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回顾:
1934年10月到1936年10月,中国工农红军举行了举世闻名的二万五千里长征。红军长征的两大主力———中央红军(红一方面军)和红二、六军团(红二方面军),先后路过云南的时间近三个月,经过云南的8个地州和33个县,在云南各族人民中播下了革命的种子,在云南革命史上写下了光辉的一页。
云南许多地方还保留着当年红军过境时的遗迹,如同一颗颗耀眼的红星,纪录了万里长征道路上闪闪的发光点。
一、红军巧度长江第一湾-石鼓。
1936年4月,红二、六军团抵达鹤庆,为争取在追敌赶到之前渡过金沙江,红二军团提前出发,经丽江到石鼓;红六军团断后,狙击追敌,掩护全军行动。
奔腾汹涌的金沙江,由西北进入云南,到了石鼓镇被迎面屹立的玉龙雪山所阻,急转100多度的弯,折向东北咆哮而去,这就是著名的“长江第一湾”。此处山高水深,地形险要,只有石鼓一个口子,便于阻敌。当红军到达石鼓时,敌人已经逃跑,红军在石鼓至巨甸约130里的地段上,先后共找到7只船和28名船工,并控制了这一地段沿江两岸的五个渡口。从4月25日下午开始至28日下午结束,红二、六军团18000余人马,经过3天3夜艰苦奋斗,渡过了天险金沙江,巧妙地甩掉了敌人的围追堵截,取得了战略转移的重大胜利。
当敌人追赶到江边时,看到的只是红军在石鼓写下的嘲笑滇军的标语:“接宣威,送石鼓,多谢!多谢!”,“来时接到宣威地,走时送到石鼓镇,费心,费心!请回,请回!”只有望江兴叹。
二、树桔红军渡。
位于金沙江东岸的树桔渡口,属拖布卡乡树桔村,自古以来就是川、滇两省交通往来的重要渡口之一。1935年5月,由罗炳辉军团长、何长工政治委员率领的中国工农红军第一方面军第九军团完成掩护主力任务后,于此抢渡金沙江。5月4日,第九军团先头部队当夜抢渡13次,渡过200余人,控制了对岸渡口。又连夜奔袭盐井。主力从会泽城经拖布卡乡的老村子、新店房、秦家梁子、拖布卡街、破马窑等地到达渡口,在距江边300米处的饶顺标家成立渡江指挥部。组织全军渡江。至7月凌晨,全军团300多人马全部安全过江,取得了红军长征途中一次具有决定意义的胜利。九军团过江后,直奔西昌,与中央军委机关及一、三、五军团等中央主力部队胜利会师。
1988年,云南省人民政府将树桔渡列为重点保护文物。
三、金沙江皎平渡。
皎平渡位于禄劝县北端,金沙江沿岸,此地两岸连山,江水湍急。1935年4月,在四渡赤水,声东击西,使敌人大惑不解之际,中央军委发布了《关于我军速渡金沙江在川西建立苏区的指示》,红军兵分三路直奔金沙江。在团长陈庚率领下,干部团直取禄劝县皎平渡。红军选择这里作为重要渡口,出乎敌人意料之外。红军先头部队干部团五连指战员,在一昼夜中走完了280里,于5月2日晚赶到皎平渡口。在当地群众的帮助下,先后找到了6只小船、30多名船工。经过9天9夜的艰苦奋战,中央红军3万多人(除九军团),从这里胜利渡过了金沙江。这样,红军跳出了几十万敌人的围追堵截,取得了战略转移的决定性胜利。
1983年,云南省政府将金沙江皎平渡列为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四、扎西会议记念馆。
扎西会议纪念馆坐落于老街上,纪念馆分扎西会议会址和扎西陈列馆。扎西会议会址占地约10亩,环境清幽,花繁树茂。会址由原江西会馆和湖广会馆组成。江西会馆又由万寿宫和东皇殿组成,两尾呈直角,均为木式结构,面积514平方米。湖广会馆又称禹王宫,为四合院木结构,面积336平方米。1935年2月9日,中央纵队进驻扎西及其附近地区。当日,中共中央在扎西镇召开了重要会议,会议上通报了《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总结粉碎五次围剿战争中经验教训决议大纲》。会后,中央军委根据扎西会议的精神,发布了《关于各军团缩编的命令》。扎西会议是继遵义会议后中共中央召集的一次重要会议,在军事上、政治上、组织上为遵义战役和四渡赤水战役的胜利准备了条件。
1983年,云南省人民政府将其确定为全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五、柯渡中央红军纪念馆。
