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激动与漫画高手一月坐在波斯波斯利的台阶上用汉语聊天,他住在色拉子城内的NIAYESH BOUTIQUE客栈。今早(2013年10月)与几个游客一起包车过来的。已经游了'粉寺‘,到这里是第二站,下一站是帝王谷。包车费用平均下来6个人每人大约15美金。曾经在LP上看到过这个NIAYESH BOUTIQUE客栈,只是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发音。于是随着一月用它开头的两个英文字母NB,简称为牛逼客栈了。一月告诉我这个牛逼客栈很难找,曲曲折折,价格又贵,多人间是在地下室,每张床8美金。于是我心中放弃了住到此处的打算。此时腻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腆着脸凑过来聊天。美景在前,我的心情早就云淡风轻了。刚才的小摩擦已经Gone with the wind(随风而逝)。看到他,甚至觉得还有几分亲切。人,真是有趣的动物,离得太近,气紧;离得太远,陌生,最好不远不近,平和,人际关系中的距离感和分寸感始终是个难以把握的东东。 从中土来一趟有千百年历史的波斯波利斯不容易,决定自己再逛一会儿,与腻歪约好一会儿在景区门口集合。 ...... ...... 这个出口。汽车也可以开得进来。 声音短促而清晰,从小房子里传出来,是喊我么?为什么呢?心里有点发毛。难道要查票么?一边猜测,一边走,脚步并没有停,假装没有听见,快步前行,想摆脱此是非之地,”Mister。Mister,......"声音依旧不停,还伴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不能再假装耳聋了,我转过身,一个中年男子快步走来。我满脸的疑惑,"What?"其实心里有点慌乱。只见身边这位胡子刮得干干净净,还有点喘息,“Mister,Mister,"伊朗英文发音有点怪,但我听懂了, 哇,心情放松,背囊上肩,大步向前,心里唱了起来“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在景区门口,看到一群男女学生搭一辆公共汽车中巴,上去问了问,这车是从马弗达维特镇到波斯波利斯往返的班车,价格真真便宜,大约是每人5000里亚尔,要知道昨天住在镇上就好了。不过,住在镇上就没了与色流士老哥的亲密接触,就没了无花果,就没了徒步,就没了番茄地的采摘,呵呵,旅行,还是喜欢这种惊奇总在下一秒的感觉。打开地图,下一站,"帕萨尔加德",怎么去呢?真不激动一边等腻歪一边四处踅摸...... |
东亚面孔的真不激动坐在路边台阶上,脖子上挂着相机,旁边竖着大大的背囊,面前铺着一张地图,这副样子果然很招人。一会儿,一个在景区门口“趴活儿”的出租车司机出现了,然后又一个也走了过来。讨价还价开始。“帕萨尔噶德,浅的?(到帕萨尔噶德,多少钱?)”我 指着地图用生硬的波斯语询价。600000,一个司机拿笔写在手上,伸过来报价。查完6后面的0,知道是60万,这个报价是否合理,心里没底,反正摇了摇头,放下地图,从包里翻出一块碎馕,吃起来。饿啦。司机当然不甘心,“BULABULA,”指着地图划来划去,大概意思我明白,“你看这么远啦,来回60万不贵啦,怎么样啊?”埋头啃馕,眼睛依旧看着地图。心想:往返一百多公里,确实不近。表面装出一副去不去都可以的样子。其实,我在等腻歪。 薛西斯三世的陵墓,顶部的浮雕是阿拉胡 马自达。拜火教。 等来等去,腻歪终于背着包出现,来了就好。告之包车之事。两人沟通了与司机的谈判策略。拿起地图对司机指指点点,“先去帕萨尔噶德,返回后去帝王谷,然后去色拉子。40万里亚尔,如何?”司机摇头,大意是赔本了,不够汽油钱之类。我不着急,慢慢磨呗。一会走过来一个懂点英文的司机,示意我再加点钱就可以了。嘿嘿,火候似乎差不多了,砍下去三分之一。41万吧。我又报了个价。对方眼睛睁得很大,很吃惊的样子。在我的地图上使劲来回比划,意思是好远的路再加点吧。我说:“哦,那就这样吧,你回来的时候把我们放在马夫达维特镇。”刚才腻歪提议:在镇上住的话,应该比色拉子住宿便宜些,我觉得在理。色拉子是省会,大城市。吃住也许会贵。住在小镇上挺好。最终,我又加了一万,42万。双方成交。上车,出发。 汽车向着帕萨尔噶德飞驰,我坐在副驾驶位置,看着窗外的景物有似曾相识之感。慢慢醒悟,这路是我们昨天乘坐大巴曾经走过的,早知道如此的话,昨天直接在帕萨尔噶德下车,更节省时间。50多公里的路,大约开了一个多小时。
