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泉是古肃州的州治所在地,至今许多地方还以肃州自称。甘肃省名的由来就是因为它是由古称甘洲的张掖和古称肃州的酒泉合称而来的。
大家都知道酒泉来自西汉大将霍去病将皇上御赐酒倒入泉水与将士们分享的典故。酒泉街上也到处是关于这一典故的纪念。墙上的瓷砖贴面画。
从网上查资料,这样介绍酒泉:酒泉古名肃州,从汉武帝元狩二年(公元前121年)开拓创立,距今已经2100多年了,当时的名称是酒泉郡。这里在归属汉朝之前,是由西域强国月氏和乌孙所占据,公元前2世纪被匈奴侵占,月氏被迫西迁,汉王朝又经多次战争,从匈奴奴隶主统治下夺取过来。自古以来,酒泉是屯兵驻骑的地方,是汉代边塞要地。酒泉南山是屯驻骑兵的好地方,汉代几次对匈奴用兵,都出自酒泉。公元前99年,将军李广利以3万骑兵出击匈奴;公元前90年,将军马通率领4万骑兵出击匈奴;公元前72年,发五位将军率15万骑兵出击匈奴,其中有明将赵充国3万骑兵,均出自酒泉。汉代还先后在酒泉郡的三面分别设立了北部都尉、东部都尉和西部都尉等军事防御机构,以保卫酒泉郡,使这里成为汉代的边塞重镇。自汉代开发河西,使中西交通得以保障,使西汉对于西域的经营有了可靠的屏障,从而将西域广大地区纳入汉朝版图,奠定了我国西北疆域的基础。
西汉初年,匈奴利用当时楚、汉相争,占领了很多地方。汉朝因长期战争,国力虚弱 ,无力对付匈奴的入侵,只好采取和亲的政策,把公主嫁给冒顿,每年送给匈奴许多物资, 换取暂时的安宁。这种屈辱的政策,一直延续到汉武帝时,才对匈奴展开了军事上的进攻。 西汉王朝经过六七十年的休养生息之后,到公元前140年汉武帝继位时,国力已很充实。公元前138年,汉武帝便派张骞出使西域,开拓丝绸之路,联络西域各国,特别是被匈奴赶出河西走廊渴望报仇的月氏,以夹击匈奴。公元前121年春天,汉武帝派骠骑将军霍去病出击匈奴,征战千里,打垮了匈奴休屠王,斩匈奴8000多人,占领了河西走廊东端。汉武帝为了纪念打垮休屠王这一战役,就把那块土地取名武威,以显示西汉王朝的军威和武功,这就是现在的“武威”名称的来历。这年夏天,霍去病乘胜追击,又打垮了匈奴昆邪王,把匈奴残部追逐到了玉门关外,共斩匈奴30000余人。匈奴单于因休屠、昆邪两王兵败,损失严重,十分恼怒,要召回斩首。休屠、昆邪听到消息后,非常恐惧,便收拾残余部众40000余人,号称100000人,派使者向汉朝投降。汉武帝派霍去病去迎接,被休屠王误解为攻兵,准备逃跑,霍去病快速与昆邪王相见,昆邪王为了表示投汉的诚意,杀死了休屠王,而汉武帝对归附者也采取了十分优厚的政策。汉朝取得河西走廊后,采取加强边防、发展生产的政策,保障了丝绸之路的畅通,从而使这里成为古代东西交通的要道和战略要地。所以,没有汉武帝的军威和武功,不可能战胜控制河西走廊的匈奴,也保障不了“丝路”的畅通。从汉武帝至隋唐,历代王朝在这里设郡县、置州府、建国都,致力经营,使它成为长安以西的大都会、中西交通的咽喉和“丝路”的重镇。因此,这里遗留下了极为丰富的文化遗产。
街景
中心城楼,楼四周墙上题刻着“东迎华岳”、“西达伊吾”、“南望祁连”、“北通沙漠”等气势磅礴的砖刻,显示这个西域重镇的独特的交通地理位置。楼顶上“气壮雄关”的牌匾更是气吞山河,昔日“丝路”上东来西往的商贾、僧人、使节、旅行者等都从这座雄伟的城楼下通过,使人现在仿佛还能想像到这个“丝路”要邑的繁荣景象。
