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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追逐的梦:五千里的旅程,五个字的爱情

 “青稞之王”在徒步者之家拍的雨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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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15 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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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稞之王”在徒步者之家拍的雨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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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大家一首歌吧:
  
  默契
  
  就是离别过就是怀念过
  便清楚爱怎出错
  便清楚你真的爱我
  但往日我很傻
  就是常做错就是求自我
  未珍惜身边一个
  在此生再不想错过
  从年月里能全部看清楚
  由始至终只有你一位
  难以代替爱得多仔细
  静看着对方无言语
  仍然是觉安慰
  明天世间怎去作估计
  和你默契爱一生一世
  是你令人生能完美
  谁人及你等于我一切
  
我在等你
走到雨崩上村,雨已经下得好大了。
  
这儿也有个梅里山庄,不过名字是梅里第一山庄,跟飞来寺那一间没有任何关系。
  
小吉因为穿着冲锋衣,不怕雨,所以歇一会就开走了。阿森帮她背大包时,把自己的小摄影包交给了小吉背,看着小吉潇洒地走在雨中,毫不心疼他的包包,实在着急,小吉已走远了,阿森还在原地痛苦地叫唤:哎呀,我的机子啊,她的衣服防水,我的包可不防水哟!
  

  
我和阿森在一家小店前避雨,店前有一张桌球台,我们也坐了上去,我靠着背包,感觉实在舒服。旁边有个不满周岁的藏族女孩,并不干净,但爱臭美,手上竟然有几只指甲涂成红色。逗小女孩玩,没几下就让她投入了怀抱,呵,藏汉一家亲啦!其他人来抱,她都不肯,一会她妈妈来了,抱了一下,她也不粘妈妈,又朝我张开手臂。
  
我在等你
到达徒步者之家时还不到五点,很热闹的客栈,幸好阿茸帮我们订了床位。热情的拉姆出来招呼:房间睡两个,帐篷睡两个,通铺那边,就安排个男的吧!
  
本着先到先得的原则,比较自私地选择了睡房间。
  
然后是排队等冲凉房,美美地洗了个热水澡。
  
  
坐在阳台发呆,迎面便是一座青翠的山,周围还有几座山,凑成个怀抱,雨崩上下村,就在这怀抱中间了。
  
  
山脚下就是雨崩下村了,一片平整的青稞地,十来间白的或灰的小房子,离得不远,感觉就像一副画般,或疏或密,错落有致。
  
  
上下村是由一条山溪隔开的。溪水隐没在密密的林子里面,只听得到隆隆的落差冲击的声音。
  
  
雪山离得很近,适逢雨季,总是雾绕山峰,偶然雾被风吹散,露出神女峰的真容,昙花一现,更让人有种妙不可言的滋味。
  
  
  
二楼阳台支着两顶帐篷,还有一部分正在建设中。
  
  
一楼的通铺已经满了,还有一伙人在他们的里屋里打起了地铺,阿森也睡到了里屋。
  
一直到晚上,还是陆续有人进来找住的,最晚到的那批客人,竟在二楼最里面新建的地板上打起了地铺。真是生意兴隆啊!
  
  
等了许久,才等到李姓夫妇,他们足足走了七个多小时。
  
  
吃罢晚饭,天已黑透,也就是说,已经9点多了。
  
明天可以睡到自然醒,除了阿森身体不适要早早休息之外,大家都还不想睡,在二楼长椅上坐着,喝大理啤酒,吃着我从深圳背进雨崩的红泥花生。这红泥花生味道真好,是朋友送行时买的,一路上吃得比较饱,一直没想起,一个不小心就背进雨崩来了。
  
  
  
小吉说起今天骑骡子上垭口的情景,三个人,我最后,小吉在中间,阿森在最前面。阿森的宝贝座骑可能肠胃不适,常常放屁,走着走着就放一个,还拉了好几次便便。最神奇的是骡子们拉便便也爱热闹,一个开始了,下一个也停下来跟着这么干,小吉说:唉,一路上闻了不少屁和屎的味道,臭死啦!
  
和小吉聊着一些憧憬,想起了深圳的亲人和朋友,他们在这样的夜晚,在干什么呢?没有了手机的骚扰,心里面,一片安宁。
  
  
帐篷旁边,有一伙不像旅行者的人,在木地板上坐着,喝着酒,大声地用我听不懂的语言说着笑着唱着,很兴高采烈的样子。
  
或者是藏民吧,只是不知道这几个藏民是干什么的?当时没去搭话,没想到第二天晚上还跟他们一起唱歌呢!
  
