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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索卡西藏征集]踏歌癫藏

[奥索卡西藏征集]踏歌癫藏

晨雾沐脸,朝雨浴身,天为窗地为毯,可爱帐篷作衣裳.疯疯癫癫,洒洒脱脱地,两血气方刚的青年翻过了四座大山,飘落于被誉为西藏江南的察隅县.

察隅县政府所在地,没有高原的特征,而是森林河谷.除了哗哗流水,迎接我们的还有一场突如其来的森林大火.

此处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我和arber洗完热水澡,便踢着拖鞋,畅谈于排挡.我喝了点青梅酒,脸蛋微红,感叹道:"以徒步方式飘落此地,也真有一番莫名其妙的畅怀啊!"

"恩,"arber突然问我:"那究竟什么是旅游?什么是流浪呢?"

我愣了一下,回想起了察瓦龙遇到的那个为了逃避通缉而流落他乡的流浪汉......他因为在重庆犯了事,逃避追捕,流浪于祖国各地.在一些偏远的地区靠着橱艺和机械技能,安顿了一段日子,攒了路费,就继续上路了.有时不敢借助交通工具,也只能靠着双脚.

我无奈地冷笑道"挪,那位被通缉的大哥就叫流浪了,无家可归.而我们这等有家的,就叫旅游."

"哈哈,"arber继续问:"你不是号称'即使身体流浪,灵魂也不再漂泊吗?'"

"那指的是心态吧,我几乎会忘记自己从哪里来,想去哪也只是大概的计划,随情况而定,背起背包走就是了,洒脱!"

arber与我对视片刻,哈哈大笑.


伴着山火的察隅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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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觉我很有古典美……
我张扬,我放肆,我深沉,我忧郁……
嗯?没了?快点写
传说中,察隅有(单人旁加个登,那个字在这个网显示不出来)人,这些人不属于一个民族,而是比民族这个称谓更小的群体.他们和当地少数民族的衣着习性没啥区别,只有一样:外出喜欢背一把大关刀.

我和arber对此并无兴趣,联系了班车,直奔然乌了......

这里的路都是没有柏油的山路,沿着河谷弯弯曲曲地向上拔高,翻过一个阴森森的雪山山口,便撞上一条疯癫颠的路,遇到了一面暗沉沉的湖水.大概是湖水偎依着的大山束缚着几条阴森森的云雾锁链吧?!湖水也便沉住了脸-------这便是我对然乌湖的第一印象.

颠簸在班车上,探头领略然乌湖的热情并没有减退.长条形的湖边绿草湿地上坐落了一些乡村,生活在这里的是一支我从没瞧见过的不同藏服式的藏族人,色调偏向粉红,男人也喜好戴一条类似姑娘佩带的头巾,不过丝毫不能掩饰黝黑粗壮的男人味.我问过车上的人,他们说这是康巴藏族其中的一分支.哦~原来如此.

若干时间,我们"着陆"然乌镇,车太颠簸了,我们仿佛在多股气流波动中飘来的,所以"着陆"了......

然乌镇就在然乌湖旁边,只是建筑物挡住了咱们的视线,我和arber都有点不服气,偏想更接近这传说中美丽的然乌湖......于是我们便翻墙,绕排水道,走田埂.

难道是她感动了?然乌湖终于舒缓了刚刚紧绷着的脸,从冷漠的眼神中带来了一丝温暖的笑意~~

两位男子都安静了,可爱但略显笨拙的眼睛凝视着这貌似神秘的女子,偶尔也触摸着从山上飘来的雨雾.



刚翻越山口后看到的然乌湖







然乌镇后面看到的然乌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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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觉我很有古典美……
我张扬,我放肆,我深沉,我忧郁……
QUOTE(浦树远含滋 @ 2006年10月25号 , 11:02 PM)
嗯?没了?快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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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慢慢来吧.不好意思.
我发觉我很有古典美……
我张扬,我放肆,我深沉,我忧郁……
风景不错,老兄你也要快点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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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夜的护校队问我“开门”和“请开门”差一个字有什么区别,我就反问他“你妈”和“CAO你妈”有什么区别……
第二天上午,好不容易等来了一队运木材的车队.我们谈拢了价钱,准备"扛大箱"之时.忽然,车厢盖布从里面被掀开了,探出几个头来,忽,忽,忽,忽,像鼹鼠,原来里面早已住着客人了.

