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雪蒙在知道那个女孩的身份后,放开了对子棉的警戒。但雪蒙的每天闭眼而休时,总会闪出一年前看到的那张户口迁移证。一年前,雪蒙在警校毕业后,在一家派出所实习,当时分局要求将建所一来所有的户籍、案件等档案全部输入微机,以便以后查阅管理。这项泛味无趣的录入工作,自然由雪蒙来做。当她在录入1978年的一张迁移证时,雪蒙显的个外注意,因为迁移证上的出生日期跟自己的相符,还有迁移地址登记的是滨城孤儿院,而据雪蒙掌握的情况来看,本所自建所以来,根本就没有和自己同年同月同日生的,难道这张是迁移证是自己的?难道……?一联串的想法,让雪蒙联想到了童年时,同学说自己是垃圾箱里捡的,邻居也从来不让自己家的小孩与雪蒙玩耍等等,雪蒙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信这是真的?父母对雪蒙很好,几乎是掌上明珠,但他们与雪蒙又有几分的不像?从那以后,雪蒙开始偷偷寻找关于自己的任何线索,但她不想伤害父母,血缘的是与否已经不重要了,必竟他们养育多年,不管怎样,她都会他们养老送终。
事情总是在仿佛有点结果的时候,突然转机,就像雪蒙在放弃追问自己的身世时,突然遇到了子棉一样,这让平日开朗的雪蒙多了一份忧愁,但她会用热情的外表掩盖所有的一切,也许她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而已,而并非想打破所有的平静,如果真按子棉所说的那样,雪蒙应该就是她的亲弟弟,必竟子棉所说的和雪蒙偷偷打探的消息几乎吻合,但从长像上来看,雪蒙与子棉并没有过多的相似啊,难道真像老人们说所的,经常人在一起生活的人就会变得有几份相似?难道我的外貌基因真的发生了改变?
带着诸多的疑问,雪蒙想近一步的了解子棉的母亲,也许这世上,只有她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雪蒙怎么沟通呢?子棉的母亲,不,我的母亲还会认识我吗?必竟我2岁的时候就离开她了,自言自语中,雪蒙想试着跟她沟通,看看能不能过去的记忆中得到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