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睡了一觉。这场雨来得甚好,在这儿休整,无牵无挂,实在舒服。一直在赶着路,不停地奔波,行程紧张,此刻,半小时,一小时,抑或是两小时?重要吗?根本不重要了,这才是度假的心态啊!
醒来后坐在阳台发呆。坐在二楼的长椅上,对着面前的那座山,笑看云卷云舒。
小吉坐在旁边,跟我一起看着。眼前云雾飘过来荡过去,偶然散开,忽然聚拢,那座山,以及上下村,就若隐若现的,真叫人看不厌!未必要到神瀑,或大本营,只需要这样子坐着,已经让我很满足。
小吉是从亚丁那边过来的,阿茸当时在车上说:雨崩比亚丁还要漂亮!如果你觉得不是,出来以后你可以打我!
于是我问小吉:你感觉如何?出去要不要打他?
小吉答:这儿也很美,但这儿的山坡种的是树,亚丁的山坡是大片的草甸,各式野花铺满整块山坡,感觉更灵秀些。出去还是要打他的。
当时还没见到下村和大本营,后来见识过雨崩的美,小吉自然不会打阿茸的啦!
徒步者之家的厨师叫平初,煮面功夫不到家,比我差好远。厨师嘛,炒菜功夫才是真功夫,我爱吃他的醋溜包菜,小吉爱吃煎薯条饼。薯条先炸后煎,油太多,我吃了嫌腻,小吉贪嘴多吃,结果上火了,本来就嘴唇破裂了,这回更加厉害,肿起了一大块,惨不忍睹。
送我红珊瑚的拉姆是老板娘的妹妹,姐姐也叫拉姆,嫁给阿那主兄弟俩作媳妇——藏民允许一妻多夫,或一夫多妻,这个后面自有解说。
拉姆喜欢边唱歌边干活,比较勤快,做事利落,看起来像是见过世面的,跟别的藏族姑娘大不相同。后来方知她在丽江呆过一段日子,还和朋友合伙开了个客栈,因朋友出手大方,客栈入不敷出,只好顶了给别人。
老板阿那主身材高大,模样也很周正,整体气质不错,是个很有风度的中年男人。他是个有传奇的人,关于他的故事,网上可以找得到。虽则声明远播,言语中却不招摇,很和善亲切,话也不多,很稳重的一个中年男人。问他明天是否会晴?他看了看天,然后答:应该可以。
我问拉姆:这种天气,还有人会进来吗?
她说:有啊,有几个人打过电话了,正在路上呢!
隔壁住着两个女老师,有一个胖乎乎的,看样子就不是能走的人,还有一个长得比较瘦,和另一个男老师很能走,当天去了大本营,等到他们回来,我们一起搭伙。
晚饭时分,在路上的几个人全到了,一男一女两个中国人,后来知道男的叫乌鸦,还有三个外国人:两男一女。他们坐一桌,另一桌是昨晚在二楼见过的几个藏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