卡车司机笑了笑,然后用生硬的汉语说道:"老板,只有车头座位后面很狭窄的平常放杂物的地方了."我上去瞧了瞧,也真够小的,两个大汉要在这里挤两天啊."我考虑了一下,向arber招了招手.

arber也瞧了瞧,然后一本正经地说:"小虫,能忍受吗?"

我喵喵嘴:"哈,才不怕呢."

于是,我们便告别了昨晚在然乌表演的河南少林武僧团......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波密旁边的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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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觉我很有古典美……
我张扬,我放肆,我深沉,我忧郁……
车晃悠悠地行驶,仿佛车队司机们的心情.只要他们认为开车累了(往往两三个小时),就会停在路边,煮锅酥油茶,吃点粘巴,聊聊天,说说笑.每次他们都热情地邀请我俩下车想谈个痛快.可是......一来语言不太搭调,他们少数会点汉语的说起话来也硬邦邦的,我们只能尽量地去猜;二来我俩要是动一动身子,那姿势真仿佛电影<春光乍泻>里的标准动作,麻烦而又暧昧.

藏区的人民,生活环境在外人看来虽然恶劣,但为生活从不劳累奔波.时间观念,他们几乎是不具备的,仿佛是看天打挂,日出了就出来动动,日落了就找个窝暖起来.此种心态不知道是休闲还是庸懒了?或者是环境造就的吧?!就象北方人,他们贫富差距相对来说不大,生活状态也是悠栽由栽的.

终于,车再次开动了......

此时,我问车师傅:"嘿,小哥,第三天上午能到达拉萨吗?"

小师傅思考了一下,不紧不慢地说:"不清楚啊,这里塌荒,陷车还是经常有的,修路嘛,我不保证第三天上午能到哦."

塞,第三天上午我还在拉萨约了帮未曾谋面的朋友去纳木错呢,手机一直没有信号,塞,只能随缘了.

经历了一次陷车,就渐渐入夜了.黑夜里行车,就象蜗牛溜冰的速度,凌晨十二点我们终于到达了通麦.我们借了两个防潮垫给那几位"鼹鼠般"的好伙伴,他们晚上就睡在车厢内.而我们就花点钱住在了简陋的房间里.

刚想睡觉,被一哥们叫住并打量了我一番:"哟,来旅游的吧?!背那么大个包,坐着卡车,你们不是花钱找罪受吗?"

我也礼尚往来地扫描了他,皮肤并非黝黑,样貌也非当地典型,于是我便故作热情地问道:"您好,外地来工作吧?看样子不象这里的人哦."

他笑呵呵地指指旁边两位人士说道:"咱们老家重庆,过来做生意,哪里有你们这样的闲情啊,来这鬼地方花钱买罪啊!"

"哈哈!"我爽快地笑了:"啊~对,我有罪,我有罪!休息了,有缘再见!"

我转过头,低声对arber说:"我们也真贱哈."

他无奈地点点头:"恩,贱,贱......唉,人本来就贱嘛!"



路上雪山





陷车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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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觉我很有古典美……
我张扬,我放肆,我深沉,我忧郁……
睡了六个小时,醒来时依然明月当空。我双手捧着冷冷的泉水,浇打着我那已经掉过一层皮的滚烫的脸。每次上高原晃荡一两个月,我总是晒黑,回到城市,掉过两次皮,又回复如初,哎,想黑都那么难,多郁闷啊。

不一会,车队的人陆续醒来,基本上他们都不用洗漱的,吃的也少管,很快就发动车了。

我收回防潮垫,帮忙拉好车厢盖布,然后一骨碌爬上车头属于我们俩的狭小空间,前进!!


浓雾深锁的清晨,加拉白叠雪山深藏不露。由于它的薄名令我产生“嫉妒“的心中叫骂:你啊,一定长得很丑,怕出来吓人吧?或许就是故作矜持?

怎料前方突然传来消息:“大塌荒,路断了!”扑通,我差点没倒,难道山神降罪惩罚了?无奈,心声太大了不是好事。

车师傅也无可奈何地扭过头来,苦笑着对咱们说:“看吧,我说就说不准吧?!现在被阻断了,下车休息吧,没有半天是通行不了的,或许……更久……”

我和arber面面相觑,也只好下车溜达了。

跃下,一块颇具特色的路牌昂首挺胸地树立在我面前。我定睛一看,大吃一惊,此处原来正是神圣的加拉白叠雪山最佳观景点,而脚下犹如爱情思绪般流淌着的便是帕隆藏布江,他仿佛是一意气风发的少年,兴高采烈地奔向朝圣的他乡……不为探索那生命意义的悲曲,只为追求心中虔诚而神圣的爱的诗歌,抑或仅仅是为了注视那翩翩起舞的风中少女,触碰她柔软而羞涩的指尖?!



