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上的岩石风化严重,大部分是松动的,只能挑了两块大一些的石头,做挂绳索的固定点。鳄鱼在上面保护,馄饨穿戴好安全带,放下绳索,用8字环从我上方速降下来。当馄饨背起沉重的背包往上攀的时候,我紧张的手心冒汗,心里祈祷着,一定要安全上来!因为万一馄饨有个什么闪失,那可都是我的罪过啊。直到顺利抢救回背包,三个人同时下到湖边,我才长舒了一口气。
晚上雪地做汤烤馒头。 逃过了这一劫,天色也渐渐暗了,我们在大爷海边的雪地上开始扎营。一起用脚踩雪和使用工兵铲,整理出一块平地,很快就把帐篷搭了起来。天公作美,此时没有起风,云雾也早已散尽,我们直接在雪地支上气炉,化雪做汤和烤馒头。鳄鱼也出现了一些高山反应,精神比较差,只吃了很少的晚饭,就早早钻进睡袋了。
海拔三千六百米的地方,zippo火机的表现不错,并非传说中的不好用,我和馄饨点燃香烟,一边交谈,一边欣赏太白夜色。
没有一丝风,四周十分静谧,好象时间也停止了流动。弯弯的月亮挂在一侧的山头上,星星象是镶在黑鹅绒上的粒粒钻石,清晰明亮,仿佛触手可及。群山的轮廓在夜色中呈现另一种格调,好似用浓墨勾勒出的大写意,极具粗犷的美感。脚旁大爷海的冰面,泛出幽幽细腻的微光,有关这个中国中东部最高高山湖的成因和深度,至今仍是一个谜。
说来也奇怪,我和馄饨刚进到帐篷里,外面就开始起风了,而且风势不小,刮的帐篷哗啦啦作响,我们扎营时把固定帐篷的地钉埋的很深很结实,被证明是非常明智的。后半夜,该死的失眠头痛再度袭击了我,老天,在三千多米的地方高山反应就挺严重了,以后如何去上五六千米的雪山?这几个小时心情烦躁,情绪低落,真是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