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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寻秋日记(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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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多小时以后,汽车走过金塔县,很快就进入了茫茫大漠。
  多少年来,大漠在我心中,就是一片浩瀚的,沉寂的,但却是波涛汹涌和长风呼啸的大海。总想象着有一天,我会走进这沙海,去看它的日升日落,去感受它的孤寂苍凉,去聆听它的呜咽歌唱。今天,我终于来到了这里,但第一眼看到的却不是沙丘成片,波涛起伏的沙漠,而是一望无际,平滑如板却又几乎一无所有的戈壁荒漠。
  确实,这里的大漠实在是太大了,目光所及的方圆几十里中全然是一片荒凉,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连根草都不长。这里的大漠又太平了,目光所及的方圆几十里中竟然没有任何起伏,不要说山陵土丘,连十几厘米高的小土堆都难得见到,这就是所谓的“一马平川”吧。





  就在这平平的大漠深处,有著名的东方航天城——中国酒泉卫星发射基地。这是中国第一个卫星发射基地。自1958年创建以来曾为中国航天事业作出了巨大贡献,在这里,发射了我国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第一颗返回式人造卫星、第一枚远程运载火箭、第一次一箭三星……,特别是神舟五号、神州六号载人飞船从这里发射,杨利伟等航天员就是从这里飞向了太空。





  自从神舟五号、六号从这里相继发射升空以后,一路行来以神舟、航天、飞天命名的宾馆、饭馆、酒店比比皆是,让人远远就感受到了走近航天城的感觉。



  我们的长途车就从基地通过,从酒泉出发,沿新修的酒航公路一路向北。途经鸳鸯池水库、金塔县城、鼎新镇、大树里检查站、东风航天城,沿途可以看到很多军事设施,远在20多公里外,我们就看到了远远矗立在大漠上的神州五号和神州六号的组装大楼和发射塔。还有许多雷达、飞机和坦克等。





  经过近40年的建设,东风航天城已经是大漠中的一片绿洲。这里有湖泊、花园和现代化建筑。



  据说这里原本是额济纳县城的所在地,后来聂荣臻元帅选定这里作为卫星发射基地,额济纳全县搬迁到了100多公里外的地方。至今这里还归额济纳管辖,属于内蒙额济纳的地方。说起来,航天城被称作酒泉发射基地其实是一个历史的误会,文革后期,内蒙曾被切割过一次,东部的许多地方分别划归辽宁、吉林和黑龙江,西部的部分地区划给甘肃,当时额济纳就划给了酒泉,所以卫星发射基地就变成了酒泉卫星发射基地,今天,当额济纳为自己的胡杨节大力宣传时,很多人一定为没有知名度而苦恼。如果东方航天城不叫酒泉卫星发射基地而叫做额济纳卫星发射基地,那么额济纳还用努力宣传吗??



  知道了这个沿革过程,如果在额济纳,有人说航天城是额济纳的,应当把酒泉卫星发射基地改成额济纳卫星发射基地,你可千万不要跟人家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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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额济纳也不一定非要靠航天城扬名,这里还是著名的古居延国属地。开元二十五年(737)河西节度副大使崔希逸战胜吐蕃,唐玄宗命大诗人王维以监察御史的身份出塞宣慰,察访军情。就在这里,王维写下了那首千古传唱的《五律·使至塞上 》:

               单车欲问边, 属国过居延。 征蓬出汉塞, 归雁入胡天。
               大漠孤烟直, 长河落日圆。 萧关逢候骑, 都护在燕然。

  其中“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一联,写进入边塞后所看到的塞外奇特壮丽的风光,画面开阔,意境雄浑,是千年传唱的名句。





  近年来,额济纳知名度突然提高,但不是因为它的历史和它的胡杨,更不是它地盘上的东方航天城,而是因为它是北京沙尘暴的原发地,是它的黄沙污染了首都的天空。所以才引起了中央乃至全国的关注,在县城外的黑河边,我看到黑河流域治理工程的介绍,说中央近年来已经多次拨巨款治理黑河流域,希望遏止这里的沙漠化趋势。



  从酒泉出来,经过金塔县后,我们的车就一直在大漠里行走,经过几个小时的长途跋涉,大家的眼睛早已对窗外的戈壁麻木,一马平川,却什么都没有,公路一直向北延伸,干走也走不到尽头。这真是一段枯燥的行程。
  幸亏中间有个航天城,幸亏车上有一个额济纳女子兴奋地不断向大家推荐和介绍她的家乡,幸亏,汽车里不断播放《我和草原有个约定》《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我从草原来》等歌曲,不然,这7个多小时的行程真的会很寂寞。



  下午快4点的时候,终于看到了星星点点的植被,紧接着,一簇一簇的沙柳开始映入我们的眼帘。然后,叶子金黄的胡杨——这沙漠中的英雄树开始一棵棵地出现!