在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丹村,距昆明市80多公里。1935年4月底,中央红军长征过寻甸,总部驻扎在一幢三合一照璧式的二层楼民房里。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周恩来、朱德、刘伯承等在此部署抢渡的作战计划。为缅怀革命先辈,教育革命后代继承革命传统,寻甸县委、政府于1975年建成柯渡中央红军纪念馆,成为云南爱国主义教育基地。设有红军文物、地方党、历史文物三展馆,存革命文物48件,历史文物126件,列为云南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开放以来接待前来开展革命传统教育的80余万人次,意义重大,影响深远。驻地附近的清真寺墙上,尚保存有当年宣传党的政策的大标语:“红军绝对保护回家工农群众利益。”
2005年4月16日,为了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70周年,为了发扬革命传统,为传送红军长征过云南的光辉历史业绩,缅怀革命先烈,进行爱国主义教育。云南黑风登山协会与昆明电信局团支部共同组织了主题为“重走红军路 同吃红军餐”的红色之旅。
早上9:30分,我们黑风的6名队员与电信局的30多人带着一种崇敬,带着一种神往,在阳光灿烂的春光里,乘大巴从昆明电信大楼出发,前往寻甸柯渡的中央红军旧址,去重温那激情燃烧的岁月。
一路上,我们一起唱红军歌曲、革命歌曲,朗诵红军与革命的诗歌,整个车厢自始至终充满了革命的浪漫主义和革命的乐观主义。
10:30,到达寻甸的丹桂中央红军旧址。中共中央旧址大致分两个部分。一楼自东向西依次是中央红军总部(中央军委作战指挥室)和几间陈列室,里面的墙上贴满了一幅幅照片,橱窗里存着放一件件文物。二楼是***、朱德、周恩来、刘伯承及警卫及工作人员地住地。
参观这些旧址的时候,只能用简陋两个字来形容,当时那种艰苦的生活,我们这一代可能难以体会,但就是在这种艰苦的环境中,中共中央不仅领导长征取得胜利,而且为实现党的工作重心从农村到城市、从战争到建设的转变,为从新民主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开辟了通途。
在中央红军旧址,就仿佛我们看着历史在这里转弯;在这里,看着他们决定了中国的命运!我们看到一种精神,这是一种综合精神,综合体现了老一辈革命家、***人坚定的共产主义信仰,在艰苦和恶劣的环境中勇于承担责任,誓要把全国人民解救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大无畏精神;我们还看到了一种中华民族的精神,艰苦创业精神,敢于斗争、敢于胜利的精神,坚定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信念精神,所有的精神都反映了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
中午,我们在旧址旁边的饭馆吃了一顿名副其实的“红军餐”。红军餐主要是红米饭,蒸红薯,糯米糍粑,南瓜汤,黄豆汤,干辣椒,山野菜等。吃红军餐是为了让大家体会当年红军生活的艰难困苦,了解中国革命胜利的来之不易。
当年有一首革命歌曲是这样唱的:“红米饭那个南瓜汤喽嘿喽嘿,挖野菜那个也当粮。”没有菜吃的时候,红军就上山挖野菜吃,红军菜就像紫角叶和鱼腥草的混合体,汁是紫色的,外形偏近于紫角叶一点,大大的叶子,但是不喜欢鱼腥草的人肯定也不会喜欢它那苦涩的味道。
***在这里的时候据说吃过石蹦,石蹦是田鸡的兄弟,那可是传说中的美味,不过***在长征的大部分时间吃的也只是红米饭南瓜汤。
朱德总司令最会找野菜,他先组织了一个“野菜调查小组”,并亲自带领这个小组到山野上寻找认识的、可以食用的野菜,挖出带回来,分类洗干净,煮着吃。然后他又动员大家按照所吃野菜的标本再去采摘。就这样,朱德带领大家在寻甸竟然找到了20多种可吃的野菜,解决了红军指战员的充饥大问题。朱德称这些野菜是“革命菜”。直到全国解放后,他还带领亲属挖野菜吃,教育后代不要忘记过去。
到了我们这一代,对野菜已没有太深刻的记忆了。只知道它是红军长征时救命的食物。野菜,总是带着缕缕苦涩留在人们的记忆中: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路上的“革命菜”;旧中国贫苦农民碗中充饥的“家常饭”;灾荒年间给人们带来生存希望的“救命粮”。我们今天吃野菜大概是很难理解这缕缕苦涩了。这苦涩,记忆中渐渐淡化了的苦涩,令人难忘而又激励奋发的苦涩。 我们今天吃红军餐,就是要深刻领会其中的人生哲理和丰富的精神营养。时刻把这种精神贯穿于我们的工作和生活中。时刻保持谦虚、谨慎、不骄、不躁的作风,时刻保持艰苦奋斗的作风。我们参观红军旧址,学习红军精神,接受革命再教育,不能仅仅停留在表面和理解的表面,而是要将红军的精神融入到我们的具体工作上来,将红军精神发扬在具体工作的活动上来,形成我们工作文化的一部分。
