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的某个下午,我在办公室顶着日光灯端了杯茶遥望着窗外的太阳正自郁闷,队上有姐姐打电话过来骚扰:小师妹啊?在哪喃?晚上有没有活动?我今天放假,出来耍仨!
所谓物以类聚,这话真是没错,更别说电话那头盛情拳拳,我一点点拒绝的念头都没有冒过,就约在下班后在高飞碰头。
6点半,两个人见了面,也不寒暄,直接拿了菜单如此这般了一番。旁边记菜的小妹听得很有点崩溃,我非常同情。
等啊等,我们流着口水望穿秋水终于盼来了粮食:一份披萨、一份三明治、一份布云尼、两份汤(不熟悉高飞分量的同志请实地考察)。详装谈心的两个人0.1秒种内就停止了交流埋头苦干了起来。
吃饭这个事情也是个力气活,最累的是自己的胃和下巴。正忙活着,对面得姐姐忽然从一堆调料瓶子里头探出头来说:奇怪,我今天咋都有点不行了喃。服务生闻讯过来,从她面前收走了5个盘子,两个汤勺,累得不行。
我看了看她面前的伙食,发现我们面前居然只剩了一份布云尼和半份三明治,吓坏了:蛙蛙啊蛙蛙,我终于晓得为什么我们到现在都还没有嫁出去了!
蛙蛙立即会意:我知,是我们太吃得了。
我继续哭:其实我们吃得多人家也不是养不起。
蛙蛙也哭:主要是把人家吓倒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