  我知道,我们已经走近了额济纳,虽然出现了红柳、沙棘和胡杨。但沙漠化仍是很严重。





  其实,远古时期的额济纳,本来不是这样一种荒漠的景象。网上介绍:当年魏文帝曹丕曾这样描述额济纳:“弱水潺潺,落叶翩翩。”当地更有句流传已久的谚语这样说:“棒打黄羊瓢舀鱼,野鸡落到庭院里。”这些都在赞美美丽的额济纳绿洲,那时到处水草肥美,驼羊成群。发源于祁连山脉的黑河水系孕育出这样的人间美景。黑河下游的19条支流,最后汇聚成大漠戈壁的奇观——居延海。居延海分东西两海。西居延海是在解放初干枯的,而东居延海则在解放后相当长的时期内依然是水天一色,碧波荡漾,鸥鸟戏水,鱼翔浅底……直到1992年才彻底干枯。是人们对自然环境的破坏使这一片绿洲变成了荒漠。



  下午15点45分,经过7个多小时的长途颠簸,我们的汽车终于开进了额济纳长途汽车站。在车站,我终于发现了一张可供参考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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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车站,一位当地妇女上来问需不需要住店,我问:你家有没有自行车。如果有,我就在你家住。因为我希望能在额济纳骑车去看胡杨风景。那女人说她家有一台。我和她说好,用一天她家的自行车给她10元钱。就和几位色驴一起跟她来到她的家里。
  她家是一个独门小院,环境不错。庭院里葡萄架上马奶子葡萄还没摘净,柿子秧上还有许多红红黄黄的柿子。一条黑狗趴在门口。她打开卧室,我一看,还算干净整洁。她告诉我们,前几天黄金周,这里人满为患,每个床位要50元,连他家里人住的地方都安排了客人。现在黄金周已过,人员马上减少,如果她不去车站找客人,像她家这样在胡同深处的人家就不会有客人。所以价格也迅速回落到每个床位10元钱。我对住处倒不挑剔,只是急着看她的自行车。可她推过来一看,让我大失所望。这是一辆女式普通自行车,不仅没闸没锁,车座和车筐都上下摇晃。这样的车可怎么骑呢。



  不过急切之间也没有办法,西部时间晚,下午还有大块时间,所以我们决定先去镇东的胡杨林看看。





  我骑上自行车,摇摇晃晃上了路,好在去镇东的路是非常好的柏油路,我穿出镇东关,从网上攻略中知道,额济纳的胡杨景观,主要集中在从一道桥到八道桥总共有十七公里的公路旁。其中最美的胡杨林是在一道桥、二道桥和四道桥。





  任何在暮秋到额济纳来看胡杨的人,一出县城东关,都会被扑进眼里的明黄色所震撼。这颜色透明、夺目,又如此奢华无忌,让一切语言在它面前显得那样苍白无力。有人说,那是“天堂”里的色彩,是胡杨在耗尽自己全部的力气在唱一首生命的绝响。





  车出东关后,我顾不上先欣赏一道桥、二道桥和三道桥的风光,先一气骑到四道桥,因为太阳快要落山,我要先看看这里的景色,然后回二道桥,拍摄额济纳最美丽的胡杨林落日景观。





  四道桥的胡杨很漂亮,有一家人正在那里游玩,没有更多的时间,我只在那里拍摄了部分照片,就骑车回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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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四道桥到三道桥,沿途胡杨不很多,但沙棘和红柳已经把流动的沙丘固顶的严严实实。







  过三道桥,这里的胡杨又一种风格,也许是温度和地气的原因,胡杨叶子尚未全黄。绿叶葱茏,生机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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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二道桥,进入胡杨林深处,这里已经有许多驴友在拍摄这美丽的画面。









  漫步其中,到处是一幅幅令人怦然心动的景象:秋阳之下,一簇簇金黄色的叶子在蓝天下涂抹出动人的色彩,胡杨粗糙的身躯在累累的斑驳中裸露出岁月的沧桑,其坚硬的枝干上挤满了沟沟壑壑,诉说着与时间持久的抗衡。所有的叶子都在张扬着生命最辉煌的绚彩,所有的树木都在喷吐着生命的火焰。在这个寂静的世界里,我在仔细聆听着胡杨生命的呐喊,仔细辨读着它们用千年不朽的生命书写的史诗……