继续前行,我知道市区的东面就是泉湖公园——那里面有那个著名的酒泉。据说此泉虽然距今已经2000多年,但泉水仍涌流不息,冬不结冰,水气蒸腾,状如云烟,蔚为大观,素负盛名,唐代大诗人李白曾有诗曰:“天若不爱酒,酒星不在天,地若不爱酒,地应无酒泉。”
在通往公园的路旁,都是一水的仿汉代建筑。来到公园门口,一问门票:30元一位——太夸张了吧,一眼泉,看一次就30元?本来我想,如果5元10元就进去看看,没想到宰人如此厉害。现在不管什么景点,一上了什么遗产名录,一有了几A的标志,第一件事就是涨价。沈阳的东陵,原来都没人去,可搭车评上了世界遗产,也收三十元的门票,真是莫名其妙。
我听说美国、欧洲许多国家的博物馆和著名旅游景点,票价与人们的收入比起来低得可怜,可以忽略不计,许多地方甚至免费出入。他们更关注的是这些地方的教育功能和文化传播功能,这些设施的大部分支出靠财政补贴,旅游经济的着眼点也更多从游客的食宿购等方面去赚钱,这与我们各景点企业化经营和急功近利的收费方式成鲜明对比。
虽然30元钱不算什么,可我已经没有兴致进入园内。在外面拍几张照片,闪人。后来我在车站墙上看到了这眼泉水的图片。
回来查资料,网上关于酒泉市内到处都是的左公柳的记载让我大感兴趣。
据说:左宗棠第一次来肃州时,看到城内市场繁荣,商业发达,但气候干燥,尘沙飞扬,他就不顾鞍马劳顿,号令军民植树造林,美化环境。于是,肃州城内四大街统统种上了翠杨嫩柳,城西沿讨赖河开辟了防沙林地,使这座古城充满了生机,焕发了新颜。
公元1876年(光绪二年)左宗棠兼任督办新疆军务,率军由肃州出发,讨伐在俄英帝国主义卵翼之下进行叛乱的阿古柏,收复新疆。历时三年,左宗棠平定了阿古柏。当他奏凯歌返回肃州后,看到四大街的树木多已死亡,更奇怪的是很多树皮被剥光。他十分忿怒,对府县官员严加切责。一天,左宗棠微服出巡,发现乡民骑驴进城办事,多将毛驴拴在树上,而毛驴大啃树皮,无人过问,左宗棠看在眼里沉思良策,决心改变此种不爱护树木的不良风气。当他来到发放什字(今卫生街口)竟又碰见一头毛驴在啃树皮,左宗棠跨上一步,解开缰绳,将驴拉到鼓楼拴定,拾级登楼,击鼓聚众,判驴死刑,并当众宣布“从今后若再有驴毁坏林木,驴和驴主与此驴同罪,格杀勿论”。一时左宗棠斩驴护树,传为佳话。时隔不长,又流传出左宗棠斩侄护林的故事。左宗棠的侄儿居功自傲,对左宗棠植树护树的号令有意藐视,手执砍刀当众砍倒一片林木,有恃无恐。左宗棠闻报,怒不可遏,以“毁林违纪”之罪,公开斩首号令。从此以后,肃州城内林木葱茏,环境幽雅。百十年来,肃州人也养成了植树爱树的优良品格。到解放时肃州南门内、北门口都还有四人环抱不住的参天大树,就是有名的“左公柳”遗存。至今酒泉公园还有数棵“左公柳”,据说据是当年左公亲手所栽。而且,在河西走廊,左大帅带领他的军队和当地人民把这些柳树栽种了一路。公元1878年(光绪四年)他的老友杨昌濬,应约西来,帮办军需,正是看到驿道两旁杨柳成行,绿树成荫,才即景生情,有感而发写下了那首“大将筹边尚未还,湘湖子弟遍天山。新栽杨柳三千里,引得春风度玉关”的著名诗句,将左大帅这一环保功绩彪炳史册。
可惜,在酒泉,我没能探访这些老柳树,也是一件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