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老定日
2006.8.17 晴天
起的比较早,看小张的眼睛就知道是没睡好。一路平坦,风景不错,天变的越来越蓝,车里依旧如昨天般冷清,只是高升的话多了些。小鱼总是靠在小熊的肩头,本来就空旷的座位更加宽敞了。朋友别哭,让我更加想哭,为什么这个时候要听这首歌?还没到拉孜就开始堵车,修路的原因把那一带的路都变成了单行道,无处让车,在山上都死死的对在一起,我们就不跟上去凑热闹了。这样的堵车一时间是通不了的,老刘扛着三脚架向对面的小坡上走去,叮当他们开始玩起了扑克,人多就是好,什么都可以玩,他们一定为没有麻将而懊恼吧!小张的车上什么都有,桌椅、太阳伞!我还是很困,边晒太阳边瞌睡。
堵车、玩牌!]
就这样堵车耽误了一个多小时,到拉孜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吃过饭大家就都不怎么开心,好像是因为行进速度太慢。老何一直在跟过往的司机问路,听说桑桑那边的路全部都冲毁了,过去了也是堵在那里。于是大家商量着是不是走另一条路,从定日那边走小路绕过去?矛盾就这样出现了,老刘他们就说小张和老何没有一个计划好的行程,耽误了时间全部责任都在他们两个驾驶员的身上,现在为了赶时间,希望还是从桑桑那边走。感觉他们这样太没道理,争论了几句,生气!
“那你认为他们没有责任吗?”显然老刘也在生气呢
“他们也是第一次过来这边,再说堵车和天气怎么能估计的了呢?” 我和小鱼他们两个到是感觉无所谓,也认为走定日那边保险些。
“那他们开车,也给了他们费用的。时间是不是也要给我们保证呢?”老刘开始说些让人心里不舒服的话了,老何躲到了一边去,小张则是在那好态度的听着,换我早发飙了。
“他们是我们的游伴,不是花钱雇来的司机!”拽着小鱼去买苹果,耳根清静。小张也跟了过来,这人性格太好了,竟然一点都不生气。买了很多的苹果,都拿不过来。
“都给我来拿吧。”小张把苹果接过去一袋又要另一袋
“没关系,很重的”不好意思把所有苹果都给他来提
“你看如果不把这袋给我,那不是偏重了,我肩膀该一高一低了”他开玩笑的时候也不笑,这人,真奇怪。
下午快到定日的时候有个边防站,要检查,看这个小战士容貌稚嫩,随口问了句年龄。他只低头看了看我的证件:“比你大!”解放军都这么神秘的吗?这一路上修路的太多了,总要绕来绕去的,还要等。每次停下来的时候都会拥上来一群小孩子,要东西,给什么要什么。估计他们很久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吧,都是游客们弄出来的毛病。在路上远远的看到四座高峰在那边傻不愣登的站着,又遭到白眼,原来里面有一个是小珠。可是四个都差不多,看到一个外形相对古怪的,以为是小珠,结果又错了,那个是排名第四的洛子峰,海拔8516!
这个老阿妈的背影让我有点想哭,也许我是个爱哭的孩子吧
老何他们很奇怪,今天怎么这么慢?我们都到了老定日,一路慢慢开,竟然还没追上。进入老定日县城时迎面看到一块大的牌子“温泉宾馆欢迎您!”恩?这里竟然有温泉,就是他了,今天一定要住温泉宾馆,下车问路,一个藏民用蹩脚的汉语说距离这里7公里。结果找了很长时间也没看到,他们开始用置疑的眼神看我,搞的我也不确定刚才的大叔说的是一公里还是七公里了。
“是你要住温泉宾馆的,如果找不到今天罚你给我们两个搓澡!”高升一脸坏笑
“那大叔是说的七公里,肯定会有的”我可不想帮人洗澡,这时候车里反到变的放松多了。车子已经离开了老定日,看看表快九点半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下车问路一向是我和小熊的事情,远远的过来一个皮卡,里面坐了一车凶巴巴的藏民,虽然告诉了我们路,但好像又怕我们找不到干脆要我们跟他们车后面。结果东绕西绕的把前面车跟丢了,继续向前开,发现前面有两个小红点一闪一闪的,原来是刚刚的大哥在温泉宾馆的路口打着尾灯等我们呢,见我们车上来了,指了指左侧:“那边就是了,你们过去吧”
“刚刚那司机人可真好,竟然还在路口等着我们。”需要帮助的时候即使是很小的事情也会让人很感动。
“是啊,既然找到了,你就不用帮我们两个搓澡了,我们帮你搓……..”
十点了,老何的车还是没追上来,知道肯定是有问题了,我和小张哥回去找他们。这里海拔高,没有了阳光冷的要命,四周荒无人烟,仪表盘上散发的微弱光芒似乎马上就要被周围的黑暗吞噬。夜空中星星越发的闪亮,都说西藏是离天最近的地方,好像我抬手就可以摘下星星一样。两个人都不说话,各自想着什么,谁都不愿打破这宁静,突然感觉身边的这个男人,让人很安稳,至少不会害怕。
离定日十公里的地方,我们找到了老何,他的车抛锚了,很可怜的一车人,又累又饿。同样的黑夜,同样的星空,心情却大不相同。系好了拖车绳,缓缓的把车子拖了回去,老何还不能回去睡觉,要在县城里修车,老刘坚持留下来陪他。
山上的冷风还是不停的吹,吹走了我一件又件的衣服,还把我吹进了温泉里。经过一天的劳累,似乎谁都不想说话,全部都泡在温泉里,看着天上的星星,银河在这没电的山村里极为明显,牛郎和织女都闪啊闪的,是今年的闰七月让他们还有期待吗?再有十三天他们又可以牵手了……风冷冷的吹过背后,把身体全藏进水里,星星变成了晶莹剔透,流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