  许多人在黄金周蜂拥这里,但那却并不是胡杨最美丽的时候。





  额济纳的胡杨树只有在每年的10月10日前后才由绿转黄,呈现出美丽的明黄的高贵颜色。所以额济纳的胡杨节不是在十一黄金周开幕,而只能等到胡杨叶变黄以后。也许美好的东西都是短暂的,这个盛大的节日也只能维持短短的十几天,十几天后,这金黄色的叶片就要脱落。也就在这十几天中,胡杨把一年的积蓄、一年的渴望以最令人惊心动魄的方式展示给世界,这是胡杨树最华彩的生命乐章,它用拼命的最后呐喊,给这个世界留下最耀眼的一抹亮色!





  这条大河是黑河,古称弱水。西域很多河流以前都称作弱水。古云:“任凭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到了这美丽的弱水河边,尽管景色无限,我也只能定格部分在我的相机存储卡上,更多的只能留在脑海里和回忆中了。



  在黑河之滨,一汪汪积水中,胡杨树的倒影如诗如画,宁静祥和的气氛让人不忍心大声说话,怕打破这梦一般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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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下山,天色已晚,我骑车回旅馆。在车站,我买下一个伽狮瓜,七八斤重的瓜只要两元钱。回旅馆,房东告诉我,这里的伽狮瓜又大又甜,比新疆的瓜还好,但因为运不出去,所以价格一直上不来。果然,我切开瓜,吃一口,嚯,甘甜爽口,真有口福。



  几位一起来的驴友住进了另一房间,我这屋里只有我和一位来自青海的农民工兄弟,他是在铁路工地劳动,不幸工地的钢筋滑落,砸到了他身上,单位让他来县医院拍片检查治疗。
  与中国千百万农民工相比,他和他的同伴是幸运的,因为给铁路干活,不仅工资相对高,并能及时发放;工作时间也相对固定,其他管理也比较正规。比如他受了伤,单位就派人送他来看病,不仅报销医疗费用,还发放休息养病时的工资。为此,我为他感到庆幸。和他唠了很久。我请他吃瓜,他告诉我,因为这里的瓜便宜,他们经常吃,都不爱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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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额济纳一天   再访胡杨林

           父亲曾经形容草原的清香;让他在天涯海角也从不能相忘。
           母亲总爱描摹那大河浩荡;奔流在蒙古高原我遥远的家乡。

           如今终于见到这辽阔大地;站在芬芳的草原上我泪落如雨;
           河水在传唱着祖先的祝福;保佑漂泊的孩子,找到回家的路。

           啊!父亲的草原,啊!母亲的河;
           虽然己经不能用,不能用母语来诉说,请接纳我的悲伤我的欢乐;
           我也是高原的孩子啊!心里有一首歌,歌中有我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席慕荣:《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早起,因为昨天1-4道桥的风景已经看的差不多了,今天按原来的计划是骑自行车去怪树林,那里距离镇里23公里。我觉得一天来回应当没问题。可房东家的自行车肯定不行。我原来希望她能给我租到一个山地车,可她租不到。而且,他丈夫的一番话也让我大失所望。他告诉我,去怪树林根本没有路,都是沙漠,还要通过一条浮水路面,水很深,普通车都开不过去,只有越野车才行。所以想骑自行车去根本不行。再说,你一个外地人,进入沙漠,很容易迷路,当地每年春天刮大风时,在沙漠里都会走丢人。如果不能包车进去,就根本不要去。
  他的话让我心凉半截。想想也有道理。早起,我去车站买车票时曾希望找一辆摩托车带我去怪树林,可多数摩托车司机都说去不了。有司机说可以带我去,单程要100元钱。我想了想,觉得不保险,再说回来也是个问题。算了,不去了。今天就在镇周边转转算了。
  在额济纳,我的苦恼之一是没有徒步旅行的导游图。这些年网友们出动频繁,许多美丽的地方都留下了驴友们的足迹,许多热心的驴友也把自己搜集或绘制的徒步旅行图上传到网上,给后来者带来了莫大的方便。我从心里感激这些热心的驴友。



  这次出发前,我曾在网上努力搜集额济纳地区的导游图和徒步攻略,可非常遗憾,只找到一份连路线都没有的简图,也许是草原上本来就没有路,也许是这里的旅游开发还太落后,总之,由于我没有这样一图在手,所以不敢轻易踏入沙漠深处。否则,去怪树林往返40多公里,就是徒步我也进去了。