  
雨整夜不停地下,怕有跳蚤,我睡到了自带的薄薄的睡袋里面,外面还盖了被子和薄毛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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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3日/雨崩.徒步者之家
  
  
第二天早上起来,别说日出了,连雪山在哪里都见不着。眼前云雾缭绕,那么近的一座山,被雾掩去大半,比之昨日,又是另一番风情。
  
7点过一些,窗外那座山已经完全被雾掩盖,眼前,真正是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雨还在淅沥淅沥地下着,原定去神瀑的行程只好先搁下。
  
客栈里陆续有不少人叫来骡子,然后出山。
  
  
阿森醒来便听到别人说,这雨假如下个两三天,就会有泥石流,山体塌方,堵住了路,又没人来修,一个月都出不去。
  
  
谣言一散播,人心惶惶。
  
他们3个人商量半天,决定离开雨崩了。李老师很不舍得这儿,他有假期,只可惜老婆要回去上班,阿森又身体不适,坚持要走,说:在外面病了还可以买药吃,在这儿病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
  
李老师决定下回自己一个人再来。
  
云南是个好地方,总会让人一见钟情,然后一来再来。
  
他们问我:你走不走?
  
  
我自然摇头。时间,我多的是,东西,全部带了进来,钱,带得足够,在这儿,除了住和吃,想花钱都没地方。为什么要走?
  
我喜欢这个地方,没有高楼,没有车流,没有电视,没有手机信号……很原始而质朴的感觉,就这样住在与世隔绝的村子里,看绿的黄的青稞地,看青稞地上错落有致的小房子,看变化多端的云,看偶然经过的骡子和藏民,听雨声,听流水声……
  
  
多么惬意!我怎么会走?
  
  
多么庆幸我把大包背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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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吉也不想走,没淋到神瀑的水,她肯定是不甘心的。她认为:转完神瀑,就是转运了,来一回不容易,怎么也得让自己转出个好运,才可以回家。
  
小吉说:反正我在这儿是预了3天时间的,我再住一晚,假如明天天气不好,骑骡子去淋一下神瀑,回来再出去也还来得及。住够3个晚上再出去,一点也不影响我的行程。
  
  
吃完一碗难吃的面条,他们叫了骡子,在等待的过程中,我们开始话别,原以为可以同行数日,不曾想,才见面一天半,就要分开了。旅途中的分分合合很平常,但总让人在回忆里唏嘘。
  
各自留了电话,阿森说:出去之后一定要告诉我们,明天的天气是不是个晴天。
  
我笑:一定会晴的,你这个倒霉蛋走了,天马上就会晴起来啦!走吧走吧。
  
阿森白了我一眼:这样赶我走?真没良心!
  
  
李姓夫妇本想把钱还我的,可是算了半天帐,还是不够用,只好说:信不信得过我?我想到了外面有银行的地方再还到你帐户里去。
  
  
我算了一下身上的钱,怎么花也还足够,于是同意。几百元钱,想来也不至于让他们昧了去,人格比这几百元可是值钱多了。
  
  
也许我的侠义打动了卡瓦格博,此后的几天,直到我离开雨崩,天气都好得出奇,并且,在飞来寺,我还见到了神奇的日落!
  
  
昨晚热热闹闹,拥挤不已的客栈,不到中午,人已走得只剩十个不到,感觉冷清了许多,显得极宽敞。
  
客人走了,自然忙着换床铺和收拾房间——拉姆是个非常活泼的姑娘,话比较多。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脆跟这个可爱的藏族姑娘聊天。
  
  
拉姆手上戴着一串红珊瑚,很好看,禁不住赞扬了一句,拉姆立马脱下来,说要送给我。拉姆让我一下子爱上了这儿:风景优美自不必说了,这儿的藏民如此的善良本分,热情大方。
  
  
这儿的建筑都是以木为主,在飞来寺时已经发现到这个问题了。伐木用作建材,自己感觉这种行为不大环保,问过拉姆,才知道山里只有木材可以运进来。
  
  
徒步者之家静静地立在上下村之间,外表很有特色,屋里面也有许多精美的雕刻和画。
  
里屋的雕刻比较新,现在手工贵,在城里看手工雕刻已经很难了,仔细看去,活灵活现的龙、凤、松、竹、花,每样都雕得仔细鲜活。梁上画有色彩明丽的画,还有藏文,据说每一样都有他们独特的含意在里头。
  
  
周边开满了白色的野蔷薇。白玛曾说雨崩比较凉些,现在还有杜鹃花,来到发现是一场空欢喜。好在深圳也见得着杜鹃,万紫千红固然美不胜收,现在满山都是洁白的野蔷薇,整片整片地开着,亦是不曾见过的景致。
  
纯白的花朵脚下,冒出几朵紫色风铃状的小花,还有处处能见长得像石榴的红色小果子,全是不曾见过的花样,那是我更喜欢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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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睡了一觉。这场雨来得甚好,在这儿休整,无牵无挂,实在舒服。一直在赶着路,不停地奔波,行程紧张,此刻,半小时,一小时,抑或是两小时?重要吗?根本不重要了,这才是度假的心态啊!
  