居鲁士大帝的石棺 居鲁士大帝的石棺就在眼前,我按捺住内心的激动,举起相机,从各个角度按下快门。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第六感觉吧,我觉得似乎有“危险”在逼近。眼角余光朝景区大门口一 扫,确实有“情况”,一个身着土黄色衬衣的伊朗矮个胡子男正快步向我走来,我不敢和他目光对视,赶紧转到石棺的另一方向拍照,打算避开与此人的正面接触。耳边响起了口哨声,再次偷眼一看,果真是“胡子男“正在用口哨在向我打招呼,本来就心虚的我当然假装无知无觉,又围着石棺绕了半圈。打算和他玩个“躲猫猫”。此君见状,加快了步伐,三步并作两步直扑过来,一把抓住了我手上的相机,攥得紧紧的。我的心一沉,坏了!这一把抓住了我的软肋,手头的这台单反相机是借的,如果被扣下来,回国后可不好交代。 没想到结果只是补票而已。我暗自庆幸。 阿拉伯人统治伊朗期间,他们的军队曾经试图破坏这座陵墓,认为它违反伊斯兰教的教义。不过陵墓的管理人让阿拉伯人相信这座建筑不是为了居鲁士二世而建的,而是作为所罗门母亲的坟墓,因此这座建筑免于被毁。
灰溜溜被“押解”回景区售票口,乖乖递上15万里亚尔补票,胡子男让售票员撕给我15张面值10000的门票。这家伙松开了抓住相机的手。示意还要找我的“同伴”,我表示,不知道。某人现在哪里?我是真不知道。拿着一叠门票,我在景区门口细细观察地形,从景区门口看不到铁丝网的那个缺口啊,这事儿一定有蹊跷。问题出在哪儿呢?胡子男丢下正在琢磨的我,“不屈不挠”地继续去抓某人去了。大约过了15分钟,某人自己出现在大门外的停车场,胡子男稍后找了过来,摆出一副凶神的样子,无奈某人演技一流,皱眉摇头耸肩摊手,满脸的无辜,手指着村子的方向。搞得胡子男狗咬刺猬,无从下嘴。成功躲过一劫。这事我越想越不对,上了出租车,抬头看到后视镜里司机的眼神,当时我就明白八九分。估计是刚才讨价还价,这家伙嫌出租车费赚少了,就去告了密。出租车发动了,司机却一直在闪躲我的目光,我直接质问,这家伙一手提着自己的衣服领口,示意那胡子男”刑讯逼供“,自己不得不招。此地无银三百两,如果他不去上门告密,胡子男怎么知道我们是谁?背后中了暗箭,阴沟里翻了船。我这个气啊。15万就拍了5张照片。这出租车司机的心理实在阴暗。看来,以后还是少乘出租车为妙! 出租车里的气氛有点压抑,司机时不时的在后视镜里瞄我两眼,看我脸色不好,乖乖地把车开到Naqsh-e Rustam(波斯帝王谷)。这里埋葬着古代波斯几位伟大的帝王。
波斯王沙普尔一世高高在上,左手抓住剑柄,右手紧紧抓住对方的手腕;另外一个对手则顺从的跪在面前。历史是:公元 244年,沙普尔一世与罗马军团在如今的伊拉克费卢杰开仗,当时的罗马皇帝戈尔迪安三世死在阵前;后来,菲力浦·阿勒博当了罗马皇帝,与波斯战败后就签了和平条约并交付赔款。浮雕中那跪着的人就被认为是罗马菲力浦·阿勒博皇帝。公元 257年,罗马的新皇帝瓦莱利安率军队前来,却遇到瘟疫,自己也被活捉,最后死在了波斯...... Naqsh Rostam这个地方太伟大了,刚才居鲁士墓的一幕造成的紧张心情慢慢散去,这里乖乖买了10万里亚尔的票进去。某人在景区门口的长凳上玩手机,不进门当然也不买票。司机还是有点心虚,一直等到我出来也没敢说什么,开车直奔小镇。 某人建议住在镇上。下了出租车,我实在是累了。直接告诉他:“这次我看行李,你去找住宿的地方吧。”因为到伊朗以来,每次都是我去找旅馆,某人刚才在景区门口休息了两个小时,应该有体力。他迟疑地走出两三步,又折了回来,“要是确实没有旅馆,那我也没办法。”闻听此言,我有点头晕,没明白他要表达什么意思。怎么还没去找,就先说这个话呢?也没细想,只是点点头,目送他顺着大街走远......
等了一段时间,某人溜溜达达回来了:"这条街都是卖东西的店铺,没有旅馆。我买了馕。“他扬了扬手里的塑料袋说道:”10个薄馕1万里亚尔。“”那就乘公交去色拉子吧。"我根本没多想,全然没有联想到刚才他临去找旅馆前撂下的那句话。路口赶上一辆MINI巴士,又是老式奔驰,车上很拥挤,放下背囊,馕只好放在挡风玻璃后面,仪表盘之上的位置竟然装了一个警用(或者医疗车辆用)的旋转警灯,司机大哥拿布小心地盖上。司机大概是饿了,也不客气,掰了一块儿我们这两个外国人买的馕,边开车边啃,饿了就吃,我实在喜欢这样直爽的哥们。车上很多小学生,男女都有,好奇的眼睛盯着坐在前排发动机盖子上的两个东亚面孔闪着好奇的光,我面朝车头,镜头向后对准这些可爱的孩子,高举起相机,闪光灯亮过之后,满车的欢呼声。哈哈,快乐充满了整个车厢。车开到色拉子车站,票价1万5千里亚尔/人。夜色已经降临色拉子古城,下了车,问题来了,今晚到哪里住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