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点半我们开始下撤,大漠领先,我随其后,我们用双绳下降,短短的4个绳距我们却下降了4个小时,因为下雪以前建的保护站已经被大雪掩埋,找起来也相当吃力,在还没
到岩壁一半的时候天空就已黑净,那时候饥饿寒冷恐惧愤怒从四面八方袭来,我站在岩壁上浑身上
下因为失温不停的抖动,
山下一会儿传来绳子打结的声音,一会儿传来绳子被岩石卡住的声音,我在等待下降的过程中几乎是
绝望的,最后几段我们选择了单绳下降,绳子不易打结,只是增加了老幺的工作量,终于摸黑降到岩壁最下端,还找到了我们在艳阳高照时放在那里的羽绒服和我的GTX手套,手
早已冻得冰冷,失去知觉
穿上大漠的羽绒服换上干干的手套,心理才觉得有了一丝暖意,这时可恶的高原反映也随之而来,头痛欲裂,
老幺拉着我顺着冰石坡跌跌撞撞的往下走,也不知道摔了多少跟头,
路越走越长像没有尽头一样,突然似打雷的轰鸣声由远而近,老幺拉着我拼命的往旁边跑,一路上还大叫“快跑,有落石”我没跑几步就爬在了地上,据说很大块落石从我旁边呼
啸而过,落石上沾出来的小石头打在我头盔上啪啪直响,我惊魂未定,在老幺的搀扶下我们加快了步伐离开这该死的地方,到了营地已经是凌晨一点四十五了,我一屁股滩坐在帐篷里就昏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