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九日,是阿泰的生日。我说这是三九为泰。大乐。一起在束河飞花触水的随缘鱼庄吃过饭,回头喂过笨,整理完便去了38.
蛛蛛早已生起炭火,屋子里一如既往地温暖,右墙的菩萨也依然是佛泪一滴。将多带的一包利群扔给早到的六一,是友人刚从杭州寄来的。不在乎沿途的风景,只在乎看风景的心情。因了这句词开始的义无反顾的欢喜。
38的梅子酒,阿泰的杰作,有个好听的名,叫黯然销魂。入口甜软,却是醉人在无声无息,是真真的白酒。想起詹扬,那个着了古装,独自飘在城市的女子,想起她与她的花样年华,三月烟花,想起她到丽江的第二个夜晚几小杯黯然销魂后的醉与泪。
无狂欢。四个女子有心无心地说着话,听着边上的自弹自唱。人群散了些便围到火盆边上。酒后贴近心灵的音乐,安静温暖。
第一次留到最后散场。回院子的路在夜间变得狭长幽暗,路灯寂寂的光洒落,点亮脚下,恍惚着错乱了时光,仿佛走进了一条无尽的通道,要走回到某一个过去。我们牵了手都不再说话,听脚步声声落在这个世界,偶尔抬头望天上星光,灿若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