”赛伦踢了踢离他最近的左朗,“泼醒他们。”
  “哗!”一盆水泼了下去,两人发出一阵呻吟声。
  “头!你还活着,太好了。”木切醒过来,看见我,咧开嘴微微笑了。
  “头。”左朗满脸鲜血,之前为了追比特撞伤的伤口又爆了开来,他费力的蠕动着干裂的唇。
  “哗”,赛伦的鞭子扬起来,落在他们的身上。两人紧咬牙关,努力使自己不发出呻吟声。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你放了他们。”我忍不住了。
  “哼,他们什么也不知道,你这个做头的,该知道吧!”赛伦抓住左朗的头,将他半提起来,“你总不想你的忠实部下死在你面前吧!”
  “我想,他们宁愿死。”我的眼里已充满泪水。
  “对,还是头了解我们。”左朗笑了。
  赛伦变了脸色,放开左朗的头:“到底怎么样,你才肯说?”
  “我劝你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们身上了。德拉力只是藏起来了,不是消失。”我起码要让左朗他们痛快的死去,而不是一直的受折磨。
  “你的意思是……”赛伦楞了一下,“传令下去,准备全面后撤。”他终于醒悟过来,自己的军队可能有致命的危险。
  “他们现在已经对你没有用了,你杀了他们吧!”别再让他们痛苦了。
  “呵呵!这就是你的目的?”赛伦邪恶的笑了,“你上次放过我的部下,这个情这次还你。不过,你毁了他一双眼睛,断了他的尾巴。这笔帐我还是要讨回来的。我的部下是一个人,但我便宜你,算在两个人头上。”
  “不要!”我大喊,用力挣扎着想要脱离手铐脚镣的束缚。但毫无用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用短剑挽去左朗的双目,齐膝切掉木切的一条左腿。
  “啊!”剧痛使他们两个失声大喊。我的眼泪也随着他们的喊声掉了下来。
  你们为什么不走,为什么要来救我,还有沙耶和希克?他们两个去了哪里?是生是死?你们叫我头,回来救我,我却保护不了你们,原谅我,原谅我。我的心在抽搐,心痛的感觉盖过了别的所有的痛。
  “我放他们一条生路,现在外面满是饥饿的士兵,他们能不能逃出去就看他们自己了。至于你?”赛伦逼近我,用力捏住我的下巴,逼我和他对视,“你是这场战争的纪念品,我当然要带你会黑死城了。”
  我的脑子嗡嗡的响起来。我该怎么办?赛伦这个魔鬼会怎么对待我?
  命运已经将我们连在了一起,就好像两根平行线忽然纠缠在了一块儿,如何才能分开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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