  去不了怪树林是个遗憾,因为我在网上图片中看到的许多胡杨树死后不朽的雄姿令我怦然心动,肃然起敬。网上有这样一段描写,或许能让大家感受到胡杨这不屈的灵魂:
  “沿着胡杨林深处一路走过去,我的眼睛忽然感到一阵灼痛。像是飓风刚刚横扫过,似是雷电曾经轰击过,这里的胡杨脱尽生命的蓬勃,落尽枝叶的枯树横七竖八地横亘着,枝干造型诡异,惨白扭曲,如千军万马厮杀后的古战场,悲壮而又惨烈。令人惊奇的是,这些轰然倒地的树桩,哪怕损头脱骨,也如铁一般支撑着,展露其傲岸的风骨,大有士可杀不可辱之势。我一下子被震住了。胡杨树,从来便没有死亡,有的只是形式的转化,其物质不灭,精魂长存。细看身旁一棵只有碗口粗细,三米多高的胡杨,其通身斑驳如白骨,这显然是一棵幼树。然而,较之于那些已逾千年却依然蓬勃生长的沧桑老树,它怎会枯死?这似乎不是胡杨的本性……”





  车站前找活的棉花妹。



  今天是额济纳胡杨节的开幕日,晚上要举办演唱会,一大早,警察就满街忙碌起来。



  我去车站附近的牛肉面馆吃饭。一路西行,吃得最多的就是拉条子。后来回到沈阳,我回忆了一下,22天我只吃了两次米饭,剩下天天吃面食和羊肉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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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不了怪树林,我准备先去镇北看沙漠。其实后来我知道,在八道桥外有更纯粹的沙漠。那里寸草不生,黄沙遍野,一个个沙丘如大海波涛,广亘无边。但我因为没做攻略,不了解情况,否则应当再租辆自行车去那里看看。中国驴友论坛4 U8 L- U5 O+ F9 H8 k

' s- ?  ^+ x( v+ N! p  离开旅馆,我背上背包,先从北关出了镇子,这是通往神树的路。在离达镇27公里处有一棵古老的胡杨,据说它是我国境内最大最粗最老的胡杨树,被牧民奉为“神树”。网上介绍:它高27.5米,胸径6.5米,虽然经历了880多个寒暑,依然枝繁叶茂,青翠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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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1 [* F4 x& d5 P7 g3 `- z  p. o中国驴友论坛  后来我听房东说,那棵神树曾经有三十多年枝干枯萎,树皮剥落,寸叶不生,仿佛已经死去。可十几年前,它突然像睡过漫长的一觉苏醒过来,重新抽枝发芽长叶,很快就变得郁郁葱葱。仿佛从没有休息过……。真是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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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a* Q" d% p+ H% O; W1 ~& i自助游论坛|旅游论坛|驴友论坛|旅行论坛|户外论坛|  据说:神树根部长有一个大大的“耳朵”,只要趴在上面,默默告诉它你的心愿,心愿就会实现……可路途太远,我是不可能去拜访这棵神树了,只好在这里发一张其他网友拍摄的神树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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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p1 ~( t$ H- ]1 }9 M: w中国驴友论坛  出了镇外,我在田野中向东走去,过了黑河,这里已经是一片沙漠,沙漠上长满了红柳和沙棘——这些与荒沙抗争的英雄。) n  {2 \# y/ f, |/ e' q1 H"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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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0 k: Y7 Q3 O/ D/ n2 l/ Z  在沙漠里兜了一大圈,我又来到了二道桥。上午艳丽阳光下的胡杨是又一番景象。各式各样的胡杨树,老干苍劲,新枝繁茂,枝叶葱茏,挺拔俊秀,给人一种生生不息,蓬勃旺盛的强烈震撼。中国驴友论坛8 i; l0 A6 {; ~, \0 {6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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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胡杨这奇异的生命力来自何处?在这荒漠的盐碱之地,在这风沙的百般侵蚀之中,在如火一般的烈日的肆虐下,胡杨树在受难中顽强地成长,它抗干旱、御风沙、耐盐碱,在不屈不挠中向天空高举着信念的火炬。 bbs.8264.com: e& Y6 @, F6 I8 u9 P, x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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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说:因为那“生而千年不死,死而千年不倒,倒而千年不朽”的独特秉性,胡杨树当之无愧地被称之为“沙漠里的英雄”。沙漠里能成活的植物寥寥可数,然而在这有限的植物中,唯胡杨能长出如此古木葱茏的磅礴气势。其实,它又何止是沙漠里的英雄呢?它是植物里的国王。   N& M$ Z+ l7 T% f)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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