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节的礼物!
有了妻儿以后,与父母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
同在一个城市,又快一周没有看见父母了。
为此,常常感到内疚!
母亲是一个坚强、勇敢的女人
还是一个刚烈的女性,不然的话,文革时就挺不过来了!
父亲是“云南边纵”的游击队员,解放后,被保送到昆明卫校读了两年书,
当了学生会主席的他,受苏联一部小说的影响,毕业时,
带着几十名同学,在“支援边疆;保卫边疆”的口号声中,
59年来到了美丽的原始森林——西双版纳!
几年后,当上公社卫生所所长的他,30几岁了,还没有说上媳妇,
当时边防团一个付团长的太太看着我父亲满可怜的,
就把她不满18岁的妹妹说给了他。
文革中,父亲成了走资派,经常下乡为西双版纳各民族看病,
在我记忆中,父亲经常不在家,
母亲带着我和三个妹妹,日子真是苦不堪言!
母亲是家属,没有工作,一家6口人,每月用父亲的50多元钱,常常吃不饱!
母亲年轻时是个大美人!
有一次,公社书记找母亲到办公室谈话,想占母亲的便宜,
刚烈的母亲拿起扁担,在办公室追打这个畜生,结果一个不小心
把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像框从墙上打了下来!
母亲成了反革命和特务!
当天晚上,6、7岁的我,回到家中,什么也没有!
我到处哭找着母亲和妹妹,好心人把我带到了公社,
我看见母亲和吃奶的妹妹被关在了牢房中,有四个拿着枪的民兵在看守着!
就这样,白天,母亲被下放到生产队劳动改造,傍晚,母亲还必须打扫公社的厕所!
记得,每次打扫厕所,母亲都会叫我到男厕所看看有没有人?
有一次,母亲饿的实在没有奶水,小妹饿得哇哇叫,
去偷生产队里的南瓜,突然旁边跳出一个傣族老咪淘(老大妈),
我母亲赶快下跪求饶,好心的老咪淘放过了我母亲!
那个年代,上吊,吃药、跳井自杀的人很多,死人是常事,
庆幸,我的双亲勇敢地熬过了那个年代!!!
后来,我和父亲去了五七干校!
再后来,我上高中时,班里的同学看见我和母亲走在一起,还以为是我姐姐
当时我就脸红了,好长时间不敢和母亲上街,
当时想,母亲为什么不老一点!
如今,看着双亲一天天老了,真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