  
醒来后坐在阳台发呆。坐在二楼的长椅上,对着面前的那座山,笑看云卷云舒。
  
  
小吉坐在旁边,跟我一起看着。眼前云雾飘过来荡过去,偶然散开,忽然聚拢,那座山,以及上下村,就若隐若现的,真叫人看不厌!未必要到神瀑,或大本营,只需要这样子坐着,已经让我很满足。
  
  
小吉是从亚丁那边过来的,阿茸当时在车上说:雨崩比亚丁还要漂亮!如果你觉得不是,出来以后你可以打我!
  
  
于是我问小吉:你感觉如何?出去要不要打他?
  
小吉答:这儿也很美,但这儿的山坡种的是树,亚丁的山坡是大片的草甸,各式野花铺满整块山坡,感觉更灵秀些。出去还是要打他的。
  
  
当时还没见到下村和大本营,后来见识过雨崩的美,小吉自然不会打阿茸的啦!
  
  
  
徒步者之家的厨师叫平初,煮面功夫不到家,比我差好远。厨师嘛,炒菜功夫才是真功夫,我爱吃他的醋溜包菜,小吉爱吃煎薯条饼。薯条先炸后煎,油太多,我吃了嫌腻,小吉贪嘴多吃,结果上火了,本来就嘴唇破裂了,这回更加厉害,肿起了一大块,惨不忍睹。
  
  
送我红珊瑚的拉姆是老板娘的妹妹,姐姐也叫拉姆,嫁给阿那主兄弟俩作媳妇——藏民允许一妻多夫,或一夫多妻,这个后面自有解说。
  
拉姆喜欢边唱歌边干活,比较勤快,做事利落,看起来像是见过世面的,跟别的藏族姑娘大不相同。后来方知她在丽江呆过一段日子,还和朋友合伙开了个客栈,因朋友出手大方,客栈入不敷出,只好顶了给别人。
  
  
老板阿那主身材高大,模样也很周正,整体气质不错,是个很有风度的中年男人。他是个有传奇的人,关于他的故事,网上可以找得到。虽则声明远播,言语中却不招摇,很和善亲切,话也不多,很稳重的一个中年男人。问他明天是否会晴?他看了看天,然后答:应该可以。
  
  
我问拉姆:这种天气,还有人会进来吗?
  
她说:有啊,有几个人打过电话了,正在路上呢!
  
  
隔壁住着两个女老师,有一个胖乎乎的,看样子就不是能走的人,还有一个长得比较瘦,和另一个男老师很能走,当天去了大本营,等到他们回来,我们一起搭伙。
  
  
晚饭时分,在路上的几个人全到了,一男一女两个中国人,后来知道男的叫乌鸦,还有三个外国人:两男一女。他们坐一桌,另一桌是昨晚在二楼见过的几个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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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民把牦牛肉全要了,我们点菜时就没了牦牛肉吃,比较委屈。
  
我什么都爱尝鲜,仗着跟拉姆混得比较熟了,于是跟她咬着耳朵:能不能给他们炒完上碟时,给我们偷点出来尝尝?
  
拉姆一脸的为难:这样,不好吧?
  
看样子拉姆是个老实人,也就不难为她了,转而跟她打听一下他们是什么人,拉姆说是转经的藏民。
  
转经的藏民!忍不住对他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很想了解一下转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于是走到他们的桌前,和他们打招呼:你好!
  
  
他们很热情地回应:你好!
  
都在招呼我坐下。我自然就坐下了。
  
我问:你们都是藏族人吗?
  
他们说:是啊!
  
我看了看坐在我旁边的小伙子,皮肤白白的,穿着时尚,耳朵还打了个洞,戴着一个耳环,哪里像藏民?
  
我指着他说:你怎么长得不像藏民?
  
  
我坐下,和他们说话,一起唱歌,一起喝酒,一起吃牦牛肉和松茸菇,心里热乎乎的。
  
他们唱汉语歌,也唱藏语歌。他们的歌声很嘹亮,曲调很悠扬,虽然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但从他们的神态与表情,我知道,这些歌,都充满了欢欣和喜悦。他们是一个多么快乐的民族啊!
  
