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多到达布尔津,把兔爷等人扔到小白鹿旅馆,我又回到我住过的宾馆,居然找到了我的水壶。然后,我们继续开车向可可托海进发。
老话说:“三月的天,小孩子的的脸——说变就变。”这句话也可以反过来这样说:“女孩子的脸是三月的天——阴晴不定。”果然如此,昨天的如是还是情绪低落,心情沮丧,脸上阴云密布,但今天,一切理顺,顺利上路,她的脸上马上云开雾散,晴空万里。
一路上,她和BUG叽叽喳喳,嘻嘻哈哈,歌声不断,笑声不断。我打趣她们:“人说一个女人是五百只鸭子,你们俩人就是1000只鸭子。”她俩也不理会,继续嘻嘻哈哈。
车出布尔津,大片大片的农田,树林、潺潺流淌的小河扑面而来,还有一片片尚未收割的向日葵,残留着最后的灿烂金黄。司机告诉我这些是新疆的油瓜子,我以前曾吃过,都是些非常小的黑毛嗑,一小把半天也吃不完,因为它太小了,嗑起来非常费劲。这次来新疆我才搞清楚,原来这是专门榨油用的瓜子,所以这里才有了这大片大片的葵花地。
还有路边美丽的白杨,许多地方树叶已经变得金黄,成为百里行程中一道美丽的风景。说起来这条路第一天我们曾经走过,但那天过富蕴已经9点多钟,天黑赶路,这么美丽的风景我们竟然错过,这次虽然走了回头路,但能看到这样美丽的风景,也不算冤枉。
一路上除了少数地方有美丽的田园风光,更多的地方是无涯的戈壁荒漠,天高地阔,一片荒凉。在大戈壁上行走,一眼能看出十几公里,让你强烈地感受到新疆的辽阔广大。
大片的戈壁滩上,几乎寸草不生。特别是经过一片沙砾区,黑色的沙砾覆盖在荒凉的大地上,周围一片死寂,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如果不是偶尔出现的高压线,你会以为这是在外星球上。
新疆的矿产资源十分丰富,到处都是富含各种矿物质的矿石或土层,所以地表呈现出丰富多彩的各种颜色,有黄色、红色、蓝色、绿色、灰白色等等,有时同一个地方会同时出现不同的颜色,色彩缤纷,十分漂亮,令人惊叹不已。与之相比,这里的黑色只是其中一种,但看起来却显得非常怪异和神秘。
此次新疆之行最让我喜欢的就是这里丰富的色彩,无论是树林、草滩还是裸露的地表,到处都呈现出丰富的颜色,美不胜收。
又是一段奔波的行程,到晚上9点多钟,我们才到达可可托海。由于天色太晚,路过素有西北的白洋淀美誉的野鸭湖,我们竟然连什么也没看到。
在这里,我们拣到了老朱——一个很有趣的人物。
他在南京某新闻单位从事后勤工作,经常抽出大块时间自费全国到处跑,从事摄影创作。这次是他第二次来新疆。老朱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有很多让驴友们感到匪夷所思的特点:
首先,色驴们喜欢去的地方都是交通不便的地方,可他一个人外出,却不像那些财大气粗的摄影发烧友自己包车到处跑,而是尽量坐公共交通,没有公共交通的地方就等待有驴友经过,搭顺风车。这当然效率很低,但好在他有大块时间;其次,他随身携带了大量的介绍各地风光的摄影和旅游书籍,并一路不断购买,这些书使他知识丰富,虽然很多景点他并没有去过,但却对各个景点有什么特色,多少里程,什么时间去最好等等如数家珍,这不仅让那些半路结识的驴友们大为惊奇,很高兴带着他这个活地图上路,而且常常影响那些人改变原来的计划,随他而行。我们就是受他的蛊惑不但让他和我们同行,而且去了几个原来根本就没听说也没想去的地方,走过之后,我倒是觉得都还不错,可两位小姐却大呼上当;第三,作为一个人出门,本应当轻装简从,可此公却不然,他一个人带了6个大大小小的包,上车下车,提哩吐噜一大串,麻烦极了。此外,此公口极刁,出门在外还到处找南方餐馆,对北方的面食、辣食、肉食等一律拒绝入口,而且吃饭要尽量应时应晌,并且从不食凉食,不喝凉水。连水果都是用微波炉热了再入口,他自带一个大热水瓶,出发前和吃饭时第一件事就是给他的大热水瓶补足开水。
他的这些习惯这让我们这些四处掠食,饥一顿饱一顿的驴子们很不习惯;另外此公还有一大特色,就是喜欢跳舞,虽然他头顶已经没有几根头发,但他带有发套,在伊犁和乌鲁木齐有一点空他就戴上他的假发上大街找舞厅跳舞。在旅途上能结识这样一位也算是一段有趣的经历。
今天司机一连开车十多个小时,明天我们上山,师傅可以休息了,所以今晚放松放松,喝点酒。我们要了一瓶白酒,师傅放开自己喝了半瓶,有点多了,回到宾馆,他唠唠叨叨和我说了许多他在兵团遭受的不公平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