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0日,哪天我们在县上歇了一天,县城里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好多了,我们住在一个鱼庄里面,好象来什么重要的领导人都是住那的,有的时候人的回忆光是靠大脑还真的是有点靠不住,关于那天的事情就开始有点模糊了,也许是没有发生什么特别事情吧,虽然那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好,但是我们还是只花了十几分钟就把整个县城差不多给转完了,里面住的大多数是门巴人还外来谋生的四川人,有个四川的老板告诉我们他来这都八年了,以前心里还是挺佩服那些早年来这徒步的,但是他们呢?没有鲜花掌声没有炫耀,有的只是生活,在一个偏远陌生贫穷的边界地带一呆就是几年,每年进和出的时候都是路上最危险的时候,他们何曾不知道生命珍贵与脆弱,何尝没有孩子没有家,但是为了生活他们还是一年又一年的生活下来了,有的人甚至已经把那当成他们的家了,但是那真是心里愿意的么?谁又知道他们真实的感受呢?虽然对外出来这谋生的人来说要尝尽远走他乡的艰辛,可是在这生活的本地人呢?他们又过着怎样的一种生活呢?刀耕火种,对这四个字相信大家首先想到的应该是原始社会吧?但是在那里你会看到大江两边的陡峭的山上种着一片片的玉米,开始还以为那是他们的耕地,也就没在意,那时后来在拉格的时候才听一个摄影师说的,要不也许我永远也不会和刀耕火种那四个字联系上;每年要用的生活物资都要用他们自己的肩膀在夏天的时候背进来,还要给当地的驻扎的部队背军用物资(那是他们很重要的一个经济来源),因为其他的季节都封山了,每天冬天的时候因为物资不够有的背夫为了钱冒着生命危险去山外运物资(因为那时后的工资最高),因为这样每年都有许多的背夫因为遇上雪崩而把自己永远都留在了多雄拉雪山上,永远都只能远远的看着自己的家而却不能回,哪怕是走近一步也不能;记得以前很小的时候老师就交我们唱我们的祖国是花园那手歌,但是那种幸福对这里的孩子来说却近乎一种奢侈,那里的大多数小孩子是不上学的,即使是不要交学费(他们的学费每个学期才5块,而且每个星期还给发一块钱),关于他们好象前面已经说过了,这里就不多说了;而最辛苦的却不是那的背夫和孩子,却是女人,虽然女人一般不用上外面背东西,但是因为医疗水平和交通不便每年因为难产而死去的女人和婴儿不知道有多少,去年上墨脱县城医院生产才只有5个人,其他的都在自己家里,而接生的都是自己的姐妹母亲或者是自己的丈夫,那时候就听说有个人她前面两个孩子,没超过两岁就都死掉了,现在那个孩子也才只有三岁,但愿他能够健康的成长!
只想写我们自己的故事的,但是那些记忆真的是永远也无法抹去的,对我们来说那的山水是仙境,但是对他们来说却是阻挡他们美好生活不可逾越的障碍.因为第二天张他们就要走了,因为有事要坐车出去了,只剩下梅子\老史\英姿我们四个,他们走之前的那天晚上我们找了一家茶馆喝酥油茶去了,喝着酥油茶,谈着我们过去那几天的经历,谈着我们的将来,谈着我们别离......虽然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很短,但是我终于明白朋友是不能用时间来衡量那句话的真正的含义.记得第二天早上我梦见他们走了,我还起来送他们了,但是没有看到他们远去的车子,好象他们坐的那辆车一瞬间就没了,那天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看了看他们床,发现他们的床是空的,他们已经走了.......只剩下我们四个了,我们都不知道以后的路是怎样的,但是那一刻我们心里都明白我们会走出去的.......
其实那天我们起床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大概几点也记不得了,起来之后我们又把县城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还在一个店里面定做八双乌木筷子,就一双小小的做工也很粗糙的筷子可花了四个大洋啊,转街的时候还在广场莲花那拍了照,那可是我们到过墨脱的见证物啊,至于那天后来发生的事情真的是不记得了,只记得那天晚上我们又去转街了,印象当中夜景好象要比前一天晚上漂亮,那天晚上很早就睡了,因为第二天还得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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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djcqq 于 2007-11-20 15:35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