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度渐渐陡了起来,我们开始领教这段六里坡的厉害。连续不断地爬升,有几段六十度的陡坡连登山杖都没法用,需要用手抓住露出地表的树根往上攀爬。我们背负着五十斤重的背包,爬的非常吃力,鳄鱼还摔了一跤,幸亏没有滚下坡,只是手背破了,没有大碍。
这时的海拔已经超过了两千米,以前我们最高也只不过上到一千八百米的黄山,往后每向上登一步,都是在体验新高度。这一段急升,我的腿没问题,就是呼吸有点跟不上,不得不张大嘴巴喘息着,总感觉空气不够用。原本压后的我,慢慢被两个小伙子拉开了距离,不服老不行啊,以后山中几天行进,我改为走在最前面,而由体力最好的鳄鱼殿后。
中午没有停下做饭,为赶时间只简单吃了一些牛肉干和巧克力。在云雾沟,巧遇到了承包南天门的,著名向导老岳兄弟之一岳天顺的老伴。同她聊天得知,她上山是为了接待第二天晚上约好到南天门住宿的一队西安驴子。老岳前几天上来一次又回去了,一般冬季他们很少在山上,除非给驴队做向导或者电话约好去住宿才上山。从每年的五一到十月初的旅游旺季里,太白山南北坡有不少的景点接待站,都有营业人员提供食宿服务,可以说只要兜里有钱,带点保暖衣服就可以上太白。而我们因为巧合,在南天门住宿了一晚,余下的三天里,途经的景点接待站都是空无一人。冬季上太白,如果装备简陋并遇到恶劣天气,那可真是严峻的考验。
老岳老伴个子不高,人比较纯朴热情。五十岁的年纪了,身子骨还很健实,走起山路挺快。我们说背包重,上坡慢,让她先走。可是她得知我们晚上计划在南天门宿营,就执意要领我们走,这下午半天也省去了对走错路线的担心。
当眼前出现一片高山草甸时,就到了老君殿。并没有庙宇,只有用石块垒起来的一个简易神台。随着海拔的升高,山坡上的植被,已经由阔叶林过渡为针叶林了。出了老君殿,是一段沿着山坡的横切。这段地貌很奇特,地表土壤很少,基本上是长满青苔的花岗岩,却生长了稠密的松树林,松树不仅从岩石缝隙里生长,更有破岩而立者,使你不得不赞叹生命力的顽强!
横切的末端,出现了两道巨大的石河,这就是第四季冰川消退后遗留下的杰作。如小毛驴到耕牛般大小的岩石从山坡上呈河状直泻而下,非常的壮观。背着大包在这样的块状岩石上行进,需要小心地掌握好重心。
小心翼翼的通过冰面路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