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租的提升让我不能再让自己口袋里的纸币如同流水一样被超市收银机或者付款台前小姐轻描淡写地划一下卡就吞噬。
我必须学习没有酸奶丢弃的日子,于是大瓶纯净水不停洗刷我单薄脆弱的胃。但是不必要在清晨就被市井女人漱口的声音吵醒,不用再看见满身睡衣、汲着拖鞋却打着发胶的男女照面。
我享受自己新的空间,还有深夜雨声、汽车声混合的寂寞。
告诉细搬了,带上我的电脑搬了。一月房租是以前的三倍。
为什么不同子墨同居?
没有人能够忍受夜半在网路上的女人,守着荧光屏哭泣或者微笑。没有人能够释放我所有的寂寞。
我还是一如既往在网络上摆弄自己的文字,在公司中央空调下皮肤越来越干燥,一样在夜半走回房间,一样不愿意与网线那头让我有微妙好感的人见面,一样继续数字生活。
有时我会想如果某天世界没有电脑我是否还能活着。当然我也会开电视,让荧光屏闪烁着,仿佛房间里还有个男人存在,如同空气一样在周围呼吸。
但是,我飞一般的爱情,却交错进纠结的城市,如同高架上众多出口和众多单行道,我不知道下站在哪里,不知道数字一样的时间什么时候才会为我停留。
或许我迷恋这个城市胜过这城市里所有的爱情,我飞一样的爱情就穿梭在这个城市森林,身后是能映衬出风景的玻璃幕墙,以及空气一样透明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