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行太白——记我没有完成的太鳌穿越
夜 袭 大 爷 海
D1:计划汤峪景区索道上山、大爷海扎营。据说强度不大。想着春节我在大爷海头痛无比,微微有些担心。
……
前队5个人用了50分钟走到缆车上站,但均累得汗流浃背。这一段上升非常剧烈,走路的时候喘个不停。上去之后看到石阶上写有滑竿,我一直叫着要坐滑竿。
一路游人众多,无数人问着不同却类似的问题,我却都无力回答,埋头走路。D80一直斜背在胸前,上升猛的时候果然有些不方便。考虑到行进的速度,我也不敢停下来拍照,只在休息的时候狂照一番。感觉上背这么重的相机走这种路线真的不太明智。然而队伍里面还有一个D200,所以感觉上稍觉平衡。
喘息着对自己说,这趟好好地走完,以后真的不来太白啦,好累啊!不知道是不是太白听到了我的声音,所以故意让我无法完成这趟穿越。
阳光很好,天蓝云淡,远山层次分明,积雪反着盈盈的光。事实证明我还是不该带短袖而淘汰了抓绒背心,海拔渐渐升高,短袖行军变为不可能。
下午四点,走到了保护站,又收了一层保护区的门票20元。其实爬山的时候不喜欢长时间的休息,感觉上再走的时候需要重新进入状态,而且这时候山风猛烈,等了半个小时之后都快被吹透了。爬山其实是一种孤独的状态。
阳光渐渐淡去,天边的暮霭在加重,淡淡的青莲色来了,又或有着淡淡的粉红。开始走在了第四纪冰川遗迹上,大小的砾石、土块和荒草。我一路磨叨着草怎么还没绿啊,这不是和春节的景色差不多嘛之类的废话,一路渐渐走进了爬山的状态。
休息的时候,偶尔可以猜到远远的移动的黑点是我们的队伍,这天对我来说耗水量很大,也许是下午天气太炎热的缘故,似乎比平时多耗了一倍的水。
傍晚7:40到达大文公庙——春节经过这里是一座烧烂的房子支架,现在却已经搭起白色的铁皮屋。外面的平地上都是湿乎乎的烂泥和大小石块。如果第一天的行程就这样耽搁了,那么在无法预知的以后几天里机动的时间会越来越少,也许就此无法完成计划。
海拔超过3000的时候,每走一步都喘得不行。阿葛更是不停地叫着头疼。我还时老习惯,剧烈爬升的时候积攒着力气不讲话。天色真的暗下来了,夕阳在右首染红一片天空,也许因为夕阳里我们过于遥远,竟然觉得那片红色也是寒冷的;月亮则在左侧兀自散发着清辉,与夕阳形成很大的反差;更有大小不同形状的玛尼堆映衬着荒原,凄凉而又孤独。景象非常迷人,而我们的脚步还是要继续向前。准备好头灯,踩着残雪和冰石,一步步走向目的地。
手台里的后队显然没有了继续前进的愿望,分队的后果就是第二天的行程也会滞后。
我们打开头灯,一步步小心翼翼地前行。在间隙我会抬头看看天空和四周,感受一下夜路的宁静、山的高远以及月光的清凉。夜色越浓,山岳愈发清晰,月光与雪光交相辉映,如果不是在赶路,如果不是越来越冷,静静地坐下来与天地交融一定是个不错的选择。
速干裤不足以抵挡寒冷了,我开始不嫌麻烦地穿冲锋裤——从解鞋带开始。虽然只是半天的攀升,但是走到晚上9点钟,每个人的体力都消耗大半了,何况还要继续走这种冰雪混合的山路,从本心来讲,每个人都想赶紧走到目的地,让自己变得温暖舒适。而他选择在这里等待,不愿意在赶夜路的时候让我一个人留在后面。有时候喜欢山里的生活是因为喜欢进山的人,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动作或者事情而让人觉得温暖。
拐过一个又一个据说马上就要到了的弯还是没到,终于怪物停下来呼叫后队,说我们到了。其时10:10;其时我们在垭口的这边,上了那个垭口发现不是想象中的大爷海,当时最悲哀的想法莫过于:走错了,就地扎营!所幸翻过另外一个垭口我们真的到了,我从另一个方向再次到达了大爷海。
喝了大爷海著名的花生稀饭,吃了安定,钻进睡袋,又盖了两床羽绒被子,安稳地睡下,在睡梦中祈祷后队能在第二天的9点前全部到达,以不影响总体行程。
[ 本帖最后由 珞珈1 于 2008-8-2 00:28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