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完成太白南北大穿越的尾声,做点秀也无妨。我们共同用登山杖在雪地上写下了五个大字:蚌埠三剑客! 到了下午4多点钟,整整下行了三十公里,前面忽然隐隐传来了大喇叭播放的地方歌曲。现在回想起来是挺难听的,可是当时我们就象是听到了仙乐,不禁喜出望外,知道肯定是一处有人营业的场所。大家不由自主加快了脚步,到了跟前,发现这里是正在营业中的太白滑雪场,三个人顿时眼冒绿光,目不斜视,不约而同的一头扎进了滑雪场餐厅!
眼前有厨师,服务生,还有滑雪的客人,我们在没有人烟的野外穿越几天后,重回了文明世界,此时的感觉是很奇妙的,是可意会而不可言表的。我们都没有说话,静静地坐在餐桌旁,一杯接一杯地往肚里灌着可乐和啤酒,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扒着臊子面,幸福原来是可以如此的简单!
从滑雪场到汤峪镇的十三公里,是叫了出租车送我们去的,一来这样可以冒充是滑雪的客人,出景区大门时把门票逃掉;二来近十个小时的连续下山,我们的十个脚趾也前抵的有些肿胀了。
汤峪镇因旅游而繁荣,饭店旅馆林立,我们住进了镇中心的邮电宾馆。由于眼下是旅游淡季,平日里260元的三人标准间,硬是被我们砍到了60元拿下,节省下的钱足够大家去小酒馆大肆腐败一下了。
要了太白酒,点了满桌子的菜,其中太白野菜和岩羊肉非常的美味,我们边品尝边交流着太白穿越中的感受。馄饨一番话比较有总结性:“太白既给了我们磨难,又让我们安全穿越;既给了我们风雪的考验,又雪后天晴,把冬季太白所有的美展示给我们。”我和鳄鱼点头赞同,另外补充道:“哥三个一路上菩萨没有白拜,山神保佑了我们此行平安……”
文明社会处处显示着方便,酒馆附近竟然还有一间网吧。我们饭后去上了一会网,不少朋友在等待着我们安全完成穿越的消息,通过视频还和黄小邪及炭花见了面,他们一边拿我满脸的胡茬开玩笑,一边由衷的为我们穿越成功感到高兴,朋友们的牵挂也令我们心头涌起阵阵暖流。
如果把下板寺的索道站办公室称作三星级宾馆的话,那我们在汤峪镇住的地方绝对是五星级了。进到房间,享受着空调送出的暖风,痛快地洗了温泉澡,美美地往宽大柔软的床上一躺,嘿嘿,那感受~~怎一个爽字了得!连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洋溢着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