  
他们让我也来唱,我平常爱唱K,是以毫不客气,给他们来了几首粤语歌,没想到那个不像藏民的小伙子竟然也会唱粤语歌呢,是Beyond的歌,还唱得蛮帅的。
  
  
他们说起晚上上村就有个舞会,姑娘会在那儿跳舞呢。很感兴趣,于是问几时开始,他们说天一黑就上去。
  
很兴奋,能够碰见他们自发的舞会,这坐在舞台下看编排好的舞蹈,感觉完全两样呢。运气真好啊!
  
  
我们桌开饭了,我坐回去吃。拉姆悄悄拿了一小碗牦牛肉过来,说:这是小岚要的。
  
哎哟!真不好意思,教坏小朋友了!
  
胖老师笑我:我看你完全是冲着人家的牦牛肉和松茸菇去的!
  
  
天渐渐黑了,雨崩的夜黑得晚,然而很快就黑彻底了,远远望去,只有数家透出暗暗的灯光,瓦数很低,因离得远,感觉跟萤火虫的亮光差不多。宁静的夜,纯粹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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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到,我拿了头灯,穿上雨衣,还打了伞,跟着五个转经藏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村走去。
  
  
到了藏民家,坐下,他们说着藏话,我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客厅装饰得很华丽,看起来是一户有钱人家。女主人在收拾着碗筷,几张桌子拼成一排,旁边坐着好些人,然而几乎都是男的。
  
有几个游客模样的人在说着普通话,于是跟其中的一个MM搭上了话。她说聚会现在已经结束了,跳舞的姑娘已经走了,东西也吃得差不多啦!
  
  
来迟一步了!实在失望!
  
屋中间那一大锅羊肉汤还在冒着热气,虽然刚刚吃饱,然而还是忍不住看能捞点什么好吃的,于是坐近那口大锅。旁边一个GG在吃着,我找不到碗,就在他碗里捞,只剩些碎骨肉末之类的零碎东西了,味道偏咸。
  
  
稍稍坐一会儿,客气几句,就走了。帮他们拍了几张照片,那个白白的小伙子给我写了QQ,让我发给他。QQ上,他的名字叫烟灰。
  
没看成舞会,失望之余安慰自己:能看一看比较富裕的藏民家长啥样,也是个小小收获吧。
  
  
回到客栈,有3个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可能在上村又找了些节目吧?
  
  
藏民喜欢酒,此时,烟灰又叫我们一起喝啤酒。几杯啤酒下肚,那个黑黑胖胖的叔叔就不知跑哪去了,只剩下烟灰陪我说话,他的普通话说得标准,而且说话也比较生动,关于藏民的许多知识,都是由他来启蒙的。
  
  
他原来是在校的大学生!在昆明读大二,明永人。
  
我心里暗暗叹息:现在的民族,渐渐都汉化了。到最后,他们拥有的只是他们的语言,文字学的是汉语,衣着思想也通通跟汉族无异。藏文,似乎只有喇嘛认得了。
  
  
  
在路上走着的时候,我就问他:为什么你们藏民的婚姻可以两兄弟娶一个媳妇的?
  
他说:我们藏民几兄弟娶一个媳妇,或者几姐妹嫁一个丈夫都是很平常的。
  
  
我心里嘀咕:两姐妹嫁同一个丈夫倒好理解,毕竟汉人自古以来实行一夫多妻制,但两兄弟同娶一个媳妇……生出来的孩子到底管谁叫爸爸?
  
但这话不好问,只好问“为什么?”
  
“因为我们都是山区,地少,种的粮食产量很少。一个家庭如果生了几兄弟,娶几个媳妇回来,那就要分地了,地本来就少,再分,大家都吃不饱了,不如娶一个回来,那就不用分地了,还是一个家庭,大家都能吃饱。”
  
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
  
  
我笑问:你们结婚领结婚证的吗?
  
他说:通常都不领,现在也有领的了。我们藏族的人结了婚,过了几年要是不喜欢了,就可以分开,重新再找。
  
我心想:这不就跟我们这边的人一样吗,没啥奇怪。
  
不过有一点会好奇:那如果一方想分,一方不愿意,那不愿意的一方会不会哭啊?
  
他说:那有什么好哭的?我们藏民都很想得开的。
  
我暗暗称奇:分手时哭得要死要活的人不少,纠缠不休的很多,甚至有人会自杀呢!
  
他说:那是你们想不开罢了。
  
  
  
  
  
一段感情拿起了要放下,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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