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年我26岁,我辞去一份薪水不高,但又极其稳定的工作,那一年时间刚刚好,但又却刚刚错过。我把它叫做精神意义的旅途,旅途结束后我写了一部《环游中国,东南亚,南亚旅行完结篇》,再后来我遭遇了车祸,车祸前后的是非曲折让我整整在床上9个月的折磨。再后来我提取了全部的住房公积金,从我的故乡天津徒步搭车旅行,去往西藏,去往尼泊尔,去往曾经有人问过我,可以洗涤灵魂的地方。我姑且记得某一年我24岁写了一部中篇小说叫做《竹叶青》,同年因为徒步墨脱的故事,写了一部小说《青莲》。那一年,我遇到了很多人,那一年我接触了很多事。按我后来的回忆写到:那一年,我极度痛苦,我想我在徒步路上听得最多的歌曲就是心经,六字大明咒之类的了,可幸的是也就走过来了,青藏线昆仑山脚下因为堵车徒步了10公里,龙卷风,沙尘暴,暴风雪不断,极尽寒酸,搭车,逃票,自媒体,公众号,沙发客,试睡员,代购等等,仅仅为了支撑路费,去看更多我曾想看的地方,做更多我曾想做的事情。 ![]() |
那一年,我终于完成了我计划的旅程,5次搭车进藏,转过神山冈仁波齐,在喀什的帕米尔高原度过了难忘的28周岁生日,一双人字拖鞋独自旅行东南亚诸国,尼泊尔费瓦湖夜游,于印度加尔各答特蕾莎修女仁爱之家做了一个月的义工。回国后毅然加入了天主教会,后写了一篇《她,感动了全世界 ——加尔各答的岁月》,在北京一次激情的演讲,感染了众人,甚至某些人在网络上看到我的这篇文章,特意跑去加尔各答去做义工,回来后告知我,令我欣慰了许久,再后来由于我的一篇穷游新疆的游记受邀于央视CCTV纪录片频道做了一次关于G7高速的访谈,再后来我在北京中关村做了一名普通的IT工程师,受雇于一些流俗的互联网公司,再后来压抑,痛苦让我喘息不过来,直到我选择来澳洲打工度假,考雅思,拿到名额,那一年我30岁。后来我写了一篇文章叫做《我从江湖中来,还要回到江湖中去》。 ![]() |
2020年1月,我于深圳出发,飞往马来西亚吉隆坡,期间,在槟城丢失了跟随我五年的苹果电脑,和10多年的照片以及一些互联网技术的知识。直到现在想起来我都会隐隐作痛,再后来进入印度尼西亚的时候我的运动相机又被别人摸走了。直到我落地澳洲珀斯,爆发了本年度的新冠疫情,加之本就没有做任何攻略,受疫情影响更加难上加难,起初是没有人愿意雇用我的,在珀斯中央的central backpacker青旅里面,我呆了18天之久,没有工作,外加之捉襟见肘的存款,以及高昂的生活费用,后来我遇到了一个耐心的台湾姐姐,她帮我申请了银行卡和税号等东西,并且主动请我吃了一餐饭,然后给我推荐一份关于按摩的工作,但那时候我并没有去,而且患有严重的慢性气管炎。珀斯的18天算是安静的休息的18天。 ![]() |
在悉尼火车站后面一家英伦风格古旧公寓青旅中整整呆了10天,因为要等一家叫做Tamworth的羊肉厂的工作,后来觉得终于等不到了,再加之疫情爆发,我辗转北上昆士兰州布里斯班,在悉尼的时光,我静心休息,自我觉得没有一台电脑对我来说是不足够,也不太方便的,于是乎我在Facebook的marketplace中花了520刀花了一个二手的苹果电脑,那一天,我走进悉尼大学,一个加拿大留学生带着一个台湾女孩等我把钱交给他们,我得到现在这台我正在打字的电脑,外观也算新颖。偶尔徒步三公里的路程去过几次悉尼歌剧院和唐人街,然后就是每天在青年旅舍的院落中坐着抑郁的梦。终于我觉得悉尼我是没法呆下去的了,加之自己没有车子也没有经费,而且需要拿到一份农场工作,并且疫情很快爆发,所以那时候的我决定北上昆士兰州首府布里斯班。 ![]() |