遇到那神气的路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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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觉我很有古典美……
我张扬,我放肆,我深沉,我忧郁……
加拉白叠雪山长得还算特别,起码在群山中能认得他清秀的面目。我呆呆地坐在观景点的江边,凝视着他。他总是若隐若现的,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女子风情。不过,我相信他是自恋狂,若不是,为什么强留着我来看他?臭美!

午后时分了,我心依然安静,洒洒尿,悠悠荡荡……不远处有围着一堆藏民,他们都是木材车队里的乘客,还有司机,他们向咱俩招手,意思是让我们加入他们。我点点头,拉着腼腆的arber,走了过去。

大哥大妈们都在教我们抓粘巴,而我装着不懂,认真地学着,他们看我傻呼呼的,乐呵呵。大妈递给我一大块,我双手接过,有滋味地吃起来,哈,大妈的手变干净了,而刚才我还发现是脏脏的,无所谓了,营养都留在了情深的粘巴里,大菌吃小菌,舒坦。arber总是腼腆,或许他有所顾忌吧?!

一位酣酣的小哥认得我,我也认得他,他是坐在车前面座位上的小伙子。他笑嘻嘻地递给我一个碗,碗里装着一块肥得气势如虹的牛肉。他用藏语说道:“—*—……%¥#¥%。”(因为听不懂,用代号)碗一直往我手上递,于是我便毫不客气地手抓那肥牛,大口地咀嚼,怪怪的味道,好骚啊。只见小哥注视着我,越看越傻气,咯咯地笑着,而我也看着他那傻样:“咯咯,呵呵,哈哈!”

“哈哈,哈哈哈”两个都大笑起来,似乎各怀鬼胎。

吃过所谓的藏式午餐,我坐在了卡车驾驶位上,肥得象黄蜂的高原苍蝇围着我转,我拿起车里一条烂布,霹雳扑鲁地弹着苍蝇,嘿,还蛮有节奏的,偶尔还有一两只幸运地死在我手里。这回还真尝到了无聊拍苍蝇的滋味了。

“*%¥#¥¥%”支吾着藏语,刚请我吃肥肉的小哥紧张地上来了。这回才看清楚他,牙齿掉了几颗,五官不端正,脸上毕加索风格式的土灰,衣着透风,一切都不要紧,因为此时我正注视着他寸步不离的紧挂在他身上的一个金属佛像。这佛像代表着他的信念,听说能保佑他,为他辟邪。

“……—·#¥¥#·”他又来了几句藏语,然后左手轻轻按住我挥舞着烂布的粗手,右手去抓那些徘徊在车窗上的苍蝇。原来他抓在手上,然后放飞了它们。

我惊喜地又一次与arber面面相觑,可佳可佳,停住了方才杀生的手。


与我们同车的“鼹鼠般”的年轻伙伴,正等待路的再次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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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扬,我放肆,我深沉,我忧郁……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等了超过八个小时了,我起身叹一口气说:"arber,我们是时候盘算下一步了!"

商量好后,我们决定付了先前约定的廉价卡车乘费,然后便又背起大包徒步通麦峡谷了.....此时,吨位轻的小车已经能够通过还在抢修的道路塌荒处,而我们也留心那些从我们身边将要溜过的有空位的吉普车.

我越走越快,arber喊着叫停了:"小虫,拦不到车怎么办?"我呼了口气说:“前面10多公里处有个小镇,天黑前如果拦不到车就在小镇上休息吧!”arber点了点头:“走!”呵呵,我们又开始做那徒步的勾当了,真是计划不如变化啊。或许是老天爷用这种方式让我们尽情领略通麦天险处的美景吧?!

山路转呀转,终于等到了一辆吉普车有一个很小的空座位,加一个成堆行李包上的能容下我的所谓"位置",于是我让arber坐在前面的空座位上,而我就一屁股坐在那堆行李包上,以倒骑驴的方式望着远处的道路......

我们穿行在帕隆藏布,雅鲁藏布河谷里,夕阳透过树影,仿佛在为我雕刻时光,一座座巍峨的雪山,疾驰擦过的山路,你们,你们还会记得我吗?


通麦天险处的景色





依然快乐地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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