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落日,回镇上吃饭。路上情景。
晚上,额济纳胡杨节开幕,晚会在东郊外的会场举行,我没去,房东招呼我去他们屋里看现场转播。晚会办的还真不错,演出的主要是当地的乌兰牧骑和各单位。由于这里居住的是能歌善舞的蒙古民族,所以歌舞表演水平相当高。
在看节目的时候,房东告诉我,额济纳的乌兰牧骑在全内蒙都非常有名,出了不少有名的人物,歌唱艺术家德德玛就是这里的人,她也是当地人的骄傲。果然,这次胡杨节,德德玛也回到了家乡,在演唱会上,她先后演唱了《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我和草原有个约定》《从头再来》《我从草原来》等歌曲。
特别是那首《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让我听了感动的落泪。这是由著名诗人席慕荣作词的一首歌曲。后来我在网上看到,关于这首歌,还有一段故事:
几年前,生在台湾、带着纯正蒙族儿女血脉的席慕容首次回到故乡内蒙古寻找回家的路,内蒙古电视台跟踪采访拍摄了一期特别节目。电视镜头里,席慕容走一路哭一路,在电视机前看电视的德德玛也陪着哭了。也是通过这期节目德德玛才知道原来这位闻名遐迩的台湾诗人也有着和自己相同的草原情结,甚至“席慕容”的名字也是取自内蒙一条草原河的蒙语发音。
后来,在朋友的介绍下德德玛与席慕容得以相识,并一见如故地成为好朋友。歌唱家劝女诗人:“你总是念叨‘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这是歌的名字啊,不如你就把它写下来。”起初席慕容很犹豫,在台湾也曾被很多人邀请写歌词,她都婉言谢绝了,因为“没写过,写不好”。但经不住好友的再三请求和鼓励,诗人终于答应“改弦易辙”试一把。
一个多星期后,席慕容用传真从上海给德德玛发来她写好的歌。但四十多年演唱经验告诉德德玛这不是歌词而是诗,硬要谱成曲有些地方必然很别扭,于是她直言不讳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对方。席慕容带着遗憾回了台湾。一个月后,她从台湾打来电话说歌词改好了要德德玛再看看。这一次德德玛是真的被席慕容词中的深情打动了,她连忙将歌词送给另一位蒙族作曲家乌兰托嘎。后来,由她演唱的这首《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传遍了整个大草原,成为蒙族人民最喜爱的歌曲之一。
谈起唱《从头再来》这首歌的缘故,德德玛向大家介绍,她在1998年赴日本参加大型演唱会时,曾突然患了脑溢血,全身瘫痪。当时日本医生诊断,她将再没有机会重返舞台了……但后来,坚强的德德玛却战胜了疾病,重新走上了舞台,并在家乡内蒙古开设了一所“德德玛音乐艺术学院”,招了许多家乡的孩子进行培养。她说:“我的家乡养育了我、培育了我,我才有今天。我更要回报她。牧民们都有很好的歌唱天赋,喜欢歌唱,所以我要在我的家乡培育更多的艺术家。这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心愿!”从那以后这首《从头再来》就成为她的保留曲目。
在我和房东一家欣赏节目的时候,房东大嫂听说我明天要走,就把我事先交纳的40元钱退给我20元。本来这四十元中,有我原来准备住三天的宿费和头一天骑自行车的车租。现在我只住了两天,退10元钱也可以,可她不收那租车费让我很不过意,她说自家的自行车不好使,我只骑了半天,不能收钱,非要退给我。推托不过,我只好收起来。至此,我对来时房东对我说的这里民风纯朴,不收不该收的钱有了更真切的体会。
额济纳的这台节目办的相当有水平,老天也特别照应。房东大哥告诉我,说额济纳胡杨节算这次是第六次,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次这样天气好。以前几次,每次不是刮大风,就是下雨下雪,没有一次好天气。看来我还是有点运气,并不是处处都不顺利。
大嫂又唠起家里新来的客人,一个河北的小伙子,据说是来这里会网友,在什么高消费场所把所有钱都被骗光了,现在连住店的钱都没有了,正和家里联系,让家里往他的卡上打钱。原来的旅店因为他没钱,就把他撵了出来。是善良的大嫂收留了他,才使他不至于露宿街头。我拿过大嫂手中那人的身份证一看,此人73年生人,是个农村小伙子。我心里顿生悲哀。一个30多岁的农村小伙子,不在家里干活养家,这么大了还出来会什么网友,这网络真是害死人。
不过这件事也看出房东确实心地善良。
节目结束了,我回屋睡觉。临出门,我要下了房东的联系方式,我答应在网上向驴友们推荐他的家庭旅馆:
房东大哥名叫王朝良,他家的联系电话是:0483-6522178;手机:13948039087 他家住在车站西侧的胡同里面,相对而言,他家接待条件虽然一般,但价格相对低廉。我去的那些天,别的旅馆尽管没人,还要30-50元一个人,可他家只要10元钱。而且待人热情。有想去额济纳的驴友可以和他联系。
回到屋里,我看到了那个小伙子,一个戴着眼镜的农村人,正在床上用手机发短信,我没兴致和他唠嗑,打个招呼,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