午饭后,我们近40人开始了我们的徒步红军长征故道“腰包箐”之旅。这条线路不算太长,正常行走估计要4个小时左右,很少有人走过。我们从山脚下徒步而上。中午的太阳是红火炎热的,28摄氏度的气温让人感到憋闷难耐。越往山上走,气温随着海拔的增高而逐渐降低,天空白云悠悠,山脚或嫩黄或墨绿,远近的景致清晰可辨,山风一吹,一阵阵清新凉爽,令人顿觉神清气爽,心旷神怡。满山遍野的杜鹃在心中摇曳,如同红军当年长征时抛洒的热血,清晰、红艳而热烈。
虽然这里是红军当年长征的其中一条故道,但因为多年无人穿越,早已经没有了路的痕迹,我们只能沿着河流而行,才能保证不迷路。钻进丛林,是遮天蔽日的树木,枝条在脚下一条细长的小溪上空搭成一个拱形的天蓬,树木盘根错节,根须暴露,与无数的藤蔓纵横交错成网,树木、石头和地上横垣的朽木都披满了绿茸茸的苔藓,到处是在漫漫岁月中植物自生自灭的景象。面对一棵棵树冠碧绿,顽强生长着的古树,让人心中不免生出感慨。多少年的枯枝落叶已陈积成土,一脚踩上去,软绵绵地,同时伴着一阵吱吱声流出细细的水流,感觉就象踩着一块松软的海绵。丛林被漫天的大雾浸染着,眼前数米内的清晰与远处的模糊、幽暗,神秘而悠远,行走其中如同在一条巨龙的肚子里天马行空,又象是进入了一条没有尽头的时空隧道。
下午3点钟左右,我们来到海拔1800米的山腰,在丛林中穿行两个多小时,感觉到这里比先前空旷、轻松许多。听当地一位回族老人说过,红军经过此地的时候,一个红军战士由于伤势严重,留下来养伤,曾在那里的一个洞穴住过,吃野果、野菜,喝山泉,直到一个多月后才走出深山。我们此次徒步腰包箐峡谷的这条红军长征故道,有着非常迷人景致,飞瀑、深潭、原始丛林,令人陶醉,非常适合热爱户外运动的朋友,开展探险、旅游、徒步等活动。
18:30我们走出丛林,一路上忽而爬山、忽而涉水,可以说是处处艰辛、时时刺激。一路上,峡谷两边的陡壁上不断渗透着汩汩山泉,有的是当空一练,有的涓涓细流,有的飞泻而下,有的如蒲扇铺撒开来。峡谷飞瀑与深潭交替出现,瀑布、跌水高低各异、大小不同,飞泉吐珠,激流翻腾,变化万千,令人不得不叹服大自然鬼斧神工的魔力,如此地慑人心魄。在数百米的乱石之后,看到一条高为10多米瀑布直泻而下,飞扬的水珠远远地往身上、脸上飘来,阵阵凉爽沁人心脾。走近瀑布,崖底是一个巨大的深潭,潭水碧绿如玉,抬头往天空观望,峡谷的两面是直挺挺、的悬崖峭壁,并且被簇簇绿叶堆叠着,如诗如画。绕崖而上,不到1公里就是第二个高达20余米的瀑布,再往上则是一条高为7-8米的细长瀑布,水声传来犹如天籁之音,令人气定神闲。
腰包箐是中央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途中走过的一条险峻难走的峡谷。我们脚下的路每前进一步都必须跨过乱石,这些横垣在峡谷中奇形怪状、大小不一的石头,不是上面长满青苔、光滑无比,就是高大陡峭,难以攀缘。人在上面行走,随时都有摔倒的可能,一路上我们几乎每个人的鞋袜、裤管都在一不留神的刹那间被山泉浸湿,一走动,鞋里的水就发出咕咕的声响。有时在峡谷边行进,脚下小道一面是悬崖峭壁,一面是在浓密的绿叶遮掩下只闻其声、不见其影的瀑布、深潭,全靠横垣的一根倒树形成的独木桥,抓住很小的灌木,贴着陡峭的崖壁前进,惊险万分。我们今天在有着充分思想准备的前提下徒步红军旧道都这样艰难,想想当年红军进入这个峡谷时,还有国民党军队在围追堵截,在地方大搞坚壁清野,连吃的东西都难以找到,散居在这里的回民自身都食不裹腹,衣难避体。也就不难想象,红军大部队饿着肚子、顶着刺骨的寒冷,从这里经过时,在这样的山道上牵着骡马、扛着辎重、背着**艰难前进的苦痛了。
腰包箐,红军走过的每一处地方都景致如画。每年的春夏,这里的各种杜鹃花接踵怒放,在这色彩斑斓的世界里尤为鲜艳夺目。这里曾经留下了一代伟人走过的足迹,为我们子孙后代留下了永不磨灭的记忆,树立了一面永远不倒的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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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雪岭岩羊 于 2007-12-14 19:26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